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血祭

繁花血祭

作者: 楚轩轩

悬疑惊悚连载

《繁花血祭》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张伯陈讲述了​《繁花血祭》是一本悬疑惊悚,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小主角分别是陈歌,张由网络作家“楚轩轩”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1:43: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繁花血祭

2026-02-12 05:59:59

“我妹妹不见了。”“他们都说,她是跟野男人跑了。”“可我在那棵不开败的繁芜花下,

找到了她的鞋。”“鞋底的泥,还是新的。”“村里人看我的样子,不对劲。

”“他们好像……在看一个死人。”第1章陈歌一脚踹开老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寂静的院子里荡开。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屋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桌上还摆着碗筷,像是主人刚刚离席,却再也没有回来。

这是他和妹妹陈晚的家。三天前,他接到村长张伯的电话,说在城里打工的妹妹陈晚回来了,

但没待两天,就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跑了,让他别担心。陈歌不信。陈晚的性子他最清楚,

胆小又恋家,绝不可能不告而别。他连夜从城里赶回来,却只看到这满屋的死寂。

他在村里转了一圈,村民们看到他,都躲躲闪闪,嘴里说着些不咸不淡的安慰话,

可那份疏离和古怪,让他浑身发毛。直到他在村口那棵巨大的繁芜花树下,

看到了妹妹那只熟悉的帆布鞋。繁芜花,芜芜镇的标志。一年四季,永不凋谢,开得妖异,

开得诡异。陈歌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捡起鞋,鞋底的泥土还是湿润的,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

他捏着那只鞋,直接冲到了村长张伯家。张伯正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看到怒气冲冲的陈歌,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CINJ的慌乱。“张伯,

我妹妹到底去哪了?”陈歌把鞋子砸在张伯面前的石桌上。张伯眼皮跳了一下,

慢悠悠地磕了磕烟灰。“小歌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晚丫头长大了,有自己的心思,

跟人走了。”“走了?这鞋是怎么回事?”陈歌指着桌上的鞋,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村口的繁芜花树下,把鞋都跑丢了?”“年轻人嘛,打打闹闹的,不小心掉了呗。

”张伯说得轻描淡写。“张伯!”陈歌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都在骗我!我妹妹出事了,

就在那棵树下!”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几个在旁边聊天的村民都停了下来,

齐刷刷地望向陈歌,那种感觉,不是在看一个寻亲的焦急兄长,

而是在看一个打破了某种禁忌的疯子。张伯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把烟杆重重地在桌上磕了磕。“陈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繁芜花是我们芜芜镇的福气,是神树!不许你在那里胡闹!”福气?神树?

陈歌只觉得荒谬又可笑。他从小在这里长大,从没听过这种说法。他死死盯着张公,

一字一顿地问:“我只问你,繁芜花树下,到底有什么?”张伯站起身,

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陈歌笼罩。“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芜-芜镇的根。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把你赶出村子!”他的话音刚落,

院子里的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陈歌攥紧了拳头。他知道,硬碰硬讨不到好。

这些人,整个村子,都在瞒着他一件事。一件和妹妹的失踪,和那棵诡异的花树有关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捡起桌上的鞋。“好,我不问了。”他转身就走,

毫不拖泥带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对着旁边的人低声吩咐:“看紧他,别让他去那棵树下乱来。”“是,村长。

”陈歌没有回家,他绕着村子,假装闲逛,实则在观察地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吹过,

带来了繁芜花那股浓郁到发腻的甜香,也带来了村子里家家户户的饭菜香。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那么正常。可陈歌只觉得这平和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他躲在一处废弃的牛棚后,遥遥望着村口那棵巨大的繁芜花树。月光下,

