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用我的血汗钱供养了她的白月光

我的妻子,用我的血汗钱供养了她的白月光

作者: 家在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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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的妻用我的血汗钱供养了她的白月光》是作者“家在云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顾玄莫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的妻用我的血汗钱供养了她的白月光》的主要角色是莫兰,顾玄,陈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晋作家“家在云霄”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7: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妻用我的血汗钱供养了她的白月光

2026-02-17 11:40:53

我的妻子莫兰,清高如雪,视金钱如粪土。莫家败落,她散尽家财,只留一盆兰花,

传为佳话。我为养家糊口,在市井中摸爬滚打,浑身沾满铜臭。她却嫌我粗鄙,

辱没了她书香门第的风骨。后来我积劳成疾,她便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钱,

去给她的风雅相好做了第十八房小妾。怨气冲天,我睁开了眼,回到了莫家败落的那一天。

第一章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我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坐起。眼前是熟悉的莫家正堂,

满地狼藉,下人们正将一箱箱财物搬上马车,脸上却无半点悲戚,反而带着瓜分盛宴的贪婪。

一个清冷的身影立于堂中,白衣胜雪,气质如兰。是我的妻子,莫兰。

她正指挥着下人:“这尊玉佛,赠予城东的广济寺吧。这些字画,

分给平日里交好的几位世伯。还有库房里的那些金银,都散给城中百姓。

”她的声音平静淡然,仿佛散去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捧无用的尘土。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莫家因罪被贬,家产查抄的前一刻。上一世,

我便是这样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高烧不退,眼睁睁看着莫兰将万贯家财散尽,

只为博一个“高洁”的美名。而我,作为莫家的上门女婿,一个身份卑微的商人之子,

连一句劝阻的资格都没有。“兰儿……”我挣扎着起身,嗓子干得像要冒烟。莫兰回过头,

清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厌恶,随即又被悲悯取代:“陈渊,你醒了。

莫家遭此大难,这些身外之物,留着也无用,不如散去,全了爹爹一生的清名。”她身边,

站着一个青衫男子,面如冠玉,气质儒雅。顾玄。城中有名的才子,也是莫兰的青梅竹马,

更是她口中“唯一能懂她风骨”的知己。上一世,也正是他,在莫兰散尽家财后,

对她赞不绝口,称她为“浊世青莲”,然后在我病死后,心安理得地用我积攒的血汗钱,

将她纳为了自己的第十八房小妾。顾玄对我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陈兄,

节哀。钱财乃俗物,莫家书香门第,风骨长存,比什么都重要。”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清醒。风骨?我记得上一世,莫家被贬为庶民后,

我们搬进城西破旧的院落。岳父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岳母日日以泪洗面,

弟弟莫宇更是从一个公子哥沦为人人喊打的破落户。是我,这个浑身铜臭的商人,拖着病体,

靠着倒卖货物,一文一文地为他们挣来医药费和果腹的粮食。而那时,

这位满口风骨的莫兰在做什么?她在院中侍弄她唯一从莫家带走的那盆“君子兰”,

与同样“不染尘埃”的顾玄谈诗论画,对我赚回来的钱,看都懒得看一眼,只说:“陈渊,

你能不能别总和那些屠夫贩卒混在一起?平白辱没了莫家的门楣。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喘不过气。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傻了。

我撑着墙壁站稳,目光扫过那些即将被送走的箱笼。上一世我没注意,但这一世,

我那双重生后带来的眼睛,似乎能看到某些东西不一样的地方。大部分物品都平平无奇,

唯独在一个即将被家丁抬走的,装满杂物的破木箱里,有一根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戒尺,

正散发着一层淡淡的、温润的微光。那光芒很弱,却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底。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东西很重要。“兰儿,

”我压下心中的恨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家里的东西,你都散了,我没意见。

只是……我好歹也是莫家的女婿,总得给我留个念想。”莫兰的眉头蹙了起来,

显然对我的“俗气”很不满。顾玄在一旁轻笑一声,摇着折扇道:“陈兄,

莫姑娘此举乃大义,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件死物?”我没理他,只是盯着莫兰,

一字一句道:“我不要金,不要银,也不要那些名贵的玉器字画。

我就要那箱子里的……那根戒尺。”我的手指,准确地指向了那个角落里的破木箱。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去,看到那根满是灰尘的旧戒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和不解的神情。

莫兰的脸色更冷了,她觉得我是在故意让她难堪。在这样的场合,

索要一件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简直就是对她“高洁”之举的羞辱。“你要那东西作甚?

