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烬瑶光

念烬瑶光

作者: 量子青鸾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念烬瑶光》“量子青鸾”的作品之苏瑶陈星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星,苏瑶的婚姻家庭,虐文小说《念烬瑶光由实力作家“量子青鸾”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59: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念烬瑶光

2026-03-11 01:13:20

我叫苏念,十七岁,有个双胞胎妹妹,苏瑶。外人都说我们家是福气,

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爸妈开着小公司,家境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只有我知道,

这份福气里,从来没有我的份。苏瑶嘴甜,会装,见人就笑,眼眶红的比谁都快,

活脱脱一个娇滴滴的小公主。而我,嘴笨,性子闷,不会撒娇不会讨好,在爸妈眼里,

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是衬托苏瑶的背景板。我以为这辈子就算不被疼,

好歹也能平平静静熬到高考,熬到离开这个家。可我没想到,十七岁的夏天,一个钻戒,

一个摔倒的谎言,就让他们把我送进了那个号称“专治叛逆,重塑人生”的启明特训学校。

那地方,哪里是学校,根本就是人间地狱。而这一切的开始,不过是妈妈生日那天,

她放在梳妆台上的钻戒不见了。那天我刚从补习班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苏瑶坐在客厅的地上哭,膝盖磕破了一点皮,妈妈抱着她红着眼,

爸爸阴着脸站在一旁,客厅的茶几被翻得乱七八糟。“苏念,你给我过来!

”爸爸的声音像淬了冰,砸在我身上,我站在门口,手还抓着书包带,懵的厉害。

“妈的钻戒是不是你拿的?”妈妈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半分疑惑,只有笃定的厌恶,

“除了你,家里没人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没拿。”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抖,

我真的没见过那枚钻戒,补习班放学我直接回的家,一步都没绕路。“你还嘴硬!

”苏瑶突然从妈妈怀里抬起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我,“姐姐,我只是跟你说妈妈的钻戒好看,

你怎么就推我,还把钻戒拿走了?我膝盖好疼,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推她?我愣了,

我今天根本就没跟她说话,她从早上出门就跟同学去玩了,我连她的面都没见着。

“我没有推你,也没拿钻戒。”我想解释,想把话说清楚,可爸爸根本不给我机会,

他走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大的我直接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麻了,

耳朵里嗡嗡的响。“养你这么大,养出个小偷加白眼狼!”爸爸踹了我一脚,踹在我的腰上,

疼的我蜷起身子,“瑶瑶都这样说了,你还敢抵赖!我们苏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妈妈也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什么“早知道生下来就把你扔了”,什么“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

什么“瑶瑶比你乖一百倍,你怎么就不知道学学”。我躺在地上,

看着他们围着苏瑶嘘寒问暖,看着苏瑶偷偷朝我眨眼睛,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我突然就懂了,这就是一场栽赃,一场苏瑶精心设计的栽赃。而我的父母,

连一丝一毫的求证都没有,直接就定了我的罪。钻戒在哪?我不用想都知道,

肯定是苏瑶藏起来了。她早就想要那枚钻戒了,不止一次跟妈妈撒娇要,

妈妈说等她成年再给,她记恨在心里,转头就把脏水泼到了我身上。可我解释不了,

也没人听我解释。那天晚上,我被关在阳台,没饭吃,没水喝,阳台的窗户开着,

夏夜的蚊子围着我转,腰上的疼,脸上的麻,心里的凉,缠在一起,让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苏瑶在跟爸妈说,她想要一个新的平板电脑,爸妈一口答应,

还说“我们瑶瑶受委屈了,想要什么都给买”。原来,我的委屈,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一早,我被爸妈从阳台拉起来,塞进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车开了两个多小时,

停在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大门是铁的,焊着尖尖的刺,门头上写着四个大字:启明特训。

“进去之后,好好改造,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爸爸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没有半分留恋,“别再给我们苏家丢人。”妈妈甚至没跟我说一句话,只是拉着苏瑶的手,

头也不回的走了。苏瑶趴在车窗上,朝我做了个鬼脸,口型说着:苏念,你死在里面最好。

面包车的门被关上,司机把我拉下来,推到了铁门里。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我知道,