那树冠庞大得像一把撑开的巨伞,猩红色的花朵在夜色中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

两个村民提着灯笼,守在树下,不时地交谈几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陈-歌知道,

他们是在防着自己。他没有急着行动,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午夜时分,万籁俱寂。

守在树下的两个人也有些困乏了,靠着树干打起了盹。陈歌从牛棚后闪身而出,他脱掉鞋子,

赤着脚,像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棵巨树。离得越近,那股腥甜味就越浓,

几乎要将人溺毙。他绕到树的背面,避开那两个守卫的视线。

这里就是他发现妹妹鞋子的地方。他蹲下身,用手拨开地上的落花和腐叶。

白天他只是匆匆一瞥,现在仔细查看,才发现这里的土壤颜色比别处要深一些,也更松软。

像是……被人新翻动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折叠工兵铲,开始疯狂地往下挖。泥土很松,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腥甜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芬芳,钻入他的鼻腔,让他阵阵作呕。

他挖得满头大汗,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突然,铲子碰到了一个硬物。不是石头。

陈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丢掉铲子,用手去刨。很快,一个东西的轮廓显露出来。

不是他想象中的尸骨。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腐朽的木盒子。

第2章陈歌的心脏重重地落回了原处,既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又有更加浓重的疑惑。

不是妹妹。可这深更半夜,埋在诡异花树下的木盒子,又是什么?他把盒子从土里刨了出来,

入手很轻,表面布满了被泥土侵蚀的痕迹,一把小小的铜锁已经锈死。他来不及多想,

将盒子揣进怀里,迅速把挖开的土坑填好,又铺上落叶,尽量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

他才悄悄退回黑暗中。那两个守卫依旧在打盹,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陈歌一路疾奔,

回到了自家那间破败的老屋。他反锁上门,点亮了桌上那盏昏黄的煤油灯。

他将怀里的木盒子掏出来,放在桌上。铜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他找来一把剪刀,

对着锁扣的位置用力一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陈-歌的手有些发抖,

他缓缓打开了盒盖。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册子。

册子的封皮是深蓝色的,已经有些褪色发黄,上面没有任何字迹。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纸,

翻开了册子的第一页。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像是一个年轻女孩写的日记。“六月三日,晴。

今天是我来到芜芜镇的第三天。这里的花开得真好,叫繁芜花,一年四季都不会败。村长说,

我是被选中的‘花女’,是来给神树带来福气的。”花女?陈歌的心猛地一揪。

他继续往下看。“六月十日,阴。村里的人对我很好,给我吃穿,把我当菩萨一样供着。

但他们不让我离开村子,也不让我和外面联系。张伯说,花女在祭祀之前,

必须保持身心的纯净。”“六月十五日,雨。我有点想家了。晚上偷偷跑到村口,

想看看外面的路,被发现了。他们把我抓了回来,第一次对我露出了凶狠的样子。

那个平时对我笑眯眯的李婶,掐着我的胳膊,说我要是敢跑,就打断我的腿。

”日记的内容越来越压抑,字迹也开始变得潦草慌乱。“七月一日,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村里每隔几年,就会从外面‘请’来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她们都被称为‘花女’。可是,

之前的花女都去哪里了?我问张伯,他只是笑,说她们都化作了繁芜花的养分,

永远地留在了这里。”化作养分!陈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一把将日记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胃里翻江倒海。这哪里是什么日记,

这分明是一封封来自地狱的遗书!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翻开日记,往后看去。

“七月十日,阴。我必须逃出去。我假装顺从,每天都去繁芜花树下祈祷。我发现,

那棵树的根系很奇怪,盘根错节,像一张巨大的网。树下有一个地方的土是松的,

我怀疑下面有东西。”“七月十三日,雨。我趁他们不备,挖开了那个地方。下面没有路,

只有一个盒子。我把它藏了起来。我知道我可能逃不出去了。如果后来人能发现这本日记,

请一定,一定要把这里的罪恶公之于众!”“七月十五日。祭祀的日子到了。

他们给我穿上了大红的嫁衣,说我要嫁给‘花神’了。我知道,我活不过今晚了。

那个守护‘花神’的‘守陵人’,一直都在暗中盯着我。他很强,我跑不掉的。”“再见了,

爸爸,妈妈。女儿不孝……”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墨迹晕染开来,

仿佛是滴落的泪水。陈歌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仿佛能看到一个绝望的女孩,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下这血泪交织的控诉。花女,祭祀,

守陵人……一个个词语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他妹妹陈晚,

是不是也成了新的“花女”?不,一定不是!张伯说她回来没两天,祭祀不可能这么快!

