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金牌作家“西红柿串门番茄家”的宫斗宅《新婚塞庶子求名分?她笑封通房为正反手送满门抄斩》作品已完主人公:林渊萧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新婚塞庶子求名分?她笑封通房为正反手送满门抄斩》是一本宫斗宅斗,先虐后甜,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萧景,林渊,凤凰由网络作家“西红柿串门番茄家”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0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14:01: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塞庶子求名分?她笑封通房为正反手送满门抄斩
红烛摇曳,喜字还没干透。新婚夫君林渊坐在床边,满脸愧疚:夫人,秋月她……生了。
我手里的金钗掉在地上。婆母冲进来,抱着襁褓:好儿媳,你看这孩子多俊!
你给他一个名分,娘给你磕头!她真的跪下了。我看着这一幕,
突然笑出声:起来吧婆母,您这是折煞我了。既然是长孙,
那必须得嫡出才配得上林家的门楣。来人,拟诏书,这孩子由我所出,为嫡长子。
秋月抚育有功,册封为林府正妻。我转身看向林渊:至于我……夫君,休书写了吗?
他脸色煞白:你……你要干什么?我整理好嫁妆清单,扔在他脸上。第二天,
整个京城都在传:丞相府千金和离回府,还带走了林家一半的家产。最绝的是,
她留下的那个嫡长子,三个月后……01红烛摇曳,喜字还没干透。我坐在婚床上,
头上的凤冠沉重得像一座山。新婚夫君林渊推门进来,没有一点喜气。他坐在床边,
离我三尺远,满脸愧疚。晚卿,我对不住你。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秋月她……生了。我手里的金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秋月,他养在外面的外室,是他所谓的青梅竹马,是他口中的真爱。我以为,我们的大婚,
至少能换来片刻的安宁。我错了。门被猛地推开,婆母抱着一个襁褓冲了进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晚卿!我的好儿媳!你快看,这孩子多俊!
她把孩子怼到我面前。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确实……看不出俊俏。你是个有福气的,
刚进门,我们林家就有了后!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换上一副悲切的神情。好儿媳,娘知道你委屈。可这毕竟是渊儿的第一个孩子,
是咱们林家的长孙啊!她说着,竟抱着孩子,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你给他一个名分,
让他能记在你的名下,以后就是嫡子!娘给你磕头了!她真的磕了下去。砰的一声,
响亮又沉闷。林渊也跟着跪下,一脸哀求:晚卿,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突然笑出了声。笑声清脆,在寂静的婚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都愣住了。起来吧,婆母。我淡淡开口,您这是折煞我了。我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火红的嫁衣。既然是林家长孙,那自然不能是庶出。婆母眼中闪过一点惊喜。
必须得是嫡出,才配得上我们林家的门楣。我走上前,看着襁褓里的婴儿。这孩子,
我看一眼就喜欢。我转向我的贴身侍女,翠环。来人,拟诏书。所有人都懵了。
就说我苏晚卿,于今日诞下一子,为林家嫡长子。婆母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渊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继续说道:秋月抚育长孙有功,劳苦功高,这样的贤良女子,
不能没有名分。即日起,册封秋月为林府正妻。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终于转身,
看向脸色煞白的林渊。至于我……我笑了笑,那笑容想必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冷。夫君,
休书写了吗?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苏晚卿!你……你要干什么?我?
我歪了歪头,我成全你们啊。我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沓纸。
那是我的嫁妆清单。我把它扔在林渊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像一场迟来的雪。
按大周律例,夫妻和离,嫁妆尽归女方。另,夫家无故休妻,需分一半家产作为补偿。
哦,不对,是我休你。但看在你们这么恶心我的份上,这补偿,我还是要的。
婆母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你要我们林家一半的家产?你疯了!我疯了?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在你抱着别人的孙子,跪在我面前逼我认下的时候,你就该想到,
我迟早会疯的。我不再理会他们的震惊和怒骂。翠环,收拾东西。是,小姐。
第二天,天还没亮,丞相府的马车就停在了林府门前。
整个京城都在一夜之间被一个惊天大瓜砸醒了。丞相府千金苏晚卿,新婚之夜,
被夫君告知外室生子。她非但没有哭闹,反而大气地将孩子记为嫡子,将外室扶为正妻。
然后,潇洒和离,带着她丰厚的嫁妆和林家一半的家产,回府了。丞相府的马车,
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绝尘而去。留下林府一家人,对着那个被“册封”为嫡长子的婴儿,
面面相觑。02马车回到丞相府时,天刚蒙蒙亮。爹,当朝丞相苏振邦,娘亲,
还有我大哥苏文修,都披着外衣站在门口。他们的脸色,比这清晨的天色还要凝重。
我跳下马车,身上的嫁衣还没换下。娘亲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上来抱住我。我的儿,
你受委屈了。大哥苏文修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林渊那个混账东西!
我这就去废了他!只有爹,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审视。自己走进来的,
看来,是想明白了。我点点头,挣开娘亲的怀抱。爹,娘,大哥,我们进去说。
一家人来到正厅,下人都被遣散了。我把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平静地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哭诉委屈。我说完了,厅内一片死寂。大哥一拳砸在桌子上,
怒吼道:欺人太甚!他们林家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我苏家才爬上来的工部侍郎,
竟敢如此羞辱我妹妹!娘亲则拉着我的手,哭得更伤心了。晚卿,你怎么这么傻啊!
