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288，男友要跟我AA。你怀孕又不是我让你怀的。我笑了，当着他的面，
把账单发给了他公司那位传说中的女总裁。他瞬间惨白了脸：你疯了？想被开除吗？
我看着他惊恐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忘了自我介绍，她是我妈。
第一章周明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计算器界面，明晃晃地显示着“144”。
产检费一共288，AA。他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五个月的肚子。弧度已经很明显了。
我怀的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你怀孕又不是我让你怀的。他把手机收回去，揣进兜里，
语气理所当然。再说了，产检费我出一半，已经很照顾你了。别的男人一分钱不出呢。
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周明皱起眉，一脸不耐烦。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姜禾，
你现在没上班，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你一个月工资两万，给我144，
就是花在刀刃上了？什么叫给我？这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他拔高了音量，
开始站在道德高地上对我进行说教，你能不能懂点事？我上班也很辛苦，
要为我们的未来奋斗。你现在就在家养胎，我没让你出一分钱生活费，已经仁至义尽了。
是吗？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找到刚刚拍下的那张产检缴费单。打开微信。
在长长的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了那个被我置顶，又很久没有点开过的头像。
那是一朵盛放的白玉兰。我把照片发了过去。周明眼尖地看到了那个头像，
还有我发出去的图片。他猛地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干什么？！你给谁发东西？
我把手机往后一收，他扑了个空。我看着他，没说话。他脸上有了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一种刻薄的优越感所取代。他冷笑一声，坐回沙发上，整了整衣领。给谁？
给你妈告状？姜禾，你几岁了？这点小事还要找家长？你妈一个农村妇女，
看得懂产检单吗？你让她来找我评理？可以啊，我倒要问问她，
是怎么教出你这种不体谅男人的女儿的。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对方回了消息。一个问号。
？周明还在喋喋不休。让她来，正好，我跟她说清楚。结婚可以，彩礼一分没有。
你现在怀着孕，我们家肯娶你，是给你脸了。我没理他。我低头，慢悠悠地打字。妈，
他要跟我AA。发送。第二章周明见我不理他，反而更来劲了。
他大概觉得我这是心虚，是被他说中了痛处。怎么不说话了？说到你妈，你就没底气了？
我告诉你姜禾，别一天到晚想着靠别人。你妈能养你一辈子吗？以后还不是要靠我？
我肯要你，肯要这个孩子，你就该感恩戴德了。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消息，
是电话。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来电。我刚要接，周明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他得意地晃了晃手机，眼神里满是鄙夷。怎么？你妈电话打来了？行啊，我来跟她说。
他划开接听键，开了免提。喂？是姜禾她妈吗？我跟你说……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陌生又惊恐的男声。周……周明？你……你怎么会接这个电话？周明愣住了。
你是谁？我当是谁呢，一个大男人，装神弄鬼。我是你爹！不是，我是你领导！
我是市场部总监张伟！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快哭了，你他妈在哪儿？你手上拿的什么手机？
你知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打来的？周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半。张……张总监？
废话！你赶紧把电话还给机主！不然我们都得完蛋！张伟的声音嘶哑，
像是刚跑完一万米。周明的手开始抖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就在这时，
电话被挂断了。紧接着，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总裁办-陈秘书。
周明手一软，手机“啪”地掉在了地毯上。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后退了两步。
盛华集团，谁不知道总裁办的陈秘书，就是女总裁林绣玉的代言人。而林绣玉，
是他周明挂在嘴边，奉为神明的职业偶像。我弯腰，捡起手机。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姜小姐。陈秘书公式化但恭敬的声音传来。嗯。林总让您接一下她的内线电话。
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清冷、沉静，带着不怒自威气场的女声。
周明？周明浑身一僵，像被钉在了原地。林……林总？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听说，你要跟我女儿AA？第三章整个客厅的空气，
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周明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不信，还有灭顶的恐惧。女儿？他喃喃自语，
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给他太多反应时间。144块钱，
很多吗？林绣玉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正是这种平淡，才更让人毛骨悚然。
周明“噗通”一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林总！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姜禾是您的女儿！我……你不知道，就可以让她怀着孕，
还为了一百多块钱跟她计较？不是的！林总！这是一个误会！我跟姜禾开玩笑呢！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向我爬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禾禾，
你快跟林总解释一下，我们闹着玩的，对不对？我厌恶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
我拿起手机，对着电话说：妈，我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人，有些事，
挺没意思的。这声“妈”，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周明最后一点侥幸。他瘫软在地，
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你妈……林总是你妈……怎么可能……电话那头，
我妈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东西收拾一下，我让司机过去接你。好。至于他，
我妈顿了顿，我们盛华集团，养不起这么精打细算的人才。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周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地上。震惊→不信→后悔→绝望。
核心创作法则里，反派的后悔流程，在他脸上完美地演绎了一遍。他开始否认。不，
这不是真的，这是个噩梦……他开始甩锅。姜禾！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一直在骗我！你在耍我玩是不是？他开始悔恨。
我错了……禾禾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AA，我给你钱，
我把工资卡都给你……你让你妈收回成命好不好？他开始崩溃。他抱着头，痛哭流涕，
像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完了……全完了……我冷漠地看着他。没有一丝同情。
我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东西不多，我来的时候，就只带了这一个箱子。
我拉着箱子走出来时，周明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腿。禾禾！别走！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不是说，这孩子不是你让我怀的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现在，我也觉得，这孩子，跟你没关系。