她一定还活着!陈歌猛地站起身,眼中布满血丝。他必须去救她!

他把日记和木盒塞进一个布包里,背在身上。现在去质问张伯已经没有意义,

他们只会矢口否认,甚至会直接对他下杀手。他需要找到陈晚被关在哪里。

祭祀……祭祀会在哪里举行?日记里没有写。陈歌强迫自己冷静思考。整个村子,最可疑,

最神圣的地方,除了那棵繁芜花树,还有哪里?是村东头的祠堂!

那里供奉着芜芜镇的列祖列宗,也是村里举行重大仪式的地方。如果真有祭祀,

一定会在那里!他吹熄煤油灯,推开后门,再次融入了夜色。祠堂离他家不远,

穿过几条小巷就到。远远地,他就看到祠堂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门口没有人看守。这反而让陈歌更加警惕。他贴着墙根,悄悄靠近,

从门缝往里看。祠堂里灯火通明,正中央的供桌上摆满了祭品,香炉里插着高香,青烟袅袅。

张伯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正站在供桌前,嘴里念念有词。他的身后,跪着十几个村民,

都是村里的核心人物。气氛庄严肃穆,又透着一股邪气。陈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仔细地在人群中寻找,却没有看到妹妹的身影。难道她不在这里?就在他疑惑之际,

祠堂的后堂,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是陈晚的声音!陈歌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潜行,一脚踹开了祠堂大门!“砰!”巨大的声响打断了仪式。

祠堂里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齐刷刷地回头望来。当他们看到是陈歌时,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和狠厉。“陈歌!你敢闯祠堂!”张伯又惊又怒,

指着他厉声喝道。陈歌没有理他,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后堂的方向,

嘶吼道:“把我妹妹放出来!”“你妹妹?”张伯冷笑一声,“她冲撞了花神,

正在后堂忏悔,谁也不许打扰!”“我再-说一遍,放人!”陈歌一步步走进祠堂,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几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拿下他!

”张伯一声令下。壮汉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陈歌在城里工地搬砖,

练就了一身力气和狠劲。他侧身躲过一人的擒拿,一拳砸在另一人的面门上。那人惨叫一声,

鼻血长流。祠堂里瞬间乱作一团。陈歌双眼赤红,像是发了狂的野兽,只想冲到后堂,

救出自己的妹妹。可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腰,

另一个人用麻绳飞快地捆住了他的手脚。他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平时和善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一头恶鬼。“陈歌,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在外面过日子,为什么非要回来?

”“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张伯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把他和那个丫头关在一起。祭祀提前,今晚就送他们一起去见花神!

”第3章冰冷的水泼在脸上,陈歌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阴暗的柴房里,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勒得生疼。“哥!

你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陈歌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妹妹陈晚。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红衣,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

看到他醒来,又惊又喜。“晚晚!”陈歌挣扎着想坐起来,“你怎么样?

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没事,哥……”陈晚爬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抓我回来,说我是新的‘花女’,要把我献给花神……哥,我好怕!

”陈歌看着妹妹惊恐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他咬着牙,再次用力挣扎,

可麻绳捆得太紧,越挣扎勒得越深。“别白费力气了。”柴房的门被推开,

村长张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他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散发着一股怪异的甜香。“陈歌,念在你是本村的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张伯将碗递到他面前,“喝了这碗‘忘忧汤’,忘了今晚的事,明天一早,

我就派人送你回城里。”陈歌看着那碗药,冷笑一声:“忘忧汤?

怕是喝了就再也醒不过来的孟婆汤吧?”张伯的脸沉了下去。“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别怪我了。”他把碗转向陈-晚,“晚丫头,你喝。”陈晚吓得连连后退,

拼命摇头:“不,我不喝!”“由不得你!”张伯对着身后的壮汉一挥手。两个人立刻上前,

一个按住陈晚的肩膀,一个粗暴地捏开她的嘴。张伯端着碗,

就要把那黑色的汤药往她嘴里灌。“住手!”陈歌目眦欲裂,嘶吼道,“你们敢动她一下,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鬼?”张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们芜芜镇有花神庇佑,百鬼不侵!你死了,也只会变成花神的养分!

