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不求我,我就当你默认分手了。”女友周晴的声音从沙发传来,
带着一丝惯有的傲慢。我站在玄官,手里还拎着她最爱吃的菜,心里一片冰凉。三年了,
我装穷考验她,她却用分手考验我。直到管家开着劳斯莱斯车队停在楼下,
单膝跪地:“少爷,考验结束,请您回家继承万亿家产!”我将离婚协议扔在她脸上,
她……彻底疯了。第一章“陈凡,这日子我真过够了。”周晴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
冷得像冰。我站在玄关,换鞋的动作一顿,手里还拎着刚从超市抢购回来的打折蔬菜和鲜肉。
“你什么意思?”我问,声音有些干涩。“什么意思?”她猛地站起来,
漂亮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闺蜜林菲,男朋友刚给她换了最新款的苹果手机,
又订了下周去马尔代夫的机票。你呢?你看看你,除了这些不值钱的破烂,你还能给我什么?
”她的手指着我手里的购物袋,眼神里全是鄙夷。那眼神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三年来,
这根针已经扎了无数次,密密麻麻,早已让我这颗心千疮百孔。
“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够了!”她尖锐地打断我,“陈凡,我不想再听这些借口了!
我跟你三年,住在这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受够了!我们分手吧。”又是这句。
“这是第几次了?”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什么第几次?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抱起双臂,一副看透我的表情,“你每次不都这样?
先装模作样地质问,最后还不是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求我?”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三年来,为了她,我放弃了家族的考验,心甘情愿地陪她挤公交,
吃路边摊,每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四千都花在她身上。我以为,她爱的是我这个人,
不是我的钱。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就能等到考验结束,光明正大给她全世界的那一天。
原来,全是我的一厢情愿。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条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涌上心头,将那所剩无几的爱意彻底淹没。就在昨天,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照顾了我二十多年的秦伯。他的声音苍老而悲恸:“少爷,
老爷子……走了。他临终前交代,您三年的考验期已满,可以回归家族,继承一切了。
”我挂了电话,在公司的天台上,一个人坐了一整夜。那个从小就对我严厉无比,
却又在我背后默默铺好所有路的老人,终究还是没等到我回去叫他一声爷爷。
而我为了一个女人,辜负了他最后的期望。心,疼得无法呼吸。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看着她脸上那熟悉的、等着我屈服的傲慢表情。
我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一半是嘲讽她,一半是嘲讽我自己。“行。
”我说。只有一个字。周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大概演练了一万种我跪地求饶的场景,
却唯独没料到这一个字。“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行。
”我重复了一遍,把手里的购物袋随手放在鞋柜上,“这次,我不求了。”说完,我转身,
拉开了门。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周晴气急败坏的尖叫:“陈凡!你给我滚!
滚了就别想再回来!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有你后悔的时候!”我没有回头。后悔?
该后悔的,从来不是我。第二章走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外面阴沉的天空下着细雨。
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三年的梦,该醒了。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水渍。我找到那个许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爷?”秦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担忧。“秦伯,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考验……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秦伯如释重负的叹息:“好,好!少爷,您受苦了。老奴这就去接您。”“不用了。
”我打断他,“把我的东西解冻吧。另外,帮我办一件事。”我站在雨中,对着电话,
一字一顿地交代着。挂掉电话,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要将这三年的委屈与压抑全部吐出去。另一边,出租屋内。周晴看着被陈凡关上的大门,
气得浑身发抖。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地砸在地上。“疯了!陈凡他真是疯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陈凡,今天怎么敢真的离开。她掏出手机,
气冲冲地给闺蜜林菲发信息。“菲菲,我跟陈凡那个废物分手了!他竟然真的滚了!
”林菲的语音很快回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不屑的笑意:“晴晴,你又来这套。
哪次不是你提分手,他哭着喊着求你复合?放心吧,不出三个小时,他肯定会跪着回来求你。
”听了闺蜜的话,周晴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是啊,陈凡那个窝囊废,除了我,谁还会要他?
