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逢生傅总,请止步

烬火逢生傅总,请止步

作者: 斑目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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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烬火逢生傅请止步》是斑目琉璃创作的一部虐心婚讲述的是傅景深苏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景深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霸总,甜宠,现代小说《烬火逢生:傅请止步由新晋小说家“斑目琉璃”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7:44: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烬火逢生:傅请止步

2026-02-17 19:54:18

1 灰烬的温度苏晚收拾完最后一个行李箱时,玄关处的电子钟刚好跳到凌晨十二点。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眼底未散的红血丝——三个小时前,

她拿着那张显示“阳性”的孕检单,像个小偷一样站在客厅的旋转楼梯上,

撞破了傅景深和白若薇的温存。白若薇穿着她去年生日时傅景深送的真丝睡裙。

那件睡裙是苏家祖传的苏绣师傅亲手制作的,

用的是二十年前苏晚母亲收藏的最后一匹软烟罗。当时傅景深将礼盒递给她,

语气平淡:“爷爷说你们苏家讲究这个。”现在,那件承载着苏家最后体面的睡裙,

穿在另一个女人身上。白若薇依偎在傅景深怀里,指尖划过他的下颌,

语气娇嗲得能滴出水来:“景深哥,你什么时候才跟苏晚姐姐说清楚呀?

她占着傅太太的位置这么久,别人都以为我是第三者呢。”傅景深垂眸,

指尖摩挲着白若薇的发顶。那个动作苏晚太熟悉了——五年前他们新婚时,

他也曾这样抚摸过她的头发。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温柔变成了奢侈品,

最后彻底绝迹。“快了。”傅景深的声音是苏晚从未听过的温柔,却字字如刀,

“等你腿伤彻底好,我就跟她离婚。她于我而言,不过是爷爷临终前的嘱托。”他顿了顿,

补充的那句话让苏晚握紧了楼梯扶手,

指甲陷进掌心:“若不是看在她还能帮我稳住‘江南遗韵’那个项目的份上,

我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江南遗韵”。四个字像淬了冰的针,刺穿了苏晚五年的隐忍。

那是苏家祖宅所在的古镇保护开发项目,傅氏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文旅投资。三个月前,

项目在文物审批环节卡壳,是苏晚翻出外公生前的人脉,找到省考古研究所的退休老专家,

才拿到了关键性的评估报告。那天她熬夜整理资料到凌晨三点,

傅景深只是在早餐时瞥了一眼她眼底的乌青,淡淡说了句“辛苦了”。

她以为那是他开始看到她的价值。原来在他眼里,那只是她“还有点用处”的证明。

行李箱的轮子划过意大利大理石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惊醒了客厅里的两人。

傅景深抬眸看来,眉头瞬间皱起。他推开白若薇,

站起身时还顺手整理了一下睡袍的腰带——那是苏晚养成的习惯,

他总是嫌弃她做完家务后衣服上的褶皱。“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他的语气里全是不耐,

仿佛她打断了一场重要的会议。苏晚没有看他,

也没有看一旁故作惊慌、往傅景深身后缩的白若薇。她只是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

将那张孕检单轻轻放在黑檀木柜子上,

和旁边她刚完成的“江南遗韵”二期规划建议书叠在一起。然后她转过身,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傅景深,我们离婚吧。”空气凝固了三秒。

傅景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嗤笑出声。他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惯有的压迫感。“苏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伸手想抬起她的下巴,被她侧头避开,“用离婚威胁我?我告诉你,没用。

收起你那些小把戏,回去睡觉。”在他眼里,苏晚爱他爱到骨子里。五年来,

她像个精致的傀儡,完美扮演着傅太太的角色:记得他所有喜好,打理他一切琐事,

连他衬衫的纽扣都要亲手缝。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离开他?

