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新人法医,拒绝“特殊照顾”市法医中心的走廊里,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福尔马林气息,刺鼻却又让宋砚格外清醒。
今天是她正式入职的第一天,一身崭新的法医制服穿在身上,衬得她身姿挺拔,
眉眼间没有新人的怯懦,只有藏不住的坚定。刚到办公室门口,
就被一个穿着白大褂、满脸倨傲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正是法医中心的老法医,张诚。
“你就是新来的宋砚?”张诚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我不管你在学校成绩多好,记住,法医这行不是小姑娘能扛下来的,脏活累活不说,
天天跟尸体打交道,吓哭的新人我见多了,不行就早点提,别耽误事。”宋砚微微颔首,
语气平静却有力:“张老师您好,我既然来入职,就做好了所有准备,不会拖团队后腿,
也不会轻易放弃。”她的话刚说完,旁边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法医就凑了过来,
正是同期入职的李伟,脸上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温柔:“宋砚,你别往心里去,
张老师就是说话直。咱们这行确实辛苦,等会儿要是出警,这种脏活累活我来就行,
你在旁边看着学习就好,不用勉强自己。”这话听起来是关心,
实则是把她当成了需要被照顾的弱者。宋砚抬眸看了李伟一眼,
语气没有丝毫委婉:“谢谢李哥好意,但不用了。我是正式入职的法医,
解剖尸体、勘查现场,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能做好,不用麻烦你替我。
”李伟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清冷的新人居然这么不给面子,
张诚也皱了皱眉,语气更差:“年轻人,别太傲气,有你哭的时候。”话音刚落,
办公室的紧急出警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走廊的平静。“喂?市东小区天台,
有人跳楼自杀,需要法医到场勘查!”张诚脸色一变,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临走前瞪了宋砚一眼:“跟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住!”李伟连忙跟上,路过宋砚时,
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冷淡的眼神挡了回去。十几分钟后,警车抵达市东小区。
天台围满了警戒线,警戒线外挤满了围观群众,议论声此起彼伏。
宋砚穿戴好手套、口罩和防护服,跟着张诚走上天台,没有丝毫犹豫。天台边缘,
一具年轻女子的尸体躺在那里,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看起来触目惊心。张诚走上前,
粗略地看了一眼尸体的姿势,又扫了一眼天台边缘的脚印,
就笃定地开口:“初步判断是跳楼自杀,死者从天台边缘坠落,落地姿势符合自由落体,
天台边缘只有死者一个人的脚印,应该是主动跳楼,没什么可疑的,通知警员收队,
把尸体运回中心做常规尸检就行。”李伟连忙点头附和:“张老师说得对,看着就是自杀,
没什么问题。”只有宋砚,没有急着下结论。她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尸体,
指尖轻轻拂过死者的指甲,忽然顿住了。在死者右手的指甲缝里,
有一点细微的、暗红色的残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不是死者自己的血迹,
质地粗糙,更像是某种金属碎屑。她又抬眼看向天台边缘的栏杆,栏杆上锈迹斑斑,
上面有明显的划痕。宋砚站起身,语气坚定地开口:“张老师,我觉得不对劲,
这起案件可能不是自杀。”张诚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嘲讽:“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我看你是新人,想多了吧?
就凭一点破碎屑,就敢质疑我的判断?”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更大了,
李伟也拉了拉宋砚的胳膊,低声劝道:“宋砚,你别乱说话,张老师经验丰富,
怎么可能出错?万一闹笑话就不好了。”宋砚没有被说服,也没有退缩,
目光落在死者指甲缝里的残留上,一字一句地说:“死者指甲缝里有金属铁锈残留,
和天台栏杆上的铁锈质地一致,说明她坠落前,很可能抓住过栏杆,
或者被人按在栏杆上挣扎过。而且她的姿势虽然像自由落体,但手腕处有细微的压痕,
暂时不能排除他杀后伪装成自杀的可能,必须运回中心做完整尸检才能定论。
”张诚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宋砚坚定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警服、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眉眼深邃,
气场强大——正是负责这起案件的刑警队长,陆沉。“怎么回事?”陆沉的目光扫过尸体,
最后落在了宋砚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张诚正要开口辩解,宋砚却率先上前一步,
条理清晰地说明了自己的发现。陆沉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看向宋砚的目光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而张诚,看着眼前的一幕,
脸色越发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姑娘,居然真的敢当众质疑他,
还得到了陆沉的关注。宋砚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只是专注地看着尸体,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别人怎么质疑,她都要找到真相,用专业说话。毕竟,尸体会说话,
而她的职责,就是听懂它们的声音。第2章:尸检见真章,
打脸老法医尸体被运回法医中心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宋砚来不及休息,
立刻穿戴好尸检装备,走进了解剖室。解剖室里寒气逼人,
无影灯的光芒照亮了冰冷的解剖台,死者静静地躺在上面,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拭干净,
惨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痛苦的神色。张诚跟在后面走进来,脸色依旧难看,双手抱胸,
靠在墙角,语气不善地说:“行,既然你说有问题,那我就看着你尸检,我倒要看看,
你能查出什么花来。要是查不出任何问题,耽误了案件进度,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
”李伟也跟了进来,站在一旁,眼神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心里暗自想着:一个新人,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等会儿查不出问题,看她怎么下台。宋砚没有理会两人的嘲讽和刁难,
神色平静地走到解剖台边,拿起解剖工具,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尸检。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
丝毫没有新人的生疏,看得出来,在学校里下了不少功夫。首先是尸表检查。
宋砚仔细地检查着死者的每一寸皮肤,从头部到脚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她再次确认了死者指甲缝里的铁锈残留,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提取出来,装进证物袋里,
标记好编号。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死者的颈部。死者的头发很长,
遮住了颈部的大部分皮肤,张诚之前粗略检查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
宋砚用镊子轻轻拨开死者的头发,一道细微的、淡紫色的勒痕,
赫然出现在眼前——勒痕很细,痕迹较浅,显然是被质地柔软但有韧性的东西勒出来的,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什么?”李伟凑过来,看到勒痕后,脸色微微一变,
语气里的看热闹意味少了几分。张诚也凑了过来,当看到那道勒痕时,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怎么会有勒痕?我明明检查过,没有任何痕迹!
