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错的姻缘

绑错的姻缘

作者: 风白衣

其它小说连载

《绑错的姻缘》是网络作者“风白衣”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瑶傅夜详情概述:热门好书《绑错的姻缘》是来自风白衣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现代,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傅夜城,沈瑶,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绑错的姻缘

2026-03-11 17:29:33

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婚礼结束,宾客散尽。傅夜城喝了很多酒,被他的助理扶进婚房时,

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我上前帮忙,他滚烫的手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终于等到你。”他抬起头,眼神迷蒙却亮得惊人,像藏着星星。他把我拉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肩头,声音沙哑又温柔:“我找了你十五年……终于等到你。”我愣住,

心跳漏了一拍。“我的救命恩人。”他喃喃着,手指抚过我的脸颊,“你知道吗,

那年我才十五岁,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仓库里,我以为我要死了。然后你来了,一个小姑娘,

浑身是血,拉着我就跑……”他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最后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没动。救命恩人?什么救命恩人?我轻轻把他放到床上,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傅夜城,傅氏集团总裁,三十五岁,本市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

我们相亲认识,恋爱半年,今天刚结婚。我从不知道他有什么救命恩人。或许只是醉话吧。

我这样想着,替他脱掉鞋,盖好被子。他翻了个身,

嘴里还在嘟囔:“别再消失了……我找得你好苦……”我坐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意。这个男人,平时那么冷峻矜贵,喝醉了却像个孩子。“睡吧。

”我轻声说,关了灯。黑暗中,我没看见床头柜上那张婚礼照片里,我穿着白纱笑得幸福。

我更不知道,此刻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沈瑶,正在地球另一端的机场,准备登机回国。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甜蜜。傅夜城是个很好的丈夫。他记得我喜欢的每样东西,

我爱吃的菜、爱看的书、习惯喝的咖啡温度。每天早上他会给我挤好牙膏,

晚上回来再晚也会给我带一枝花。“嫁给你真好。”有一次我窝在沙发里,看着他插花,

忍不住说。他转过身,眼神温柔:“是我娶到你才好。”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把我揽进怀里。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念念,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小时候?

”我仰头看他,“什么事?”“就是……十岁左右的时候。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我的发梢,“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经历?”我认真想了想,

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上学、画画、和沈瑶玩……”“沈瑶?”他眼睛亮了亮,

“你妹妹?”“嗯,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小时候挺嫉妒她的,

她什么都比我好,比我漂亮,比我讨大人喜欢,运气也特别好。

十岁那年她还在外面救过一个人呢,回家后我爸高兴坏了,给她买了好多礼物。

”傅夜城的手指顿住了:“救人?救什么人?”“不知道,她不肯细说,

就说是做了件大好事。这事她得意了二十年,每次家庭聚会都要拿出来显摆。”我撇撇嘴,

“我妈还让我别往心里去,说各人有各人的福气。”傅夜城沉默了很久。“念念,

”他突然又问,“你真的不记得你十岁左右发生过什么事吗?”他的语气有点奇怪,

我转过头看他:“你怎么对我小时候的事这么感兴趣?”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什么,

就是想多了解你。”那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翻身。凌晨的时候,

我迷迷糊糊听见他说梦话:“是你吗……到底是不是你……”我当时没多想。后来才知道,

他从那一刻起,已经开始怀疑了。婚后的第二个月,傅夜城的手机响了。他在洗澡,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瑶瑶”。瑶瑶?我没听过这个名字。等他出来,

我把手机递给他:“有人打电话给你。”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接完电话回来,

他对我说:“念念,你妹妹明天回国,我去接机。”我愣住了:“沈瑶?你怎么知道?

”“她……联系过我。”他避开我的目光,“说是想见见姐夫。”我没再问,

但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沈瑶怎么会直接联系他?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第二天,

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都是沈瑶爱吃的。

虽然我们关系一般,但她毕竟是我妹妹,第一次来我家,总该好好招待。

我从下午五点等到六点,从六点等到七点。菜凉了,热过一遍,又凉了。八点,门终于响了。

我站起来,挤出笑容。门开的一瞬间,我看见沈瑶挽着傅夜城的胳膊,笑得像朵花:“姐!