白若薇也适时地拉住傅景深的衣袖,眼眶说红就红:“景深哥,你别生气,

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这里养伤的……”“够了。”苏晚终于抬眸。

她的目光掠过白若薇惺惺作态的脸,最后落在傅景深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期盼,没有了小心翼翼的爱慕,

只剩下一片死寂——像燃尽的灰烬,连余温都吝啬保留。“傅景深,我没有玩把戏。

”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我是认真的。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傅家的一切,

我什么都不要。”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只求你,以后别再打扰我。”说完,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苏晚!”傅景深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现在出去能去哪?回来!”她没有回头。玄关的门打开又关上,晚风灌进来,

吹散了柜子上那份规划建议书的最后一页。傅景深看着那页纸飘落在地,

上面是苏晚娟秀的字迹:“建议保留苏家老宅作为非遗展示馆,此为项目文化核心价值所在。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火。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景深哥……”白若薇又贴上来。“你先回去。”傅景深挥开她的手,

语气不善,“让司机送你。”白若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表面上却还是那副委屈模样:“好,

那你别跟姐姐生气,好好说……”客厅里终于只剩下傅景深一个人。他走到玄关,

想看看苏晚是不是真的走了,目光却先落在了那张孕检单上。“妊娠六周,阳性。

”傅景深的心脏猛地一缩。怀孕了?苏晚怀孕了?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纸张边缘硌在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怀孕六周,也就是说,

了“江南遗韵”项目频繁出差、在她熬夜为他整理资料、在他抱着白若薇安慰她腿伤的时候,

苏晚正独自承受着孕早期的不适。而他刚才说了什么?“连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傅景深猛地将孕检单拍在柜子上,转身想去追,脚步却顿住了。深夜十二点半,她能去哪?

无非是回苏家老宅,或者去哪个酒店住一晚。明天,等明天她气消了,再去接她。

他这样告诉自己,却一夜无眠。2 消失的基石第二天清晨六点,傅景深就醒了。

五年来第一次,他是被窗外过早亮起的天光叫醒的,而不是苏晚轻轻推开房门,

将熨烫好的西装挂在衣帽间门口的动静。他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床头柜——那里通常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粒护肝片。他昨晚喝了酒,

苏晚一定会准备。空的。傅景深坐起身,宿醉带来的头痛阵阵袭来。他揉着太阳穴下床,

赤脚走进浴室。洗漱台上,他的电动牙刷没有像往常一样挤好牙膏摆在杯子旁,

剃须刀的充电指示灯是红色的——昨晚苏晚没有帮他充电。一种陌生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早早收拾完自己,下楼时已经七点半。按照惯例,七点四十分他必须出门,

才能在八点半前到达公司,赶上九点的晨会。厨房里没有早餐的香气。傅景深打开冰箱,

里面整整齐齐,却没有可以直接入口的东西。他皱了皱眉,

想起苏晚每天都会提前十分钟将早餐摆在餐厅桌上,温度永远刚好。最后他喝了杯冰水,

空腹出了门。司机老陈在车上小心翼翼地问:“傅总,太太今天不一起去公司吗?

”傅景深这才想起,每周二是苏晚陪他去公司的日子。

傅氏集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周二上午是家族事务时间,几个叔伯会过来“喝茶”,

实际上是想方设法从他手里抠资源。有苏晚在,她总能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去,

还让那些人笑呵呵地离开。“她身体不舒服。”傅景深简短地说,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九点的晨会,他迟到了十五分钟。会议室里,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傅景深的时间观念近乎苛刻,五年来从未迟到过。“开始吧。”他揉了揉眉心,

