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粉42度,你是用手试的?万一烫到我儿子怎么办!”“这点常识都没有,
你这个月嫂怎么当的!”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别墅清晨的宁静。我叫苏晴,
此刻正以一个名叫王岚的月嫂身份,站在这栋囚禁了我整个青春的别墅里。
面前对我颐指气使的女人,叫白薇薇,是取代了我、并生下我丈夫孩子的女人。
也是我的仇人。第1章白薇薇穿着真丝睡袍,指甲上镶着钻,
保养得宜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
里面是我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我垂下头,避开她尖酸的视线,声音平静无波。“太太,
温度计显示是42度,这个温度最接近母乳,孩子喝着舒服。”“你还敢顶嘴?
”白薇薇拔高了音量,“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是听我的还是听温度计的?我是孩子的妈!
”她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孩子的妈……一年前,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拼尽全力生下这个孩子,
换来的却是丈夫陆俊成的一纸死亡证明和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他们夺走了我的身份,
我的孩子,我的一切。现在,我回来了。我忍住翻涌的恨意,接过奶瓶,转身走向厨房,
“抱歉太太,我重新冲一瓶。”白薇薇抱着孩子,跟在我身后,像个监工一样喋喋不休。
“我告诉你王岚,我们家安安金贵得很,你要是敢有一点疏忽,
我让你在整个滨城都混不下去!”“你最好给我记住,你只是个下人!”我背对着她,
将奶瓶里的奶倒掉,手背上青筋一跳。下人?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我重新取了奶粉,严格按照她的要求,将水温调到了她认为安全的38度。
孩子已经饿得开始哭闹,白薇薇却笨手笨脚,怎么也哄不好,
反而手忙脚乱地让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烦死了!
”她脸上满是不耐烦。我端着奶瓶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孩子。说来也怪,
刚刚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家伙,一到我怀里,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他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那是和陆俊成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这是我的孩子,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白薇薇见状,
脸上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换上刻薄的表情。“算你还有点用,赶紧喂,饿坏了我儿子,
拿你是问!”我没理会她,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试了试奶温,
然后小心地将奶嘴送进他的嘴里。孩子立刻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看着他满足的样子,
我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白薇薇见孩子不哭了,
便扭着腰肢上楼去补她的美容觉。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孩子。我抱着他,
轻轻地晃着,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一年了,我每天都在幻想着这样的场景。
“宝宝,妈妈回来了。”我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孩子仿佛听懂了,
吮吸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用他柔软的小脸蹭了蹭我的手臂。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接着是密码锁开启的声音。陆俊成回来了。我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变回那个沉默寡言的月嫂王岚。玄关处,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五官英挺,气质矜贵,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脱下外套,随手递给迎上来的佣人,
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和我怀里的孩子身上。“安安睡了?”他走过来,
声音低沉。“刚喝完奶,快了。”我低着头回答,不敢让他看见我的脸。
我怕我眼里的恨意会藏不住。他嗯了一声,伸手想从我怀里抱过孩子。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陆俊成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我。
他的视线带着审视,像两道利剑,要将我刺穿。“你很怕我?”我心脏狂跳,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没有,先生。我只是怕惊醒小少爷。”我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陆俊成没再说什么,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俯下身,仔细端详着孩子的睡颜。
他的侧脸离我很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香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这个味道,曾是我最迷恋的。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他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发现了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子,淡淡地开口。“你就是新来的月嫂王岚?”“是的,先生。
”“抬起头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这张脸,
经过了精心的伪装,颧骨垫高了,嘴角点了一颗痣,皮肤也故意化得粗糙暗黄,
和我原本的容貌有七分不同。可我的眼睛,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陆俊成盯着我的眼睛,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2章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指尖传来婴儿柔软的触感,
才把我从冰冷的僵硬中拉了回来。我扯出一个卑微而局促的笑,
尽力扮演着一个底层劳动妇女的角色。“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我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见过您这样的贵人。”我的声音带着刻意模仿的乡音,粗嘎而又讨好。
陆俊成审视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让我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最终,他移开了视线,或许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
一个已经死在火灾里,尸骨无存的女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好好照顾安安,
钱少不了你的。”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书房,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我抱着孩子,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敢大口喘气。怀里的孩子似乎被我紧张的情绪感染,
不安地动了动。我连忙低下头,轻轻拍着他的背,用最低柔的声音安抚。“宝宝不怕,
妈妈在。”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我恪尽职守地扮演着月嫂王岚的角色。
白天,我照顾孩子,应付白薇薇的各种刁难。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我便开始我的计划。
我太了解这栋别墅了,也太了解陆俊成了。我知道书房的保险柜里有他公司的机密文件,
我知道他的电脑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我知道他所有的软肋和死穴。而现在,我最大的优势,
就是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一个死人,是没有任何威胁的。这天下午,
白薇薇约了几个富太太来家里打牌。客厅里烟雾缭绕,
麻将碰撞的声音和女人们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又难闻。我抱着孩子在婴儿房里,
将门窗都关好,隔绝外面的污浊。孩子似乎对那些噪音很敏感,一直睡得不安稳,
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我的心也跟着揪紧。“王岚!死哪去了!给我倒杯咖啡进来!
