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微信名改成文件传输助手。前女友苏晴的文件就弹了出来。冰糖葫芦，6元。
柠檬水，5元。廉价皮筋，0.3元。共计：346.54元。清单下，
是我吃着糖葫芦傻笑的照片。她的新男友林凯发来语音，声音轻蔑又嚣张：小子，
晴晴跟你谈恋爱花的每一分钱，都得还回来！我笑了。也就在这时，
一条加密信息亮起：少主，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位！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林凯的语音还在外放，那嚣张的语气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回荡，
像一只苍蝇嗡嗡作响。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嘴脸，搂着苏晴，
得意洋洋地炫耀着他那点可怜的优越感。346.54元。
这就是我和苏晴一年感情的全部价值。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头皮一阵发麻，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这出闹剧的荒诞。346块钱，就想买断我一年的真心？林凯，
你和你身边的苏晴，格局未免太小了点。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
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条加密信息。少主，三年之_期已到，恭迎龙王归位！
全球资产已于一分钟前解封，忠叔在静海大学门口等您。三年的卧薪尝胆，
三年的贫穷考验。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能用真心换来真情。结果，
现实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也罢。游戏结束了。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将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脱下，扔进垃圾桶。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行李箱。打开，
里面没有衣服，只有一部黑金色的卫星电话和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我拨通了电话。“忠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主！您终于联系我了！
我……”“我在学校西门，那家‘倾城’西餐厅。”我打断他，“今晚有同学聚会，
林凯组的局。”“明白！我马上安排！”“不。”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用来。
”“派人把餐厅清场，然后，把老板叫到我面前。”挂断电话，我换上一身干净的旧衣服，
推门而出。夜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沉闷。倾城西餐厅，静海市最高档的餐厅之一，
人均消费四位数。林凯把聚会定在这里，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要当着所有同学的面，
狠狠地羞辱我。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你们。我走进餐厅，
奢华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穿着光鲜的同学们已经到了大半，林凯正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
苏晴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胳膊，手上那块理查德米勒的表闪闪发光。看到我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哟，陈风还真敢来啊？
”“穿的还是那件地摊货，他哪来的钱付今晚的餐费？”林凯搂紧了苏晴，
像个胜利者一样朝我走来。“陈风，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账单收到了吧？
钱什么时候转过来？一分都不能少。”苏晴别过脸，眼神里满是嫌弃，
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预留的主位，拉开椅子坐下。
一群坐井观天的蛤蟆，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我的动作让林凯脸色一僵。
“你他妈坐那干什么？那是你能坐的位置吗？滚起来！”他怒吼着，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衣领。
就在这时，餐厅经理，一个穿着得体、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突然快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看林凯，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他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先生，抱歉，我们来晚了。”“按照您的吩咐，
餐厅已经清场。”“今晚，这里只为您一人服务。”第二章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像一幅幅劣质的油画。林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苏晴挽着他的胳膊，嘴巴微微张开，
那块昂贵的手表在灯光下，此刻显得格外滑稽。这就吓到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瞥了经理一眼。“清场？
”“那这些人是……”经理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猛地转身，
对着林-凯和一众同学厉声呵斥：“各位！本店今晚已被包场，请你们立刻离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平日里那个笑脸迎人的经理判若两人。众人面面相觑，
脑子彻底宕机。“什么……什么情况？包场？”“开什么玩笑！林少不是已经预定了吗？
”林凯终于反应过来，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我爸是林氏集团的林建国！你敢赶我走？”经理冷笑一声，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林氏集团？很了不起吗？”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点开一个页面，直接怼到林凯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从五分钟前开始，倾城西餐厅，以及它所属的环球餐饮集团，
全部股权已经转到这位先生名下。”“也就是说，我是他的员工，而你……”经理指着门口，