示意项目经理汇报“江南遗韵”进展。项目总监林峰站起来,表情有些为难:“傅总,

文物局的批复还没下来。昨天我去催,李处长说还需要补充一些材料,

特别是关于苏家老宅那部分的历史价值佐证……”“不是已经给了吗?”傅景深打断他,

“苏晚上个月就整理好了。”“是,但是李处长说,需要苏家直系后人的亲笔授权书,

还有老宅现存文物的详细清单。”林峰顿了顿,“这些……之前都是太太在对接。

我们联系了苏家的几位长辈,他们都说,这些祖传的东西,只有太太清楚。

”傅景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想起昨天飘落在地的那页纸,想起苏晚娟秀的字迹。

原来那个项目离了她,真的寸步难行。“知道了。”他语气冷硬,“散会。

”接下来的一整天,傅景深过得浑浑噩噩。中午的商务宴请,

他忘了对方董事长对花生严重过敏,差点点了一道带花生碎的菜。幸亏秘书及时提醒,

但场面已经尴尬。下午的合同谈判,他记错了关键条款的修改版本,被对方律师抓住破绽,

僵持了两个小时才勉强达成一致。晚上八点,傅景深回到空荡荡的别墅。没有灯光,

没有饭菜香,没有苏晚轻轻走过来的脚步声,问他“今天累不累”。他打开所有的灯,

光线下,这个他住了五年的家突然变得陌生。沙发靠垫摆放的角度不对,窗帘没有完全拉拢,

茶几上还放着他三天前看过的财经杂志——苏晚每天都会收拾的。傅景深走到餐厅,

餐桌上放着昨天白若薇带来的果篮,里面有几个苹果已经开始腐烂。

他记得苏晚从不允许不新鲜的水果出现在餐桌上,她总是说:“要吃就吃最好的。

”他拿出手机,第无数次拨通苏晚的号码。“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微信消息前面红色的感叹号刺眼。傅景深打开通讯录,找到苏晚母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苏母的声音带着疏离的客气:“傅先生,有什么事吗?”“妈,

苏晚回家了吗?”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小晚?”苏母顿了顿,“没有啊。

她不是在你那里吗?”傅景深的心沉了下去。苏晚连父母都没有告诉。“如果她联系您,

麻烦让她给我回个电话。”他挂了电话,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不知所措”。第三天,事情开始失控。

傅景深在办公室接到了二叔傅明山的电话。对方语气很冲:“景深,你那个老婆怎么回事?

说好的今天把城西那块地的转让协议送过来,我等到现在都没见到人影!”傅景深这才想起,

上周苏晚确实提过,二叔想要傅氏旗下的一块地,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就剩最后签字。

苏晚说周二,也就是今天,会亲自送过去。“她有点事,我让助理送过去。”傅景深说。

“助理?”傅明山冷笑,“景深,不是我说你。那块地的手续多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

涉及到你爷爷那辈的产权分割,你那个助理搞得清楚吗?之前可都是苏晚在跑,

档案馆、国土局、司法局,她跑了多少趟你知道吗?”傅景深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块地顺利转到了二叔名下,傅明山难得地没有找茬。原来背后是苏晚跑了十几趟。

“我会处理。”他挂了电话,叫来秘书,“把城西那块地的所有文件调出来。

”秘书面露难色:“傅总,那些文件……之前都是太太直接管理的。她说涉及家族隐私,

没有录入公司系统。”傅景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第四天,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江南遗韵”项目的合作方——文旅集团的周总,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十分不悦:“傅总,

你们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我们集团很重视这个项目,但你那边连个能对接清楚的人都没有!

之前苏小姐做的那些方案和沟通,现在全断了线。如果再这样,我们可能要重新评估合作了。

”傅景深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把项目组骂得狗血淋头。可骂完之后,

他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个项目从启动到现在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苏晚的影子。