”“勒痕很细,被头发遮挡,加上死者坠落时颈部有轻微擦伤,很容易被忽略。
”宋砚的语气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而且这道勒痕的力度,
刚好能让人窒息昏迷,但不会立刻致死,结合死者指甲缝里的铁锈残留,我推测,
死者是被人用柔软的绳索勒晕后,再被人推下天台,伪装成自杀的样子。”张诚心里不服气,
却又不得不承认,宋砚的发现很有道理。他强装镇定地开口:“就算有勒痕,
也不能证明是他杀,说不定是她自己不小心勒到的,或者是坠落时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宋砚没有反驳,只是继续进行尸检。接下来是内部解剖,当手术刀划开死者的胸腔时,
真相变得更加清晰——死者的内脏没有出现跳楼自杀应有的重创,心肺功能完好,
没有窒息死亡的典型症状如肺出血、气管水肿,这说明,死者是被勒晕后坠落,
落地时瞬间死亡,真正的致命伤是高处坠落导致的颅脑损伤,而勒痕,
是死前被人控制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宋砚还在死者的胃内容物和血液中,
检测出了微量的安眠药成分。“死者体内有安眠药残留,剂量不大,不足以致死,
但能让人意识模糊,失去反抗能力。”宋砚拿起检测报告,语气坚定地说,
“结合勒痕、铁锈残留和安眠药残留,足以证明,这是一起他杀案件,
凶手先用安眠药让死者意识模糊,再用绳索勒晕死者,将其推下天台,伪装成自杀,
目的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我已经提取了死者指甲缝里的铁锈残留,送去做成分检测,不出意外,
应该和天台栏杆上的铁锈完全吻合。另外,那道勒痕的宽度,大概在0.5厘米左右,
推测凶手使用的绳索是丝巾、丝带之类的柔软物品,这也可以作为后续排查的线索。
”张诚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从事法医工作十几年,
居然差点因为粗心,漏掉这么多关键线索,还被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当众打脸,心里又羞又恼,
却又无可奈何——宋砚的每一个发现,每一个推断,都有确凿的证据支撑,无可辩驳。
李伟也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思,看向宋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他之前一直觉得,
宋砚只是个娇弱的小姑娘,根本做不好法医这份工作,可现在他才发现,这个新来的同事,
不仅专业能力强,而且心思缜密、异常冷静,比他强多了。宋砚将尸检报告整理好,
打印出来,递到张诚面前,语气平静:“张老师,这是完整的尸检报告,
所有的证据和推断都在上面,您可以核对一下。我建议,立刻将报告提交给警方,
让他们重点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寻找凶手留下的线索。”张诚接过报告,双手微微颤抖,
眼神复杂地看了宋砚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里的倨傲少了几分,
多了几分不情愿:“知道了,我会提交给警方的。”宋砚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不情愿,
只是松了口气。她不在乎别人的认可与否,也不在乎是否打脸前辈,她只在乎,
能不能还原真相,能不能还死者一个公道。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解剖室门口,
陆沉正站在那里,将里面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着宋砚专注而坚定的身影,陆沉的眼中,
欣赏之意越发浓厚——这个新来的法医,果然不简单。第3章:刑警队长的示好,
果断拒绝尸检报告提交给警方后,立刻引起了重视。陆沉第一时间召开了案件分析会,
根据宋砚提供的线索,安排警员重点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同时调取小区的监控录像,
寻找凶手的踪迹。会议结束后,陆沉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径直走向了法医中心的办公室。
此时,宋砚正在整理尸检相关的资料,将提取的证物分类标记,神情专注,
连陆沉走进来都没有察觉。“宋法医,辛苦你了。”陆沉的声音温和,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宋砚抬起头,看到是陆沉,微微颔首,语气平静:“陆队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陆沉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尸检报告上,眼中满是欣赏:“这次多亏了你,
要是没有你的细心发现,这起案件很可能就被当成自杀结案了,凶手也就逍遥法外了。
你一个新人,能有这样的专业能力和细心程度,很难得。”面对陆沉的夸奖,
宋砚没有丝毫得意,只是淡淡一笑:“陆队过奖了,我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认真对待每一次尸检,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线索而已。”她的冷静和谦逊,让陆沉更加欣赏。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温和,开口说道:“宋法医,以后咱们还要经常合作,
一起破案。以后有什么案件线索,我提前跟你同步,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随时找我,
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我都能帮你。”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陆沉见过很多娇弱依赖他人的女性,而宋砚的独立、专业和坚定,像一束光,瞬间吸引了他。
