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退婚渣爹要我命，我死而复生，5年后反杀渣爹

将军拒婚，父亲要我的命。麻袋沉入湖底时，我听见父亲说：“生个女儿，不如养条狗。

”商贾救我时，我已经在水里泡了一夜。他说：“我要开绣坊，缺个识字的账房。”五年后，

我成了京城最神秘的绣坊掌柜。元帅回京那日，在绣坊外徘徊到深夜。

他让副将送来拜帖：“元帅想见掌柜一面。”我回了两个字：“不见。”他等了七天七夜，

终于等到我出门。看清我的脸，他跪了下来：“对不起。”我笑了：“将军，我已经死了，

坟头草都三尺高了。”01萧承渊跪在长街中央。他身上那套象征着赫赫战功的银甲，

此刻沾满了尘土。京城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

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而我，就站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笑容很淡，像初冬湖面上结的第一层薄冰。“将军，我已经死了，

坟头草都三尺高了。”这句话，我说得云淡风轻。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他的心脏。萧承渊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那双曾令京城无数贵女痴迷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巨大的恐慌。

“月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真的是你……我……”他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我的衣角，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属于沈月知的衣角。我轻轻后退了一步。

动作很小，甚至带着几分优雅。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这个动作，

侮辱性极强。我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沈月知五年前就死在相府后院的冰湖里了。”“元帅战功赫赫，这是……大白天见鬼了？

”他的副将张猛脸色大变，想冲上来扶他，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萧承渊死死地盯着我，

眼中翻滚着震惊、狂喜、愧疚，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将军，在害怕。真有意思。我不再理会他，

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

顾砚行温润的脸出现在车窗后，他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朝我伸出手，

动作自然而亲昵。萧承渊看到了这一幕。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他嘶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你是谁？！”“月知！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将手搭在顾砚行的掌心，头也未回。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条长街。

“元帅管得太宽了。”“毕竟，当初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马车缓缓启动。

我从车窗的缝隙里，看到他失魂落魄地跪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在人群的注视下，

显得那么渺小又可笑。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成了全京城的笑话。车内，

顾砚行递给我一杯温热的茶。“手都凉了。”他轻声说。我接过茶杯，入手是温暖的触感。

可我的指尖，却仍在无法控制地轻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压抑了整整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恨意，终于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那年冬天，湖水刺骨的冰冷，

麻袋收紧时的窒息，父亲冷酷无情的话语……一幕一幕，在眼前闪回。我闭上眼，

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萧承渊，沈相。你们的债，我一笔一笔，慢慢地讨。02第二天，

元帅府的重礼，像流水一样送到了锦云阁门口。几十个大箱子，

将本就宽敞的门前堵得水泄不通。名贵的珠宝首饰，稀有的绫罗绸缎，

还有各种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引来了半个京城的百姓围观。萧承渊大概以为，

金钱可以弥补一切。他以为，这些黄白之物，能买回他当年随手丢弃的那个沈月知。

真是天真得可笑。伙计匆匆跑来向我禀报，一脸为难。“掌柜的，这……这可怎么办？

”我正在后院修剪一盆兰花，闻言，头也未抬。“送回去。”“可是……元帅府的人说，

您要是不收，他们就长跪不起。”我放下手中的剪刀，拿起帕子擦了擦手。

“那就让他们跪着。”我走到前厅，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外面那壮观的景象。

萧承渊的副将张猛，正一脸焦急地指挥着下人。我叫来一个伙计，附耳交代了几句。

伙计点点头，走了出去。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面高声喊道：“元帅府的心意，

我们掌柜心领了。”“只是，我们掌柜说了，这些东西太贵重。”他顿了顿，声音提得更高。

“死人，用不上。”“哗——”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交头接耳，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八卦。张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想发作，可这里是锦云阁的地盘，

他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最终，那些礼物被原封不动地抬了回去。一场闹剧，

草草收场。我以为萧承渊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更执着。当天下午，

他亲自来了。没有穿那身惹眼的铠甲，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他想进门，却被我的两个伙计拦在了门外。“元帅请回吧，我们掌柜的不见客。

”萧承渊的脸色很难看。“让开！我要见她！”“掌柜的说了，”伙计不卑不亢，

一字一句地复述着我的话，“锦云阁不欢迎元帅，除非您踏着我们的尸体进去。”这句话，

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萧承渊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愣在原地，

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因为这句话，是五年前，他拒婚时，对我父亲说的原话。

“我萧承渊的婚事，轮不到任何人做主！想让我娶沈月知，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进去！