是她找到了关键的历史资料,是她打通了文物部门的关系,是她设计了文化植入的方案,

甚至是她陪着周总去古镇考察时,用对苏家老宅如数家珍的介绍打动了对方。

苏晚不仅仅是他妻子。她是“江南遗韵”项目的灵魂,是傅氏与各方势力之间的润滑剂,

是他商业帝国里一块从未被重视、却支撑着关键结构的基石。而现在,这块基石抽身离开,

整座大厦开始摇晃。第五天傍晚,傅景深终于查到了苏晚的一点踪迹。银行的朋友告诉他,

苏晚的个人账户在离开当天,取出了五万现金。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交易记录。

她注销了所有的信用卡副卡,解绑了傅氏家族的联名账户。她走得干干净净,像从未存在过。

傅景深坐在越来越乱的别墅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手机屏幕上是苏晚的照片,

那是去年公司年会上他随手拍的。照片里的她穿着晚礼服,对着镜头微笑,眼神明亮。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屏幕上,却不敢触碰。恐慌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比失去任何一个十亿项目都要强烈。他可能真的要失去她了。永远地。

3 涅槃重生三个月后,云城。这座南方小城刚刚入秋,桂花香飘满了老街。

苏晚租的公寓在老城区一栋民国建筑的三楼,窗户正对着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巷。早晨七点,

她准时醒来。怀孕已经进入第十九周,孕吐反应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明显的胎动。

她把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活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起床,

洗漱,做早餐。简单的燕麦粥和水煮蛋,配上几颗草莓。她吃得慢条斯理,

不再像在傅家时那样,时刻注意着时间,担心傅景深会突然下楼,需要她立刻起身伺候。

吃完早餐,她换了身宽松的棉麻连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镜子里的女人气色红润,

眼神平静,和三个月前那个苍白憔悴的傅太太判若两人。八点半,

她步行到离家不远的“南山画室”。画室是租的一间临街老房子,前后后房。

前面三十平米做展室,后面五十平米是她的工作间。三个月前,

她用取出的五万现金付了半年租金,剩下的钱买了基本的画具和材料。

最初只是想找个地方安放自己,重拾画笔。没想到,她的画意外地受到了关注。

苏晚推开画室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展示区已经挂了几幅画,都是这三个月来的作品。

有描绘老城街景的水彩,有关于孕期感受的抽象油画,

还有一组以“烬火”为主题的系列——灰烬中重新萌发的嫩芽,焚毁的树木上长出的新菌,

烧焦的土地里开出的第一朵花。“苏老师早!”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从里间探出头,

是画室唯一的学生兼助手,美院大三的林小雨。“早。”苏晚微笑,“吃早饭了吗?

我带了蒸饺。”“吃啦!”林小雨蹦蹦跳跳地出来,眼睛亮晶晶的,“苏老师,您猜怎么着?

昨天下午您不在,来了个特别酷的女士,看画看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买了那幅《烬火·新生》!”苏晚有些意外。《烬火·新生》是系列里最大的一幅,

标价八千,不算便宜。“她留联系方式了吗?”“留了!”林小雨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设计极简,只有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沈清音,云城美术馆馆长。

苏晚的手指摩挲着名片边缘。沈清音,这个名字她知道,国内当代艺术界有名的策展人,

眼光毒辣,捧红过好几个年轻画家。“她还说,”林小雨兴奋地补充,

“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美术馆的‘新生代女性艺术家联展’!让您有空给她回电话!

”苏晚的心轻轻一跳。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平静的确认——她走的路是对的。上午的时间,

她用来完成一幅新画的底稿。画的是窗外的那棵老梧桐,秋意渐浓,叶子开始泛黄,

但枝干依然挺拔。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倾注着耐心。中午,林小雨点了外卖。

两人坐在画室的小院子里吃饭,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来,光影斑驳。“苏老师,

”林小雨咬着筷子,犹豫了一下,“您先生……我是说,您一个人带孩子,会不会很辛苦?