把孩子认了,把名分给了,还把一半家产要回来……这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看向爹。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名声?我苏振邦的女儿,需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活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做得好。简单的三个字,让我的眼眶瞬间有些发热。第一,你没有哭闹,
保全了相府的体面。第二,你认下孩子,扶正外室,在道义上,你站住了脚,
是他们林家不仁在先,你成全在后,谁也说不出你的不是。第三,你果断和离,
拿回嫁妆和一半家产,守住了我苏家的利益和尊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京城里,
多的是受了委屈只会哭哭啼啼的大家闺秀,她们守着所谓的名声,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我苏振邦的女儿,不是那样的人。大哥也冷静下来,眼睛里闪着光。爹说得对!妹妹,
你做得对!林家那点家产算什么?关键是不能便宜了那对狗男女!我点点头:大哥,
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你说!第一,立刻派人去清点林家的家产,一样都不能少。
他们敢藏匿一分,就去报官。第二,把我拟的那份‘诏书’,
想办法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我苏晚卿,
‘宽宏大量’地成全了他们。第三,派人去查查那个秋月,还有那个孩子。
大哥一愣:查他们做什么?我冷笑一声:林渊能在新婚之夜做出这种事,
你真以为他是被逼无奈?一个能忍到我嫁过去才让孩子出生的女人,
你真以为她是个简单的角色?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大哥恍然大悟,
一拍大腿: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晚卿,
你长大了。我笑了笑:爹,女儿只是不想再被人当傻子了。这桩婚事,
本就是一桩交易。爹需要林渊在朝堂上站队,林渊需要我相府千金的身份做阶梯。我以为,
我们可以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合作”夫妻。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天真。林渊想要的,
不仅是我的身份,还有我苏家的钱,以及他所谓的爱情。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谈话间,
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夫人,小姐……林,林家的人来了。我挑了挑眉。来得还挺快。
大哥冷哼一声:让他们滚!管家面露难色:可是……林家的老夫人,她,
她抱着那个孩子……跪在咱们相府门前了!03相府门前,
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林渊的母亲,我那只当了不到一天的婆母,正抱着襁褓,
跪在冰冷的石阶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给评评理啊!我儿媳,
丞相府的千金,昨天才刚过门,今天就要和离啊!她嫌弃我们林家门第低,
看不上我们啊!还说,还说要带走我们林家一半的家产!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声泪俱下,演技堪称一绝。周围的百姓不明所以,议论纷纷。
这丞相府也太欺负人了吧?就是,再怎么说也是新媳妇,哪有刚过门就闹和离的?
可怜这老太太,还抱着个刚出生的孙子……我站在府内,透过门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大哥气得又要冲出去,被爹一个眼神拦住了。爹看向我:你想怎么处理?爹,
女儿自己来。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让翠环扶着我,缓缓地走了出去。我一出现,
门口的喧哗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林老夫人看到我,
哭得更来劲了。晚卿!我的好儿媳!你可算出来了!你跟娘回去吧,渊儿知道错了,
他以后再也不敢了!她想上前来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避开了。林老夫人。我开口,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您先起来说话。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她开始撒泼。
我笑了笑,环顾四周。各位乡亲,我叫苏晚卿。昨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就在昨晚的洞房里,我的夫君,林渊,告诉我,他在外面的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
一句话,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老夫人。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继续说道:当时,林老夫人您,也是这样抱着这个孩子,
跪在我面前。您求我,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分,让他成为嫡长子。您说,
这是林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我答应了。
我还做主,将那位为林家生下长孙的有功之臣,秋月姑娘,册封为林府正妻。
我觉得,我做得仁至义尽。我看向林老夫人,眼神冰冷。
我成全了你们一家的骨肉团圆,成全了林渊大人的真情真爱,我自请和离,
为他们腾出位置。怎么到了您嘴里,就成了我嫌贫爱富,仗势欺人?
林老夫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人群中,风向立刻变了。
天啊,原来是林家不地道啊!新婚之夜告诉妻子自己外面有孩子了?这还是人吗?
这苏小姐也太宽宏大量了吧,还把外室扶正了?我要是苏小姐,我得当场撕了他们!
我让翠环拿出我早就准备好的“诏书”副本,高声念了出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林老夫人的脸,已经成了猪肝色。她抱着孩子,跪在那里,起来也不是,
不起来也不是,狼狈到了极点。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老夫人,我念您年迈,
不与您计较。但是,我苏晚卿的门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污蔑的。至于家产,
白纸黑字的律法写着,我拿我该拿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您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
那我们就只能去京兆府尹面前,说道说道了。一听到“京兆府尹”,林老夫人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件事闹到官府,丢人的只会是他们林家。她抱着孩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
灰溜溜地爬起来,落荒而逃。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转身回府,
身后是百姓们的称赞和同情。我知道,第一仗,我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回到房里,
翠环给我端来一杯热茶。小姐,您真厉害。我摇摇头:这才只是个开始。
林家不会善罢甘甘休的。而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这时,大哥苏文修快步走了进来,
神色有些古怪。妹妹,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我精神一振:说。
大哥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那个孩子……我派人去查了接生的稳婆,
又去问了秋月养胎时周围的邻居。他们都说,秋月是七个月早产。但是……
大哥顿了顿,表情变得无比精彩。我找到了当初给秋月诊脉的郎中,用了一点手段,
他全招了。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早产,而是足月生产。根据郎中的推算,
秋月怀上那个孩子的时候……林渊,还在千里之外的江州任职,根本就没回过京城!
