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已经怀了八王爷的孩子。”“而且我最爱的人也是他,求陛下成全。
”迷迷糊糊间,皇后苏婉柔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看着眼前这张我见犹怜的脸,
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泼天的富贵和权力,终于轮到我了。
第一章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前一秒还在津津有味地刷着一部土味权谋短剧,
下一秒就穿成了剧中那个恋爱脑皇帝,萧彻。而眼前这一幕,
正是短剧开局的第一个炸裂名场面。皇后苏婉柔,与皇帝的亲弟弟八王爷萧景琰私通,
珠胎暗结。她仗着原主对她爱得死心塌地,竟然直接摊牌,妄图让原主当这个活王八,
心甘情愿地替别人养儿子,甚至还想让这个孽种继承大统。短剧里的萧彻,
听到这话如遭雷击,痛不欲生,当场就气得吐血昏迷。醒来后,
他非但没有惩罚这对奸夫淫妇,反而陷入了痛苦的自我怀疑,认为是自己不够好,
才留不住皇后的心。最终,他被这对狗男女PUA得团团转,一步步交出权力,
落得个被毒死在冷宫的凄惨下场。每当看到这里,弹幕都骂翻了天。“窝囊废皇帝!
”“这都不杀?等着过年吗?”“活该被绿!”而现在,我成了这个窝囊废。
苏婉柔见我久久不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里有些发毛。她试探着往前膝行两步,
拉住我的龙袍下摆,用一种自以为是的、楚楚可怜的语气说:“陛下,我知道您爱我。
正因为您爱我,才应该希望我幸福,不是吗?”“我和景琰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说完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苏婉柔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按照剧本,此刻的萧彻应该双目赤红,心痛地质问她为什么。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得像个局外人。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这个女人确实生得极美,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哭起来更是能让铁石心肠都化作绕指柔。原主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了,
以为她是天底下最纯洁善良的白莲花。可惜,我看过全集。我知道这张美丽皮囊下,
藏着一颗多么歹毒和贪婪的心。“陛下……”苏婉柔被我看得心慌意乱,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抬了抬手,打断了她。“来人。”殿门被推开,我的贴身太监,
也是这深宫里唯一对原主忠心耿耿的陈安,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奴才在。”“传朕旨意。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砸在苏婉柔的心上。“皇后苏氏,言行无状,
秽乱宫闱,即刻起禁足于坤宁宫,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苏婉柔猛地抬起头,
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萧彻会痛苦,会愤怒,会哀求,甚至会发疯。
唯独没有想过,他会下旨禁足。“陛下!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怀着身孕!”她尖叫起来,
再也不复刚才的楚楚可怜。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你的身孕?
”“朕会派最好的太医,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照看你,确保你和肚子里的‘龙种’万无一失。
”我特意在“龙种”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苏婉柔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萧彻,和她认识的那个男人,不一样了。“拖下去。
”我懒得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苏婉柔的胳膊,半点情面不留地把她往外拖。“萧彻!你疯了!你敢这么对我,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景琰也不会放过你的!”苏婉柔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大殿内,
重新恢复了死寂。陈安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跟了皇帝这么多年,
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威严的一面。刚才那一瞬间,
他甚至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那个温和的君主,而是一头苏醒的雄狮。我从龙椅上站起来,
走到窗边。窗外,夜色正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陈安。”“奴才在。”“去查,
把皇后和八王爷私通的所有证据,人证、物证,全部给朕找出来。朕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陈安的身体猛地一颤,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才,遵旨!
”第二章处理完苏婉柔,下一个就是萧景琰了。这位八王爷,是先帝最小的儿子,
也是原主唯一的同母弟弟。原主对他百般疼爱,要星星不给月亮,朝中上下谁都知道,
八王爷是陛下的心头肉,谁都得罪不起。可就是这块心头肉,
转头就给他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真是讽刺。我坐在御书房,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这是原主前几天才赏给萧景琰的,上好的和田暖玉,价值连城。“宣八王爷觐见。
”我对候在门口的小太监吩咐道。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锦袍,
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萧景琰。他长得和原主有七分相似,
但眉眼间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桀骜和阴鸷。“臣弟参见皇兄。”他行礼的姿势有些敷衍,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样子,他还不知道苏婉柔已经被我禁足了。他以为,
苏婉柔已经搞定了那个恋爱脑的皇兄。“起来吧。”我面色如常,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赐座。”萧景琰大咧咧地坐下,端起宫女奉上的茶,喝了一口。
“皇兄今日怎么有空召臣弟过来?可是皇嫂……跟你说了什么?”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眼睛里却闪烁着期待和试探的光芒。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中一阵作呕。短剧里,
就是这个男人,一边享受着皇兄的无限荣宠,一边在龙床上和他最爱的女人翻云覆雨。最后,
也是他,亲手端着毒酒,笑着送原主上了路。“皇后确实跟朕说了些事。”我慢悠悠地开口,
观察着他的反应。萧景琰的眼睛亮了。“她说,她有了身孕,想让朕成全你们。
”我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萧景琰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
他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皇兄,你……你答应了?”“朕在想,该给你们的孩子,
取个什么封号好呢?”我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萧景琰彻底放下了心防,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虚伪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皇兄,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你放心,等我和婉柔的孩子出生,
我们一定会让他像亲生父亲一样孝敬您!”“婉柔也会一如既往地陪伴在您身边,
我们三个人,会像以前一样,不,会比以前更好!”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我占了天大的便宜。我看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笑了。“是吗?”我的笑容很淡,
却让萧景琰背脊一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去。晚了。
我猛地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变了脸色。“皇兄,
你……”“你刚才说,让朕的孩子,像亲生父亲一样孝敬朕?”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萧景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萧景琰的手腕,被我硬生生捏断了。“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御书房。萧景琰疼得面容扭曲,整个人瘫倒在地。门外的侍卫听到动静,
立刻冲了进来。“陛下!”“八王爷意图行刺,给朕拿下!”我松开手,
冷冷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萧景V琰,声音里充满了杀意。侍卫们一愣,但君令如山,
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将萧景琰死死按住。“萧彻!你敢伤我!你疯了!
