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的妈,把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甩在我脸上。她说我这种穷酸小子,配不上她女儿。
让我拿着钱,立刻滚。我走了。三个月后,她家公司濒临破产。她跪着求我出手。
我摘下面具,笑了。“想让我救你们公司?”“可以。”“叫我顾总。
”第一章咖啡馆里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指尖有点发凉。坐在我对面的贵妇人,
也就是我女朋友苏念的母亲,秦岚,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我。她的指甲上镶着钻,
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顾言,是吧?”她终于开口,语气里的轻蔑像是刀子,
一刀一刀刮着我的自尊。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我也不跟你废话。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推到我面前。
像是在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这里是五百万,离开我女儿。”我看着那张支票,
上面的零多得有些晃眼。五百万,买断我三年的感情。真是好大的手笔。“阿姨,
您觉得我们的感情,可以用钱来衡量?”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秦岚嗤笑一声,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优雅又残忍。“不然呢?你一个孤儿,没背景没家世,
靠着自己开了个小破工作室,一个月能挣多少?”她顿了顿,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你给不了念念想要的生活,你只会拖累她。”“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她好。拿着钱,
去过你该过的日子,别再痴心妄ag想。”字字诛心。我放在桌下的手,
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苏念走了进来。
她看到了桌上的支票,也看到了她母亲脸上刻薄的表情。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妈,
你这是在干什么!”她快步走过来,想要拿起那张支票。秦岚却先一步按住了它。“念念,
你别管。妈是在帮你斩断不该有的念想。”她转向我,下巴抬得高高的。“顾言,你自己说,
你接不接受?”苏念的目光投向我,眼睛里全是祈求和痛苦。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摇着头。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孩。从大学时的青涩,
到现在的职场精英,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可现实,终究还是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需要她一句话。一句“顾言,别走”,或者一句“我跟你一起走”。只要一句,
我就可以不顾一切。可她没有。她只是流着眼泪,沉默着。那沉默,
比她母亲的任何一句话都更伤人。我忽然就明白了。也忽然就觉得累了。我松开紧握的拳头,
脸上扯出一个笑容。一个我自己都觉得难看的笑容。“阿姨,您说得对。”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衬衫。“我和苏念,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没有去看那张支票,
甚至没有再看苏念一眼。“钱,您收回去吧。”“我顾言虽然穷,但还没到卖感情的地步。
”“祝你们,前程似锦。”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秦岚得意的冷笑,
和苏念压抑的哭声。我一步一步走出咖啡馆,走进外面刺眼的阳光里。眼眶有点热。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金,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先生,
您吩咐。”“帮我把‘Cipher’的身份放出去。”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让整个行业都知道,我回来了。”苏家,秦岚,苏念。你们今天给我的羞辱,
我会百倍奉还。游戏,开始了。第二章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比如,
曾经不可一世的苏氏集团,被一连串的公关危机,打得摇摇欲坠。
先是旗下高端美妆品牌被曝出成分造假,KOL集体反水,口碑一夜崩盘。紧接着,
食品分公司又被卧底记者拍到生产线卫生堪忧,视频传遍全网,股价应声跌停。
最致命的一击,是集团董事长,也就是苏念的父亲,
被翻出早年创业时涉嫌侵吞合伙人资产的黑料,证据链完整得可怕。一时间,
苏氏集团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墙倒众人推。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催缴贷款,
股价一泻千里,距离破产只差临门一脚。我坐在我的工作室里,
看着屏幕上苏氏集团的K线图,那条绿色的线,像一条垂死的瀑布。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老金站在我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先生,您真是神了。
这三板斧下去,苏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所有的爆料,时间点、证据链,
都卡得妙到毫巅,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危机公关……反向操作。”我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这只是开胃菜。”秦岚,你当初用钱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
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弹指可破的泡沫?