04大哥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以为我听到了世上最荒唐的事。没想到,
还有更荒唐的在后面。我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我只觉得,无与伦比的好笑。林渊,
那个自诩深情、为了真爱不惜背叛我的男人。他竟然从头到尾,都在替别人养儿子。
他把一顶翠绿的帽子,稳稳地戴在了自己头上,还当成了传家宝。我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这一次,笑得比新婚之夜还要畅快。大哥苏文修看着我,一脸担忧。妹妹,
你……你没事吧?我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笑。我没事,大哥。我好得很。
我只是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爹苏振邦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明白,这件事的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一个工部侍郎,
竟敢算计到我丞相府的头上。爹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这个秋月,
还有她背后的那个人,他们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林渊,更是我们苏家。我点点头,
眼神冷了下来。爹说得没错。秋月选择在我大婚之夜发动,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她故意让我难堪,逼我做出反应。如果我当时忍气吞声,认下这个孩子,
那么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就会名正言顺地成为相府的外孙。他的身上,
就等于贴上了我们苏家的标签。以后,他背后的那个人,就可以利用这个孩子,
名正言顺地与苏家攀上关系,甚至,以此来要挟我们。大哥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恶毒的计策!幸亏妹妹你当机立断,跟他们划清了界限!我冷哼一声。
他们以为,把孩子塞进林家,就算成功了一半。他们以为,
林渊那个蠢货会把这个孩子当成宝贝。他们却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苏晚卿,
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爹看着我,眼中露出了赞许。晚卿,你想怎么做?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爹,大哥,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能声张。
为什么?大哥不解,我们现在就去揭穿他们!让林渊知道自己戴了多大一顶绿帽子!
让他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不。我摇了摇头。现在揭穿,太便宜他们了。
林渊固然会成为笑柄,但那个孩子,那个秋月,还有她背后的人,就可以顺势脱身。
他们可以说自己也是被蒙骗的,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我们只出了一口气,
却没能挖出幕后的黑手。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我要让他们,
在最高兴、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摔下来。我要让林渊,把他现在所珍视的一切,
都亲手捧上,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摔得粉碎。我要让那个孩子,
成为林家刻在耻辱柱上,永远都抹不掉的名字。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揭穿,
而是‘帮忙’。爹的眼睛亮了。怎么个‘帮忙’法?我回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派人暗中‘保护’好秋月和那个孩子,别让他们出任何意外。
同时,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林渊的政敌。就说,林侍郎喜得贵子,
又是相府嫡外孙,圣上龙心大悦,怕是要高升了。再帮林渊造造势,让他飘起来。
让他觉得,他虽然失去了我,却得到了一个能让他平步青云的儿子。大哥,
你再帮我查一件事。查查最近和林渊、和工部走得近的,都有哪些人。尤其是,
那些家中有适龄男子,但品行不端、需要一个强大外援的。那个给秋月珠胎暗结的男人,
一定就在他们中间。我要把他揪出来。我要让林渊看看,他引以为傲的真爱,
到底是怎样一个货色。我要让他知道,他为了这个女人放弃的一切,有多么可笑。
大哥重重地点头,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好!就这么办!妹妹你放心,
我一定把这个人给你挖出来!爹看着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苏振邦的麒麟儿,
不是文修。而是你,晚卿。我笑了笑。爹,女儿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还有,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林家不是想要一个长孙吗?我给了。
林渊不是想要真爱吗?我也成全了。现在,就让他们抱着这个虚假的希望,
好好地过上一阵子。毕竟,好戏开场之前,总得让小丑们先热闹热闹。我给他们的时间,
不多不少。就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让整个林家,为我奏响一曲亡命的哀歌。
05和离后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要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丞相府的门槛,
一时间快要被踏破了。那些曾经与我交好的,或者想与相府攀交情的世家贵妇、千金小姐,
都纷纷上门拜访。名为探望,实为看戏。她们的眼神里,藏着三分同情,七分幸灾乐祸。
毕竟,在她们眼中,我这个曾经的京城第一贵女,如今成了一个新婚之夜就被抛弃的弃妇。
我没有拒绝她们的拜访。我每天都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美的衣裳,招待着这些来客。
我跟她们谈论最新款的钗环首饰,讨论哪家的胭脂水粉更好用。我甚至会笑着,
跟她们分享我那“荒唐”的一夜。林夫人真是好福气。我端着茶杯,笑意盈盈。
刚过门,就喜提嫡长子,还不用自己生,多省心。林大人也是痴情种子,为了真爱,
连我这个丞相府的女儿都不要了,真是感天动地。我的话说得越是轻松,
她们的脸色就越是精彩。她们想看我哭,看我闹,看我形容枯槁,怨天尤人。但我偏不。
我过得比谁都好。渐渐地,京城里的风向又变了。人们不再同情我,而是开始羡慕我。
羡慕我的洒脱,羡慕我的果断。羡慕我即便成了“弃妇”,
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无人敢惹的苏家大小姐。而林家,则彻底沦为了笑柄。
我派去清点家产的人回报说,林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林渊被工部的同僚排挤,
上司也对他颇有微词。他从前是靠着“相府女婿”这个身份,才在工部站稳脚跟。如今,
这层光环没了,他自然被打回了原形。而他的母亲,那位林老夫人,
因为上次在相府门前丢尽了脸,如今连门都不敢出。最精彩的,