”眼看那碗药就要灌进妹妹的嘴里。情急之下,陈歌猛地用头撞向旁边的一个壮汉。

那壮汉没料到他被捆着还能反抗,被撞得一个趔趄,松开了按着陈晚的手。陈晚趁机挣脱,

一头撞在张伯的手腕上。“哐当!”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反了!真是反了!”张伯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扇在陈晚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陈晚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晚晚!”陈歌双眼赤红,恨不得生吞了张伯。

“哥……”陈晚被打得嘴角渗血,却倔强地瞪着张伯。“好,好得很!”张伯怒极反笑,

“既然你们兄妹情深,那今晚,就一起上路吧!”他转身对外面喊道:“时辰差不多了,

准备祭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柴房的门被彻底关上,

落了锁。屋子里再次陷入黑暗和死寂。“哥,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陈晚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陈歌挣扎着挪到她身边,用身体给她一点安慰。“别怕,

有哥在,我们不会死的。”他低声说,语气却异常坚定。他一边安慰妹妹,

一边拼命地转动脑筋。柴房是石头砌的,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焊着铁条,根本不可能出去。

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藏在身上的那本旧日记。他被抓的时候,布包被搜走了,

但日记本因为贴身放着,侥幸没有被发现。他扭动身体,用被捆在背后的手,

艰难地从衣服里往下蹭那本日记。“哥,你在干什么?”陈晚不解地问。“别说话。

”日记本很薄,终于从他衣服下摆滑了出来,掉在地上。陈歌用脚把日记本勾到面前,

然后艰难地侧过身,用牙齿去咬书页。他必须找到那个“守陵人”的信息。日记里说,

守陵人很强,但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点。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昏暗的光线下,

他看得无比吃力。终于,在日记的夹层里,他发现了一张被折叠起来的黄纸。

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守陵人非人非鬼,乃木傀,

以繁芜花心为核,畏火,惧雷。”木傀?傀儡?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畏火,惧雷!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晚晚,你听我说。”他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

“等一下他们带我们出去,你找机会就跑,不要回头,一直往村外跑!”“那你呢?哥,

我不走,要死我们一起死!”陈晚哭着摇头。“胡说!”陈歌厉声喝道,“你必须活着!

你听着,我自有办法脱身。你跑出去,就去镇上的派出所报警,把这里的事情都告诉他们!

”他把那张黄纸上的内容,以及日记的事情,飞快地对陈晚说了一遍。陈晚听得目瞪口呆,

她从没想过,这个自己从小长大的村子,竟然隐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记住,

一定要跑出去!”陈歌叮嘱道。柴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几个壮汉走了进来,

粗暴地将他们兄妹俩架了起来。“时辰已到,送花女上路!”他们被押着穿过院子,

祠堂里已经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聚集在村口那棵巨大的繁芜花树下。村民们人手一支火把,

将整个村口照得亮如白昼。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那是一种狂热、虔信,

又带着一丝麻木的表情。张伯站在树下,看到陈歌兄妹被押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一个用藤蔓和鲜花编织而成的祭台,摆放在树下最粗壮的一根气生根前。“把花女放上去!

”张伯命令道。两个壮汉押着陈晚,就要把她往祭台上推。“等一下!”陈歌突然大喊一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陈歌迎着所有人的注视,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你们祭拜的,根本不是什么花神。

”“而是一个需要靠吸食少女精气才能存活的……妖物!”此言一出,人群一片哗然。

“胡说八道!”“把他嘴堵上!”张伯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

给我……”“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们的庄稼长得比别处好,为什么你们村里很少生病吗?

”陈歌打断他,继续高声说道。村民们骚动起来,这确实是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事情。

“因为你们把灾祸,都转嫁到了那些无辜的女孩身上!

”陈-歌的声音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你们的福气,是用别人的命换来的!