我回来了!”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永远那么漂亮,

那么耀眼,那么知道怎么讨人喜欢。傅夜城站在她身边,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他在笑,

眼睛却在发亮,那种亮法,我在新婚夜见过一次——他说“终于等到你”的时候。

“姐夫对我可好了,”沈瑶进屋后还挽着他,“在机场一看见我就认出来了,

说和我姐长得真像。姐,你看姐夫多疼你,连妹妹都爱屋及乌。”她说着,

目光扫过餐桌:“哎呀,你做饭了?姐夫说带我去吃法餐,我吃撑了,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我看向傅夜城。他皱了皱眉,但没说话。“没事,”我笑了笑,“那就放着吧。

”那天晚上,我收拾餐桌的时候,沈瑶靠在厨房门口,笑眯眯地看着我:“姐,

你知不知道姐夫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手上动作没停:“因为你是我妹妹。”“不是哦。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因为十五年前,我救过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

”盘子从我手里滑落,摔碎在地上。沈瑶的笑容更深了:“他记了我十五年,姐,

你说巧不巧?”我蹲下去捡碎片,手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冒出来。“哎呀流血了,

”沈瑶叫起来,“姐夫!我姐受伤了!”傅夜城快步走来,看见我手上的血,

脸色一变:“怎么这么不小心?”他拉着我去包扎,沈瑶站在原地,看着我,

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散去。沈瑶住进来了。她说刚回国,房子还没找好,暂住几天。

傅夜城答得很快:“当然可以,这是你姐家,也是你家。”我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头几天还好,沈瑶早出晚归,说是看房子、找工作。但从第四天开始,

她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我和傅夜城单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姐夫,

你记不记得那天特别冷?” 晚饭后,沈瑶总会坐在傅夜城旁边,开始“回忆当年”。

傅夜城每次都会放下手里的事,认真听。“那天我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仓库里,冻得直发抖。

”沈瑶托着腮,眼神悠远,“我偷偷溜进去,看见你缩在角落,嘴唇都紫了。”“对,

”傅夜城的眼睛发亮,“你脱了外套给我。”“你还记得!”“记得,

你说你是偷偷跑出来的,不能待太久,拉着我就跑。”“后面有坏人追我们,”沈瑶比划着,

“你跑不动了,我拉着你拼命跑,跑了好久好久,最后遇到大人,你被送走了,我晕过去了。

”“我后来回去找过你,”傅夜城的声音低下去,“但那个地方拆了,什么都没找到。

”“我在医院躺了好久,”沈瑶低下头,“我妈说有个男孩来找过我,但我不知道是谁。

”我在厨房洗碗,听着这些对话,水流声哗哗的,冲不走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奇怪,

我怎么会觉得这些场景有点熟悉?那个仓库,那条巷子,

那个拼命跑的感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条很长很长的巷子,

黑漆漆的,我拉着一个人跑,手很冷,但攥得很紧。后面有脚步声,有人喊“站住”。

我拼命跑,跑得喘不过气来。突然我摔倒了,回头看,看见一个男孩的脸——他在喊什么,

我听不清。然后我醒了。傅夜城睡在我旁边,呼吸平稳。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那张脸,

梦里那个男孩的脸,好像他。不,不可能。那是沈瑶救的人,不是我。我翻了个身,

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去。沈瑶住进来半个月,我知道了很多“细节”。

比如那天她是怎么发现仓库的——她去找猫,听见里面有声音。

比如她是怎么把锁砸开的——用一块石头,手都磨破了。

比如她是怎么拉着那个男孩跑的——他腿受伤了,跑不动,她一边拖着他一边跑。

比如后来那个男孩被大人带走,她晕倒在巷子里,醒来已经在医院。每个细节,

傅夜城都听得入神。他的眼神越来越温柔,看沈瑶的时候,和看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娶我,是因为我是她姐姐吗?”他愣住了:“什么意思?

”“你喜欢她,对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的救命恩人。”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说:“念念,我娶你是因为喜欢你。但她……她对我有恩,

不一样的。”“怎么不一样?”“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他的声音很轻,

“十五岁那年我差点死了,是她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的丈夫,可他的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恰好是我妹妹。“念念,

”他握住我的手,“你别多想,我对瑶瑶只有感激。你是我妻子,永远都是。”我点点头,

但心里的疙瘩没消。感激?感激能让一个人眼睛发光吗?

感激能让一个人听另一个人的每句话都那么专注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之后,

沈瑶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得意。第一件事发生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在画室画画,

沈瑶推门进来。她从来不敲门。“姐,画画呢?”她凑过来看,“画得不错啊,

就是这颜色有点土,现在谁还用这种色调?”我没理她,继续画。

“姐夫说下午带我去看房子,”她自顾自地说,“他说帮我挑个好点的,离你们近点。

”“嗯。”我应了一声。“姐,”她突然凑得很近,“你就不想知道,

姐夫当初为什么会和你相亲吗?”我手一顿。“是我让他去的。”她笑起来,

“我出国前跟他说,我有个姐姐,人很好,让他照顾照顾。他当时说好,

没想到照顾着照顾着,就结婚了。”我转过身看她:“你想说什么?”“没什么,

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她退后两步,“他因为我才注意到你,你们结婚也是因为我。姐,

你说这算不算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她笑得那么开心,我手里的画笔捏得咔咔响。就在这时,

她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撞到画架,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啊——!”她尖叫着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颜料盒上,染了一腿的颜料。门几乎同时被推开,傅夜城冲进来:“怎么了?

