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今晚是顾泽的生日,也是他的忌日。”我站在雨中,手里捧着凤冠碎片。
被当成垃圾的碎片,其实是大明皇后的九龙九凤冠。顾泽以为他踩碎的只是一个赝品。
殊不知,他踩碎的是整个顾氏集团的活路。不是,你们惹谁不好,非要惹修文物的祖宗?
01钞票像落叶一样砸在我的脸上,又轻飘飘地落在满是金丝残骸的地板上。500块。
买断了大明皇后的凤冠。买断了我三年的日夜心血。也买断了顾家所有人的活路。
我死死盯着顾泽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痛让我保持着最后的理智。
“顾泽,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
“这顶凤冠,上面的每一根金丝都是我用显微镜一毫米一毫米接回去的。”“上面的点翠,
是用早已失传的工艺复原的。”“这是下个月国展的压轴展品,是无价之宝!”顾泽皱着眉,
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泼妇。“苏清歌,你有完没完?
”“为了抬高身价,你还真是什么谎都敢撒。”“还国展?还无价之宝?
”“你一个整天在博物馆修破烂的临时工,能接触到什么宝贝?
”他怀里的林软软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拉了拉顾泽的衣角。“顾泽哥哥,
你别怪清歌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见过世面,看这东西金光闪闪的,
以为是姐姐从义乌买来的高仿……”“我想着今天是哥哥的生日,戴上喜庆一下,
没想到它质量这么差,一碰就碎了……”林软软一边说,一边举起擦破了一点皮的手指,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呜呜呜,好疼……”顾泽心疼得脸都扭曲了。他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苏清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软软的手可是要弹钢琴的!
伤了你赔得起吗?!”“那些破铜烂铁碎了就碎了,要是软软留了疤,我饶不了你!
”我看着这一对颠倒黑白的男女,气极反笑。“弹钢琴?”我指着地上断裂的凤冠主体,
声音冰冷刺骨。“这上面的每一颗珍珠,都比她的手值钱!”“林软软,
你未经允许私自撬开我的保险柜,这是盗窃!”“你损毁国家一级文物,这是重罪!
”“你现在不仅不道歉,还在这一唱一和?”林软软被我凌厉的眼神吓得往顾泽怀里一缩,
哭得更凶了。
顾泽哥哥告诉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顾母王秀莲这时候走了过来,
一脚踢开地上的凤冠残片。“咔嚓”一声。脆弱的金丝再次被外力碾压,
彻底变成了一堆废金。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哎哟,
什么破烂玩意儿,还扎脚!”王秀莲嫌弃地在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鞋底,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清歌,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什么盗窃?这是我家!你吃我家的,
住我家的,你的东西就是我们顾家的!”“软软是我们家的贵客,也是未来的大钢琴家,
玩你个破头饰怎么了?别说弄坏一个,就是弄坏十个,你也得给我忍着!
”她那张涂满厚粉的脸上,写满了暴发户的傲慢与无知。在她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高攀了顾家的穷酸孤儿。根本不配拥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
弯下腰,试图捡起那些碎片。只要主体还在,或许……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别动!
”顾泽突然一声暴喝。他大步走过来,一脚踩在我伸出去的手背上。
皮鞋狠狠碾压着我的指骨。“啊!”我痛呼出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我是文物修复师。
我的手,是要拿比头发丝还细的镊子的。是要在显微镜下进行微米级操作的。这双手,
连重物都不敢提。此刻,却被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像踩烟头一样踩在脚下。“苏清歌,
我让你捡了吗?”顾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酷得像个陌生人。“拿着地上的钱,
给软软道歉。”“立刻,马上。”“否则,今天这扇门,你别想走出去。
”02手背上的剧痛钻心刺骨。但我没有求饶,只是死死护住怀里仅剩的一块凤冠残片。
那是凤冠的核心——“双龙戏珠”的底座。绝不能再坏了。“顾泽,松脚。”我抬起头,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意,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你会后悔的。”“后悔?