”萧景琰疼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朕不仅敢伤你,还敢杀了你。”“你和你那个贱人,
都得死。”萧景琰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终于明白,一切都完了。眼前的萧彻,
根本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废物。“来人,将刺客萧景琰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探视!”“萧彻!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暴君!”萧景琰的咒骂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我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晚之间,皇后禁足,王爷下狱。我知道,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整个朝堂,恐怕都要地震了。尤其是苏婉柔的父亲,当朝丞相,
苏远山。这只老狐狸,绝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我等的就是他出手。
不把你们这群蛀虫连根拔起,我这个皇帝,还怎么睡得安稳?第三章第二天的早朝,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文武百官站在金銮殿上,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皇后被禁足,八王爷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我端坐在龙椅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底下这群各怀鬼胎的大臣。果不其然,朝会刚一开始,
丞相苏远山就站了出来。他手持玉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陛下!
老臣有本要奏!”“皇后娘娘乃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向来贤良淑德,不知犯了何等大错,
竟要被陛下禁足于坤宁宫?”“还有八王爷,乃是陛下的同胞手足,一向恭顺友爱,
又为何被打入天牢?”“恳请陛下明示,以安抚百官,以正视听啊!
”苏远山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在为国担忧,为君分忧。他身后,
立刻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官员。这些人,都是他苏家的门生故吏,是他安插在朝堂的党羽。
“恳请陛下明示!”“恳请陛下明示!”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大有逼宫的架势。
我冷眼看着苏远山。这老狐狸,是在试探我。他想看看,我这个皇帝,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
被他拿捏在手里。如果我退缩了,或者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立刻借题发挥,
联合群臣向我施压,逼我放出苏婉柔和萧景琰。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我没有立刻发怒,
反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痛和疲惫。“众爱卿,平身吧。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家门不幸,国之不幸啊。”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大殿中央,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远山。“丞相,你教的好女儿啊!”这一声,
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心碎。苏远山愣住了。所有大臣也都愣住了。“朕自问待皇后不薄,
将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可她呢?她是如何回报朕的?”“她与八王爷私通,珠胎暗结,
秽乱宫闱,将我皇家的颜面,将朕的尊严,踩在脚下!”“朕念及夫妻情分,手足之情,
只是将他们二人暂时收押,已是法外开恩!你们竟然还来质问朕?”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说到最后,我眼圈泛红,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一副被伤透了心的可怜模样。金銮殿上,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砸蒙了。
皇后和八王爷私通?还怀了孩子?这……这也太劲爆了!苏远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把这种皇家丑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捅了出来!自古以来,
家丑不可外扬,尤其是帝王家。遇到这种事,皇帝的第一反应通常是捂盖子,私下处理。
谁能想到,我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不……不可能!陛下,这是污蔑!
小女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苏远山急忙辩解,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污蔑?
”我冷笑一声,从龙袖中拿出一份东西,狠狠地摔在他面前。“这是从皇后宫中搜出来的,
她与萧景琰的往来书信,上面写了些什么,丞相要不要当众念给大伙听听?