他不想错过这个特别的姑娘,所以主动抛出了橄榄枝,既是示好,也是想多靠近她一些。
宋砚何等敏锐,瞬间就听出了陆沉话里的深意。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依旧平静,
却多了几分坚定的疏离:“陆队,感谢您的认可和好意。不过,
我觉得咱们还是各司其职比较好,案件线索,麻烦您按正常流程同步给我就好,
不用提前特殊告知。至于帮忙,我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麻烦您了,不想给您添麻烦,
也不想影响工作。”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丝毫委婉,
直接断了陆沉的念想。陆沉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宋砚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着宋砚坚定的眼神,心里没有生气,
反而多了几分更加浓厚的兴趣——这个姑娘,是真的不一样,不贪慕虚荣,不依附他人,
眼里只有自己的工作。“好,是我考虑不周了。”陆沉很快调整好情绪,语气依旧温和,
“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各司其职,一起努力破案。不过,要是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
随时可以找我,不用客气。”“谢谢陆队,我会的。”宋砚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整理手中的资料,明显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陆沉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没有再多打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刚走,李伟就凑了过来,
脸上带着几分八卦的笑容:“宋砚,可以啊你!陆队是什么人?
咱们市警队最年轻、最有能力的队长,多少人想巴结他都巴结不上,他主动给你示好,
你居然拒绝了?你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在李伟看来,陆沉年轻有为、英俊潇洒,
能得到他的示好,是很多女性求之不得的事情,宋砚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宋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没有丝毫波澜:“我来法医中心,
是为了做法医,是为了还原真相、守护正义,不是来搞暧昧、找靠山的。陆队是刑警队长,
我是法医,我们只是同事,各司其职就好,没必要有多余的牵扯。
”“可是……”李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宋砚冰冷的眼神打断了。“李哥,
与其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宋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这起案件还有很多线索需要排查,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别浪费时间。
”李伟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宋砚冷淡的神色,心里有些委屈,却又不敢反驳。
他算是看明白了,宋砚这个人,眼里只有工作,对任何暧昧和示好,都不感兴趣,
也绝不接受。宋砚没有再理会李伟,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她心里很清楚,
在法医这个行业,靠的是专业能力,不是人情关系,更不是依附他人。想要站稳脚跟,
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只能靠自己的努力,靠每一次认真的尸检,靠每一个确凿的证据。
至于那些暧昧和示好,对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干扰,只会影响她的判断,耽误她的工作。
她绝不会因为这些,偏离自己的初心。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个情绪激动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脸上满是泪水和愤怒,
一进门就大喊大叫:“谁是宋砚?!给我出来!”宋砚抬起头,
眼神一凝——她认得这个女人,是死者的母亲。看来,死者家属已经得知了尸检结论,而且,
她们并不相信。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第4章:家属质疑,
用证据服人死者母亲的吼声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法医办公室里炸开,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人穿着一身黑衣,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泪痕,
双眼通红地盯着办公室里的人,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神情激动的家属,有男有女,
个个面带怒容,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撕碎眼前的一切。“我女儿那么乖,怎么可能是他杀?!
”女人指着宋砚,声音嘶哑,情绪激动得几乎要崩溃,“肯定是你!你这个新来的法医,
年纪轻轻没本事,为了博眼球,故意歪曲真相,把我女儿的自杀说成他杀,你安的什么心?!
