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付出,她当众嘲我“甩不掉的邻居”。我摔碎木雕,转身离去。三天后,她电话打来,
声音都在抖。“他在洗澡,别来烦他。”清冷御姐嗓音,震碎了她的世界。
第一章我站在喧闹的宴会厅一角,手里捧着那块打磨了三个月的木雕。
雕的是林婉最喜欢的那只猫,栩栩如生,连猫眼中狡黠的光都刻了出来。
今天是她二十二岁生日,我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她会喜欢的,
一定会。林婉穿着一袭香槟色的礼服,在人群中央笑得花枝乱颤。
她的身边围着一群富二代,一个个衣冠楚楚,眼神里带着轻浮的玩味。我看见她端起酒杯,
被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推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哎哟,这不是林大小姐吗?
”黄毛男人嬉皮笑脸地调侃,“怎么,今天生日,你那小跟班没来啊?”“小跟班?
”林婉娇笑着,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像是怕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哦,
你是说陆尘啊?”她语气随意,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就一甩不掉的邻居呗,烦死了。
”甩不掉的邻居?烦死了?我指尖一颤,木雕从手中滑落。“啪嚓!”清脆的断裂声,
在嘈杂的音乐和哄笑声中,异常刺耳。那只活灵活现的木猫,瞬间摔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我呆呆地看着,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滞了。
林婉和她的朋友们循声望来,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随即又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嘲笑。“哟,正主来了!”“陆尘,你傻站着干什么?
还不快把林大小姐的猫捡起来!”林婉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被扫了兴的厌烦。“陆尘,你又搞什么鬼?扫兴!”她皱着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快走吧,别站在这儿碍眼。”我低头,看着地上碎裂的木雕。那是我用了十年,
雕刻出的真心。如今,碎了一地。我像条狗。她却嫌我碍眼。
我的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块冰,冰冷刺骨。我抬起头,迎上林婉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
第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卑微地去解释,去讨好。我只是,笑了。那笑容,
大概比哭还难看。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任由身后传来更大的哄笑声。林婉,
你甩不掉的,从来不是邻居。是你曾经拥有过的,全世界。第二章离开了林婉的生日宴,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夜色里。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却刮不掉心底那股刻骨的寒意。
十年。我曾以为,只要我付出足够多,她总能看见。现在看来,我只是个笑话。十年,
够了。我掏出手机,一个尘封了多年的号码静静躺在通讯录深处。这是我十八岁那年,
爷爷留给我的唯一东西,他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拨打。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我手指颤抖着按下拨号键。“嘟……嘟……”漫长的等待,每一声都像敲打在心头。终于,
电话接通了。“喂?”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御姐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的声音像清泉流石,又像冰雪初融,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瞬间驱散了我周身的寒意。
“陆尘?”她似乎有些意外,语气里却带着了然,“你终于想通了?”“顾……顾总。
”我喉咙干涩,努力挤出这两个字。顾倾城。这个名字,对我来说,曾经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她是家族派来守护我的“影子”,也是我爷爷的得意门生。
她掌管着陆氏集团庞大的海外资产,手腕通天,是商业帝国里真正的女王。而我,为了林婉,
却甘愿当了十年的“废物”。“看来,林婉小姐的魅力,终于不足以让你继续扮演穷小子了。
”顾倾城轻笑一声,带着一丝玩味,又似乎在嘲讽我过去的执着。她什么都知道。
“我……我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这十年的荒唐。“不必解释。
”顾倾城打断我的话,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家族的命令,你成年后,
若选择回归,我便全力辅佐。若你执意沉沦,我便作壁上观。现在,你做出了选择。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和,却不失力量:“陆尘,欢迎回家。”“从现在开始,你的世界,
将不再有委屈。”我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那一刻,我感觉压在心头十年的巨石,
终于轰然碎裂。我的新生,从这一刻开始。第三章三天后,林婉终于慌了。
她先是发现我没去给她送早餐,没去接她上班,也没像往常一样,在她发脾气的时候,
第一时间赶到。她打我的电话,第一次没人接。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怎么敢?林婉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顾倾城位于顶层的私人公寓里。阳光透过落地窗,
洒满整个客厅,顾倾城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眼神玩味地看着我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林婉”二字。“接吗?”她红唇轻启,
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看着那两个字,心头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不接。
”我淡淡道。没必要。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一遍又一遍。林婉显然是急了,锲而不舍。
顾倾城放下酒杯,拿过我的手机。我以为她要直接挂断,没想到,她却按下了接听键。“喂?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电话那头,
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有些撕心裂肺:“陆尘!你这几天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顾倾城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碎裂的冰珠,
带着寒意。“他在洗澡。”她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电话两头的寂静。
“别来烦他。”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顾倾城,她冲我眨了眨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这下,她该彻底死心了。”死心?不,她只会更疯。
我能想象到林婉此刻的表情,从震惊到不信,再到歇斯底里的愤怒和恐惧。
她会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第一次尝到失去依靠的滋味。我的心,
却前所未有的轻松。“顾总,谢谢。”“叫我倾城。”她起身,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那个陆尘了。”我看着她,
眼神坚定。是,我不再是那个陆尘了。林婉,你丢掉的,是你的全世界。而我,
即将拥有我的新世界。第四章电话挂断后,林婉彻底炸了。他在洗澡?那个女人是谁?