一字一顿。“是-一-个-擅-闯-私-人-领-地-的-垃-圾！”轰！
林凯的大脑仿佛被一颗炸弹引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经理。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穷鬼！他怎么可能买下倾城！
”苏晴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困惑，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拿起桌上的餐刀，
轻轻敲击着面前的骨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凯。”我轻声开口。他浑身一颤，
惊恐地看向我。“你刚才说，要我还钱？”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些曾经的嘲讽和轻蔑，
此刻全都变成了敬畏和恐惧。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346.54元，对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打开支付软件，而是直接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屏幕上，
不是收款码，而是一张K线图。一张属于林氏集团的，
正在以自由落体般的速度疯狂暴跌的股票K线图。短短几分钟，已经蒸发了数千万。
“这点钱，够吗？”我轻声问。“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林凯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刺眼的绿色，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苏-晴，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让她颤抖。她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几个字：“陈风……你……你到底是谁？
”第三章“我是谁？”我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林凯，和脸色煞白的苏晴，
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我是你永远也高攀不起的人。我没有回答她。
对一个已经出局的人，解释毫无意义。我转身，重新走回主位坐下，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饭前的一道开胃小菜。“经理。”“在！先生！”经理立刻躬身应道。
“把他们……处理干净。”“是！”经理一挥手，几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从门外涌了进来，
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吓傻的林凯和一众同学往外拖。“不！陈风！我错了！你放过我！
”“陈风！我们是同学啊！”“苏晴！苏晴你快替我说句话啊！”林凯的哀嚎声越来越远，
苏晴被保安“请”到一边，她没有被拖走，但脸色比被拖走还难看。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悔恨，还有一丝不甘。现在才后悔？
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对经理说：“上菜吧。”“是，先生！
”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菲力牛排，黑松露意面，还有一瓶82年的拉菲。
整个餐厅，只剩下我一个人。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味道不错。比我这三年吃的任何东西都好。
可不知为何，却感觉索然无味。吃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焦急又谦卑的声音。“是……是陈少吗？我是林凯的父亲，林建国。
”哦？老的来了。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有事？”“陈少，
陈少您大人有大量！犬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我给您赔罪！我给您磕头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林家吧！”电话那头，甚至传来了“咚咚”的磕头声。
“放过你们？”我轻笑一声，“林总，你儿子刚才可是让我把346块5毛4还给他呢，
一分都不能少。”“不不不！那都是误会！是个屁的误会！”林建国急得破口大骂，
“那个小畜生，我回去就打断他的腿！还有那个女人，苏晴是吧？都是她挑拨的！陈少，
只要您消气，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把锅甩给女人？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怎么办？”我抬头，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苏晴还站在那里，
像一尊失魂落魄的雕像。“这样吧，”我缓缓开口，“明天上午十点，
静海市最大的保时捷中心，让你儿子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去……去做什么？
”林建国小心翼翼地问。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去给我……擦车。
”第四章第二天，上午十点。静海市保时捷中心。阳光灿烂，
将巨大的玻璃展厅照得通透明亮。一辆辆崭新的豪车静静停放，宛如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
我到的时候，林建国已经带着林凯和苏晴，像三只鹌鹑一样等在门口。
林建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两鬓斑白，满脸憔悴。林凯则肿着半边脸，
显然是被他老子狠狠教训过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而苏晴，她换下了一身名牌，
穿着朴素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楚楚可怜。装可怜？可惜，
我不是昨天的陈风了。看到我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林建国立刻像哈巴狗一样冲了上来。
“陈少！您来了！”他狠狠踹了一脚林凯的膝盖窝。“小畜生！还不快给陈少跪下！
”林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都在发抖：“陈……陈少，我错了！
”苏晴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眼圈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绕过他们，