”家属们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质疑:“就是!我们家丫头那么开朗,
怎么会被人杀害?肯定是你查错了!”“赶紧给我们道歉,重新尸检,不然我们就投诉你,
让你滚出法医中心!”“你是不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陷害我们家丫头?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议论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不少同事都面露难色,想上前劝阻,
却被家属们愤怒的眼神逼退。李伟站在一旁,神色慌张,想劝宋砚先妥协,
却又不敢开口——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只会让家属们更加激动。而张诚,站在角落里,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不仅没有上前劝阻,反而暗中煽风点火,
低声对身边的同事说:“我就说她不行,一个新人,连尸检都做不明白,还敢乱下结论,
现在好了,家属找上门来了,看她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他的声音不大,
却刚好能让身边的几个家属听到。家属们闻言,怒火更盛,指着宋砚的鼻子,骂得更加难听。
面对汹涌的怒火和刺耳的辱骂,宋砚没有慌乱,也没有生气,只是缓缓站起身,
目光平静地看向死者母亲,语气沉稳而有力量:“阿姨,您先冷静一下,
我很理解您失去女儿的痛苦,也很同情您的遭遇,但请您相信我,我没有歪曲真相,
所有的结论,都是基于尸检证据得出的,我绝不会拿死者的清白和自己的职业操守开玩笑。
”她的冷静和沉稳,反而让死者母亲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女人愣住了,
看着宋砚坚定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宋砚抓住这个机会,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尸检报告、证物照片和检测结果,缓缓走到家属们面前,条理清晰地讲解起来:“阿姨,
各位家属,你们看,这是死者颈部的勒痕照片,被头发遮挡,很容易被忽略,但这道勒痕,
是死前被人用柔软绳索勒出来的,力度刚好能让人昏迷,却不会立刻致死。
”她又拿起一份检测报告,继续说道:“这是死者指甲缝里残留的铁锈成分报告,经过检测,
和天台栏杆上的铁锈完全吻合,说明死者坠落前,曾抓住过栏杆,
或者被人按在栏杆上挣扎过。另外,死者体内检测出了微量安眠药残留,剂量不大,
却能让人意识模糊,失去反抗能力。”“还有这个,”宋砚拿起另一份解剖报告,
语气更加坚定,“死者的内脏没有跳楼自杀应有的重创,心肺功能完好,
没有窒息死亡的典型症状,这说明,死者是被勒晕后坠落,落地时瞬间死亡,
真正的致命伤是颅脑损伤,而勒痕和安眠药,都是凶手留下的痕迹。”她一边讲解,
一边展示着每一份证据,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有确凿的证据支撑,无可辩驳。
家属们围在一起,看着照片上的勒痕、详细的检测报告,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悲伤。死者母亲看着照片上女儿颈部的勒痕,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声音颤抖地说:“真……真的是这样吗?我女儿……真的是被人杀害的?”“阿姨,
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必须告诉您,这是事实。”宋砚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坚定,
“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找到更多的线索,协助警方抓住凶手,还您女儿一个公道,
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家属们沉默了,脸上满是悲伤和愧疚。过了许久,
死者母亲“噗通”一声,对着宋砚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地说:“宋法医,对不起,
是我们错怪你了,我们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求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为我女儿报仇!
”宋砚连忙上前,扶起死者母亲,语气诚恳:“阿姨,您快起来,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一定会全力以赴,还死者一个公道。”家属们纷纷向宋砚道歉,
随后在宋砚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情绪,默默离开了法医中心。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同事们看向宋砚的目光里,满是敬佩和赞赏——这个新来的小姑娘,不仅专业能力强,
而且遇事冷静、沉着,居然能凭着一己之力,化解这么大的危机,实在是太不简单了。
张诚站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原本想看着宋砚出丑,却没想到,
宋砚居然用证据彻底说服了家属,还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而他自己,
反而成了那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人。宋砚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只是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整理好手中的证据和报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陆沉打来的。宋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语气平静:“陆队,有事吗?”“宋法医,听说你刚才化解了家属的危机,厉害。
”陆沉的语气里满是欣赏,“另外,有个坏消息,城郊河边发现一具男尸,尸体高度腐烂,
情况比较棘手,张法医说他身体不适,没法出警,上级让你独立接手这个案子。
