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重生了。回到这本我穿了一辈子的书里。上一世,我兢兢业业走情节,跟主角斗,
跟反派斗,累得像条狗,最后死得不明不白。这一世,我悟了。去他的情节,
去他的打脸逆袭。我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躺平,享受我那八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结果下山溜达,碰见一只黄大仙拦路问话。我随口夸了句,下一秒,
我的人生好像又回到了脱轨的路上。第一章我叫陈凡。一个重生者,也是个穿书者。
这事儿有点复杂。简单说,我上辈子猝死后,
穿进了这本名为《都市龙王归来》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个前期给主角送经验的炮灰富二代。
我挣扎过,反抗过,用尽了我上辈子身为普通人的所有智慧,去跟那个天命之子斗。结果,
被碾得粉身碎骨。临死前,主角搂着我的前未婚妻,居高临下地对我说:“陈凡,
你不该跟我作对。”我呸。我不是不该跟他作对,我是不该来这个鬼世界。
也许是我的怨念太深,再一睁眼,我回到了二十二岁。回到了情节刚刚开始,
我还是那个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还没被主角踩在脚下的时候。家族有权有势,
卡里的钱是天文数字,名下资产无数。我躺在价值千万的顶级床垫上,望着天花板,
足足笑了十分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重活一世,我还奋斗个屁。龙王归来?让他归。
打脸装逼?让他装。老子不奉陪了。从今天起,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躺平。享受生活,
游戏人间,把上辈子没体验过的奢靡日子过个遍。健身,美食,美酒,美女。这才叫人生。
为了更好地躺平,我第一时间把我名下所有乱七八糟的公司和产业,
全都打包丢给了我最得力的心腹,老K。老K是个传奇人物,我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
对我忠心耿耿,商业能力堪称变态。我只给他一个指示:“随便搞,别亏光就行。还有,
别来烦我。”老K当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三分不解,三分担忧,
和四分“老板是不是疯了”的惊恐。我懒得解释。安排好一切,
我开着我那辆低调的布加迪威龙,去了京郊的西山。不是为了别的,
就为了山顶那家私房菜馆的一道“佛跳墙”。那是我上辈子到死都惦记的味道。吃饱喝足,
我没坐车,沿着山间小路溜达下山。微风拂面,鸟语花香。这才是生活。我惬意地眯着眼,
盘算着晚上是去尝尝新开的淮扬菜,还是让我的私人厨师做顿川菜。正想着,前方的路中间,
蹲着一个黄色的东西。一只黄鼠狼。毛色油亮,个头不小,一双豆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
我脚步一顿。黄大仙?在东北,这玩意儿可是“五大仙家”之一,邪乎得很。老人常说,
路上遇到黄大仙讨封,千万不能乱说话。说它像人,它就能借着你的口气,修炼成精。
说它像神,它就能位列仙班。要是说它像个畜生……那可就结下死仇了。我看着它,
它看着我。气氛有点凝重。那黄鼠狼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抱在胸前,竟然真的口吐人言,
声音尖细:“你看我,像什么?”我愣住了。还真是讨封的。搁上辈子,我估计得吓个半死,
然后绞尽脑汁想个最稳妥的词。但这辈子,我只想躺平,连脑子都懒得动。像什么?
我上下打量了它几眼。这小东西站起来,身形还挺……苗条?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口说道:“我觉得吧,
你像一个身材火辣、颜值爆表、前凸后翘的大美女。”我就是图个省事,顺嘴胡咧咧。
夸人总比骂人强吧?美女,多好的词。谁知道,我话音刚落。眼前的黄鼠狼身上,
突然“腾”地一下,冒起了一股浓郁的黄烟。烟雾滚滚,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异香。
我被呛得连连后退,挥着手扇着烟。“咳咳……什么情况?”烟雾散去。
原地哪还有什么黄鼠狼。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美女。一头耀眼的金黄色长发,
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她身上穿着一件款式奇怪的黄色连衣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和我刚刚形容的,一模一样。此刻,
这位新鲜出炉的大美女,正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站在路中间,一双金色的杏眼,
正气鼓鼓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我就随口一说,怎么还真变出来了?而且,她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夸得还不够好吗?
第二章美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你……你这个凡人!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充满了愤怒,“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我就是回答你的问题啊。不是你问我你像什么的吗?