”她冷冷地问。“岳父大人曾用它教我读书写字,”我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对我来说,

意义非凡。”莫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但很快又被清冷覆盖。她挥了挥手,

对家丁道:“给他吧。”仿佛是打发一个乞丐。家丁鄙夷地从箱子里拿出那根戒尺,

随手扔在了我脚边。我弯腰,颤抖着手,将它捡了起来。戒尺入手温润,

那层淡淡的光晕似乎也随之融入我的掌心,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

驱散了身体的寒意和虚弱。我抬起头,看到顾玄正对莫兰低声说着什么,莫兰的嘴角,

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不是对我,而是对她身边的“知己”。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戒尺,将所有的恨意和不甘都压在心底。莫兰,顾玄。这一世,

我们慢慢来。第二章莫家的宅子被查封,我们一家人被赶了出来,

住进了城西一处四处漏风的破旧院落。岳父莫海山,曾经的礼部侍郎,受不了这般打击,

一病不起,每日汤药不断。岳母王氏,整日以泪洗面,看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唉声叹气。

弟弟莫宇,更是性情大变,从一个翩翩公子,变成了易怒的赌徒,整日不见踪影。

而我的妻子莫兰,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她将那盆从主宅带出来的君子兰摆在窗前,

每日焚香、抚琴、看书,仿佛外界的凄风苦雨都与她无关。家里的重担,

自然落在了我一个人身上。我将那根戒尺贴身藏好,然后拿出身上仅有的几十文钱,

去了城中最混乱的东市。重活一世,我别的本事没有,但上一世为了养家糊口,

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就的眼光和手腕还在。更何况,我还有这双奇异的眼睛。

走在嘈杂的集市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在我眼中呈现出不同的光晕。大部分都是黯淡的白光,

代表着平平无奇。偶尔有几件发出微弱的黄光,说明有些价值。我需要一笔启动的本钱。

最终,我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摊主是个胡子拉碴的老汉,

摊位上摆着些破铜烂铁。其中,一面满是铜绿的破镜子,正散发着一层浓郁的黄光。

我走上前,故作随意地拿起那面镜子:“老丈,这镜子怎么卖?”老汉瞥了我一眼,

看我衣着寒酸,懒洋洋地伸出五根手指:“五十文,不还价。”“太贵了,”我摇摇头,

作势要走,“一面破镜子,最多二十文。”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最终我以三十文的价格买下了这面铜镜。回到无人的巷子里,我用衣袖仔细擦去上面的铜绿,

镜子背面,露出了几个模糊的古篆——“汉宫秋月”。我心中一喜。

这竟然是一面汉代的古镜!上一世,我为了给岳父买药,曾经在当铺见过类似的物件,

价值至少在五十两白银以上。我不敢声张,将铜镜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然后去了城南一家信誉最好的当铺。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起初见我拿出这么一面破镜子,

还一脸不屑。可当他仔细鉴定后,脸色瞬间变了。“五十两!公子,这镜子,我们当铺收了!

”我拿着沉甸甸的五十两银子,心中百感交集。上一世,我为了凑齐十两银子给岳父买药,

给人当牛做马,差点把命都搭上。而这一世,仅仅一个时辰,我就赚到了五十两。有了本钱,

我立刻去米铺买了米,去药铺抓了药,甚至还奢侈地割了两斤肉。

当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那个破旧的院子时,岳母王氏正坐在门口哭泣,

莫兰则在一旁轻声安慰:“娘,钱财乃身外之物,您又何必如此伤心。”看到我回来,

王氏的哭声一顿,随即转为怒骂:“你这个废物!还有脸回来!莫家养你这么多年,

如今大难临头,你却一点忙都帮不上!”我没有理她,径自从她身边走过,

将米和肉放进厨房,然后提着药进了岳父的房间。岳父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

“爹,我抓了药,这就给您熬。”莫海山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我,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我熬好药,端到床前,

