导语:我,学渣林然,撩拨冰山学霸江屿两年,被我爸嫌弃了两年。我爸说,好好一棵白菜,
不能被猪拱了。白菜是江屿,猪是我。后来,我爸为了让我死心,
给我安排了个学渣相亲对象。结果,江屿把我堵在墙角,眼眶通红,
抓着我的手往他腹肌上按:“林然,你再敢跑试试?
”第一章我对我爸的得意门生江屿一见钟情时,手里还攥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烤肠。
那天新生开学,我爸,C大物理系知名教授林国栋,非要拉着我去他的实验室,
美其名曰“感受学术氛围”。我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和复杂的仪器,只觉得头晕。
正当我准备开溜时,实验室的门开了。一个男生走了进来,白衬衫,金丝边眼镜,
身形清瘦挺拔,阳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洒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的心,
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手里的烤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林教授。”他开口,
声音清冷,像山间溪水。我爸立刻换上一副与对我截然不同的和蔼面孔:“小江啊,来了。
这是我女儿,林然。”他闻声看来,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平静,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这棵白菜,我拱定了。于是,
我开启了长达两年的“拱白菜”之路。江屿喜欢泡图书馆,
我就抱着一本《高等数学》坐在他对面,结果不到十分钟就睡得口水直流。
江屿喜欢去操场夜跑,我就换上运动装备跟在他身后,结果跑了不到三百米就岔气,
蹲在地上起不来,最后还是他把我扶到医务室的。我给他送早餐,他礼貌退回。
我给他写情书,他原封不动地还给我,附赠一句:“林同学,多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我的追求轰轰烈烈,人尽皆知,堪称C大一景。而我爸,林国栋教授,对此痛心疾首。
他不止一次在饭桌上拍着桌子,指着我的鼻子。“林然!我林国栋一辈子的英名,
就快要被你丢尽了!”“那可是江屿!物理系百年难遇的天才!我最看好的苗子!你看看你,
英语四级考了三次都没过,你拿什么去追人家?”“我告诉你,那就是一棵顶好的水灵白菜,
你这头猪,离我的白菜远一点!”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嘟囔:“什么你的白菜,
那明明是世界的白菜,人民的白菜。”我爸气得差点把碗扣我头上。“反正,有我在一天,
你休想得逞!”第二章为了阻止我这头猪拱他心爱的白菜,我爸无所不用其极。
他先是试图给我增加学业压力,给我报了八个不同的补习班,从高数到大学物理,
妄图用知识的海洋淹没我那点不切实际的春心。结果,我在每个补习班都睡得昏天黑地,
还认识了一群同样在挂科边缘挣扎的难兄难弟。眼看“学业压制法”失败,我爸痛定思痛,
决定采用“以毒攻毒法”。那天晚饭,他一反常态,没骂我,反而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
我受宠若惊,差点把筷子掉了。“爸,您没发烧吧?”我伸手想探他额头。
我爸一巴掌拍开我的手,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林然,你也二十了,
老大不小了。”我心里警铃大作。每次我爸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你对江屿,
就死了那条心吧。”他继续说,“你们不合适。人家是阳春白雪,你是下里巴人。
王八就要配绿豆,懂吗?”我没懂,但我大为震撼。有这么说自己亲闺女的吗?“所以,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我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噗——”我一口汤全喷了出来。
相亲?我才大二!“爸,你疯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爸一脸“我为你操碎了心”的沉痛,“对方你还认识,你陈叔叔家的儿子,陈默。
”陈默?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留着鼻涕,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然然姐”的小胖子。
我们两家是世交,他爸是C大化学系的教授,和我爸是多年同事兼棋友。而陈默本人,
和我一样,完美避开了父母所有的优良基因,从小到大都是学渣队伍里的领军人物。
我爸看着我呆滞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陈默那孩子,虽然学习也不怎么样,
但胜在知根知底。你们俩,正好凑一对,互相祸害去吧,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我爸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啪响。他觉得,只要把我跟另一个学渣捆绑在一起,
我就没精力再去骚扰他的宝贝白菜了。我看着他那副“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的得意表情,
气得肝疼。行。相亲是吧。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第三章相亲地点约在学校附近一家烟火气十足的火锅店。我到的时候,陈默已经在了。
几年不见,当年的小胖子抽条了,瘦了不少,穿着一件潮牌卫衣,头发染成了扎眼的亚麻色,
正低头专注地玩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四目相对,我们俩同时愣住了。三秒后,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然?可以啊你,越来越好看了。
”我扯了扯嘴角:“你也不赖,终于把婴儿肥减掉了。”尴尬的气氛瞬间消失无踪。
服务员过来点单,我俩异口同声:“鸳鸯锅,谢谢。”说完又相视一笑。得,连口味都一样,
吃不了辣。锅底上来,热气升腾,我俩一边涮着毛肚,一边开始互相吐槽。
“你是不知道我爸有多离谱,”我灌了一口酸梅汤,“他居然说我和江屿是猪和白菜。
”陈默同情地看着我:“彼此彼此。我爸说,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毅力去追女孩子,
他死也瞑目了。他怀疑我不是亲生的,想带我去做亲子鉴定。”我俩碰了一下杯子,
一杯酸梅汤喝出了二锅头的豪迈。“你说,他们这些当教授的,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
”陈-默愤愤不平,“自己是学霸,就觉得全世界都该是学霸。我们这种普通智商的,
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残次品。”“可不是嘛!”我找到了知音,疯狂点头,
“我爸天天对着江屿那张冷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回家就对我横眉冷对。
我严重怀疑我就是个意外。”“所以,这次相亲,就是咱俩爸联手搞的鬼,
想让我们学渣内部消化,别出去丢人现眼。”陈默一针见血。
我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怎么办?”陈默眼珠子一转,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要不,
我们假装成了?”我一愣:“啊?”“你想啊,”他开始分析,“我们假装在一起,
他们就不会再逼我们去相亲,也不会再念叨我们了。你在外面继续追你的学霸,
我在外面继续打我的游戏,我们互相当掩护,完美!”我看着他,
觉得他脑门上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主意,绝了!“成交!”我一拍桌子。“合作愉快!