”“谁让你说我像这个样子的!”她跺了跺脚,气得眼圈都红了,“我修行了五百年,
五百年!就差这临门一脚,就能修成正果,位列仙班!结果被你一句话,
变成了……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我有点明白了。合着她想让我说她像神仙,
结果我给她“封”成了一个凡间美女。这属于职业规划重大失误啊。“那……不好意思啊。
”我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要不你变回去,我重新说?”“回不去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金口玉言,断了我的仙途!这因果,结下了!”我皱了皱眉。
因果?这听起来就麻烦。我最讨厌麻烦了。“那你想怎么样?”我问,“要钱?要多少,
开个价。”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即,
她脸上露出一个冷笑:“钱?你以为钱能弥补我的损失?我要你的命!”话音未落,
她身形一闪,带起一阵香风,一只白嫩的小手已经朝着我的脖子抓了过来。速度极快。
但我更快。我只是侧了侧身,就轻松躲过了她的攻击。开玩笑,我虽然只想躺平,
但为了更好地享受生活,这具身体可是被我用最科学的方法锻炼到了极致。八块腹肌,
人鱼线,反应速度和力量都远超常人。她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还会躲?
”她不信邪,攻势更猛了。爪,抓,踢,扫。招式凌厉,可惜毫无章法,全凭本能。
我在她密不透风的攻击中,闲庭信步,跟逛后花园一样轻松。甚至还有空打了个哈欠。
“我说,美女,打累了没有?我饿了,得下山吃饭了。”十几招过后,
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她根本碰不到我的衣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一个凡人,
怎么可能躲得过我的攻击?”“一个热爱健身的凡人。”我随口答道。她显然不信。
她看着我,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半晌,她咬了咬牙,
说道:“我杀不了你,这因果也解不了。从今天起,我就跟着你!直到你死了,
或者我想办法解开这因果为止!”哈?跟着我?我眉头皱得更深了。“不行。”我断然拒绝,
“我喜欢一个人,很麻烦。”“这由不得你!”她耍起了无赖,直接往地上一坐,
“反正我赖上你了!你去哪我去哪!”我看着她光着脚丫,坐在冰凉的山路上,
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头疼。真是天降横祸。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
拨通了老K的电话。“老K,我在西山盘山路三百二十号路灯这儿,派架直升机过来。
”电话那头的老K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冷静声音问:“老板,需要带武器吗?
”“……带双女鞋就行,三十七码的。”挂了电话,我看着地上的黄毛美女,说:“起来吧,
别坐地上了,凉。”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不理我。我也不管她,自顾自地走到路边,
看着山下的风景。不到十分钟,头顶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一架黑色的直升机,
稳稳地悬停在我们上方的空中。绳梯降下,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
拎着一个鞋盒,身手矫健地滑了下来。正是老K。黄毛美女,哦不,
现在应该叫她……“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愣愣地看着直升机,又看看老K,
最后才看向我,小声说:“我……我叫黄悦。”黄悦。还挺好听。老K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递上鞋盒:“老板。”然后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黄悦,墨镜下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仿佛她只是路边的一棵树。我打开鞋盒,里面是一双香奈儿的平底鞋。“穿上。
”我把鞋子递给黄悦。她看着那双精致的鞋子,又看看自己的脚,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去。穿好鞋,她站起来,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脚。“走吧。”我说着,
率先抓住了绳梯。黄悦看着那晃晃悠悠的绳梯,脸都白了。“我……我恐高。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真是麻烦精。我朝老K伸出手。老K心领神会,
从腰间解下一个安全扣递给我。我走到黄悦面前,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很轻。单手就能搞定。她身体一僵,脸瞬间红了,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
“你……你干什么!”“闭嘴,不然把你扔下去。”我用安全扣把她固定在我身上,
然后抓住绳梯,对老K说:“你先上。”老K点点头,几下就爬了上去。
我抱着怀里这个温香软玉的“麻烦”,也开始向上爬。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我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触感和急促的心跳。一股淡淡的异香钻进我的鼻子里。该死。我这身体,
一靠近美女就容易兴奋。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加快了速度。上了直升机,
我把她放在座位上,自己坐到另一边。黄悦还处于懵圈状态,脸颊绯红,不敢看我。
直升机起飞,朝着市区飞去。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躺平生活,
第一天就宣告失败了。第三章直升机直接降落在我市中心顶层公寓的停机坪上。
我带着黄悦走进家门。她看着这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装修奢华得如同皇宫的复式公寓,
小嘴张成了“O”型。“你……你家这么大?”“还行吧。”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随便坐,冰箱里有喝的。”说完,我就自顾自地走进了健身房。
每天雷打不动的一小时健身,是保证我能高质量躺平的基础。
等我满身大汗地从健身房出来时,黄悦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
薯片,可乐,巧克力,冰淇淋……她一手薯片,一手可乐,吃得不亦乐乎,
哪还有半点仙家风范。看到我出来,她只是抬了抬眼皮,含糊不清地说:“你这儿的东西,
还挺好吃。”我没理她,径直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出来,
黄.吃货.悦已经把战场从沙发转移到了地毯上。我走到她旁边,踢了踢她脚边的空可乐罐。
“吃完了?”“还没。”她头也不抬。“家里有客房,你自己挑一间。”我顿了顿,补充道,
“别弄乱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酒窖和厨房。”那是我享受人生的圣地。她终于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这是同意我住下了?”“我有的选吗?