”沈瑶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姐夫……我没事,

是我自己不小心……”但她看我的那一眼,分明在说:你看他怎么选。

傅夜城走过去扶她起来,然后看向我。“念念,你……”“不是我推的。”我说。

他沉默了一秒:“我知道。”那一刻,我看见沈瑶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

她又恢复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夫,真的不怪我姐,

是我自己没站稳……”“我送你回房间处理一下。”傅夜城扶着她往外走,走到门口,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看不懂。后来他回来,什么都没问,只是抱了抱我。

“瑶瑶从小就这样,”他说,“你不用跟她计较。”“她从小就这样?”我抬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她从小就这样?”他顿住了。“她跟我说的,”他说,“说她小时候的事。

”我看着他,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你们什么时候聊了这么多小时候的事?

第二件事发生在一个星期后。沈瑶的项链丢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个小星星。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她红着眼眶,“我一直舍不得戴,就放在床头柜里,今天一看没了。

”傅夜城问:“会不会是收拾东西的时候掉哪了?”“不会,”沈瑶摇头,“我找遍了,

都没有。”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我。“姐,你今天进过我房间吗?”我正在吃早饭,

勺子停在半空:“没有。”“可是……”她咬着嘴唇,“家里就我们三个人,姐夫不可能拿,

那……”傅夜城皱眉:“瑶瑶,话不能乱说。”“对不起对不起,”她立刻低头,

“我就是太着急了,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放下勺子:“要不报警吧。”她猛地抬头:“报警?”“对,”我看着她,“让警察来查,

查清楚到底是谁偷的。”她的表情僵了一秒。“算了,”她抹抹眼泪,

“可能是我不小心弄丢了,不麻烦警察了。”她回房间后,傅夜城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问。“没什么,”他摇头,“就是觉得你刚才……有点太较真了。

”“你觉得是我偷的?”“我没这么说。”“那你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念念,

瑶瑶救过我,她不是那种人。”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她救过你,

所以她说的都是对的?她救过你,所以只要她掉眼泪,你就觉得是我在欺负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我站起来,碗筷收进厨房,“我吃饱了。

”那天晚上,沈瑶的项链“找到了”——掉在床底下的缝隙里。

她拿着项链来跟我道歉:“姐,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我没说话。“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她眼睛红红的,“我就是太着急了,那条项链真的是我妈留给我的……”“知道了。

”我说。她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她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她走后,

我把门关上。其实我知道,她根本不在乎那条项链。她只是想看看,傅夜城会站谁那边。

答案她已经看到了——他嘴上说相信我,但心里,他永远相信她。因为“她救过我”。

这四个字,像一道免死金牌,她可以拿来用一辈子。第三件事发生在深夜。

我被一声尖叫惊醒。“啊——!!!”是沈瑶的声音。傅夜城已经翻身下床,冲了出去。

我跟在后面。沈瑶的房间灯亮着,她缩在床角,抱着被子,脸色煞白。“怎么了?

”傅夜城冲到她床边。“有……有人……”她指着窗户,声音发抖,

“我刚才看见窗户外面有个人影,好可怕……”傅夜城走过去拉开窗帘,外面是二楼,

什么都没有。“你做梦了吧?”他说。“不是梦,”沈瑶摇头,“我真的看见了,

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就站在窗外,盯着我看……”她说着,目光扫到我,突然浑身一抖。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来。”我说。她缩了缩,往傅夜城那边靠:“姐夫,

我怕……”傅夜城安慰她:“没事,我在呢。”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演戏,心里一阵疲惫。

“你今晚能不能陪我?”沈瑶拉着傅夜城的袖子,“我不敢一个人睡……”傅夜城顿住了。

他回头看我,眼里有一丝为难。“我陪你坐一会儿,”他说,“等你睡着再走。

”沈瑶点点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种“你看他选谁”的胜利感。

我转身走了。回到房间,我坐在黑暗里,等着傅夜城回来。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一个半小时。他没有回来。我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我在这个家,

到底算什么?第二天早饭,沈瑶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昨晚被吓到的样子。“姐夫,

谢谢你昨晚陪我,”她给傅夜城夹菜,“要不是你在,我真不敢睡。”傅夜城嗯了一声,

低头吃早饭。我坐在对面,一句话没说。饭后,沈瑶出门了。傅夜城走到我身边:“念念,

昨晚……”“你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陪她到十二点,等她睡着就回来了。”他说,

“你那时候睡着了,我就没吵你。”“知道了。”“念念,”他握住我的手,“你别多想,

我对她没有那种感情。”我看着他,突然问:“如果她不是我妹妹,你还会留她住这么久吗?