”顾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脚下更加用力,“苏清歌,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在这个家,我说一不二。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离了我们顾家,你连饭都吃不起,
还敢威胁我?”林软软这时候从顾泽身后探出头来,假惺惺地劝道:“顾泽哥哥,你别这样,
姐姐的手会断的……虽然姐姐拿假货骗人不对,还对我那么凶,只要姐姐说声对不起,
我就原谅她了。”她一边说,一边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
嘴型无声地动了动:“求、我、啊。”我看着这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林软软,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我忍着痛,
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我再说一遍,这不是假货。
这是大明孝端皇后的九龙九凤冠复刻件,用的全是真金真宝,工艺完全复原古法!它的价值,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噗嗤——”顾母王秀莲忍不住笑出了声,满脸鄙夷。“大明皇后?
我看你是想当皇后想疯了吧?”“就你那点死工资,一个月三千块钱,连金丝都买不起,
还真金真宝?”“我看这就是你在拼夕夕上买的九块九包邮的戏服道具吧!”她走上前,
一把夺过我怀里护着的底座残片。“还当个宝似的护着,看着就晦气!”“不要!
”我惊恐地大喊。但已经晚了。王秀莲扬起手,用力将那块底座狠狠砸向墙壁。“砰!
”一声闷响。底座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墙面上,瞬间四分五裂。
上面镶嵌的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咕噜噜滚落到角落里,碎成了粉末。完了。彻底完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这是不可逆的损伤。
即便是我师父——国家首席修复大师亲自出手,也不可能复原了。“妈!干得漂亮!
”顾泽松开脚,赞赏地看了母亲一眼,“这种满嘴谎话的女人,就该给她点教训。
”他蹲下身,拍了拍我惨白的脸,语气轻蔑:“苏清歌,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在我眼里的价值。跟这堆垃圾一样,一文不值。”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心痛。那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啊。
那是经历了数百年风雨,好不容易才重见天日的国宝啊。
就这样毁在了这一家愚蠢、无知、傲慢的人手里。“你们……真的无可救药。”我喃喃自语。
“装什么死?”顾泽不耐烦地站起身,“既然东西都碎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赶紧起来,
去厨房把地拖干净,然后做一桌好菜。”“今天是我生日,
也是软软拿到钢琴大赛金奖的日子,我们要庆祝一下。对了,
别忘了给软软煮一碗燕窝压压惊。”他理所当然地吩咐着,
仿佛刚才的一切暴力和羞辱都没有发生过。仿佛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尊严的保姆。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擦干嘴角的血迹。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庆祝?好,我给你们庆祝。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已经裂了,但还能用。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国家文物局紧急联络专线。“喂,我是苏清歌。”“代号001,请求一级支援。
”“坐标:顾氏半山别墅。”“特级国宝‘万工轿’凤冠……遭遇毁灭性损毁。
”“嫌疑人……顾泽,林软软,王秀莲。”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这辈子我听过最恐怖的咆哮声:“什么?!!!”“苏清歌!你给我守住现场!
”“谁敢动国宝一根汗毛,老子毙了他!!!”我挂断电话,
看着面前还在得意洋洋的三个人。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冷笑。“顾泽,你们的生日宴,
恐怕要变成最后的晚餐了。”03顾泽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最后的晚餐?”“苏清歌,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还代号001?
还一级支援?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呢?”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对林软软说:“软软你看,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演戏演上瘾了?”林软软也捂着嘴偷笑,眼里满是嘲讽。
“姐姐可能是受刺激太大,精神错乱了吧。”“顾泽哥哥,
我们要不要送她去精神病院看看啊?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呢。”顾母王秀莲更是翻了个白眼,
一脸嫌弃。“送什么送?浪费钱!”“我看她就是不想干活,想偷懒!”“苏清歌,
我警告你,少在这装神弄鬼!”“赶紧去厨房做饭!要是耽误了我们吃饭,我扒了你的皮!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我不会做饭了。”“从今天开始,
我不会再为你们做任何事。”“因为,你们不配。”顾泽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阴鸷。“苏清歌,你什么意思?”“你想造反?”“别忘了,
当初是你像条狗一样求着我们要收留你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甩脸子了?
”他一步步逼近我,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去厨房,做饭。
”“或者,滚出顾家,永远别回来!”要是以前,听到“滚出顾家”这四个字,
我可能会惊慌失措。因为我为了报恩,为了所谓的爱情,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滚?”我冷笑一声,“不用你说,我也会走。”“但是,在走之前,
有些账,我们得算清楚。”我指着地上的碎片。“这顶凤冠,估值三个亿。
”“加上历史价值和修复成本,你们至少要赔偿十个亿。”“还有,林软软故意损毁文物,
王秀莲二次破坏,顾泽你包庇从犯。”“根据刑法,你们起步就是无期徒刑。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剧烈的嘲笑声。“十个亿?无期徒刑?