”我反问。她得意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算你识相。”我懒得跟她斗嘴,
转身走向厨房。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要做一道正宗的麻婆豆腐,
配上顶级的五常大米。就在我系上围裙,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通过监控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高定的白色职业套裙,气质清冷,面容绝美,
只是那张脸上,像是结了冰,没有丝毫温度。林清寒。我的前未婚妻。上辈子,
我为了这个女人,跟龙王主角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她呢?
转头就投入了主角的怀抱。这一世,我看到她,心里再无波澜,只剩下厌烦。她来干什么?
哦,想起来了。按照情节,今天,是她来跟我提解除婚约的日子。我扯了扯嘴角,
按下了开门键。林清寒走进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环视了一圈,
目光在满地狼藉的零食包装袋上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陈凡。”她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谈我们婚约的事。”“谈吧。”我靠在厨房门框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的悠闲态度,似乎让她有些不悦。“我认为,我们不合适。”她言简意赅,“我们的婚约,
就此解除吧。”“好啊。”我回答得比她还干脆。林清寒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愣住了,美眸中满是错愕。“你……你同意了?”“不然呢?
”我摊了摊手,“你都说不合适了,我总不能强求吧。手续呢?拿来我签字。
”这种干脆利落,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在她的认知里,我陈凡,就是个离了她活不了的舔狗。
她以为我会哭着求她,会撒泼打滚,会用尽一切手段挽留她。可惜,此陈凡非彼陈凡。
林清寒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你……想清楚了?”“清楚得很。
”我接过文件,连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把文件扔回给她。“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还要做饭。”林清寒拿着那份签好字的协议,
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事情顺利得超乎她的想象,
但她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就在这时,
一个金色的脑袋从沙发后面探了出来。黄悦嘴里还叼着一根薯片,好奇地看着我们。“陈凡,
她是谁啊?”林清寒的目光瞬间锐利如刀,射向黄悦。
当她看清黄悦那张绝美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时,眼神里的冰冷又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她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他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也是,
他这种除了钱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想到这里,
她心中那点憋闷也烟消云散了。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陈凡,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变?不,我变了。变得不想再在你这种蠢女人身上浪费一秒钟时间。
“喂,她好像很讨厌你。”黄悦跳下沙发,走到我身边。“无所谓。”我转身走进厨房,
“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黄悦跟了进来,看着我熟练地切着豆腐,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你还会做饭?”“中国八大菜系,略懂一二。”我一边说着,一边起锅烧油,
下入肉末、豆瓣酱爆香。很快,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厨房。黄悦的鼻子动了动,
使劲嗅了嗅,金色的眸子都亮了。“好香啊……”她忍不住凑过来,想看看锅里。我没理她,
专心致志地颠着锅。豆腐在红亮的汤汁里翻滚,撒上翠绿的葱花。出锅。
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麻婆豆腐,完成了。我盛了两碗米饭,把菜端到餐厅。“吃饭了。
”黄悦立刻跟了出来,坐在餐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豆腐。我递给她一双筷子。
她夹起一块滚烫的豆腐,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麻,
辣,鲜,香,烫,嫩,滑。种种滋味在口腔里爆炸开来,冲击着她的味蕾。“好……好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然后就开始了疯狂的扫荡。一盘豆腐,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看着她吃得小脸通红,额头冒汗,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突然觉得,
养个吃货在家里,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起码,我做饭的时候,有捧场的了。
第四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舒坦。这才是人生啊。洗漱完毕,我走出卧室,发现黄悦已经起来了。
她穿着我给她准备的真丝睡裙,正趴在落地窗前,好奇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冲我打了个招呼:“早。”阳光洒在她金色的长发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颜值是真的能打。“早。”我点点头,
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吐司。“今天吃什么?”黄悦跟了过来,一脸期待。
“三明治。”“三明治是什么?”“……”我忘了,这是个从山里出来的土包子妖怪。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给她科普什么是三明治。吃完早饭,我瘫在沙发上,
拿着手机刷新闻。黄悦则对电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拿着遥控器换来换去,看得津津有味。
“叮咚。”手机响了一下,是老K发来的消息。“老板,林氏集团刚刚发布公告,
正式宣布与您解除婚约。”下面还附带了一张新闻截图。标题很醒目:豪门联姻告吹!