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下。等我从房间出来,莫兰正站在院子里,神情冰冷地看着我。“陈渊,

你哪来的钱?”“我当了些东西。”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当了什么?”她追问道,

语气中带着审视,“我不是说过,莫家的东西,就算是块瓦片,也不能拿去换那些阿堵物吗?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是我的东西。”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院门却被人一脚踹开。我的小舅子,莫宇,带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地痞走了进来,他双眼通红,

一脸戾气地指着我:“姐!就是他!他肯定藏了钱!快让他拿出来还我的赌债!”原来,

他竟是带着债主上门了。莫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自己的弟弟,

气得浑身发抖:“莫宇!你……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不知廉耻?

”莫宇疯狂地大笑起来,“我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在那里摆弄你那盆破草!

我不过是想弄点钱翻本,有什么错?倒是他!”他的手再次指向我:“一个外人,

凭什么住在我们家,吃我们家的饭?他肯定有钱!姐夫,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钱拿出来,

不然……他们今天就要打断我的腿!”那两个地痞狞笑着上前,掰着手指,

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岳母吓得躲进了屋里。莫兰挡在莫宇身前,看着我,

眼中竟带着一丝哀求:“陈渊,你……你若是有钱,就先帮帮他吧。

我们……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看着她,只觉得无比讽刺。上一世,也是这样。

莫宇欠了赌债,莫兰也是这样求我。我拿出了自己最后一点积蓄,结果呢?

莫宇转头就又输光了,还变本加厉,最后为了钱,甚至想把莫兰卖给一个富商做妾。

我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银子,在他们面前掂了掂。莫宇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果然有钱!”我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莫兰,缓缓说道:“钱,我有。但是,我不会给他。

”第三章我的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莫宇脸上的贪婪变成了错愕,

随即是暴怒:“陈渊!你他妈说什么?你这个吃软饭的废物,敢不给钱?

”莫兰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疏离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陈渊,你别胡闹!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在她看来,

我此刻的行为,无疑是“胡闹”,是“不懂事”。她习惯了我的顺从和隐忍,

从未想过我会当众拒绝她。那两个地痞对视一眼,狞笑着朝我逼近:“小子,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将银子重新揣回怀里,平静地看着他们:“他的债,

与我无关。你们要钱,找他要去。”“找死!”为首的地痞怒吼一声,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接朝我的面门砸来!莫兰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在她心里,我这个文弱书生,怕是一拳都挨不住。然而,拳头并没有落在我脸上。

在拳风及体的瞬间,我侧身一闪,堪堪躲过。同时,我的脚尖,

不轻不重地在他脚踝上绊了一下。那地痞正用尽全力,下盘不稳,被我这么一绊,

整个人顿时像一截滚木,惨叫着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另一个地痞愣住了。莫宇愣住了。

莫兰也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都不知道,上一世,

为了从那些地痞流氓手中讨生活,我挨过多少打,又打过多少架。

我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的身体里,刻着生存的本能。“一起上!

”倒地的地痞恼羞成怒,爬起来和同伴一起朝我扑来。我没有硬拼,

而是利用院子里狭小的空间和杂物与他们周旋。他们拳脚虽重,却章法混乱,

而我总能提前预判他们的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重生之后,我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

但反应和速度却比上一世快了不少。“砰!”我抓住一个空隙,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

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跪倒在地。剩下的一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抄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恶狠狠地朝我头上砸来。我眼神一凝,不退反进,迎着木棍冲了上去。

就在木棍即将落下之时,我猛地矮身,手中的戒尺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掌心。

我没有用它去砸人,而是用尺身,精准地敲在了那人握着木棍的手腕上。“啊!