”顾泽笑得眼泪都出来的,“苏清歌,你真是疯得不轻啊。”“你想钱想疯了吧?
居然敢讹诈到我头上?”“行,既然你想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他转身走到客厅的展示柜前,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
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看见了吗?这是我给软软准备的生日礼物,
卡地亚限量版,价值五十万!”“你那个破铜烂铁,连这颗钻石的零头都比不上!
”林软软惊喜地捂住嘴,“哇!好漂亮!谢谢顾泽哥哥!”她故意拿起项链,
在我面前晃了晃。“姐姐,你看,这才叫珠宝,这才叫价值。”“你那些破烂,
还是留着自己当传家宝吧。”顾泽把项链给林软软戴上,然后转过身,一脸施舍地看着我。
“苏清歌,看在你跟了我五年的份上。”“虽然你那个破烂不值钱,
但我也不想让人说我顾家欺负人。”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在地上。
“这里面有五500块钱。”“拿着钱,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张黑色的银行卡,静静地躺在满地的金丝碎片中。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500块。
买断国宝。买断尊严。买断正义。这就是有钱人的逻辑吗?我没有去捡那张卡。
我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打电话,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按照特级响应机制,
他们应该快到了。“顾泽,你的钱,留着请律师吧。”我淡淡地说道,“不过,
我想整个江城,应该没有律师敢接你们的案子。”“妈的,给脸不要脸!
”顾泽彻底被激怒了。他没想到我竟然软硬不吃。“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把她的东西统统扔出去!一件不留!
”几个保镖立刻冲了进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拖。“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但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还有那堆破烂,也给我扫出去!看着心烦!
”王秀莲指着地上的凤冠碎片喊道。保镖们拿起扫帚,像扫垃圾一样,
将那些价值连城的金丝、珍珠、点翠,混着灰尘和泥土,扫进了垃圾铲。“不要!那是文物!
不能扫!”我嘶吼着,眼睁睁看着心血被糟蹋,心如刀绞。“扔!
都给我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顾泽冷酷地下令。我就这样被像条死狗一样拖到了别墅门口。
外面下着大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全身。“砰!”别墅的大门重重关上。紧接着,
我的行李箱、衣服、书本,被从二楼的阳台扔了下来。散落在泥泞的雨水中。
最后被扔出来的,是那个装着凤冠碎片的垃圾袋。“啪”的一声。垃圾袋破裂。
那些曾经代表着大明皇室尊严的碎片,此刻混着泥水,躺在阴沟里。任人践踏。别墅里,
传来了顾泽和林软软的欢笑声,还有开香槟的声音。他们在庆祝。
庆祝赶走了一个讨厌的苍蝇。庆祝他们的胜利。我跪在雨水中,
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些沾满污泥的碎片。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还是雨。绝望,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那是一串红色的加密号码。我颤抖着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威严而焦急的声音。是国家博物馆馆长,也是我的恩师,齐老。
“清歌!东西呢?凤冠呢?”“外宾的专机还有一个小时落地!
”“这次的一带一路文化交流,这顶凤冠是核心信物!是国家名片!”“上面点名要看它!
”“如果拿不出来,这是重大外交事故!我们都要上军事法庭的!”“你在哪?
我亲自带队过来了!”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看着手里那一捧混着泥水的废金。我终于崩溃了。对着电话,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哭喊。
“老师……”“凤冠……没了……”“全毁了……”04“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齐老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地上。
几秒钟后,齐老颤抖且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重新响起:“清歌,你冷静点,告诉我,
什么叫全毁了?”“是被抢了?还是遇到恐怖袭击了?”“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我跪在泥水里,浑身湿透,寒意侵入骨髓,却抵不过心里的寒。我看着紧闭的别墅大门,
里面灯火通明,隐约传来钢琴声和欢笑声。那是林软软在弹琴,顾泽在旁边欣赏吧。
多么温馨的一家人。“是被……顾泽一家人,当成垃圾……砸碎了。
…是破烂……”“现在……碎片就在我手里的垃圾袋里……混着泥水……”我的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嚼碎玻璃。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良久,
齐老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好。”“很好。”“顾家是吧?
