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蛇皮袋站在五星酒店门口,我亲眼看着相恋三年的女友,跨坐在富二代的保时捷里。
她把几张百元大钞砸在我脸上,让我滚回乡下喂猪。我没捡钱,
只是按下破旧诺基亚的开机键。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弹入:“少爷,三年底层历练结束,
您的万亿黑卡已解封。”我踩过地上的钞票,拨通电话:“三分钟,我要让赵家破产。
”第1章八月的江城,柏油路面烫得能煎熟鸡蛋。我提着褪色的红白编织袋,
站在“君悦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外。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痛。
一辆亮蓝色的保时捷911带着轰鸣声急刹在我面前,轮胎在地面拖出两道黑印。车窗降下,
冷气混杂着高级香水味扑面而来。副驾驶上,林曼曼穿着吊带红裙,领口开得很低。
她的手正搭在驾驶座男人的大腿上。“曼曼?”我喉咙发干,手指抠紧了编织袋的塑料提手。
林曼曼转头,原本带着媚笑的脸瞬间僵住。
她视线扫过我洗得发黄的白T恤、沾着泥巴的帆布鞋,最后定格在我手里的编织袋上。
“陆深?你怎么在这?”她猛地抽回手,声音尖锐。驾驶座上的男人探出头,
上下打量我一圈,嘴角扯开:“曼曼,这要饭的谁啊?你江城还有这种穷亲戚?”“赵少,
我不认识他!”林曼曼推开车门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咯噔作响。她几步走到我面前,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来干什么?我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说了分手吗!
”“你说你想在江城扎根,我把这两年在工地搬砖攒的三万块全转给你交房租了。
”我盯着她脖子上的卡地亚项链,胃酸往上涌,“你说你忙,没空回消息,
原来是在保时捷里忙。”“闭嘴!”林曼曼脸色铁青,从限量版包里扯出几张红钞票,
狠狠砸在我胸口。钞票散落一地。“陆深,你撒泡尿照照自己!
你一个高中毕业的乡下土包子,拿什么在江城混?赵少一顿饭的钱,你搬砖十年都赚不到!
拿着钱,滚回你的乡下!”赵阔推开车门,皮鞋踩在那几张红钞票上,用力碾了碾。“小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曼曼现在是我的人。再敢来骚扰她,我打断你的腿。”他抬起脚,
一脚踹翻了我的编织袋。袋子口散开,里面滚出几个干瘪的苹果,还有我妈连夜烙的烧饼。
赵阔嗤笑一声,一脚踩碎了烧饼,碎屑混着泥土。林曼曼捂住鼻子,满脸嫌恶:“真臭。
赵少,我们走吧,别让这种垃圾扫了兴。”两人转身走向保时捷。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的烧饼碎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伸进口袋,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诺基亚。
长按开机键。伴随着开机动画,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静静躺在收件箱里。“少爷,
三年底层历练已于今日零点结束。您的身份权限已恢复,瑞士银行万亿黑卡已解封。
江城分公司全体高管,随时等候您的差遣。”我抬起头,视线越过保时捷的车顶。“林曼曼。
”我开口,声音没有起伏。她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你还有完没完?”“地上的钱,
你最好自己捡起来。”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能碰到的钱。
”第2章“神经病。”林曼曼翻了个白眼,钻进副驾驶。赵阔发动引擎,
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跑车扬长而去。我弯下腰,把踩碎的烧饼一点点拢进编织袋,
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进君悦酒店。“哎哎哎!干什么的!”大堂保安快步走来,
警棍指着我的鼻子,“要饭去后门,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衣冠不整恕不接待!”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前台。“把你们经理叫来。”我手指敲了敲大理石台面。前台小姐正在补妆,
闻言眼皮都没抬:“我们经理很忙的,先生,借洗手间出门左拐有个公厕。
”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纹路。“啪。
”黑卡拍在桌面上。前台小姐动作一顿,口红画歪了半寸。她狐疑地盯着那张卡,
又看了看我:“这什么东西?网吧会员卡?”“拿去刷。”我语气平静,“这家酒店,
我买了。”大堂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保安爆发出一阵大笑,眼泪都挤出来了:“卧槽,
这年头捡破烂的都看起霸道总裁小说了?还买酒店?你知道君悦市值多少吗?三十亿!
”前台小姐翻了个白眼,拿起座机:“保安队,把这个疯子轰出去,影响客人心情。
”两个壮汉保安一左一右围上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住手!”电梯方向传来一声暴喝。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狂奔过来,皮鞋在光洁的瓷砖上打滑,
险些摔个狗吃屎。他冲到前台,一把推开保安,双眼死死盯着桌上的黑卡,
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王经理,这要饭的……”保安还没说完。“啪!
”王经理反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保安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瞎了你的狗眼!
这是百夫长至尊黑卡,全球限量十张!”王经理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张卡,膝盖一软,
差点跪下去。他猛地转头看向我,脸色煞白,额头的汗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腰弯成了一个直角。“陆……陆先生!您大驾光临,我……我这就联系董事长清场!