是林渊、秋月和林老夫人的“婆媳翁婿”大战。秋月虽然被我“册封”为正妻,
但林家根本没有为她举办任何仪式。她只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林夫人”。
林老夫人看不起她的出身,处处刁难她。林渊则因为仕途不顺,日日酗酒,
回家就对秋月非打即骂。他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在了这个他曾经的“真爱”身上。
秋月也不再是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据说在家里也是撒泼打滚,闹得鸡飞狗跳。
林家那点本就不多的家底,被我分走一半后,更是捉襟见肘。我听着手下的回报,
只是淡淡地喝着茶。这才哪到哪。光是让他们内耗,可满足不了我。
我把我名下的所有铺子、田产,以及从林家拿回来的那一半家产,全部整合了起来。
我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盘下了一座三层高的酒楼,
将它改造成了一座只对贵族女子开放的顶级会所。我给它取名,“凤凰台”。凤凰涅槃,
浴火重生。这里有最顶级的制衣匠人,最出色的珠宝设计师,还有从西域请来的调香师。
女子在这里,不仅可以享受到最奢华的服务,还可以读书、下棋、谈论诗词歌赋。
我给了京城的贵女们,一个除了后宅之外,可以自由呼吸的地方。凤凰台开业那天,
京城万人空巷。我邀请了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夫人小姐。她们看着那富丽堂皇的装潢,
闻着那独一无二的香氛,品尝着精致无比的茶点。所有人都被震撼了。她们这才意识到,
我苏晚卿,从来不是一个需要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我自己,就是一个豪门。娘亲看着我,
满眼都是骄傲和心疼。晚卿,你何苦这么辛苦。我摇摇头:娘,这不是辛苦,
这是乐趣。看着那些曾经瞧不起我的人,如今都来追捧我,这比什么都有趣。
大哥也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份名单。妹妹,你让我查的人,有眉目了。我接过名单,
眼神一凛。上面罗列了三个人的名字。安远侯世子,李承安。吏部尚书的次子,王若虚。
以及,三皇子,萧景琰。这三个人,最近都和工部,和林渊,有过不同寻常的接触。而且,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在秋月怀上那个孩子的时间段里,他们都曾出现在京城,
并且都有寻花问柳、私生活混乱的传闻。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名字上。三皇子,
萧景琰。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儿子,其母妃出身低微,早早故去。他在朝中毫无势力,
一直都是个透明人。会是他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和一个工部侍郎的孽缘,背后能有什么惊天阴谋?我正思索着,管家匆匆来报。大小姐,
林……林渊大人来了。他说,有要事求见。06林渊来了。他竟然还有脸来。
我坐在凤凰台三楼最雅致的包间里,没有动。透过百叶窗,我能看到楼下大堂里,
他局促不安的身影。他穿着一身半旧不旧的官服,神情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青黑。
哪里还有半分新婚之夜的意气风发。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周围的贵妇小姐们,
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身上。
他想必是难堪到了极点,但还是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有我,能救他。
翠环走进来,轻声问我:小姐,要见吗?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让他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下大堂里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林渊从一开始的站立,到后来的倚靠,再到最后,他几乎是瘫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进大堂,我才让翠环下去请他。
他走进包间的时候,腿脚似乎都有些发软。看到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怨恨,有不甘,
有悔恨,但更多的,是祈求。晚卿……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抬起眼,淡淡地看着他。
林大人,好久不见。一声“林大人”,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个称呼,
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我们之间的所有过往,都隔绝开来。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他像是得了赦令,连忙坐下。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不知道林大人今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的语气,客气又疏离,
像是在对待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他端起茶杯,手都在抖。晚卿,我……
我这次来,是想……他几次开口,都说不下去。我也不催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窘迫,看着他难堪。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苏晚卿!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露出了本性。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我在朝中寸步难行,
同僚视我为仇敌!家里被你拿走一半家产,现在连下人的月钱都快发不出来了!
我娘被你气得卧病在床!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他声嘶力竭地控诉着,
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我笑了。林渊,你是不是忘了?新婚之夜,
把外室子抱到我面前的人,是你。跪下求我,让我给那个孩子名分的人,也是你和你娘。
我成全了你们,自请和离,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何错之有?是你自己,
为了所谓的真爱,放弃了相府女婿的身份。是你自己,没有能力,才会在朝中寸步难行。
是你自己,经营不善,才会家道中落。你把你所有的失败,都归咎于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渊,你不是蠢,你是坏。你想要的,
从来不是什么狗屁真爱。你想要的,是我的家世背景,是苏家的财力,
同时还想享受齐人之福。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你今天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怨不得任何人。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我什么?