老金继续汇报道:“苏家现在急疯了,他们公司的公关部基本处于瘫痪状态,
根本处理不了这种级别的灾难。”“他们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想找业内最顶级的专家来救火。
”我放下咖啡杯,淡淡地问:“他们找到谁了?”老金笑了。“还能有谁?现在整个行业里,
谁不知道,危机公关领域的神,‘Cipher’,重出江湖了。”Cipher,密码。
这是我的代号。一个在业内封神,又消失了三年的代号。没人知道我是谁,长什么样。
只知道,只要我出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当然,我的收费也是天价。“他们出价多少?
”“一个亿。”老金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的 retainer fee聘用费,
外加项目成功后集团5%的干股。”我笑了。“还挺有诚意的。”当初用五百万打发我,
现在用一个亿请我。真是讽刺。“先生,那我们……”“让他们再等等。”我打断他,
“等他们到了悬崖边上,只剩最后一根稻草的时候,再告诉他们,Cipher接了。
”“另外,把价格再往上提一提。”“我要他们,倾家荡产,来求我。
”老金的眼睛亮了:“明白!”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氏集团的情况愈发恶劣。
每天都有新的负面新闻爆出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精准地扼住他们的咽喉。终于,
苏家的资金链断了。如果再没有转机,下周一开盘,他们就得申请破产保护。秦岚的电话,
终于通过中介,打到了老金的手机上。她的声音不再有当初的高傲,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在电话里,她几乎是在哀求。老金按照我的指示,摆足了架子,最后才“勉强”答应,
可以安排Cipher先生和他们见一面。时间,定在周五下午。地点,苏氏集团总部,
董事长办公室。挂掉电话,老金看向我:“先生,好戏要开场了。”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是啊。”“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第三章周五下午,我戴着一张特制的银色面具,走进了苏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老金跟在我身后,像个最忠诚的管家。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员工们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曾经的行业巨头,如今已是日薄西山。
董事长办公室门口,苏念和她的父亲苏文山,以及秦岚,早早地等在那里。看到我,
他们立刻迎了上来。苏文山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您就是Cipher先生吧?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秦岚也一改往日的刻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对我微微鞠躬。
“Cipher先生,我们苏家这次的希望,就全在您身上了。”只有苏念,
她看着我戴着面具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审视,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熟悉感。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客套,径直走进办公室,
坐在了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座椅上。老金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合同,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我们先生的合作条件,三位可以先看一下。”苏文山拿起合同,只看了一眼,
倒吸一口凉气。秦岚也凑过去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两亿现金……还要集团15%的股份?”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不是抢劫吗!
”老金面无表情地回答:“秦董,现在的情况,您应该比我清楚。这个价格,
是Cipher先生肯出手的唯一条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接受。”“不接受的后果,
就是下周一,苏氏集团从A股市场除名。”秦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文山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我们……我们现在根本拿不出两亿现金……”“可以用固定资产抵押。”老金淡淡地说,
“苏董在市中心的那套别墅,还有秦董名下的几处房产,加起来应该差不多了。
”这是要让他们掏空家底。秦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苏念扶住了她,然后抬起头,
看向我。她的目光,穿过面具,似乎想看透我的灵魂。“Cipher先生,
我承认您的条件很苛刻。但我想知道,您有几成把握,能救活苏氏?