第四章周明死死地抱着我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错了！禾禾！我嘴贱！我混蛋！
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爱你啊！我是爱你的！
我差点被他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给逗笑了。爱我？爱我，所以住着我租的房子，
心安理得地让我付大部分房租？爱我，所以在我怀孕辞职后，立刻提出生活费AA制？
爱我，所以连288块的产检费，都要掏出计算器算得清清楚楚？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不肯松手。
那都是因为我想攒钱！我想给我们一个未来啊！是吗？我抽出自己的腿，
那你的未来里，现在没有我了。我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周明连滚带爬地追上来，
堵在门口，张开双臂。不！我不许你走！姜禾，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三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你以为你是谁？林总的女儿？你别忘了，
你当初是怎么离家出走的！你妈根本就不在乎你！她现在只是做做样子，等她气消了，
你什么都不是！他开始口不择言，试图用最恶毒的话来刺伤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没理他，直接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为首的那个，
是我妈的司机，王叔。小姐。王叔恭敬地低下头。他看了一眼堵在门口，
状若疯癫的周明，眉头微皱。需要我们处理吗？不用。我摇摇头，让他滚开就行。
王叔点点头，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
轻轻松松地把周明从门框上撕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周明摔在地上，还在不甘心地嘶吼。
姜禾！你会后悔的！你这个只知道靠妈的废物！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的咒骂声彻底隔绝。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着。
王叔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去，车里温暖如春。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周明追了出来，狼狈地跟在车后跑。但他很快就被小区的保安拦住了。那个身影，
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不见。我收回视线，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结束了。第五章车子平稳地驶入半山的一处庄园。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也是我三年前，拼了命想要逃离的地方。我妈，林绣玉，
正站在别墅门口等我。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她生气了。妈。我下了车，低着头走到她面前。她没说话，
只是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视线最后落在我的肚子上。几个月了？五个月。
长眼了吗？找了这么个东西？她的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我没吭声。当初，
是我为了所谓的自由和爱情，不顾她的反对，从家里搬了出去。我说我要证明，
没有林家的光环，我姜禾一样可以活得很好。我妈当时只说了一句：别哭了再回来找我。
一语成谶。先进去吧。她叹了口气，转身往里走。别墅里温暖如春，
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热牛奶和柔软的拖鞋。我换了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热牛奶，
感觉冻僵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我妈坐在我对面，陈秘书递给她一份文件。
这是周明的全部资料。我妈翻开看了几页，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农村出身，
凤凰男，家里一个贪得无厌的妈，一个游手好闲的妹妹。他每个月工资两万，
要拿一万补贴家里？我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这件事，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他跟你说，
他每个月要还助学贷款和家里的房贷，手头很紧。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你真蠢”的意味。他家房子早就全款买下了，
用的是他上一任女朋友的钱。我脑子“嗡”的一声。上一任？对，
一个谈了五年的大学同学。女孩家里凑钱给他买了房，写了他的名字。房子一到手，
他就以性格不合为由分手了。我妈把文件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姜禾，你这三年，
眼睛是捐出去了吗？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来，我所以为的爱情，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我所以为的潜力股，不过是一个吃软饭的无耻之徒。
我真是，太可笑了。第六章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放下牛奶，
起身回了我的房间。房间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一尘不染。我扑到柔软的大床上，
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哭。只是觉得荒唐。我这三年，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在外面为了每个月几千块的房租和生活费精打细算，他在背后拿着我的钱，
去填他家那个无底洞。我以为我们是共同奋斗，他却只当我是个可以暂时利用的跳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好友申请。是周明。他换了个新号，
头像是我之前给他拍的一张照片，笑得阳光灿烂。我点了拒绝。很快，又一条申请发了过来。
附言是：禾禾，求求你，接我电话，听我解释。我直接拉黑。他大概是疯了，
开始用不同的手机号给我发短信。禾禾，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笔钱不是给家里的，是我妹妹生病了，我骗你的。我跟前女友早就断了，
是她一直纠缠我！你相信我，我爱的人只有你和孩子！一条比一条情真意切，
一条比一条虚伪恶心。我把所有陌生号码都设置了拦截，世界终于清静了。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下楼时，我妈正在花园里修剪花枝。醒了？她头也没回。嗯。
周明，已经被盛华集团辞退，并且上了全行业的黑名单。她剪下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
递给我。以后，没有一家正规公司会录用他。我接过花，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了我的指尖，
冰冰凉凉的。他今天早上，去了我们之前住的公寓，被物业拦住了。下午，
他去了你之前上班的公司，也被人赶了出来。我妈放下花剪，看着我。他现在，
应该已经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了。我点点头。妈，谢谢你。谢我什么？她挑眉，
谢我帮你处理掉一个垃圾？她拍了拍手上的土，说：我林绣玉的女儿，就算眼光再差，
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
说：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呢？然后，好好养大他。我看着远方的天空，
说：至于周明，我不想再见到他。第七章但我不想见他，不代表他家的人不想见我。
周明被行业封杀的第三天，他的母亲和妹妹，从老家杀到了市里。
陈秘书把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吃燕窝粥。她们去了您之前租住的公寓，闹了一下午，
被警察带走了。从派出所出来后，又去了您之前就职的设计公司，说要找您讨个说法。
我放下勺子，没什么胃口了。她们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妈在一旁冷笑，
无非就是要钱。周明现在是丧家之犬，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他那个妈，
估计是想来你这里讹一笔。我皱起眉。周明的母亲，我只在视频里见过一次。
一个典型的农村悍妇，嗓门大，不讲理，眼睛里闪着精明又贪婪的光。他的妹妹周莉，
更是个从小被宠坏的草包，二十几岁了还游手好闲，全靠她哥养着。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