我冷笑一声。你今天来,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吗?想让我跟爹说,让你官复原职?
想从我这里,再拿些钱回去周转?他被我说中了心思,眼神躲闪。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林渊,你听好了。我可以帮你。我的话让他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点狂喜。你……你说真的?当然。我笑得温柔。只要你,现在跪下,
求我。他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你让我……跪下?对。我点点头,
就像你和你娘,当初逼我一样。跪下,求我这个被你抛弃的妻子,可怜可怜你。
说不定我一心软,就帮你这个忙了。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尊严,
和他想要的前途,在他脑中天人交战。我直起身,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一。二。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挣扎。
就在我准备喊出“三”的时候。他“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晚卿……求你……他的头,
深深地埋了下去。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男人,心中没有一点波澜。只有无尽的鄙夷。晚到,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回去,好好对待你的‘正妻’秋月,
还有你的‘嫡长子’。把他们给我捧到天上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你有多爱他们。你做得越好,我就越高兴。我一高兴,说不定就会帮你了。
林渊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我。我不理会他的疑惑。滚吧。别脏了我的地方。
他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像一条被主人彻底抛弃的狗。翠环走进来,
有些不解。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说?您真的要帮他吗?我走到窗边,
看着林渊踉踉跄跄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帮他?我冷笑。我是要他死。
我要他把那个野种捧得高高的,高到所有人都看见。然后,再由我亲手,
把他和他珍视的一切,从天上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时间,差不多了。
距离我设定的三个月之期,只剩下最后几天。那场为林家准备的,最盛大的落幕演出。
马上就要开场了。07三月之期已到。我每日坐在凤凰台的雅间里,饮茶,听曲,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但我的心,却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和炽热。大哥苏文修这三个月来,
从未停止过对我计划的执行。“保护”秋月和那个孩子?不,那不是保护。那是监控,
是为他们搭建一个华丽的牢笼。大哥动用了我们苏家所有的情报网,将秋月的行动轨迹,
见过的每一个人,都记录在案。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而那个孩子,
在林渊的“尽心”呵护下,被养得白白胖胖。他确实成为了林家的“嫡长孙”,
也成为了林渊平步青云的“希望”。林渊为了给他造势,
几乎把所有能够炫耀的场合都带着他。那些被大哥“不经意”透露出去的消息,
像野火一样在京城蔓延。“林侍郎喜得贵子,又是相府嫡外孙,圣上龙心大悦,
怕是要高升了。”这样的传闻,让林渊的政敌们如坐针毡。他们开始疯狂地寻找林渊的把柄,
试图阻止他借着“嫡长孙”的光环往上爬。而林渊,这个蠢货,
果真被这些虚假的赞誉冲昏了头脑。他以为那些宴会上的逢迎,那些明里暗里的巴结,
都是对他能力和前途的认可。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带着孩子出入各种场合,
仿佛那孩子是他最坚实的靠山。他甚至在一次酒醉之后,在同僚面前大放厥词,
说他之所以能够被陛下“看重”,就是因为有这个“嫡长孙”的福泽。殊不知,这一切,
都是我亲手为他编织的陷阱。大哥还告诉我,
他派人秘密调查了安远侯世子李承安、吏部尚书次子王若虚,以及三皇子萧景琰这三人。
李承安,风流成性,常年出入烟花柳巷,但心思单纯,不足为惧。
他确实和秋月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但那也是秋月在嫁入林家之前的事情了。而且,
李承安的出身虽然显赫,却无实权,与工部也无过多瓜葛。王若虚,吏部尚书次子,
为人阴险狡诈,城府极深。他与林渊在工部有过几次私下会面,
似乎在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而这个王若虚,也确实被发现,与秋月有过私通。
他们之间,并非简单的逢场作戏,而是带着某种利益纠葛。至于三皇子萧景琰,这三个月来,
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在京城毫无声迹。他仿佛听到了什么风声,提前躲了起来。
但这反而让我更加确定,他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因为他越是隐藏,就越是显得可疑。
我让大哥继续盯着王若虚和三皇子。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京兆府尹大人最近愁白了头。
因为他接到了无数封匿名举报信,都是针对林渊的。举报内容包罗万象,从小到大,
从贪污受贿到作风不检点,应有尽有。这些举报信,都是我大哥暗中操控人手,
陆续送过去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搅得京兆府尹焦头烂额。但其中有一封,
却让他格外重视。那封信上,没有只言片语的控诉,只有一张详细的家族谱系图。