”宋砚眼神一凝——张诚身体不适?分明是故意刁难,想让她出丑。但她没有退缩,
语气坚定地说:“好,陆队,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宋砚拿起外套,立刻出发。她知道,
这又是一场考验,而她,必须赢。第5章:首次独立出警,一战成名城郊的河边,寒风呼啸,
河水浑浊,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混杂着尸体腐烂的恶臭,让人作呕。宋砚赶到现场时,
警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警员守在警戒线外,脸色都有些难看——显然,
他们也被这刺鼻的恶臭熏得受不了。陆沉站在河边,看到宋砚赶来,立刻迎了上去,
递给她一副厚厚的口罩和手套。“辛苦你了,宋法医。”陆沉的语气里满是关切,
“尸体高度腐烂,已经出现了巨人观,情况比较棘手,你要是实在扛不住,就告诉我,
我再想办法。”他知道,腐烂尸体的尸检,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法医,也未必能从容应对,
更别说宋砚一个新人。他之所以这么说,既是关心,也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下。
但宋砚只是摇了摇头,接过口罩和手套,快速穿戴好,语气坚定:“陆队,我没事,
我能做好。”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弯腰穿过警戒线,走到河边的尸体旁。
尸体躺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全身肿胀发黑,皮肤已经多处脱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脸上的五官已经无法辨认,只能隐约看出是一具男尸。旁边的年轻警员见状,忍不住转过身,
干呕起来。宋砚却神色平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尸体,
丝毫没有被恶臭和恐怖的尸体模样影响。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先是检查尸体的体表,
虽然尸体高度腐烂,但她还是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关键线索——死者的手腕处,
有一圈明显的捆绑痕迹,痕迹较深,即便尸体腐烂,也能清晰地看到,
显然是死前被人用粗绳捆绑过。随后,她又检查了死者的口鼻处,
发现口鼻里有少量泥沙和水草残留,但量很少,不像是溺水死亡的迹象。
她又轻轻按压死者的胸腔,发现胸腔没有积水,进一步证实,死者不是溺水身亡,
而是被人杀害后,抛尸河边。“陆队,初步判断,死者为男性,
年龄大概在30-40岁之间,身高175左右。”宋砚一边检查,
一边有条不紊地向陆沉汇报,“死者手腕有捆绑痕迹,口鼻处有少量泥沙和水草残留,
但胸腔无积水,排除溺水身亡,推测为他杀后抛尸。”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尸体高度腐烂,推测死亡时间在72小时左右,也就是三天前。另外,
死者身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迹,说明抛尸地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凶手是将死者杀害后,
拖拽到河边抛尸的。”陆沉闻言,眼中满是欣赏和惊讶:“厉害,宋法医,这么短的时间,
就能发现这么多线索,实在是太专业了。”旁边的警员们也纷纷收起了轻视之心,
看向宋砚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他们原本以为,这个新来的女法医,
面对这么恐怖的腐烂尸体,一定会吓得退缩,却没想到,她不仅没有退缩,
还能如此冷静、细致地检查,快速找到关键线索,实在是太让人佩服了。
宋砚没有在意众人的赞赏,继续专注地检查着尸体,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尸体身上的芦苇,忽然,在死者的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她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东西取了出来——是一枚被腐蚀得有些模糊的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照片已经看不清,但姓名和身份证号,还能隐约辨认出来。“陆队,
找到死者的身份证了。”宋砚站起身,将身份证递给陆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虽然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死者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应该能快速锁定死者身份。
”陆沉接过身份证,仔细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宋法医,有了身份证,
我们就能快速查明死者的身份,排查他的社会关系,找到凶手的线索。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宋砚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再仔细检查一下现场,
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比如凶手的脚印、毛发,或者其他证物。”说完,她又蹲下身,
在尸体周围仔细排查起来。河边的泥土比较松软,留下了一些杂乱的脚印,
但大多被河水冲刷得模糊不清,无法辨认。宋砚没有气馁,继续排查,终于在芦苇丛深处,
发现了一枚模糊的鞋印,鞋印的尺码较大,推测为男性所留,而且鞋印的纹路比较特殊,
或许能成为后续排查的关键线索。她小心翼翼地提取了鞋印样本,装进证物袋里,
标记好编号。随后,又在尸体旁边,发现了几根不属于死者的毛发,也一并提取了下来。
“陆队,提取到一枚模糊的鞋印样本和几根毛发,送去做鉴定,或许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宋砚将证物递给陆沉,语气坚定,“另外,根据尸体腐烂程度和拖拽痕迹,我推测,
第一案发现场应该离这里不远,大概在河边一公里范围内,凶手大概率是步行抛尸,
或者乘坐小型车辆。”陆沉点了点头,立刻安排警员:“好,立刻将证物送去鉴定,另外,