你们拜的不是神,是魔!”“住口!”张伯彻底慌了,他从旁边一人手中夺过火把,

就向陈歌冲来,“我先烧死你这个疯子!”就在这时,

一个黑影从繁芜花树的阴影里闪了出来,拦在了张伯面前。那人穿着一身黑衣,

脸上戴着一个木制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却自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守陵人!陈歌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来了。

第44章守陵人伸出一只手,轻易地就挡住了张伯的火把。他的动作不快,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张伯看着他,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为敬畏。

“大人……”守陵人没有理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径直望向陈歌。那是一种空洞的,

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注视。陈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迎着守陵人的注视,突然笑了。“你不是人,对不对?”守陵人身形一顿。

村民们都愣住了,不明白陈歌在说什么胡话。“你在守护的,也不是神。”陈歌继续说道,

声音越来越大,“你在守护的,只是这棵需要吸血才能存活的妖树!”“你在说什么!

”张-伯厉声呵斥,却不敢上前。“我说什么,他听得懂。”陈歌死死盯着守陵人,

“你是一个傀儡,一个用木头做成的傀儡!你的核心,就是这棵妖树的花心,对不对?

”守陵人依旧一动不动,但陈歌能感觉到,他周围的气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你们都被骗了!”陈歌转向那些惊疑不定的村民,“根本没有什么花神!

只有一个被困在这里的怪物,它需要祭品,需要守卫。而你们,就是被它圈养的牲畜!

”“拿下他!快给我拿下他!”张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歇斯底里。守陵人终于动了。

他的身影一晃,瞬间就出现在陈歌面前,一只手卡向他的脖子。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陈歌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就是现在!跑!

”陈歌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妹妹嘶吼一声。同时,他猛地仰头,

用后脑勺狠狠撞向身后押着他的那个壮汉的下巴。那壮汉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一松。

陈晚在陈歌喊出声的同时,就反应了过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另一个人的钳制,

转身就向村外的黑暗中跑去。“拦住她!”张伯惊怒交加地大喊。村民们乱成一团,

纷纷去追。守陵人的动作也停滞了一瞬,他似乎在犹豫是先解决陈歌,

还是去追那个“祭品”。这短暂的停滞,给了陈歌机会。他双脚猛地发力,身体像一颗炮弹,

撞向守陵人。他不是要攻击,而是要靠近那棵繁芜花树!守陵人下意识地伸出手臂,

挡住了陈歌的冲撞。陈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弹回来,摔倒在地。但他成功了。他离那棵树,

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他从自家厨房里找到的,

一个灌满了煤油的酒瓶,瓶口塞着布条。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妖物,受死吧!

”陈歌用牙咬掉火柴盒的磷皮,在地面上猛地一划。“刺啦!”火柴点燃,

他瞬间引燃了瓶口的布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

将那个燃烧的酒瓶扔向繁芜花树最粗壮的主干!“不!”张伯和守陵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燃烧的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弧线,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树干上。“轰!”玻璃瓶碎裂,

煤油泼洒而出,火焰瞬间腾起,像一条火龙,迅速地沿着树干向上蔓延!繁芜花树是木质的,

又常年分泌一种油脂般的汁液,简直是天然的助燃剂。大火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那些妖艳的红色花朵在火焰中卷曲,变黑,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从守陵人的口中发出。他脸上的木制面具开始扭曲,龟裂,

他抱着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他的身体,竟然也开始冒出黑烟,仿佛在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村民们都看呆了,他们何曾见过“神使”大人如此狼狈痛苦的模样。一些人吓得跪在地上,

不停地磕头。另一些人则提着水桶,想要去救火。“没用的!”陈歌挣扎着爬起来,

对着那些村民大吼,“它的根就是这棵树,树一死,它也活不了!”“快走!这里要塌了!

”随着火焰越来越大,整棵繁-芜花树开始剧烈地摇晃,巨大的树冠像是要倾倒下来。

地面也开始震动,树根周围的土地裂开一道道缝隙,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来。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村民们终于从惊恐和狂信中清醒过来,意识到危险,

开始四散奔逃。张伯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地看着那棵燃烧的巨树,

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陈歌没有理会他,他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守陵人,

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威胁。他必须趁现在,找到妹妹!他冲进混乱的人群,逆流而上,

向着陈晚逃跑的方向追去。“晚晚!晚晚!”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夜色深沉,

村外是一片广袤的田野,根本看不到人影。陈歌的心又悬了起来。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还夹杂着一个女孩的哭喊。他心中一紧,

立刻循着声音跑去。转过一个土坡,他看到几条村里的土狗,

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影狂吠,不时地扑上去撕咬。那人影,正是陈晚!