”苏晚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夹菜:“不会。孩子是礼物,不是负担。

”“那……孩子的爸爸……”“小雨,”苏晚放下筷子,语气温和却坚定,“有些人的存在,

是为了让你明白,你不需要他们也能活得很好。”林小雨似懂非懂地点头。吃完饭,

苏晚小憩了半小时。孕期的精力需要合理分配,她不再像以前那样,

为了傅景深的一句话就能熬通宵。下午两点,她给沈清音回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成熟沉稳:“苏晚?我是沈清音。我看过你的画,尤其是‘烬火’系列,

很有力量。那不是技法上的力量,是生命体验淬炼出来的东西。”“谢谢沈馆长。

”苏晚握着手机,靠在窗边。“下个月的联展,我想给你一个独立展区,

展出‘烬火’全系列。”沈清音说,“另外,我有个朋友在筹备一本女性艺术家的作品集,

想收录你的画和创作谈。你有兴趣吗?”苏晚看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轻声说:“有。

”“好。具体细节我让助理联系你。对了,”沈清音顿了顿,“你怀孕了?

画里有很强烈的母体意识。”“是,十九周。”“恭喜。”沈清音笑了,

“这会让你的创作更有层次。好好画,苏晚,你值得被看见。”挂了电话,

苏晚在窗边站了很久。风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她抚摸着小腹,感受着里面的胎动,

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原来离开那座华丽的囚笼,世界如此广阔。

原来她不必做谁的妻子、谁的儿媳、谁的工具,她可以只是苏晚,

一个会画画的、即将成为母亲的普通女人。原来被认可的感觉,是这样的。傍晚,

苏晚结束工作,慢慢散步回家。路过菜市场时,她买了新鲜的鱼和青菜,准备自己做晚饭。

怀孕后,她格外注意饮食,不再像在傅家时,总是迁就傅景深的口味,

吃那些重油重盐的商务餐。走到公寓楼下时,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傅景深靠在车边,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三个月不见,

他瘦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乌青,但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和压迫感依旧。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悸动,是条件反射般的紧张——就像动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她握紧了手里的购物袋,脚步不停,径直走向楼门。“苏晚。”傅景深快步走过来,

拦在她面前。他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瞳孔微微一缩,喉咙动了动,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找了你好久。”苏晚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傅总,有事吗?”她语气疏离,“请你让开,我要回家。”“傅总”两个字,

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傅景深的心脏。他看着她疏离的眼神,

看着她红润的脸色和从容的姿态,三个月来的焦虑、恐慌、悔恨,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成难以忍受的疼痛。“苏晚,我知道错了。”他伸手想拉她的手,

被她后退一步避开,“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忽视你的付出,不该……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会好好对你,好好对我们的孩子。”他说得急切,

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这是傅景深三十年来从未有过的狼狈。苏晚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没有温度,像秋日薄霜。“重新开始?”她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无比荒谬,“傅景深,

你觉得可能吗?”“在你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说我只是‘还有点用处’的时候,

在你把我五年青春变成一场笑话的时候,

在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付出一切却换来一句‘嫌烦’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今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傅景深的脸色白了几分:“我……我当时不知道你怀孕了,

我……”“就算我没怀孕,就可以那样对我吗?”苏晚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傅景深,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你错在哪里。你不是错在伤害了一个怀孕的妻子,

你是错在从未尊重过作为‘人’的我。”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小腹里的孩子动了动,

像是在给她力量。“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我会独自把他生下来,抚养长大,

不需要你的任何施舍。至于你,”她抬起眼,直视着他,“傅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法律上,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她绕开他,

用钥匙打开楼门。“苏晚!”傅景深上前一步,手撑在门上,“我们还没离婚!我没有签字!

”“那又如何?”苏晚回头,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是讽刺,“分居满两年,

法院自然会判。傅景深,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回那个地方吧?”楼门在傅景深面前关上。

他站在昏暗的楼道口,听着她的脚步声一步步上楼,渐渐消失。暮色四合,桂花香浓得发苦。

傅景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他想起三个月前,苏晚离开的那个晚上。

想起她平静的眼神,想起那张孕检单,想起飘落在地的规划书。他以为找到她,说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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