径直走进车行。一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销售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保时捷中心，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当她看到跟在我身后的林建国父子和苏晴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林总？您也来了。”显然，她认识林建国。
林建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陪陈少来看看车。
”女销售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看到我一身不超过两百块的行头，
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munderbare的轻蔑。又来一个有眼无珠的。
她的态度虽然依旧恭敬，但热情明显减退了几分。“那……先生您想看哪款车？
911还是Panamera？”我没有回答，目光在展厅里扫视一圈，
最后落在一辆被红色丝绒围栏单独隔开的、通体冰川蓝的保时捷918 Spyder上。
那是保时捷的旗舰超跑，全球限量版，价值数千万。“就它吧。”我指了指。
女销售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干咳一声，语气变得有些生硬：“先生，抱歉，
这台是我们的镇店之宝，非卖品，只做展示。”“而且……它的价格可能有点超出您的预算。
”言下之意，你买不起，别在这浪费时间。我笑了。“是吗？”我转头看向林凯和苏晴。
“听到了吗？人家说我买不起。”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忠叔的电话。“忠叔，
我之前让你收购一家汽车销售集团，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忠叔的声音：“少主，
已经办妥了。是国内最大的汽车经销商‘德龙行’，
旗下代理了包括保时捷、法拉利在内的十几个超豪华品牌。”“哦？那这家店，也是我的了？
”“是的少主，静海保时捷中心，属于德龙行华东分公司直营。”“很好。”我挂断电话，
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女销售，微笑着说：“现在，我可以开走它了吗？
”女销售的嘴巴张成了“O”型，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时，
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连滚带爬地从二楼办公室冲了下来。“陈……陈少！！
”他是这家店的总经理，刚刚接到了集团总部的夺命连环call。他冲到我面前，
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满头大汗地鞠躬道：“陈少！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管教不严！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没看他，只是指了指旁边那个已经吓傻的女销售。“她，
被开除了。”然后，我指着林凯和苏晴。“他们两个，今天的工作，
就是把这辆车给我擦干净。”“用手，不准用布。”“擦到我满意为止。
”第五章总经理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我马上安排！”他转身，
对着那个女销售就是一顿咆哮：“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滚出去！”女销售脸色惨白，
瘫倒在地。随后，总经理又像恶犬一样扑向林凯和苏晴，脸上堆满了谄媚又狰狞的笑。
“林少……哦不，林凯！还有这位小姐！陈少的话你们听到了吧？还不快开始！
”林凯屈辱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恨。但他不敢反抗。林家的生死，
现在就捏在我的手里。他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辆冰川蓝的918旁边，
伸出颤抖的手，开始用袖子擦拭光洁如镜的车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晴身上。
她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风……”她用一种哀婉欲绝的语气开口，
“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我们……我们毕竟爱过……”爱过？你爱的是我的钱，
还是我的人？哦，不对，你以为我没钱。我冷漠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擦。
”我只说了一个字。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里的陈风，已经死了。
最终，她还是屈服了。她走到车旁，蹲下身子，
伸出那双曾经只用来弹钢琴、涂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冰冷的轮毂。
周围的销售和顾客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曾经不可一世的林家大少，
曾经高高在上的系花女神，此刻却像两个卑微的仆人，在我面前干着最下等的活。这画面，
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性。林建国站在一旁，腰弯得像只煮熟的虾米，
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我拉过一张椅子，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着，
欣赏着他们的“表演”。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凯和苏晴擦得很慢，很屈辱。尤其是苏晴，
她细嫩的手指很快就被冰冷的金属轮毂磨得通红。她一边哭，一边擦，那样子确实我见犹怜。
可惜，我的心早已坚如磐石。突然，林凯像是忍到了极限，他猛地站起来，
红着眼睛对我嘶吼：“陈风！你别太过分了！士可杀不可辱！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眉毛一挑。哦？还有点骨气？我还没开口，他爹林建国已经一脚踹了过去，
直接把林凯踹翻在地。“你个小畜生！闭嘴！你想害死全家吗！
”林建国冲上来对着林凯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向我哭嚎：“陈少！他不懂事！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替他擦！我替他擦！”说着，这个年过半百的上市公司老总，
竟然真的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西装袖子，卖力地擦起了轮胎。这一幕，
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她吓得停止了哭泣，
惊恐地抬起头。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知道吗？这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