派人在河边一公里范围内排查,寻找第一案发现场,同时根据身份证信息,查明死者身份,
排查他的社会关系,重点排查有前科、有矛盾纠纷的人。”“是!”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宋砚看着警员们忙碌的身影,松了口气。虽然尸体高度腐烂,现场线索稀少,
但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专业和细心,找到了关键线索,为警方破案提供了重要方向。随后,
宋砚协助警员,将尸体运回法医中心,立刻投入到尸检工作中。她熬夜加班,
对尸体进行了完整的解剖,进一步确认了死亡时间和死因——死者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头部,
导致颅脑损伤死亡,死后被人捆绑、拖拽,抛尸河边。第二天一早,
宋砚将完整的尸检报告和证物检测结果,提交给了陆沉。根据身份证信息,警方已经查明,
死者是一名失踪多日的个体户,名叫王浩,经营着一家五金店,生前与人有不少债务纠纷。
警方根据宋砚提供的线索,很快锁定了嫌疑人——一名与王浩有巨额债务纠纷的男子,
鞋印和毛发鉴定结果,也与该男子完全吻合。面对确凿的证据,嫌疑人很快认罪伏法,
交代了自己杀害王浩、抛尸河边的全部经过。案件告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法医中心和警队。
所有人都对宋砚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新来的新人法医。张诚得知消息后,
脸色难看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宋砚凭借着自己的专业和努力,一战成名,
彻底在法医中心站稳了脚跟。宋砚看着破案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案件等着她,还有更多的真相,等着她去还原。
第6章:棘手悬案,同行刁难陈年悬案的卷宗,厚厚的一叠,堆在宋砚的办公桌上,
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三年前失踪案——林晓”几个大字,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是上级特意交给宋砚接手的案子,也是一桩困扰了警队三年的悬案。三年前,
22岁的年轻女子林晓,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警方排查了多日,
走遍了林晓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地方,却始终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只在城郊的一条小路上,
找到了一件带有血迹的外套,经过检测,外套上的血迹,正是林晓的。
由于当时没有其他可用的线索,案件一直没有进展,渐渐被列为悬案。这次,
上级得知宋砚破获了腐烂男尸案,专业能力出众,便特意将这个“硬骨头”交给她,
希望她能凭借自己的细心和专业,找到突破口,破解这桩悬案。宋砚拿起卷宗,
认真地翻阅起来。卷宗里,详细记录了林晓的基本信息、失踪经过,
以及警方当年的排查情况。林晓,22岁,当时是一家公司的文员,性格开朗,
没有与人结怨,失踪前,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举动。那件带有血迹的外套,
是警方找到的唯一线索,当年,警方对血迹进行了检测,确认是林晓的,
但没有找到其他任何人的痕迹,也没有找到林晓的尸体,案件就此陷入僵局。“三年了,
线索这么少,想要破解,确实不容易。”宋砚皱了皱眉,心里暗自想着。但她没有退缩,
反而更加坚定了信心——不管有多难,她都要找到真相,还林晓一个公道,
也给林晓的家属一个交代。就在她认真翻阅卷宗,思考案件突破口的时候,张诚走了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宋法医,恭喜你啊,刚破了一个案子,
就得到了上级的重视,还把这么重要的悬案交给你,真是年轻有为啊。”宋砚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张老师客气了,我只是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
”“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张诚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加明显,“宋法医,
你可别太自信了。这桩案子,困扰了警队三年,多少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和老刑警,
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新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破获?我看啊,上级就是太抬举你了,
你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到时候,可就不是出丑那么简单了,说不定,
还会被开除出法医中心。”宋砚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说:“能不能破获案件,
不是靠嘴说的,是靠证据和专业。我会尽力,至于结果,拭目以待就好。
”张诚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更加不满。他暗自下定决心,
一定要让宋砚出丑,让她彻底身败名裂,再也没有办法在法医中心立足。
他转身离开了宋砚的办公桌,找到李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善地说:“李伟,你记住,
你是我带出来的人,以后,宋砚让你做什么,你都别配合她,尤其是这个悬案,
她要是问你要什么资料,你就说找不到,要是让你帮忙检测,你就说自己很忙,没时间。
我倒要看看,没有你的配合,她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李伟犹豫了一下,
低声说道:“张老师,这样不好吧?宋砚她……她确实很专业,而且,
这是上级交给她的案子,我们不配合,要是被上级发现了,不好交代啊。”“不好交代?
”张诚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有我在,怕什么?难道你忘了,是谁一直带着你?