”陈默伸出拳头。我俩碰了碰拳,一种“反家长压迫统一战线”的革命友谊油然而生。
为了庆祝联盟成立,我俩又加了三盘肥牛。第四章酒足饭饱,
陈默提议:“为了让戏更真一点,我们得留点证据。”我嘴里塞满了虾滑,
含糊不清地问:“什么证据?”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来,笑一个。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凑过来,一只手勾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比了个耶。
“咔嚓”一声。照片里,我俩脑袋挨着脑袋,背景是热气腾腾的火锅,我的嘴还油光锃亮。
陈默满意地看着照片,开始P图。十分钟后,他把手机递给我。“看看,怎么样?
”我接过来一看,好家伙,他给自己P成了冷白皮,大眼睛,下巴尖得能锄地,
顺便还给我磨了皮,加了八层滤镜,我妈来了都认不出我。“行吧,就这么发。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陈默嘿嘿一笑,飞快地编辑文案,然后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他把手机屏幕对着我,一脸邀功。只见他的朋友圈最新动态赫然写着:听从父母之命,
喜结连理bài。@林然配图就是那张P得面目全非的“情侣照”。我嘴角抽了抽。
“你这文案……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要的就是这效果!”陈默得意洋洋,
“不搞得惊天动地,怎么能镇住那帮老古董?”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
我也拿出手机,转发了他的动态,并附言:余生请多指教。@陈默发完之后,
我俩击了个掌,感觉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事业。手机很快开始震动,
共同好友们的评论和点赞像潮水一样涌来。卧槽?我错过了什么?
你们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瞒得也太好了吧!恭喜恭喜!百年好合!林然,
你家江学霸怎么办?不要了?看到最后一条,我心里咯噔一下。对哦,江屿。
他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不过转念一想,他估计根本不会在意吧。这两年,
我的存在对他而言,可能就跟路边的电线杆差不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大概只会觉得,我这个麻烦精终于去祸害别人了,他可以清净了。想到这里,
我心里有点发酸,又灌了一大口酸梅汤。陈默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别想了,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为了庆祝我们都恢复‘单身’,走,哥带你唱歌去!”我一想也是,
索性把手机往包里一扔,眼不见为净。“走!今晚不醉不归!”第五章C大物理系,
国家重点实验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和臭氧的味道。
江屿正专注地盯着一台正在运转的粒子对撞机的数据模型,眉头微蹙。他穿着白色的实验服,
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冷静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复杂的物理现象,直抵宇宙的本源。
周围的几个研究生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这位大神学长的思考。突然,
江-屿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没有理会。紧接着,手机开始持续不断地嗡嗡作响。
一个和他关系稍近的师弟小声提醒:“江学长,您的手机……”江屿眉头皱得更紧了,
似乎有些不悦。他最讨厌在工作时被打扰。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准备静音。屏幕亮起,
推送的消息弹了出来。是微信朋友圈的提醒。他本想直接划掉,
但目光无意中瞥到了那个熟悉的头像——一只画风潦草的卡通猪,正撅着屁股往前拱。
是林然。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屏幕上,
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林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脑袋挨着脑袋,笑得一脸灿烂。
背景是火锅店,她的嘴角还带着油光,但那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放松和快乐。
更刺眼的是下面的配文。听从父母之命,喜结连理bài。
@林然下面还有林然的转发。余生请多指教。@陈默江屿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意思?相亲?成了?那个追了他两年,像个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
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制造“惊喜”,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女孩……就这么放弃了?
就因为他一直没回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在他胸腔里炸开。
是愤怒?是恐慌?还是……嫉妒?他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