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分家的腊肉

九零年腊月，我弟结婚办喜事。
弟媳进门第三天，就跟我娘吵起来了。
嗓门大得左邻右舍全探出头来看热闹。
"凭什么嫁过来还要跟人挤在一口锅里吃饭？"
我娘脸色铁青，手里的抹布攥了又攥。
我爹全程没说话。
他慢慢走到堂屋，搬来椅子，踩上去，把挂了一整冬的腊肉从房梁上取了下来。
放到案板，抄起菜刀，从中间切成两半。
一半推给我，一半推给弟弟。
"从今天起，各过各的。"
弟媳愣了三秒，随即满脸是笑。
但那天晚上，我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一夜的旱烟。
01
九零年腊月，我弟陈阳结婚办喜事。
弟媳王琴进门第三天，就跟我娘吵起来了。
嗓门大得左邻右舍全探出头来看热闹。
“凭什么嫁过来还要跟人挤在一口锅里吃饭？”
“我们家就这条件，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的。”
我娘脸色铁青，手里的抹布攥了又攥。
王琴双手叉腰，肚子微微挺着，那是她的底气。
“那是祖祖辈辈，现在是新社会了！”
“我嫁的是陈阳，又不是嫁给你们一大家子，凭什么要伺候你们老的？”
“你！”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
我刚从外面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弟弟陈阳站在旁边，一脸为难，拉着王琴的胳膊。
“小琴，你少说两句。”
王琴一把甩开他。
“我少说两句？陈阳我问你，当初你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结婚后单过，不用跟公婆住一起，现在呢？”
“你这个窝囊废，说话不算话！”
陈阳被骂得满脸通红，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
我爹全程没说话。
他蹲在门槛上，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院子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刺耳，邻居们的指指点点也越来越放肆。
我娘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终于，我爹站了起来。
他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把烟灰磕干净。
然后他慢慢走到堂屋，搬来一把长条椅子，踩了上去。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爹抬头，看着房梁上挂着的那块腊肉。
那是用家里养了一整年的猪做的，最大最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