”言犹在耳。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从午后，站到黄昏。

锦云阁的生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客人进进出出，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异样。

他像一尊望妻石，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他开始从别的方面入手。第二天，兵部传来消息，

说军中有一大批采办丝绸的订单，指名要给锦云阁。这是一笔泼天的富贵。

京城里所有的绸缎庄，都眼红得不行。萧承渊想用这种方式，向我示好，

向我证明他的权势和能力。我收到消息时，只是笑了笑。我当着京城所有同行的面，

公开宣布：“锦云阁承接兵部的这批订单，所有利润，

将全部捐赠给边疆阵亡将士的遗孀家属。”“署名，就写‘一个被遗忘的故人’。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锦云阁和我“拂衣”掌柜的名声，

瞬间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人们赞我心善，赞我仁义。而萧承渊的好意，

则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他想用钱权收买我，我却用他的钱权，

为自己博了一个流芳百世的好名声。显得他，虚伪至极，用心险恶。他大概是气急了，

又或是黔驴技穷。开始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法子。他派人送来我以前最爱吃的桂花糕。

我当着送东西来的小厮的面，直接让人把那碟精致的点心，倒进了喂猪的泔水桶。

他开始夜夜守在锦云阁的街对面。从店铺亮灯，守到熄灯。风雨无阻。

我却像是完全看不到他一样。我与顾砚行在灯火通明的账房里，谈笑风生，一同清点账目，

核对库存。温暖的烛光，将我们的身影映在窗上，看起来亲密无间。而他的身影，

在对面的黑暗里，被衬得格外孤寂，可怜。有一次，顾砚行放下账本，状似无意地问我。

“外面那人，你真的半分不曾动容？”我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个模糊的黑影。

我的眼神平静无波。“顾砚行，一个差点要了我命的人，如今上演的这番深情，你觉得，

是演给我看的，还是演给他自己看的？”“不过是感动他自己罢了。”他每一次的示好，

每一次的“深情”，都在提醒我。提醒我曾经有多愚蠢。提醒我所受的苦难，都拜他所赐。

动容？我只觉得恶心。03锦云阁的生意越来越好，名气也越来越大。“拂衣”这个名字，

成了京城上流社会一个神秘的符号。人人都想知道，这个凭空出现，

在短短五年内就执掌了京城第一绣坊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这其中，

自然也包括我那“亲爱”的家人。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两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了锦云阁门口。

我的继母，王氏，带着她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月蓉，大驾光临。

她们的姿态很高，下巴抬得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一进门，就嚷嚷着要见我。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就说相府夫人和二小姐来了！”我当时正在里间看新到的绣样。

听到这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声音，我的手顿了顿。来了。我没有出去，只是吩咐伙计。

“请她们到雅间喝茶，就说我稍后就到。”我让人在雅间里挂上了一道厚重的珠帘。

我坐在珠帘后，看着她们趾高气扬地走进来。五年不见，王氏保养得宜，依旧风韵犹存。

沈月蓉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只是眉眼间那股子骄横之气，比从前更甚。她们看到这阵仗，

有些不满。“拂衣掌柜好大的架子，见我们还要隔着帘子？”王氏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没有理她，而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让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和疏离，

听起来像一个久经商场的妇人。“不知夫人和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沈月蓉大概是没受过这种冷遇，当即就发作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娘问你话呢！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轻笑了一声。“自然知道，相府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王氏的脸色变了变，她大概是听出来了。

她拉了拉沈月蓉的袖子，示意她稍安勿躁。“我们今日来，

是想看看锦云阁新出的‘流光羽衣’，听说美轮美奂，千金难求。

”原来是看上了我的镇店之宝。我让人将那件衣服取来。那是一件用金丝银线，

缀以百鸟之羽制成的华服，在光线下流光溢彩，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沈月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件衣服我要了！开个价吧！”她语气蛮横，

仿佛这件衣服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我淡淡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黄金，万两。”“什么？！

”沈月蓉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一件破衣服要一万两黄金！

”王氏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拂衣掌柜，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夫人说笑了。”“流光羽衣，耗时三年，

由我锦云阁三十名顶级绣娘日夜赶工而成，用的都是最上等的材料。”“万两黄金，

分毫不差。”我顿了顿，抬眼看向她们。“相府家大业大，地位尊贵，

难道……连区区万两黄金都拿不出？”这句话，直接把她们堵死了。承认拿不出，

就是丢相府的脸。可一万两黄金，对相府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沈月蓉气得脸都白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娘说话！我爹可是当朝宰相！”她说着，