要是宋砚真的破获了这个案子,以后,法医中心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你要是不想被她压下去,就按我说的做,听到没有?”李伟被张诚的气势吓到了,
连忙点了点头:“好,张老师,我知道了,我一定按您说的做。”张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宋砚,你就等着出丑吧!这边,宋砚翻阅完卷宗,
决定先从那件带有血迹的外套入手。她找到了李伟,语气平和地说:“李哥,
麻烦你帮我把三年前林晓失踪案里的那件外套,以及当年的血迹检测报告,拿给我一下,
我想重新检测一下。”李伟按照张诚的吩咐,故意皱了皱眉,语气为难地说:“不好意思啊,
宋砚,那件外套和检测报告,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弄丢了,
或者存档到别的地方了,我也不清楚。”宋砚眼神一凝,看着李伟的神色,
心里瞬间明白了——他不是找不到,是故意不配合,肯定是张诚在背后指使他。
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戳破,只是语气平静地说:“没关系,那我自己去档案室找。”说完,
她转身走向档案室。她知道,张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一定会在暗中刁难她,
但她不会退缩,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要坚持下去,找到案件的突破口。档案室里,
堆满了各种卷宗和证物,想要找到三年前的一件外套和检测报告,无疑是大海捞针。
但宋砚没有气馁,耐心地排查着,一页一页地翻阅,一件一件地查找。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宋砚终于在档案室的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件带有血迹的外套,
以及当年的血迹检测报告。她拿起外套,仔细看了一眼,外套已经有些陈旧,上面的血迹,
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依稀可见。宋砚小心翼翼地将外套带回办公室,立刻投入到检测工作中。
她没有被李伟的不配合和张诚的刁难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信心——她一定要找到线索,
破解这桩悬案,不仅是为了林晓和她的家属,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打压强加在她身上的恶意。
第7章:陆沉的帮助,再次拒绝法医检测室里,宋砚穿着白大褂,
专注地对着那件带有血迹的外套,进行精细化检测。无影灯的光芒,照亮了她认真的侧脸,
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丝毫没有被外界的干扰影响。她借助先进的检测仪器,
重新对外套上的血迹进行了检测,这一次,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一个意外的发现,让她眼前一亮——外套上的血迹,除了林晓的,
还有另一个人的DNA,而且,血迹中,还含有一种微量的特殊药剂成分。“太好了,
终于找到线索了!”宋砚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这两种线索,
当年警方的检测中,完全没有发现,显然是被忽略了,而这,
很可能就是破解这桩悬案的关键。她立刻对那枚陌生的DNA进行了比对,同时,
对血迹中的特殊药剂成分,进行了分析。经过检测,她发现,这种特殊的药剂,
是一种罕见的兽医药剂,主要用于动物麻醉,毒性不大,但对人体也有一定的影响,而且,
这种药剂,在市面上并不常见,只有少数几家宠物店和兽医站,有售卖。
“兽医药剂……宠物店……兽医站……”宋砚喃喃自语,心里暗自推测,
凶手大概率是从事与兽医、宠物相关的工作,或者,经常接触这种兽医药剂,而且,
凶手与林晓,很可能认识,否则,不会在林晓的外套上,留下自己的DNA。
就在她进一步分析线索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沉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脸上带着一丝关切:“宋法医,听说你在接手林晓的失踪案,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
”宋砚抬起头,看到是陆沉,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陆队,有一些进展,
我重新检测了林晓的外套,发现外套上的血迹,除了林晓的,还有另一个人的DNA,而且,
血迹中,还有一种罕见的兽医药剂成分,这种药剂,只有少数几家宠物店和兽医站有售卖。
”陆沉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太好了,宋法医,这可是重大突破!有了这些线索,
我们破案就有方向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温和,继续说道:“宋法医,
我知道,张法医他们不配合你,你一个人接手这个案子,肯定很辛苦。这样吧,
我帮你调取当年的案件卷宗,再安排几名警员,
协助你排查全市所有售卖这种兽医药剂的宠物店和兽医站,另外,
我再帮你比对那枚陌生的DNA,加快破案进度,你看怎么样?”不得不说,陆沉的提议,
非常有吸引力。有了警方的协助,排查线索的速度,会大大加快,也能省去宋砚很多麻烦,
甚至,还能更快地找到凶手,破解悬案。旁边的李伟,刚好路过,听到陆沉的话,
心里暗自想着:宋砚这次肯定会答应吧,有陆队帮忙,她就能少走很多弯路,
也能更快地破获案件,毕竟,没人会拒绝这样的好意,更没人会拒绝陆队的示好。但宋砚,
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而委婉:“陆队,谢谢您的好意,真的非常感谢。不过,
我还是想自己来。案件排查,是警方的工作,我负责法医检测和线索分析,我们各司其职,
就好。”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凭借自己的专业和努力,
一定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排查出凶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麻烦您,
也不想搞特殊化,更不想因为您的协助,让人觉得,我是靠别人才能破获案件。
”陆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显然没料到,宋砚会再次拒绝他的好意。他以为,
经过之前的几次接触,宋砚至少会对他放下一些防备,接受他的帮助,但他没想到,
宋砚的态度,依旧那么坚定,依旧那么独立,不依附,不妥协。但他没有生气,
反而更加欣赏宋砚了。在这个人人都想找靠山、走捷径的时代,宋砚的独立和坚韧,
显得格外难得。他看着宋砚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好,宋法医,
我尊重你的决定。既然你不想让我帮忙,那我就不勉强你。不过,
要是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随时可以找我,不用客气,我一直都在。”“谢谢陆队。
”宋砚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她能感受到陆沉的真诚,心里有一丝触动,
但她还是没有动摇——她要靠自己,靠自己的专业和努力,赢得别人的认可,破解案件,
还原真相。陆沉没有再多打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临走前,他看了李伟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他大概也猜到,李伟不配合宋砚,是受了张诚的指使。