我从这一刻起,掉进了深渊。接待我的是一个满脸疤的男人,三十多岁,个子很高,

眼神阴鸷,别人都叫他老疤,是这所学校的总教官。“新来的?”老疤上下打量我,

手在腰上的橡胶棍上敲了敲,“规矩懂吗?在这里,别谈什么道理,别讲什么委屈,听话,

就少受点罪,不听话,有的是办法治你。”我抿着嘴,没说话,

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还敢摆脸子?”老疤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比爸爸打的更重,我直接摔在地上,嘴角破了,流出血来。“给我记住,在这里,

你们这些学生,连狗都不如!”这是我在启明特训学校的第一天,也是我噩梦的开始。

学校里的学生不多,二十几个,都是被家人送进来的,有男有女,最小的才十二岁,

最大的二十岁。我们住的是集体宿舍,八个人一间,上下铺,床板是硬的,被子是薄的,

还带着一股霉味。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破风扇,转起来吱呀响,根本吹不散夏天的热。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跑操,绕着学校的操场跑十圈,操场是土的,一跑起来尘土飞扬,

跑不完的,就被教官用橡胶棍抽,抽腿,抽背,抽胳膊,直到你爬起来继续跑。

跑操结束后是早饭,一碗稀的能照见人影的粥,一个硬邦邦的馒头,没有菜。

中午和晚上也差不多,米饭是夹生的,菜是水煮的白菜,连点油星都没有。

吃完饭就是“学习”,所谓的学习,根本不是文化课,而是坐在教室里,听教官讲“孝道”,

讲“服从”,讲“感恩”,一坐就是一下午,不能动,不能说话,不能走神,被发现的,

就被拉到教室前面,罚站,罚跪,或者被橡胶棍抽。晚上是“谈心”,其实就是审问,

教官会一个个把我们叫到办公室,问我们知不知道错,知不知道悔改,要是回答的不满意,

就会被关小黑屋。小黑屋是学校最恐怖的地方,只有几平米,没有窗户,没有灯,

里面只有一张冰冷的水泥地,关在里面,连时间都感觉不到,黑暗和孤独会把人逼疯。

我见过一个女生,被关了三天,出来之后眼神都直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刚来的那几天,因为不习惯,跑操慢了一步,被老疤的手下抽了三棍子,

背上火辣辣的疼,晚上睡觉都不敢躺着。我想反抗,想质问他们凭什么打人,可话到嘴边,

看到教官手里的橡胶棍,又咽了回去。老疤说的对,在这里,听话,才能少受点罪。

我开始学着低头,学着说“我错了”,学着服从所有的规矩,哪怕那些规矩荒唐到极致。

我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要熬出去,熬出去,我才能找苏瑶,找爸妈,讨回我受的这些苦。在学校里,

我认识了陈星。陈星比我大一岁,十八岁,是被她后妈送进来的。她爸常年在外做生意,

后妈在家里一手遮天,因为陈星不跟她亲近,她就说陈星叛逆,不懂事,把陈星送进了这里。

陈星是个很飒的女生,短发,眼睛很亮,不像我这么懦弱,她敢偷偷跟教官顶嘴,

敢偷偷藏吃的,也敢在我被欺负的时候,站出来护着我。我记得有一次,

食堂的大妈故意不给我打饭,说我“眼神不老实,肯定在想歪心思”,我站在打饭窗口前,

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陈星走过来,一把推开大妈,把自己的馒头和粥塞给我,

对着大妈说:“她的饭,我替她领了,怎么?你有意见?”大妈看了看陈星,

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教官,没敢说话,悻悻的走了。那天,陈星没吃饭,

我把馒头掰了一半给她,她咬着馒头,跟我说:“苏念,别怂,在这里,你越怂,

别人越欺负你。咱们不是犯人,只是被家人抛弃的孩子,凭什么让他们随便拿捏?