家族谱系图上,详细记载了林家几代人的姻亲关系。而其中,有一条特别用朱砂笔圈出来的,
是林渊的堂弟,林旭。林旭与王若虚的表妹成亲,而王若虚的母亲,正是京兆尹的表姐。
这封信,巧妙地将林渊与京兆尹的关系,暴露在了明面上。京兆尹当然知道,
林渊最近在朝中风头正劲,又有了“相府嫡外孙”这层关系。他本想将这些举报信压下去,
但这张关系图,却让他不得不慎重。他深知,一旦这些关系图被有心人利用,
他自身的乌纱帽都保不住。于是,在巨大的压力下,京兆府尹不得不开始调查林渊。明面上,
是为了回应那些举报信。暗地里,却是为了自保。这就是我设下的局。我不直接去揭穿林渊,
而是借他人之手。借京兆尹之手,让这件事情,从京城暗流涌动的权贵斗争中,
堂而皇之地浮出水面。京兆尹的调查,首先从林家的家产查起。
我当初留下的那份详尽的嫁妆清单和林家一半家产的明细,成了最好的证据。
林渊在财产上动手脚的痕迹,被京兆尹的人一查一个准。因为我留下的,
根本不是让他无懈可击的证据。而是,故意留下的破绽。只要稍微一查,
便能发现其中的猫腻。京兆尹的人在林府搜查时,带走了大量账本。这些账本,
记录了林渊这些年来的贪赃枉法。甚至还牵扯出,他与工部一些官员的勾结,利用职务之便,
大肆敛财的证据。林渊被当众带走,关入大牢。消息传到京城,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林家上下,乱成一团。林老夫人哭天喊地,秋月也吓得花容失色。而我,
只是静静地坐在凤凰台里,听着这些消息。我的棋盘,才刚刚摆开。好戏,才正式开始。
京兆尹的牢房里。林渊蓬头垢面,双手双脚被铁链锁着,
再也没有了昔日工部侍郎的半点威风。他看着前来提审的京兆尹,眼中充满了绝望。“大人,
我冤枉啊!”京兆尹冷哼一声,将一份账本扔在他面前。“冤枉?林侍郎,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账本上,正是林渊贪污受贿的证据。
林渊心如死灰。他知道,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性命不保。他突然想起什么,
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点希望。“大人,我是丞相府的女婿啊!我是有相府嫡外孙的!
”京兆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相府嫡外孙?林渊,你可真是无耻!”他一拍桌子,
怒喝道:“你可知,你那所谓的嫡外孙,是假的!”林渊如遭雷击,呆愣当场。“大人,
您……您在说什么?”京兆尹冷笑一声,拿起一份供词。
“这是当初给秋月接生的稳婆的供词,还有为她诊脉的郎中的供词。”“他们都招了,
那孩子根本不是你的!秋月与人私通,珠胎暗结,是你林渊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还被蒙在鼓里,替人养私生子!”林渊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最引以为傲的“嫡长孙”,
他用来炫耀、用来攀附、用来“高升”的筹码。竟然,是别人的野种。他一直以为,
他是为了爱情,才放弃了我,放弃了丞相府这个巨大的靠山。他以为秋月是他的真爱,
是那个为他生儿育女,能与他携手一生的女人。结果,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被所有人蒙在鼓里,还沾沾自喜的傻瓜。“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脸色惨白如纸。京兆尹看了一眼林渊,眼中充满了鄙夷。“林渊,你贪污受贿,勾结官员,
现在又发现替人养私生子,你还想狡辩什么?”“你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林渊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曾经拥有的,他曾经追求的,如今都化为泡影。
他失去了仕途,失去了名声,失去了家族。更可笑的是,
他连他最“珍视”的“真爱”和“儿子”,都成了彻头彻尾的欺骗。
这就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我就是要让他亲手捧起那个孩子,让他把那个孩子视若珍宝,
让他以为那个孩子能给他带来无尽的荣华富贵。然后,再亲手撕碎这一切。
让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变成天下最大的笑话。08林渊被京兆尹拿下,
且被爆出私生子一事,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街头巷尾,茶馆酒肆,
都在津津乐道地议论着此事。曾经的工部侍郎,丞相府女婿,如今沦为阶下囚。
而那个被苏小姐“宽宏大量”记为嫡长子的孩子,竟然是林渊的私生子!这个消息,
像一枚炸弹,彻底引爆了京城百姓的八卦热情。人们纷纷称赞苏小姐果然是天人之姿,
宅心仁厚。连这种屈辱都能忍下,还能顾全林家颜面,将野种记为嫡子。而林渊,
则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成为全京城的笑柄。京兆尹借着林渊的案子,开始顺藤摸瓜。
他自然不会放过牵扯其中的秋月。秋月被带到京兆府审问,她一个弱女子,
如何能承受住京兆府的威压。再加上她身边的婆母和林渊都不再庇护她,她很快就全招了。
原来,秋月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青梅竹马。她本是江南烟花之地的一个歌姬,
因美貌被林渊看中,带回京城,金屋藏娇。但林渊只是一个五品小官,能够给她的,
极其有限。她不甘心一辈子只做一个外室。她想要荣华富贵,想要高人一等的生活。于是,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攀上了安远侯世子李承安。李承安风流成性,出手阔绰,
对秋月也是一掷千金。但李承安并非她的目标。她的目标,是更高处的。在李承安的圈子里,
她认识了吏部尚书次子王若虚。王若虚,出身高贵,但心术不正,好色贪财。
他被秋月的美貌迷住,两人很快勾搭在了一起。王若虚承诺,会给她更好的生活,
甚至能让她成为正妻。而作为交换,秋月需要利用林渊,为王若虚打探工部的秘密。原来,
王若虚想要插手工部的工程,从中渔利。他正是看中了林渊是工部侍郎,才与秋月合作。
秋月怀孕,王若虚本想让她打掉。但秋月却心生一计。她知道林渊虽然风流,却也渴望子嗣。