她发疯一样拨打我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她冲到我租住的老房子,大门紧锁,
任凭她怎么敲打,都无人应答。她又找到我之前打工的便利店,店长说我三天前就辞职了。
林婉慌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陆尘会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她联系了那群富二代朋友,
可他们不是敷衍了事,就是干脆不接电话。陆尘只是个废物,他能去哪儿?林婉不信,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了我,可一想到我那十年如一日的“舔狗”形象,
又觉得可笑。她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顾倾城身上。她通过一些渠道,
费尽心力打听到了顾倾城的身份——陆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商界女强人,背景神秘。
怎么可能?陆尘怎么会认识这种人?林婉不顾一切,冲到了陆氏集团大厦。
前台小姐用职业的微笑拦住了她:“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顾倾城!
我是陆尘的朋友!”林婉语气急切,声音带着一丝尖锐。
前台小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抱歉,顾总不是谁都能见的。陆尘先生?没听过。
”林婉不死心,她在大厅里又吵又闹,引来了不少侧目。就在这时,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顾倾城一身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走出。
她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每一步都带着雷厉风行的果决。我跟在她身后,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面容冷峻,与她并肩而行。林婉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顾不得顾倾城的压迫感,冲了过来:“陆尘!你这几天去哪儿了?这位小姐是谁?
你是不是被她骗了?!”我停下脚步,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林婉,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顾倾城则瞥了一眼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陆尘是我的未婚夫,你算什么东西?
”“未……未婚夫?”林婉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顾倾城,
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不可能!陆尘,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
她这种女人……”“保安!”顾倾城冷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
“把这个扰乱公司秩序的女人,给我扔出去!以后禁止她踏入陆氏集团半步!
”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架住林婉的胳膊。“放开我!陆尘!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才是你爱了十年的人!你忘了我们……”林婉歇斯底里地挣扎着,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我没有回头,只是跟着顾倾城,径直走出了大厦。爱了十年?
那不过是你自我感动的谎言。身后,林婉的尖叫声渐渐远去,我的心,
却像一块被打磨光滑的鹅卵石,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第五章林婉被陆氏集团的保安扔出去后,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听说林婉去陆氏闹事,结果被陆总的未婚夫给赶出来了?”“未婚夫?
不是说陆尘是她家甩不掉的邻居吗?”“谁知道呢,现在陆尘可是搭上了顾总那条线,
听说顾总对他宠得很。”谣言像插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林婉的富二代圈子里传开。
那些曾经嘲讽我的富二代,现在看林婉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他们知道顾倾城的能量,
那可不是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的家族能比的。林婉试图解释,试图挽回面子,可没人再听她的。
甚至连她那个黄毛男友,也开始对她爱答不理。她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而我,
在顾倾城的安排下,开始逐步接管陆氏集团在国内的各项业务。
顾倾城像一个严厉又温柔的导师,手把手教我如何运用权力,如何掌控财富。她让我明白,
真正的力量,不是金钱本身,而是驾驭金钱的能力。“陆尘,
林婉父亲的公司最近好像遇到了点麻烦。”顾倾城在会议结束后,漫不经心地提起。麻烦?
呵。我抬眼看向她,她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们有一批重要的原材料,
被海关扣下了。”她轻描淡写地说,“听说是因为质量不达标,但具体原因,
可能只有经办人知道。”我瞬间明白了。顾倾城这是在给我机会。“倾城,这个经办人,
是不是在陆氏集团?”我问。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聪明。”林婉,
你父亲的麻烦,才刚刚开始。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倾城秘书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林氏集团那批被扣海关的原材料,具体是谁经手的。”我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复仇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第六章林氏集团的原材料被海关扣押,对林父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这批原材料价值数千万,一旦无法按时交货,林氏将面临巨额赔偿和声誉扫地。
林父急得焦头烂额,四处托关系,却都碰壁。“爸,到底怎么回事啊?”林婉也急了,
她知道林氏集团是她奢靡生活的支柱。“别提了!说是质量不达标,可我明明检验过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