”这是我走进这间办公室后,第一次正眼看她。几个月不见,她瘦了很多,
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我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我。我缓缓开口,声音经过了处理,
变得低沉而沙哑。“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签了合同,苏氏生。”“不签,苏氏死。
”“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的话,像最后的判决书。苏文山闭上眼睛,挣扎了很久,
最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拿起笔。“好……我签!”他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岚也流着泪,颤抖着签了字。最后,是苏念。她作为集团的执行总裁,也必须签字。
她拿着笔,走到我面前,最后看了我一眼。“希望先生,能信守承诺。”说完,她也签了字。
一式两份,合同生效。老金收起其中一份,对我点了点头。我站起身,缓缓地抬起手,
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办公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苏文山、秦岚、苏念,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无边的恐惧和悔恨。
尤其是秦岚,她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出我此刻的脸。那张她曾经无比熟悉,
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脸。我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让他们如坠冰窟的微笑。
“苏董事长,秦董事长,苏总。”“我们又见面了。”我拿起桌上那份刚刚生效的合同,
轻轻扬了扬。“按照合同规定,从现在开始,苏氏集团的一切决策,都必须由我批准。
”“也就是说,我,说了算。”“哦,对了。”我看向脸色惨白的苏念,补充了一句。
“合同里还有一条,我需要一位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贴身助理,来协助我的工作。”“苏总,
我觉得你很合适。”“没意见吧?”第四章秦岚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了死灰。她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是你搞的鬼!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是你害我们苏家!”我好整以暇地坐回董事长的位置,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秦董,
说话要讲证据。”我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随意翻看着。“你们公司产品造假,
是我逼你们的吗?”“生产线卫生不达标,是我让你们这么干的吗?”“苏董早年的黑料,
如果不是真的,我又能怎么捏造?”我每说一句,秦岚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我只是……把一些已经存在的问题,稍微提前了一点,集中了一点,呈现在公众面前而已。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玩味。“说到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苏氏集团能有今天,最大的问题,出在你们自己身上。”“你……你血口喷人!
”秦岚气急败坏,就要扑过来。苏文山一把拉住了她,冲她绝望地摇了摇头。“够了,阿岚!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顾……顾总,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们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苏家一条生路吧!”说着,他竟然就要给我跪下。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大礼。“苏董,不必这样。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一切按合同办事。
”我的目光转向苏念,她还愣在原地,像是丢了魂一样。“苏助理,还愣着干什么?
”“我的办公室,需要立刻打扫一遍,我不喜欢别人留下的味道。”“另外,
去给我泡杯咖啡,手磨的,蓝山一号,水温87度,不加糖不加奶。”“还有,
把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财务报表,公关案例,项目方案,全部整理好,今晚十二点之前,
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我一条一条地吩咐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反抗?质问?
还是求饶?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圈红得厉害。“……是,
顾总。”她转身,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那背影,萧瑟又倔强。
秦岚看着自己的女儿像个佣人一样被我使唤,心疼得直掉眼泪。“顾言!你别太过分!
你这是公报私仇!”我笑了。“秦董,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现在是你们请来的救世主,是你们苏家的太上皇。”“别说让你的女儿给我当助理,
就算我让她去扫厕所,你们也得给我笑着接受。”“因为你们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
”我站起身,走到秦岚面前,俯视着她。“三个月前,你用五百万羞辱我的时候,
不就是这么盛气凌人吗?”“怎么,现在风水轮流转,受不了了?”“我告诉你,
这还只是个开始。”“慢慢享受吧。”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老金跟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先生,真解气!”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解气吗?或许吧。
但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看着办公室里,苏念开始笨拙地擦拭桌子,
那孤单的背影,让我的心,莫名地刺痛了一下。第五章我接管苏氏集团的第一天,
整个公司都炸了锅。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成了公司的新主宰。
而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苏念,成了这个神秘人的贴身助理。各种猜测和谣言,
在公司的茶水间里疯狂流传。我对此毫不在意。我坐在焕然一新的办公室里,
面前是苏念连夜整理出来的,堆积如山的资料。她站在一旁,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顾总,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头也没抬,指了指旁边的一堆文件。“这些,分类有问题,
逻辑混乱,拿回去重做。”我又指了指另一堆。“这份报告,数据引用错误,
连基本的核对都没做,重写。”最后,我拿起她泡来的咖啡,闻了一下,就皱起了眉头。
“咖啡豆受潮了,水温也高了至少三度。”我把杯子推到她面前。“重泡。
”苏念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丝怒火。“顾言,你是不是存心的?