”他愣住了。“如果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我继续说,“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你会在半夜跑去她房间陪她一个半小时吗?”他沉默。“你不会,”我替他回答,

“你会觉得不合适,你会避嫌,你会让她自己处理。但她救过你,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可以任性,可以胡闹,可以半夜尖叫,可以冤枉我偷东西,你都不会计较。因为她救过你。

”“念念……”“我也有底线,”我抽回手,“你让她搬走吧。

”他皱眉:“她现在房子还没找好……”“她住进来一个月了,一个月房子还没找好?

”“念念,”他的语气重了些,“她一个人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刚回来,很多事不习惯。

你是她姐姐,就不能体谅一下吗?”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傅夜城,你娶我,

是因为我是沈瑶的姐姐,对吗?”“你说什么?”“你相亲的时候,一听我姓沈,就同意了。

结婚以后,你总问我小时候的事。沈瑶一回来,你就去接机,她住进来,

你从来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我一字一句说,“你从一开始,就想通过我找到她,对不对?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我盯着他,“你告诉我,

你喜欢我什么?”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这半年的甜蜜,

他所有的温柔,他每天早上挤好的牙膏,每晚带回来的花——这些不是给我的,

是给“沈瑶的姐姐”的,是给“救命恩人的亲人”的。我只是一个桥梁,一条通道,

一块敲门砖。他真正想找到的人,从来不是我。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个仓库,很黑,很冷,有铁锈的味道。有个男孩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嘴唇发紫。

我蹲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别怕,”我说,“我来救你。

”然后我拉着他往外跑,后面有人追,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手很冷,但攥得很紧,

死都不肯松开。突然有刀光一闪,我挡在他前面,刀划过来,疼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但我没停,我拉着他还跑,血滴了一路。巷口有光,有大人跑过来。

“快……救他……”我说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每次梦到这里,我都会惊醒。

醒来时满头大汗,心怦怦直跳。傅夜城有时在旁边,有时不在——他越来越经常去陪沈瑶了。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醒来后还能闻到铁锈味,还能感觉到手臂上那道隐隐的疼。

可是不对啊,那是沈瑶救的人,不是我。我没有被刀砍过,我手臂上没有伤疤。没有吗?

有一次洗澡,我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左臂。上面有一道很浅很浅的印子,

颜色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道印子是怎么来的?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记得母亲说过,我十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躺了很久,

醒来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你小时候调皮,摔的。”她指着那道印子说,

“医生说可能会留疤,后来慢慢就淡了。”我一直信以为真。可梦里那个场景,那滴落的血,

那刺骨的疼——摔跤能摔成这样?我想问母亲,可她已经不在了。她走的时候,

留给我一个旧箱子,说是她的遗物,让我以后有空慢慢整理。我把它放在储藏室,

一直没打开。那天下午,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箱子。储藏室很乱,堆满了这些年攒下的杂物。

我找了很久,才在角落里找到那个箱子——一个老式的樟木箱子,上面落满了灰。

我打开箱子,一股樟木和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是母亲年轻时的衣服、书、日记本,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我一件件拿出来,叠好,放在旁边。

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信封上没写字。我打开信封,倒出一叠照片。

最上面一张,是我小时候的照片,大概七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对着镜头傻笑。第二张,

是沈瑶,比我小两岁的样子,穿着花裙子,站在我爸旁边。第三张,是全家福。

第四张——我的手突然顿住了。那是一张很旧的照片,边角泛黄,有点模糊。

照片上是一个巷口,背景是斑驳的墙壁和杂乱的砖堆。巷口站着几个大人,有穿制服的警察,

有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一些围观的人。画面的中心,是一个女孩,浑身是血,

抱着一个男孩。女孩的脸侧对着镜头,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

那个扎着辫子的侧脸,那件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花棉袄,那双母亲给我做的小布鞋。是我。

我抱着的是一个男孩,比我高一些,瘦瘦的,脸色苍白,闭着眼睛靠在怀里。

他的衣服上也沾了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我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母亲的笔迹,

只有两个字:“十五。”十五年前。那年我十岁。我浑身开始发抖,抖得照片都拿不稳。

那个梦,那个仓库,那个男孩,那把刀——都是真的?可如果救人的是我,

沈瑶讲的那些细节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我拿着照片,坐在储藏室的地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我记得了。那天是冬天,很冷,

我放学后去找沈瑶玩。她住在我爸那边,离学校不远。我到的时候,她不在家,

保姆说她出去玩了。我沿着巷子找她,走到一片废弃的老房子附近,听见有动静。

不是沈瑶的声音,是什么东西撞在铁皮上的声音,还有闷闷的叫声,像被人捂住嘴。

我悄悄走过去,看见一个仓库,门虚掩着,里面有光。我从门缝往里看——两个男人,

一个男孩。男孩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两个男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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