”我咬着馒头,眼泪掉在馒头上,点了点头。从那以后,我和陈星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起跑操,一起吃饭,一起坐在教室里听那些无聊的话,一起在宿舍的被窝里,

偷偷说心里话。陈星跟我说,她来这里已经半年了,她早就看透了这所学校的真面目,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特训学校,就是一个打着改造的幌子,赚黑心钱的地方。

教官们都是些地痞流氓,没什么文化,只会打人骂人,而那些把孩子送进来的家长,

要么是被蒙蔽,要么就是根本不在乎孩子的死活,只想找个地方把孩子扔了。

“我一直在收集证据。”陈星偷偷跟我说,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藏在鞋底,

“这里面有我拍的教官打人的视频,还有他们收家长钱的转账记录,等我收集够了,

就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送出去,曝光这个地方,让这些人渣都受到惩罚。

”我看着陈星手里的U盘,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认命,原来,

我们还有反抗的机会。陈星教我怎么偷偷藏东西,教我怎么避开教官的监视,

教我怎么在被打的时候,护住自己的要害。她还把自己藏的饼干,糖果,偷偷分给我吃,

那些小小的零食,成了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甜。我把陈星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我想,

等我们出去了,我一定要跟她做一辈子的朋友,一定要跟她一起,把启明特训学校的黑幕,

公之于众。可我没想到,这份希望,碎的那么快。那是我来学校的第三个月,那天晚上,

我们上完晚自习,回到宿舍,陈星偷偷跟我说,她拍到了老疤跟一个家长打电话,

说只要给十万块,就能把孩子“改造”成任何样子,哪怕是打残了,也能摆平。

陈星想把这段录音存到U盘里,就拉着我,偷偷溜到了教官的办公室外面。办公室的灯亮着,

老疤不在,只有一个年轻的教官在里面玩手机。陈星让我在外面望风,她偷偷溜进去,

想把录音存到U盘里。可就在陈星快要出来的时候,老疤回来了。我看到老疤的身影,

心里一慌,想提醒陈星,可已经晚了。老疤看到了陈星,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陈星转身就跑,老疤在后面追,手里还拿着一根钢筋。我跟在后面跑,心里害怕的要死,

喊着陈星的名字。跑到操场的角落,陈星被一块石头绊倒了,摔在地上。老疤追了上来,

手里的钢筋扬起来,就要朝陈星砸下去。“别打她!”我冲了过去,扑在陈星身上,

想替她挡下这一钢筋。可老疤的钢筋,还是砸了下来,不过不是砸在我身上,

而是砸在了陈星的腿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陈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的浑身发抖,腿上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我抱着陈星,哭着喊她的名字,老疤看着我们,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敢偷录老子的东西,

找死!”老疤把我们拉起来,关进了水牢。水牢在学校的地下室,里面全是齐腰深的脏水,

水里飘着垃圾,还有虫子,冰冷的水浸着我的皮肤,冻的我浑身发抖。陈星的腿断了,

泡在脏水里,疼的脸色惨白,意识都开始模糊。我扶着陈星,让她靠在我身上,

我用手捂着她的伤口,想止住血,可血还是不停的流。我哭着说:“陈星,你撑住,撑住,

我们一定会出去的。”陈星睁开眼睛,看着我,虚弱的笑了笑,她把鞋底的U盘抠出来,

塞到我的手里,用尽力气跟我说:“苏念,拿着这个,一定要出去,一定要曝光他们,

替我……替我报仇。”我攥着U盘,点着头,眼泪掉在陈星的脸上。我们在水牢里待了两天,

两天没吃没喝,陈星的情况越来越差,开始发烧,说胡话。我以为学校会把我们送进医院,

可他们根本不管,仿佛我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物件。第三天早上,

几个教官把我们从水牢里拉了出来,陈星已经昏迷不醒了。我被关回了宿舍,而陈星,

被他们抬走了。我在宿舍里,坐立不安,心里祈祷着陈星能没事。可到了晚上,

老疤来到宿舍,跟我说:“那个叫陈星的,抢救无效,死了。尸体已经被我们处理了,

你最好老实点,别再学她,不然,你就是下一个。”死了。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

砸在我的心上,砸的我喘不过气。陈星死了。那个护着我,陪着我,给我希望的陈星,死了。

我坐在床板上,看着手里的U盘,眼泪无声的流着。我不敢哭出声,怕被教官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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