”那是一沓厚厚的信纸,上面写满了露骨的调情和对我的嘲讽。苏远山看着地上的信,
身体抖得像筛糠。他知道,完了。我这一招,叫“舆论反转”。先发制人,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背叛的、可怜的受害者。这样一来,我就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苏远山再怎么巧舌如簧,也无法为一个给自己女婿戴绿帽子的女儿辩护。他如果敢再逼我,
就是与天下纲常伦理为敌。“陛下……老臣……”苏远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朕累了。”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回龙椅,重新坐下。“此事,乃朕的家事,朕自有决断,
就不劳各位爱卿费心了。”“退朝吧。”说完,我不再看底下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
径直离去。留下满朝文武,在风中凌乱。他们看着瘫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苏远山,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气焰。所有人都明白,变天了。这位年轻的皇帝,
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了。他,亮出了自己的獠牙。第四章回到御书房,
我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陈安一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问。
陈安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账册,恭敬地呈了上来。“回陛下,都查清楚了。
这是丞相苏远山一党,这些年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全部罪证。”我翻开账册,一桩桩,
一件件,触目惊心。侵占良田,私开矿山,买官卖官,草菅人命……苏家这棵大树,
根已经烂透了。他们仗着苏婉柔是皇后,苏远山是丞相,在朝中横行霸道,
早已引起了天怒人怨。只是原主被蒙蔽了双眼,对此一无所知。“很好。”我合上账册,
眼中寒光一闪。“陈安,你做得很好。”“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本分。”陈安低着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他能感觉到,陛下是真的要整顿朝纲了。那个清明盛世,
或许真的不远了。“光有这些还不够。”我沉吟片刻,“朕要让苏家,永世不得翻身。
”“去,把这些证据,匿名送一份给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张怀英。”张怀英,
是朝中有名的铁面御史,为人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早就看苏远山不顺眼了,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一直无法将其扳倒。现在,我把刀递到他手上,就看他敢不敢砍下去了。
“奴才明白。”陈安立刻领命。“还有,”我叫住他,
“派人盯紧了苏府和京中所有与苏家往来密切的官员府邸,他们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狗急了会跳墙。苏远山在朝堂上吃了瘪,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会想办法串联党羽,
图谋不轨。而我,就要在他跳墙之前,把墙给他砌得更高。陈安退下后,
御书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书架前,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尘封的紫檀木盒子。
这是我昨晚偶然发现的。里面,放着一本原主的日记。翻开日记,我才发现,
自己之前对原主的判断,错得有多离谱。原主萧彻,根本不是什么恋爱脑。
他温和仁善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比谁都清醒的帝王之心。他早就知道苏婉柔和萧景琰的私情,
也早就洞悉了苏远山结党营私的狼子野心。他之所以隐忍不发,
甚至刻意扮演成一个沉溺于情爱的昏君,就是在下一盘大棋。他要用自己的“软弱”,
来麻痹所有敌人,让他们放松警惕,尽情地暴露出来。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雷霆一击,
将所有毒瘤一网打尽。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他的计划。他准备借着这次苏婉柔摊牌的机会,
顺势而为,先将苏婉柔和萧景琰拿下,再以雷霆手段,清洗朝堂。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或许是常年忧思过度,积劳成疾,还没来得及实施计划,就猝然离世,
这才让我这个异世之魂,鸠占鹊巢。“你放心。”我合上日记,轻声说道,“你的棋,
我会帮你下完。”“你的江山,我也会替你守好。”窗外,风雨欲来。我知道,
一场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
实则暗流汹涌。左都御史张怀英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拿到证据的第二天,
他就联合了十几个御史,上了一道万言奏疏,洋洋洒洒,
历数了丞相苏远山及其党羽的十大罪状。奏疏一上,朝野震动。我当即下令,成立专案组,
由素来与苏家不合的刑部尚书主审,彻查此案。一时间,京城里是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那些平日里和苏家走得近的官员,个个都成了惊弓之鸟,生怕自己被牵连进去。
苏远山被我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他一边要应付刑部的调查,
一边还要想办法安抚他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党羽。更让他绝望的是,我这个皇帝,
突然变得“圣明”起来。无论他用什么手段,托什么关系,都无法影响案件的审理。
我甚至下旨,凡是敢为苏家说情者,一律视为同党,革职查办。这一下,
彻底断了苏远山的所有后路。他被困在相府里,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老虎,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爪牙,被一个个拔除。这天,我正在御花园里散步,陈安匆匆赶来。
“陛下,秦将军求见。”“秦将军?”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是镇守北疆的大将军,秦威。
秦威是朝中的老将,手握重兵,忠心耿耿,是先帝留给原主的肱股之臣。只是这些年,
苏远山当道,一直想方设法地排挤打压秦家,秦威也只好称病,常年待在府中,不问政事。
“宣。”很快,一个身穿铠甲,身姿挺拔的中年将领走了进来。他虽然两鬓微霜,
但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末将秦威,参见陛下。”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秦将军快快请起。”我亲自上前将他扶起,“将军身体可好些了?”“劳陛下挂心,
末将已无大碍。”秦威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陛下近日的雷霆手段,真是大快人心!
苏家这颗毒瘤,早就该除了!”我笑了笑:“将军过誉了。只是拨乱反正,
还大周一个朗朗乾坤罢了。”“陛下圣明!”秦威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敬佩。
我们君臣二人,在御花园里聊了很久。从朝堂局势,到边疆战事。我发现秦威不仅是员猛将,
更是个有勇有谋的帅才。他提出的许多关于边防的见解,都与我不谋而合。“只可惜,
这些年苏远山把持兵部,克扣粮饷,北疆的将士们,日子过得苦啊。”秦威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