冰山女总裁林清寒宣布与陈氏集团继承人陈凡解除婚通,疑因对方不学无术,沉迷酒色。
新闻稿里,把我塑造成了一个一无是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而林清寒,
则是为了事业,果断斩断情丝,独立自强的女强人形象。评论区更是一片叫好。“支持林总!
这种废物配不上你!”“干得漂亮!女人就该搞事业!”“陈凡是谁?没听过,
估计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看着这些评论,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想笑。
不学无术?沉迷酒色?说得还挺对。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我的躺平大业。黄悦凑了过来,
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好笑?”“没什么,一个女人甩了我,现在全网都在骂我。
”我轻描淡写地说。黄悦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她看着新闻,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们胡说!你才不是废物!”她气鼓鼓地说,“你做的饭比谁都好吃!
”我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笑了。“是是是,我的厨艺天下第一。”“本来就是!
”她把手机还给我,一脸认真地说,“这个叫林清寒的,有眼无珠!她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后悔?她会的。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发小的电话,约我晚上去“魅色”酒吧喝酒。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了。
出门前,黄悦非要跟着。“酒吧是什么地方?好玩吗?”“小孩子不该去的地方。
”“我五百岁了!”“……”最终,我还是带上了这个五百岁的“小孩子”。
我给她挑了一件比较保守的连衣裙,但她那火辣的身材,依然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到了“魅色”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让黄悦有些不适应。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带着她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预定的卡座。
我的几个发小已经到了。为首的是王浩,京城有名的“玩主”,
也是我上辈子为数不多的真朋友。“凡哥,你可算来了!”王浩看到我,
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当他看到我身后的黄悦时,眼睛都直了。“我靠,凡哥,
你从哪找来这么个极品?”“路上捡的。”我随口说。王浩显然不信,
冲我挤眉弄眼:“可以啊凡哥,刚跟林大冰山掰了,马上就换上这么一位。这身材,这脸蛋,
啧啧,比那冰山强多了!”我没理他的调侃,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
黄悦好奇地看着桌上的各种酒水,拿起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就想往嘴里送。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这个你不能喝。”“为什么?”“度数高,你喝了会醉。
”“我才不会醉!”她不服气。我看着她那倔强的样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行,
那你喝吧,醉了可别怪我。”我松开手。黄悦得意地哼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不到三秒钟。她“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沙发上,睡死了过去。
王浩:“……”其他发小:“……”我:“……”我忘了,妖怪的体质,跟人是不一样的。
可能对酒精的耐受度,为零。我无奈地扶额。真是个麻烦精。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陈大少吗?怎么,被林总甩了,
跑这儿来借酒浇愁了?”我抬起头。一个穿着花衬衫,打着耳钉,流里流气的青年,
正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李俊。一个暴发户的儿子,一直想挤进我们的圈子,但谁都看不上他。
他也是林清寒的众多追求者之一。现在看到我“失势”,自然是迫不及不及地跳出来踩一脚。
我懒得理他。王浩却看不下去了,站起来骂道:“李俊,你他妈有病吧?滚一边去!
”“王少,这可不关你的事。”李俊有恃无恐地笑着,“我就是来跟陈大少打个招呼。毕竟,
能被林总亲自发公告甩了的,陈大少可是头一个啊,哈哈哈。”他的笑声刺耳又难听。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烦。这家伙,打扰到我喝酒了。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淡淡地开口:“老K。”我身后,一直如同影子般站着的老K,闻声上前一步。“老板。
”“这个人,太吵了。”我说,“让他和他家,明天从京城消失。”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酒吧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卡座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李俊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陈凡,你睡醒了没有?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陈大少?你爸的公司都快被林家打压得喘不过气了,
你还敢在这儿吹牛逼?”“让他消失?你拿什么让他消失?用你这张脸吗?哈哈哈哈!