”地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脱臼了。前后不过几十息的功夫,

两个气势汹汹的地痞,一个抱着腿,一个捂着手腕,倒在地上哀嚎不止。整个院子,

死一般的寂静。莫宇吓得脸色惨白,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再也退无可退。

他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莫兰也呆立在原地,她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的我,是如此的陌生。那个在她面前总是低着头,

温顺得像一只绵羊的陈渊,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孤狼,眼神冰冷而锐利。

我一步步走向莫宇,他吓得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姐……姐夫,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记住,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再敢把这些人带到家里来,我就打断你的另一条腿。”说完,我不再看他,

而是转向那两个地痞:“滚。”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我转过身,

对上了莫兰复杂的眼神。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陈渊,

你……”“我怎么了?”我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是觉得我刚才太粗鄙,

太暴力,辱没了你莫家的风骨吗?”莫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却无法反驳。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莫兰,听着。

风骨不能当饭吃,清高不能治病。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还想抚琴作画,

就安分地待着。要是看不惯,随时可以走。”说完,我不再理会她的反应,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这一次,我没有回头。第四章自从那天我赶走地痞之后,

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岳母不再对我指桑骂槐,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莫宇更是像老鼠见了猫,整天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而莫兰,她的话更少了。

她不再对我冷嘲热讽,也不再提什么“风骨”和“门楣”,只是大多数时候,她会坐在窗前,

看着那盆君子兰,一坐就是一下午,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围的邻居们也对我改观了。以前他们都当我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背地里没少指指点点。

现在,他们见到我,都会客气地打声招呼,甚至有人会主动和我聊上几句。

我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有了五十两本钱,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我没有选择做那些“高雅”的生意,比如字画古玩,而是选择了最接地气,

也最来钱的行当——粮食。凭借着上一世的经验,我知道,再过不久,

江南就会爆发一场大水,导致粮价飞涨。我用大部分银子,低价囤积了一批粮食,

租了一个小仓库。然后用剩下的钱,在东市盘下了一个小摊位,做起了米粮生意。

我的摊位价格公道,从不缺斤短两,很快就积累了一批熟客。这天,我正在摊位上忙碌,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是顾玄。他依旧是一身青衫,摇着折扇,

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并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走到了莫兰的面前。是的,莫兰也在这里。

她今天不知为何,竟然走出了那个破旧的院子,来到了这片她最瞧不起的,

充满铜臭气的市井之地。她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看着我忙碌的身影,神情复杂。

顾玄走到她身边,低声说着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但能看到莫兰的眉头紧紧蹙起,

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顾玄似乎很有耐心,他温和地笑着,不时指指我这边,

像是在“开解”她。我心中冷笑。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无非是说我粗鄙不堪,满身铜臭,

配不上她这朵“浊世青莲”,劝她早日离开我这个泥潭。上一世,他也是这么做的。而莫兰,

也最终被他说动了。过了一会儿,顾玄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他站在我的米摊前,

用折扇掩着口鼻,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污浊不堪。“陈兄,真是想不到,你竟做起了这等营生。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头也不抬,一边给客人称米,

一边淡淡地说道:“总好过某些人,只会夸夸其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顾玄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笑容:“陈兄此言差矣。君子谋道不谋食。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抛弃了读书人的风骨,值得吗?”“风骨?”我终于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顾公子,敢问一石米多少钱?一斤肉多少价?一个人,不吃不喝,

靠着风骨,能活几天?”顾玄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我不再理他,

对面前的客人笑道:“大娘,您的米,拿好了。”顾玄自讨没趣,拂袖而去。临走前,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树下的莫兰,眼神中带着一丝志在必得。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冷。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甘休。果然,第二天,我的摊位就出事了。

几个官差模样的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直接封了我的摊位,

理由是“涉嫌囤积居奇,扰乱市价”。周围的客人都被吓跑了,只有我平静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这是顾玄的报复。他家在衙门里有些关系。为首的差役,是东市有名的恶霸,

人称“李三爷”,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我没有反抗,

只是在被带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柳树下,已经没有了莫兰的身影。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第五章我被带到了衙门的大牢,那是一个阴暗、潮湿,

充满了霉味和绝望的地方。李三爷把我推进一间牢房,恶狠狠地说道:“小子,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牢门“哐当”一声锁上。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顾玄以为这样就能整垮我吗?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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