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真的离开我。“这次不一样,他连求都没求一句就走了。
”周晴还是有些不甘心。“哎哟,我的大小姐,这叫欲擒故纵。他这是在跟你赌气呢,
想让你主动找他。你可千万别上当!晾他几天,他自己就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
身上估计连五百块钱都掏不出来,看他能在外面撑几天!”林菲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彻底打消了周晴的疑虑。她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陈凡,我看你能撑多久。
”她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空空如也,又想起陈凡刚刚拎回来的那些菜。她皱了皱眉,
最终还是没动。“垃圾食品。”她拿起车钥匙,决定出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刚走出小区门口,一列由十多辆黑色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为首的那辆幻影,车牌号是五个八。周晴瞬间被这阵仗惊呆了。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保镖,气场强大,让周围的路人纷纷避让。
周晴看得心跳加速,幻想着是不是哪个豪门阔少看上自己了。然而,
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那个为首的老者,竟然径直走到了刚刚走出单元门的陈凡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地。“少爷!老奴秦安,恭迎您……回家!
”他身后的所有保镖,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恭迎少爷回家!”声音整齐划一,气冲云霄。
周晴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陈凡,
那个她刚刚骂作“废物”、“穷鬼”的男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第三章陈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单膝跪地的秦伯。“起来吧。”他淡淡地说。“谢少爷。
”秦伯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里却满是心疼。少爷这三年,过得太苦了。
“都处理好了?”陈凡问。“是的,少爷。”秦伯递上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您的全球无限黑曜卡已经激活。您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全球一百七十多家上市公司,
三千多处房产,以及瑞士银行的千亿存款,全部解冻。
这是您在本地‘云顶天宫’一号别墅的钥匙和房产证明,已经转到您的名下。
”陈凡接过卡和钥匙,看都没看一眼,随手揣进了兜里。这些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串数字和一堆钢筋水泥。他转身,目光越过秦伯,
落在了不远处已经石化的周晴身上。四目相对。周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迷茫和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少爷?万亿家产?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这些词汇像一颗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疯狂爆炸,将她三年来的认知炸得粉碎。
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她对陈凡的鄙夷和掌控,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凡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就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收回目光,对秦伯说:“走吧。”“是,少爷。
”秦伯为他拉开车门,陈凡弯腰坐了进去。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车队的护卫下,
平稳地驶离了这个破败的小区。自始至终,陈凡没有再看周晴一眼。直到车队消失在街角,
周晴才猛地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错了。错得离谱!她竟然亲手推开了一个真正的神豪,一个她做梦都想嫁入的顶级豪门!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废物”、“穷鬼”、“像条狗一样”。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自己的脸上。
“不……不会的……”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假的,
是他在演戏骗我……”她疯了一样掏出手机,拨打陈凡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提示音,将她最后一点幻想彻底击碎。她瘫坐在地上,
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第四章劳斯莱斯车内。秦伯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陈凡,
小心翼翼地问:“少爷,刚才那位……是周小姐吧?需要处理一下吗?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陈凡闭着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以后,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是,老奴明白了。”秦伯不再多言,专心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云顶天宫。那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建在半山腰上,
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一号别墅,更是王座中的王座。陈凡走进别墅,
看着眼前堪比皇宫的奢华装修,闻着空气中陌生的香氛,没有一丝波澜。这里,不是他的家。
他真正的家,在三年前,随着爷爷的决定,就已经消失了。“少爷,
您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已经准备好了,都是按照您以前的喜好定制的。”秦伯跟在身后,
恭敬地汇报。“嗯。”陈凡点点头,走进衣帽间。整整一面墙的衣柜里,
挂满了世界顶级品牌的手工定制西装、衬衫和休闲服。另一面墙的格子里,
摆放着上百块限量版的名表,每一块都价值连城。
陈凡随手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廉价外套,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镜子里的人,眉眼依旧,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身廉价的衣服,像一层枷锁,
禁锢了他本该有的锋芒。如今枷锁褪去,那个曾经叱咤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