江城首富是吧?”“敢把国宝当垃圾砸?”“清歌,你就在原地,哪也别去。
”“保护好你自己,也保护好那些碎片,哪怕是一粒金粉,也要给我护住了!
”“我不管他是首富还是首负。”“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们!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握着发烫的手机,瘫坐在雨水中。雨越下越大,
像是要洗刷尽这世间的污秽。别墅的门突然开了。顾泽撑着伞,搂着林软软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华丽的礼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哟,还没滚呢?”顾泽嘲讽道,
“怎么?在这演苦肉计给谁看?”林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地说:“顾泽哥哥,
姐姐好可怜哦,像条流浪狗一样。”“要不,让她进来躲躲雨吧?毕竟今天是你的生日,
别闹出人命了。”顾泽冷哼一声,“让她进来?脏了我的地毯。”他走到我面前,
用脚尖踢了踢我怀里的垃圾袋。“苏清歌,你还是这么贱。”“抱着一袋垃圾当宝贝,
你是不是有恋物癖啊?”“赶紧滚!别挡在我们家门口晦气!”“待会儿还有贵客要来,
要是冲撞了贵客,我打断你的腿!”我抬起头,雨水模糊了视线,但我依然死死盯着他。
那种眼神,让顾泽莫名感到心慌。“贵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确实有贵客要来。”“而且,是你们顾家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贵客。
”顾泽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
“轰隆隆——”声音越来越近,震得地面都在颤抖。顾泽和林软软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漆黑的雨夜中,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束划破长空。三架涂着迷彩色的武装直升机,
呈品字形低空掠过,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吹得别墅花园里的名贵树木东倒西歪。
“直……直升机?”顾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这是哪来的直升机?
怎么会停在我们家头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别墅外的公路上,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不是一辆,也不是两辆。而是几十辆!红蓝交替的警灯,将整个半山别墅区照得如同白昼。
数不清的特警车、防暴车、甚至是挂着军牌的越野车,像一条钢铁长龙,呼啸而来。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车门齐刷刷打开。
无数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特警和士兵冲了下来,迅速包围了整个顾家别墅。黑洞洞的枪口,
在雨夜中散发着冰冷的杀气。“所有人听着!”“立刻抱头蹲下!”“谁敢乱动,就地击毙!
”大喇叭里的声音威严而震撼,回荡在山谷之间。顾泽彻底傻了。林软软吓得尖叫一声,
瘫倒在地。王秀莲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到这阵仗,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泽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我……我们犯什么法了?
怎么来了军队?”就在这时。一辆挂着京A·00001红旗轿车,缓缓穿过人群,
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个满头银发、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了下来。
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制服、肩扛将星的大佬。老人没有理会吓瘫的顾泽等人。
而是径直走到雨中,走到我面前。他不顾地上的泥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着双手,
捧起我怀里那个破烂的垃圾袋。老泪纵横。
“晚了……”“我们来晚了……”“国宝……蒙尘啊!”他猛地转过头,
盯着早已吓尿裤子的顾泽。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把他们……”“全部拿下!
”05齐老的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顾家别墅上空。“是!
”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特警瞬间动了。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顾泽和林软软。
“不许动!抱头!蹲下!”顾泽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劲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积水的地面上,
双手抱头,瑟瑟发抖。“别……别开枪!我是守法公民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是顾氏集团的顾泽,我和你们局长吃过饭的!”林软软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啊!别杀我!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弹钢琴的!”两个特警冲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顾泽按在泥水里,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他的手腕上。“老实点!什么顾氏集团,什么局长,
现在谁也救不了你!”另一个特警则像提小鸡一样把林软软拎了起来,反手扣住。“疼!
你们弄疼我了!我要告你们暴力执法!”林软软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闭嘴!
”特警冷喝一声,一股杀气让她瞬间噤声。
齐老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那个装着凤冠碎片的垃圾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刚出生的婴儿。他看着那些混杂在烂泥里的金丝和翠羽,
心痛得手都在抖。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可是大明皇后的凤冠啊……几百年的传承,
怎么就毁在了这帮败家子手里!”身后的几位将军和官员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