”白薇薇的叫声穿透门板传了进来。我把孩子轻轻放回婴儿床,掖好被角,才转身出去。
客厅里,白薇薇翘着二郎腿坐在牌桌前,脸上贴着一张纸条,看起来是输了牌,心情很不爽。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耽误了我的手气你赔得起吗?”她没好气地呵斥道。
我对她的刁难已经免疫,面无表情地问,“太太,您要什么口味的咖啡?”“蓝山,现磨,
不加糖不加奶。”我点点头,走向厨房。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笑着打趣白薇薇。
“俊成对你可真好,连月嫂都给你请了金牌的。你看我们家那个,笨手笨脚的,气得我肝疼。
”白薇薇得意地扬起下巴,摸了摸自己新做的头发。“那当然,俊成说了,
我和安安就是他的命。这个王岚虽然看着土了点,但带孩子还算有两把刷子,安安挺黏她的。
”另一个太太附和道:“孩子黏月嫂是好事啊,你也能轻松点。”白薇薇撇了撇嘴,
压低了声音,但足以让我听见。“好什么啊,有时候看见安安跟她比跟我还亲,
我心里就膈应。一个下人,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过没关系,等过了这阵子,
我就找个由头把她辞了。”我端着咖啡的手,稳稳地,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心,
却早已冷成了冰。这就是鸠占鹊巢的女人,享受着我的一切,还要提防着一个不存在的威胁。
我将咖啡放在白薇薇手边,低声说:“太太,您的咖啡。”她头也没抬,
随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下一秒,就“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
滚烫的咖啡液溅到了对面太太昂贵的皮包上。“啊!我的包!”那个太太尖叫起来。
“怎么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白薇薇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朝我脸上扇了过来。我没有躲。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我的脸火辣辣地疼,
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对不起,太太。
”白薇薇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但很快又被怒火取代。“对不起就完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知道李太太这个包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垂下头,
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是我不对,我愿意赔偿。”“赔?你拿什么赔?”白薇薇冷笑,
“把你这个月的工资扣光都不够!”就在这时,婴儿房里突然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心猛地一紧,顾不上脸上的疼,转身就往婴儿房跑。“你给我站住!
”白薇薇在身后尖叫。我充耳不闻,一把推开婴儿房的门。只见婴儿床上的孩子满脸通红,
呼吸急促,身上起了一片片的红疹。过敏了!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白薇薇和那几个富太太也跟了进来,看到孩子的样子都吓了一跳。“天呐!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快叫救护车!”白薇薇也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王岚,你快看看,
安安这是怎么了?”我冲过去,抱起孩子,迅速检查他的情况。是急性过敏,而且很严重。
我立刻想到了过敏源。是白薇薇!她今天喷了一款新的香水,
那款香水里含有一种非常罕见的致敏花粉!而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因为,
我对那种花粉也过敏。这是遗传。我的孩子,遗传了我的过敏体质。“快!
把太太今天用的所有东西都拿去扔掉!尤其是香水!”我抱着孩子,对着旁边的佣人吼道。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平日里那个沉默寡言的月嫂判若两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白薇薇。“你……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想救你儿子就快去!