她想把这个孩子,栽赃给林渊,借此上位,成为林家夫人。她以为,只要有了孩子,
有了名分,就能摆脱歌姬的身份,摇身一变成为贵妇。她也曾想过,
利用这个孩子攀附更高枝。但她没想到,林渊竟然娶了丞相府的千金。而我的出现,
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我把孩子记为嫡子,把她扶正,却又和离。
这让她的处境变得尴尬至极。她以为我只是在顾全颜面,却没想到,这都是我的计谋。
而她背后的靠山,王若虚,也在我的暗中推波助澜下,暴露了行踪。
京兆尹的人在审问秋月时,故意透露出,林渊和工部的一系列贪腐,都与王若虚有关。
秋月为了自保,不得不供出王若虚。京兆尹立刻派人逮捕了王若虚。王若虚在京兆府大牢里,
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自己被秋月和林渊牵连,怒不可遏。
他直接将秋月与三皇子萧景琰的奸情,和盘托出!这又是一个惊天猛料。原来,
王若虚并不是秋月最终的靠山。在与王若虚纠缠期间,秋月又搭上了三皇子萧景琰。
萧景琰虽然不受宠,但终究是皇子。他有着比王若虚更大的野心。
萧景琰看中了秋月的美貌和心计,认为她是一颗不错的棋子。他与秋月苟合,并许诺她,
将来会让她成为侧妃,甚至贵妃。而秋月则需要利用林渊,替萧景琰打探朝中动向,
甚至替他培植党羽。所以,那个孩子,真正的父亲,竟然是三皇子萧景琰!
京兆尹得到这个消息后,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立刻上报朝廷,将所有证据,
以及林渊、秋月、王若虚、萧景琰四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呈给了陛下。
此事已经不是寻常的贪腐案,而是牵扯到皇子,牵扯到皇室血脉的惊天丑闻。陛下大怒,
立刻下旨,将三皇子萧景琰,以及王若虚,都关入天牢。秋月则被打入浣衣局,
永世不得翻身。而林渊,则被判了斩立决,秋后问斩。林家,彻底抄家流放。所有的罪证,
所有的阴谋,都在短短的三个月内,一一浮出水面。这出戏,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当然,
这一切,与我苏晚卿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一个被无辜卷入,却又宽宏大量的受害者罢了。
世人眼中,我苏晚卿,是一个被夫君背叛,却依旧大度仁义的女子。
我甚至为林家保全了颜面,替林渊承担了骂名。而我,却只是坐在凤凰台,
淡然地喝着我的茶。所有的风暴,都在京兆府和天牢里发生。与我苏晚卿,无关。
唯一与我相关的,是我的凤凰台,生意日渐兴隆。京城的贵妇小姐们,
都以能来凤凰台消遣为荣。我的名声,也从曾经的“弃妇”,
变成了京城最受追捧的“独立女性”。而林渊,那个曾经在我面前跪下求饶的男人。
他最终的结局,就是被我亲手送上黄泉路。他将永远不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
都是我精心策划的报复。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京城华灯初上。
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这仅仅是第一步。我还有更重要的目标,没有达成。
那个被秋月和萧景琰利用,企图通过孽种来威胁苏家的幕后黑手。他还没有浮出水面。
我清楚,萧景琰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够做出如此周密的计划,绝不是他一个人的能力。
他的背后,定然还有更高明的棋手。而我,要做的,就是把那个棋手,也挖出来。
09林家覆灭,林渊问斩,秋月入浣衣局,王若虚和三皇子萧景琰入天牢。京城里,
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展开。我坐在凤凰台的雅间里,
看着大哥递过来的情报。上面详细记录了三皇子萧景琰这些年来,在朝中的暗中活动。
他不像表面上那么透明。他背地里培植了一股不小的势力,秘密网罗了不少朝中官员。
这其中,大部分都是不得志的边缘官员,或者被其他皇子排挤的。还有一些,
则是看中了萧景琰不受宠的身份,以为他是最容易操控的皇子。但我知道,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想要在朝中站稳脚跟,甚至敢染指皇位,
绝不是仅仅依靠这些边缘势力就能做到的。他的背后,必定有更强大的支持者。而这个人,
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大哥的调查,指向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方向。大皇子,萧景轩。
他是当今太子,母族显赫,深得陛下宠爱。他素来以仁厚示人,
与朝中各位大臣都维持着不错的关系。按理说,他根本不需要去扶持一个不受宠的弟弟,
来为自己谋划。但这正是最可疑的地方。越是完美的人设,越容易隐藏不为人知的阴暗。
大哥告诉我,在林渊倒台后,萧景轩曾派人暗中接触过王若虚和萧景琰的家人。
名为“安抚”,实为“监视”。他似乎在刻意撇清与此事的联系,但又做得有些过于刻意。
而且,大哥在调查秋月与萧景琰的联系时,发现了一个细节。秋月曾经出入过一处私宅。
那处私宅的主人,表面上是京城一个富商。但这个富商,
却与大皇子府的管事有着密切的联系。而且,这个富商曾经是萧景轩母族的家生奴仆,
后来才被放出来,对外宣称是自己创业致富。这让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萧景琰不过是大皇子萧景轩的一枚弃子。他利用萧景琰的野心,利用秋月的美貌和心计,
设计了这一切。他想通过林渊,将这个私生子塞入丞相府。
一旦私生子坐实“相府嫡外孙”的身份,便能以皇子的血脉,操控苏家。
若我当初真的忍气吞声,将这个孩子认作嫡子。那么这个孩子,
将来就会成为萧景轩威胁我爹,甚至操控整个苏家的棋子。而林渊,
不过是他们的一个马前卒,一个工具人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我苏家。
为了削弱我爹在朝中的势力,为大皇子将来登基铺路。我冷笑一声。
好一个“仁厚”的大皇子,好一套连环计。他想借刀杀人,既能打击苏家,
又能清除一个有野心的弟弟。简直是一箭双雕。可惜,他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我苏晚卿,