她被几个追出来的村民截住了去路,慌不择路之下,被这几条恶犬困住。“畜生!滚开!

”陈歌目眦欲裂,他随手抄起路边的一根木棍,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他抡起木棍,

狠狠地砸在一条土狗的背上。那狗发出一声哀嚎,夹着尾巴跑了。

另外几条狗看到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也有些畏惧,只是围着,不敢再上前。

那几个追来的村民看到陈歌,也都停住了脚步,脸上满是忌惮。陈歌刚才火烧神树,

硬撼守陵人的场面,已经彻底震慑住了他们。“哥!”陈晚看到陈歌,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陈歌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妹妹,

看着她被狗咬破的裤腿和胳膊上渗出的血迹,心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抬起头,

用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村民。“滚。”那几个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对视一眼,

竟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步地退开了。陈歌这才松了口气,他检查了一下妹妹的伤势,

还好都只是皮外伤。“别怕,没事了。”他安慰道。“轰隆!”就在这时,

村子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人回头望去,只见那棵燃烧的繁芜花树,

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火焰和黑烟冲天而起,半个夜空都被映得通红。

而巨树倒下的地方,地面彻底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一股难以言喻的,

充满了邪恶与不祥的黑气,从坑洞中喷涌而出。第5章那股黑气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团,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蠕动,让整个夜空都变得压抑。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那是什么?”陈晚躲在陈歌身后,

声音颤抖。陈歌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东西,比繁芜花和守陵人加起来,还要可怕一万倍。日记里说,守陵人守护着妖树。

可现在看来,那棵树,那个傀儡,更像是一个封印。如今封印被他亲手打破,

一个更加恐怖的存在,被释放了出来!村子里传来阵阵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那些刚刚还在四散奔逃的村民,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

满脸绝望地看着那个巨大的坑洞。“快走!”陈歌拉起陈晚,

再也顾不上去想那些村民的死活,转身就向远离村子的方向狂奔。他有一个直觉,

那东西的目标,是整个村子,是所有的活物!兄妹俩在田埂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

身后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戛然而止。那种感觉,

就像是蜡烛被一根根吹灭,死寂在身后迅速蔓延。陈晚不敢回头,她只是死死地被哥哥拉着,

机械地迈动双腿。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声音彻底消失,两人才筋疲力尽地停下来。

他们回头望去。整个芜芜镇,都笼罩在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之中,看不到一丝灯火,

听不到一点声音。仿佛那里已经不是一个村庄,而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

陈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他救出了妹妹,却好像释放出了一个魔鬼。

“哥,我们……我们现在去哪?”陈晚惊魂未定地问。“去镇上,报警。”陈歌定了定神,

做出决定。这里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必须寻求外界的帮助。

两人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通往镇上的公路走去。夜路难行,他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才终于看到了远处的公路。一辆大货车恰好从远处驶来,明亮的车灯像两把利剑,

划破了黑暗。陈歌连忙冲到路中间,用力挥手。“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大货车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司机探出头,

破口大骂:“你他妈找死啊!”“师傅,求求你,带我们一程!我们村子出事了!

”陈歌焦急地喊道。司机打量了他们一眼,看到两人衣衫褴褛,满身泥土,

陈晚的胳膊上还有血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少来这套,想碰瓷啊?赶紧滚蛋!

”司机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不是碰瓷!我们村子真的出事了!死了好多人!

”陈晚带着哭腔喊道。司机愣了一下,似乎被“死了好多人”这句话惊到了。他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打开了车门:“上来吧,算我倒霉。”陈歌和陈晚连忙爬上车。“谢谢师傅,

谢谢师傅!”“行了,坐稳了。”司机重新发动汽车,“你们哪个村的?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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