”王浩也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凡哥,别冲动。李家最近搭上了南边的大佬,势头正盛。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俊,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老K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墨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查一下李氏集团,
五分钟内,我要它破产。另外,把李俊这个人处理干净,我不希望明天还在京城看到他。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李俊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老K,又看看我,
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你……你们在演戏?哈哈,陈凡,你找的这个演员不错啊,
挺能装的。”他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喂,爸,
什么事这么急……什么?!公司股票跌停了?!怎么可能!……什么?
所有合作方都单方面解约了?银行也在催贷?这……这不可能!”李俊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爸……爸!我们破产了?
怎么会……”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他父亲崩溃的哭喊声。李俊的手机滑落在地,
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眼神呆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整个酒吧,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呆了。五分钟。真的只用了五分钟。
一个蒸蒸日上的集团,就这么灰飞烟灭了。王浩和他的发小们,张大了嘴巴,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知道我陈家有钱有势,但他们从不知道,我的能量,
竟然大到了这种地步。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家族,从京城除名。我端起酒杯,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走到烂醉如泥的黄悦身边,将她打横抱起。“走了。
”我抱着她,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酒吧。身后,老K正拖着像一滩烂泥的李俊,
跟了上来。没有人敢阻拦。也没有人敢出声。今晚之后,京城的圈子里,
将会流传一个新的传说。一个关于“躺平的废物”陈凡的传说。而这一切,
都被二楼包厢里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林清寒端着酒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那张冰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看到了李俊的嚣张,看到了我的淡然,
看到了那个黑衣男人的雷霆手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凡吗?
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用拙劣的手段讨好她,离开了陈家就一无是处的废物?为什么?
为什么他一个电话,就能让李家万劫不复?那个叫老K的男人,又是谁?无数的疑问,
在她心中升起。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和她有过婚约的男人。
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她心底蔓延。第五章我把黄悦扔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这家伙睡得跟猪一样,嘴里还砸吧砸吧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我洗了个澡,也准备睡了。
躺在床上,我却没什么睡意。今天在酒吧的事,算是打破了我“躺平”的原则。但没办法,
那家伙太吵了。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喝杯酒而已。不过,这样也好。敲山震虎,
能省去不少麻烦。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打扰我的躺平生活了。我这么想着,
渐渐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我被一阵香味唤醒。我睁开眼,发现黄悦正坐在我床边,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你醒啦?”她见我醒来,眼睛一亮,“我给你做了早餐!
”我坐起身,看着她手里的那碗……不明糊状物。颜色呈诡异的褐色,
里面还漂浮着一些黑色的不明块状物。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直冲我的天灵盖。“这是什么?
”我艰难地问。“粥啊!”她一脸骄傲地说,“我早上看你厨房里有米,就想给你做顿早饭,
报答你的收留之恩。我可是严格按照电视里教的步骤做的!”电视里?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看的什么节目?”“《荒野求生》。
”我:“……”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她是个妖怪,不能用常理度之。
“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还是算了吧。”我委婉地拒绝。“为什么?
”她不解地眨着金色的眼睛,“你尝尝嘛,我熬了很久的。”看着她期待的眼神,
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算了,舍命陪君子。我接过碗,视死如归地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下一秒。我的表情凝固了。这味道……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把泥土,草根,树皮,
还有烧焦的木炭混在一起,用洗脚水煮了三个小时。又苦又涩,又咸又腥。我发誓,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我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把那口粥咽了下去。
“怎么样?”黄悦满怀期待地问。我看着她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实在不忍心打击她。
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还行。”“真的吗?”她眼睛更亮了,
“那太好了!我以后天天给你做!”我:“!!!”不!我不要!我连忙摆手:“别别别,
做饭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这种仙女干呢?还是我来吧。”“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掀开被子下床,“你等着,我给你做真正好吃的。”我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对着马桶,吐了足足五分钟。从卫生间出来,我感觉自己半条命都没了。我发誓,
这辈子再也不吃黄悦做的任何东西了。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进厨房,
给自己和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皮蛋瘦肉粥,蟹黄小笼包,配上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
黄悦吃得头也不抬,嘴里不停地赞叹:“好吃!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废话。
能活着吃完你做的饭,都算是奇迹了。吃完饭,我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掏空。“陈凡。
”黄悦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昨天晚上,那个叫李俊的,后来怎么样了?”“不知道。
”我懒洋洋地说,“大概被老K扔进海里喂鱼了吧。”黄悦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杀人了?”“我没有,是老K。”我纠正她。“那不还是你指使的!”她瞪着我,
眼神里有些害怕。我看了她一眼,说:“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有些人,
你不让他消失,他就会让你消失。”“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
“你只要记住,跟着我,没人能欺负你。”黄.五百岁.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