就要冲上来掀我的珠帘。我猛地抬起头。掀开珠帘的一角，露出了半张脸。

我的眼神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宰相？”“我只知法纪，不知权贵。”“买不起，就请出去。

”我的眼神，还有我说话的语气，让她们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惊。王氏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和恐惧。大概是想起了那个，

和我有七八分相似的，早已死去的沈月知。她拉着不情不愿的沈月蓉，灰溜溜地走了。

她们走后没多久。相府的管家就来了。名义上，是替夫人和小姐的无礼道歉。实际上，

是来试探我的底细。我父亲，沈相，终于开始注意到我了。

我让那个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惯了的老管家，在锦云阁的门口，顶着大太阳，

站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他汗流浃背，快要虚脱的时候。我才慢悠悠地派人请他进来。

我没有见他。只是让伙计传了一句话。“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这小本生意，

攀不上相府的高枝。”“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这句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我父亲的脸上。他派来试探的人，连我的面都没见到，

就被羞辱了一番赶了回去。我可以想象，他此刻在书房里，是怎样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

痛快。真是痛快。父亲，你当年将我沉湖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04皇后娘娘的千秋寿宴，在皇宫里盛大举行。我作为皇商的代表，有幸受邀入宫。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高高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只是，看风景的人，心境早已不同。宴会上，权贵云集，觥筹交错。

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我的父亲，当朝宰相沈相，正满脸堆笑地和同僚们周旋。

我的继母王氏，和妹妹沈月蓉，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女眷席上，享受着众人的奉承。还有，

萧承渊。他坐在武将席的第一位，一身深紫色的蟒袍，衬得他越发英武不凡。

只是他全程都低着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神情落寞。我们的目光，

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他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复杂的情感，有惊喜，有痛苦，

还有一丝祈求。我很快移开视线，只当看到了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酒过三巡，歌舞升平。

皇后娘娘突然点到了我的名字。“早就听闻锦云阁的拂衣掌柜不仅善于经营，更是多才多艺，

不知今日可否让本宫和众位开开眼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站起身，从容地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皇后行了一礼。“能为娘娘和陛下献艺，

是民女的福分。”太监们搬来了一张古琴。那是我最熟悉不过的“焦尾”。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琴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弹奏的曲子，名为《寒江雪》。

是我那早已过世的母亲，亲手教我的。也是她的独门绝技。更是当年，萧承渊在相府，

偶然听过一次，便赞不绝口，说“此曲只应天上有”的那首曲子。第一个琴音响起。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看到，萧承渊猛地抬起了头，死死地盯住我，

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酒水和鲜血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指缝滴落。

他却浑然不觉。我父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像是白日见了鬼。一曲终了，满座寂静。所有人都沉浸在悠扬又悲伤的琴音中，

久久不能回神。皇后第一个鼓起了掌。“好！真是好曲！不知拂衣掌柜，师承何处？

”我站起身，淡然回答：“梦中所学，恩师已逝。”我的目光，若有似无地，

扫过了我父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他被我的眼神看得一个激灵，猛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宴会继续。我的好妹妹沈月蓉，大概是看我出了风头，心里不服气。主动请缨，

要为皇后献舞一曲。她选的是时下最流行的《霓裳舞》。舞姿倒也曼妙，引来阵阵喝彩。

我看着她，扯出一抹冷笑。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在她跳到一半的时候，

我对着早已被我买通的乐师，使了个眼色。乐师会意，悄悄地加快了节奏。

曲子变得又快又急，完全打乱了沈月蓉的舞步。她开始手忙脚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在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后，她脚下一滑。“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还打翻了旁边桌案上的酒水，裙衫尽湿，发髻散乱。丑态百出。

全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的笑声。她成了整个宴会上最大的笑柄。我“好心”地走上前，

脱下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五年前，湖水比这酒……可冷多了。”沈月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吓得魂飞魄散。她指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出声：“是她！姐姐！你是沈月知！

”“哗——”这一声，石破天惊。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

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我父亲“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冲过来，想也不想，

就狠狠一巴掌甩在了沈月蓉的脸上。“混账东西！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然后，

他转向皇后，惶恐地跪下。“请娘娘恕罪，小女今日许是饮多了酒，神志不清，

冲撞了拂衣掌柜，还请娘娘和拂衣掌柜不要见怪。”我则是一脸无辜和茫然地看着皇后。

“民女不知，相府的二小姐这是怎么了？”“民女与她素未谋面，她为何要这般污蔑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