”我抬起眼皮,迎上她的目光。“苏助理,请注意你的称呼。”“在公司,你应该叫我顾总。
”“还有,我不是存心的,我只是在要求最基本的工作标准。”“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我或许要考虑一下,你是否胜任助理这个职位了。”苏念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我们对视着,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屈辱和不甘。骂我啊,冲我发火啊。就像以前我们吵架时那样。
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有情绪。但最终,她还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顾总。我马上去重做。
”她抱着那堆被我否定的文件,转身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她肩膀在微微颤抖。我靠在椅子上,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我到底在干什么?
折磨她,就能让我开心吗?不,一点也不。下午,公司召开紧急高层会议。
会议室里,所有高管都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我坐在主位,听着公关部总监做着汇报。
他提出的解决方案,陈词滥调,毫无新意,无非就是道歉、赔偿、开除临时工。
我听得直皱眉。“这种方案,如果有用,苏氏集团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冷冷地打断他。“从现在开始,公关部由我直管。”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第一,针对产品造假,我们不道歉,而是起诉。”“起诉第一批爆料的媒体和KOL,
告他们诽谤和商业勒索。同时,放出我们早已准备好的,能够证明他们收钱抹黑的证据。
”“第二,针对生产线卫生问题,我们立刻邀请所有主流媒体和消费者代表,
24小时无死角参观我们的工厂。并且,我们要主动向监管部门申请最严格的检查。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关于苏董的黑料。”我看向一直沉默的苏文山。“这件事,
我们需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您,必须亲自出席。”“并且,在发布会上,
向那位被您侵吞资产的合伙人的后人,公开道歉,
并宣布将无偿转让您名下30%的集团股份作为补偿。”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苏文山更是激动地站了起来。“不行!绝对不行!
那是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秦岚也尖叫道:“转让30%的股份?
那你和念念以后怎么办?我们苏家就彻底完了!”我冷眼看着他们。“是彻底完蛋,
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你们自己选。”“不这么做,苏氏集团的信誉将彻底破产,
谁也救不回来。”“这么做了,虽然会伤筋动骨,但至少能保住公司的根基,
赢得一丝公众的同情和尊重。”“这是唯一的办法。”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们想不通,我这个“复仇者”,
为什么会提出一个真正为了公司好的方案。只有苏念,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我同意顾总的方案。
”她站起身,看着她的父母。“爸,妈,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是我们欠别人的,也是我们唯一能自救的机会。”第六章新闻发布会定在三天后。
这三天,整个苏氏集团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我几乎是住在公司,
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而苏念,作为我的贴身助理,也只能陪着我一起熬。
她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能力和韧性。无论我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安排多么繁重的工作,
她都能一丝不苟地完成。整理资料,联络媒体,协调各个部门,她做得井井有条。
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工作。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但那种微妙的气氛,
却在办公室里悄悄蔓延。有时候,我抬头,会看到她正专注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而当我回望过去,她又会立刻低下头,假装在忙碌。
这天深夜,我还在研究着发布会的流程细节。苏念端了一杯热牛奶进来。“顾总,很晚了,
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我“嗯”了一声,没有抬头。她没有走,就站在我旁边,
犹豫了很久,才轻声开口。“谢谢你。”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救苏家。”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你会……毁了它。”我放下笔,
靠在椅子上,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有些憔ăpadă,却也多了一份柔弱。
“我接了这个案子,拿了你们的钱,自然要办好我的事。”“这是职业道德,
与私人恩怨无关。”我说的,是实话。但或许,也不全是。我恨你的家人,
但我不想看到你一无所有。这个理由,我说不出口。苏念低下头,轻轻“哦”了一声。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翻动文件的沙沙声。过了很久,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中,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一件带着淡淡香味的外套,
轻轻地披在了我身上。很熟悉。是苏念的味道。我没有睁开眼,只是任由那份温暖包裹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身上盖着毯子。
苏念趴在我的办公桌上睡着了,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我走过去,把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脸颊。很凉。她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惊慌。她猛地坐直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顾……顾总,我……”“醒了就去准备吧,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