从来不是他棋盘上的任何一枚棋子。而是,那个掀翻棋盘的人。我让大哥继续盯着大皇子。
同时,我开始着手准备第二步计划。“凤凰台”的生意,日益火爆。我借着这个平台,
结交了京城里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贵妇小姐。我发现,这些看似无忧无虑的贵女们,
其实都有着自己的烦恼和委屈。她们被困在深宅大院里,被家族和丈夫束缚,
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我开始引导她们,鼓励她们,让她们认识到自己的价值。
我邀请京城最有名的女学士来凤凰台讲学,开设诗词、书画、茶艺、花艺等课程。
我甚至还暗中扶持了一些女商人,为她们提供资金和渠道,帮助她们发展自己的事业。
我的凤凰台,不仅仅是一个娱乐场所。它正在逐渐成为京城里,一股不容小觑的女性势力。
我爹看着我所做的一切,眼中充满了惊叹。“晚卿,你所图谋的,
不仅仅是报复林家那么简单吧。”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望向了皇宫的方向。
我所图谋的,是整个天下。这个世道,女人被束缚得太久了。我苏晚卿,要为她们,
也为我自己,挣脱这一切。皇权争斗,波谲云诡。大皇子以为他隐藏得天衣无缝,
但他的野心,早已被我窥破。他想要清除异己,想要坐稳太子之位,想要将来顺利登基。
而我,就是要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我开始秘密联络那些曾经与我苏家交好,
却又被大皇子压制的老臣。我通过凤凰台,将各种关于大皇子不利的消息,
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散播出去。这些消息,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
但往往这些传闻,才是最能动摇人心,最能引发猜忌的。毕竟,谁会相信,
一个以仁厚示人的太子,会在背后做出这种阴险狡诈的勾当呢?我不会直接指证他。
我要做的,是让陛下,让那些朝中大臣,自己去怀疑。让怀疑的种子,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然后,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颗种子,开出罪恶之花。我的棋盘,不再仅仅局限于京城。
它已经延展到了朝堂之上,皇宫之内。我苏晚卿,要让那些曾经以为能够掌控我的人,
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林渊,你不过是我复仇之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大皇子,
你才是我的终极目标。而你,很快就会知道,招惹我苏晚卿,会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10京城的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林家之事,
只是这盘大棋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帷幕才刚刚拉开。我收到了来自东宫的请柬。
大皇子,当朝太子萧景轩,要在其府邸举办一场赏花夜宴。请柬制作精美,措辞恳切,
点名邀请我,苏晚卿。大哥苏文修看到请柬,眉头紧锁。“妹妹,这是鸿门宴。
”“萧景轩这个时候请你,绝对没安好心。
”爹苏振邦也沉吟道:“林渊和萧景琰的案子刚刚了结,他就急着跳出来。”“看来,
我们之前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他这是在试探你,也是在试探我们苏家。
”我将请柬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烫金的封面。“他试探我,我何尝不是在等他出招。
”“这宴会,我必须去。”“我不去,他会以为我们心虚。”“我去了,正好可以看看,
这位‘仁厚’的太子殿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大哥依旧不放心:“可你一个人去,
太危险了。”我笑了笑:“大哥,你忘了,我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被夫家抛弃,
一心扑在生意上的可怜女子罢了。”“他能对我做什么?”“他若对我做了什么,
岂不是正好坐实了他心胸狭隘、打压功臣之女的恶名?”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点赞许。
“去吧。”“记住,多看,多听,少说。”“你是去赏花的,不是去查案的。
”我明白爹的意思。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能露出任何锋芒。夜宴当晚,我盛装出席。
一身月白色的流光锦裙,素雅而不失华贵。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清冷如月。我的出现,
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我的王公贵族们,
此刻都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主动与我攀谈。他们称赞我的凤凰台,夸奖我的商业头脑。
仿佛我天生就该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奇女子,而不是那个经历过婚变的可怜人。
我一一微笑着回应,滴水不漏。太子萧景轩,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向我走来。
他身穿明黄色常服,头戴金冠,面容俊朗,笑容温和。“苏小姐大驾光临,
真是令本宫的东宫蓬荜生辉。”他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压迫感。
若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底细,恐怕我也会被他这副完美的表象所蒙蔽。
我微微屈膝行礼:“殿下谬赞了,晚卿能得殿下邀请,是晚卿的荣幸。”他虚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