李伟被陆沉的眼神吓到了,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等陆沉走后,他走到宋砚面前,
语气有些愧疚地说:“宋砚,对不起,之前……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配合你,
张老师他……他逼我的。”宋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没关系,我知道。以后,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不用被别人左右。”李伟点了点头,心里越发愧疚,
也越发敬佩宋砚——她不仅专业能力强,而且心胸宽广,不记仇,比张诚,强多了。
从那以后,李伟再也没有听从张诚的指使,开始默默地配合宋砚的工作。宋砚没有浪费时间,
立刻整理好检测报告,然后,根据兽医药剂的线索,
开始排查全市所有售卖这种药剂的宠物店和兽医站。她打印出药剂的成分和相关信息,
一家一家地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知道,这个过程,一定会很艰难,而且,张诚,
肯定还会在暗中刁难她,但她没有退缩,依旧坚定地前行着。她相信,只要她坚持下去,
就一定能找到线索,破解这桩困扰了三年的悬案。第8章:线索中断,遭遇挫折三天时间,
宋砚跑遍了全市所有售卖兽医药剂的宠物店和兽医站,脚都磨破了,嗓子也因为不停询问,
变得沙哑,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她按照药剂供应商提供的名单,一家一家地排查,
可不管是市区的宠物店,还是城郊的兽医站,要么已经倒闭,大门紧闭,布满了灰尘,
要么就是负责人已经失联,找不到任何踪迹,还有几家,虽然还在营业,但负责人表示,
从来没有售卖过这种罕见的兽医药剂。最后一家兽医站,位于城郊的一个小巷子里,
是宋砚排查的最后希望。她赶到那里的时候,兽医站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杂乱,
看起来像是很久没有营业了。宋砚推开门,走了进去,喊了几声:“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
”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她在兽医站里仔细排查了一圈,发现货架上的药剂,
大多已经过期,杂乱地堆放在一起,没有找到她要找的那种罕见兽医药剂。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位隔壁的老人,走了进来,看到宋砚,疑惑地问道:“姑娘,
你找谁啊?这家兽医站,早就倒闭半年了,负责人也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宋砚心中一沉,连忙问道:“大爷,您知道这家兽医站的负责人,去哪里了吗?还有,
您知道,这家兽医站,以前有没有售卖过一种罕见的兽医药剂?就是用于动物麻醉的那种。
”老人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说道:“售卖那种药剂?我不太清楚。不过,
这家兽医站的负责人,姓赵,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半年前,突然就不见了,听说,
好像是欠了别人很多钱,跑路了。至于他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欠了很多钱,
跑路了……”宋砚喃喃自语,心里充满了失落。这样一来,最后一条线索,也彻底中断了。
她谢过老人,转身走出兽医站,外面的寒风呼啸,吹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三天的努力,跑遍了全市,却一无所获,线索彻底中断,
她之前所有的努力,仿佛都白费了。她走到路边,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连续几天的熬夜加班,加上这三天的奔波,她已经身心俱疲,
此刻,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难道,这桩悬案,真的无法破解吗?难道,林晓,
真的只能含冤而死,凶手,真的要逍遥法外吗?就在她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法医中心的同事打来的。电话里,同事的语气有些为难:“宋砚,你快回来吧,
张老师他……他在中心散布谣言,说你能力不足,接手悬案后,跑了三天,
什么线索都没找到,纯属浪费资源,还说,你根本就不配做法医,应该早点辞职。
”宋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线索中断,已经让她很疲惫了,张诚,不仅没有丝毫同情,
反而在背后煽风点火,散布谣言,故意诋毁她,想让她身败名裂。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委屈和愤怒,语气坚定地说:“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挂了电话,
宋砚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的无力感,渐渐被坚定取代。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林晓的冤屈,还没有昭雪,凶手,还没有落网,她怎么能轻易放弃?张诚的诋毁和刁难,
只会让她更加坚定,更加努力。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转身朝着法医中心的方向走去。不管遇到多大的挫折,她都要坚持下去,找到线索,
破解悬案,打压强加在她身上的恶意,证明自己的能力。回到法医中心,办公室里,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复杂,有同情,有敬佩,也有一些人,被张诚的谣言影响,
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轻视。张诚看到宋砚回来,脸上露出了一抹虚伪的笑容,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宋法医,你可回来了,这三天,辛苦你了,怎么样?
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啊?我就说,你一个新人,根本就破不了这个案子,还是早点放弃吧,
别再浪费资源了。”周围的几个同事,也跟着附和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就是啊,
宋法医,不行就别硬撑了,这桩案子,连老法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新人,怎么可能破获?
”“赶紧辞职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浪费我们的时间。”李伟看着眼前的一幕,
心里很是着急,想上前为宋砚辩解,却被宋砚拦住了。宋砚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只是平静地看着张诚和那些嘲讽她的同事,语气坚定地说:“线索虽然中断了,
但我不会放弃。我相信,只要我再仔细排查,再认真分析,就一定能找到被忽略的细节,
找到新的线索。至于你们说的,我不配做法医,我能不能破获案件,不是靠你们嘴说的,
是靠证据和专业,拭目以待就好。”她的语气,平静却有力,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