”前台小姐手里的口红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被打的保安捂着脸,
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不用清场。”我收回黑卡,
“给我开一间顶层套房。另外,刚才那辆蓝色保时捷的客人,查一下。”王经理如蒙大赦,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查到了!赵阔,赵氏集团公子,在顶楼旋转餐厅订了位置。
”我点点头,提起地上的编织袋,走向专属电梯。“准备一下。”电梯门关上前,
我看着王经理,“十分钟后,我要那家餐厅换个老板。”第3章顶楼旋转餐厅,
小提琴手正在拉奏着舒缓的曲子。赵阔切了一块惠灵顿牛排,递到林曼曼嘴边。“曼曼,
跟着我,以后这种地方你天天来。那个叫陆深的穷光蛋,连这里的一杯水都买不起。
”林曼曼娇笑着咬下牛排,眼波流转:“赵少讨厌,提那个晦气的人干嘛。
他也就是个修车搬砖的命,哪能跟您比呀。”“叮——”电梯门打开。
我穿着那身洗发黄的白T恤,提着编织袋,一步步走进铺着厚重地毯的餐厅。
周围西装革履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林曼曼正举着红酒杯,余光瞥见我,手一抖,
红酒洒在桌布上。“陆深?!”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拖出沉闷的声响,
“你怎么混进来的?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赵阔脸色一沉,把刀叉摔在盘子上,
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小子,我刚才的话你当耳旁风是吧?敢跟踪我到这来?”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顿饭八万八,
把你卖了都不够付个零头!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指着我的手指,没有任何动作。“赵氏集团,主营建材和地产,市值大概五十亿。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异常清晰。赵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哟,
来之前还做过功课?既然知道本少的背景,还不快滚?”林曼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双手抱胸,满脸讥讽:“陆深,你不会以为背出赵少的家底,就能吓到人吧?
你这种底层蛆虫,永远不懂资本的力量。赶紧滚,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没理她,
目光越过他们,看向匆匆跑来的餐厅经理。“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赵阔冲着经理咆哮。经理满头大汗,看都没看赵阔一眼,径直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
“陆先生,收购手续已经办妥。从现在起,这家餐厅属于您。”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小提琴手的弓弦停在半空。林曼曼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微微颤抖。
赵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经理破口大骂:“你他妈疯了吧?他收购餐厅?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超过一百块吗?你配合一个叫花子演戏?”经理直起身,
冷冷地看着赵阔:“赵少,请注意您的言辞。
陆先生刚刚全资收购了君悦酒店及旗下所有产业。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陆先生的私人领地。
”赵阔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珠子瞪得溜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搬砖的!
”“扔出去。”我淡淡吐出三个字。四名黑衣保镖不知从哪冒出来,
架起赵阔的胳膊就往外拖。“放开我!我是赵氏集团的少爷!陆深,你他妈敢动我,
我要弄死你!”赵阔双脚离地,疯狂挣扎咆哮。林曼曼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话:“陆深……你……你到底是谁?”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你不是说,我不懂资本的力量吗?”我微微倾身,
声音压低。“明天,我会让你见识见识。”第4章第二天上午,江城CBD,
赵氏集团总部大厦。林曼曼穿着职业套装,站在一楼大厅的落地镜前,整理着领口。
昨天在餐厅的事,她回去后和赵阔商量了半宿。最终赵阔得出结论:陆深肯定是走了狗屎运,
中了彩票或者给哪个富婆当了小白脸,故意花重金雇人演戏装逼。“一个搬砖的,
怎么可能买得起君悦?肯定是租的场地!”赵阔信誓旦旦。林曼曼也信了。
毕竟陆深那穷酸样她看了三年,骨子里的穷气是洗不掉的。今天,她凭借赵阔的关系,
直接空降赵氏集团公关部当副总监。“曼曼姐,早啊。”几个小职员路过,
纷纷讨好地打招呼。林曼曼扬起下巴,享受着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大门感应开合,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白T恤,牛仔裤,只是手里没了那个编织袋。
林曼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过去。“陆深!你还有完没完?
跟踪狂吗你!”她拦在我面前,声音尖锐,引得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我来视察。”“视察?”林曼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肚子笑出声,
“你脑子进水了吧?这里是赵氏集团!市值五十亿的上市公司!你来视察?你以为你是谁?
大股东吗?”周围的员工也跟着哄笑起来。“这人谁啊?穿成这样来我们公司?
”“估计是来应聘保洁的吧,脑子不太正常。”林曼曼双手抱胸,眼神轻蔑:“陆深,
昨天你花钱雇人演戏,确实让我吓了一跳。但假的真不了。你今天跑到赵氏集团来装逼,
是嫌命长了吗?保安!把这个寻衅滋事的赶出去!”几名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怎么回事?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一声威严的怒喝从电梯口传来。赵氏集团董事长,
赵阔的父亲赵建国,带着一群高管快步走来。他满脸焦急,西装扣子都扣错了一颗。
“董事长!”林曼曼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指着我告状,“这个叫陆深的乡下人,
跑到我们公司来捣乱,还大言不惭说来视察,我正让保安把他赶走!
”赵建国顺着林曼曼的手指看过来。当他看清我的脸时,脚步猛地一顿,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他身后的高管们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大变。
“董事长,您别生气,我这就让他滚……”林曼曼还在喋喋不休。“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