”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晚了,他会没命的!”我的眼神,
一定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白薇薇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陆俊成,回来了。第3章陆俊成推开门进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景象。妻子和她的朋友们花容失色,佣人们手忙脚乱,而我,
这个新来的月嫂,正抱着他满身红疹、呼吸困难的儿子,
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瞪着他的妻子。“怎么回事?”他低沉的声音像一颗炸弹,
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白薇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扑了过去。“俊成,
你快看啊!安安他……他不知道怎么了!这个贱人,她肯定是对安安做了什么!
”她恶人先告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陆俊成快步走过来,从我怀里夺过孩子。
当他看到孩子痛苦的模样时,一向沉稳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叫家庭医生了没有!
”他对着管家怒吼。“已经……已经在路上了!”管家战战兢兢地回答。
陆俊成的视线转向我,冰冷得像要将我凌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迎着他的视线,
没有丝毫退缩。“小少爷是急性过敏。”“过敏?”陆俊成皱起眉,“好端端的怎么会过敏?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转向白薇薇,准确地说,是她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那条手链,
是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我母亲的遗物。现在,它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先生,
您应该问太太。”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白薇薇身上。白薇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毒妇在孩子的奶粉里放了什么东西!”“是吗?”我冷冷地反问,
“那不如现在就把我喝过的半杯咖啡和孩子的奶粉一起拿去化验,看看究竟是谁的问题。
”我镇定自若的态度,让白薇薇的指控显得苍白无力。陆俊成不是傻子,
他看着怀里情况越来越严重的孩子,又看了看歇斯底里的白薇薇,最后把视线定格在我身上。
“你知道过敏源是什么?”“是太太今天新用的香水。”我斩钉截铁地说,
“那款香水里有一种叫‘夜皇后’的花粉,是极其罕见的强致敏源。”我说完,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白薇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陆俊成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了。
“把你的香水,和你身上所有带香味的东西,全部扔掉!现在!
”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白薇薇不敢再辩驳,在陆俊成杀人般的注视下,
狼狈地跑上楼。那几个富太太也觉得场面尴尬,纷纷找借口告辞。很快,
客厅里只剩下陆俊成,我,和情况危急的孩子。家庭医生终于赶到了。经过一番紧急处理,
孩子的呼吸总算平稳了下来,脸上的红疹也开始消退。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陆俊成说:“陆先生,幸亏发现得及时,处理得也快。这位……月嫂说的没错,
确实是强致敏源引起的急性喉头水肿,再晚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陆俊成抱着孩子,
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看向我,眼神复杂。“你为什么会知道‘夜皇后’?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悬在我的头顶。我早就想好了说辞。“我以前的雇主家,
小少爷也是这种过敏体质,情况和小少爷一模一样。所以我懂一些。”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找不到任何破绽。陆俊成沉默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还有些泛红的小脸,动作里带着一丝后怕。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
“这个月,你的工资加倍。”“谢谢先生。”我低眉顺眼地回答。他没再看我,
抱着孩子径直上了楼,看方向,是去了他的主卧,而不是婴儿房。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我知道,从今天起,
陆俊成和白薇薇之间,已经埋下了一根刺。而我,亲手把这根刺,扎了进去。深夜,
我悄悄来到主卧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我看到陆俊成坐在床边,亲自给孩子喂奶,
动作虽然生疏,但却异常专注。而白薇薇,被他赶到了客房。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从床垫下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里面,是我这几天搜集到的所有东西。
陆俊成公司的财务漏洞,他和几个商业伙伴的黑色交易,以及……他和白薇薇是如何联手,
制造那场大火,将“苏晴”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证据。本来,我打算一步一步,
慢慢地折磨他们。但今天看到孩子受苦的样子,我改变主意了。我等不了了。我要让他们,
尽快下地狱!我将U盘插进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这是我特意准备的,没有任何联网记录。
我打开一个加密邮箱,将里面的东西,分别发给了几个人。陆俊成的死对头,
滨城最大的报社主编,以及……警察局的匿名举报邮箱。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痕迹,
将U盘掰成两半,冲进了下水道。窗外,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第4章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陆家别墅就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惊醒。我被吵醒,穿上衣服走出去,
看到管家正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一人面容严肃,
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局经济犯罪调查科的,陆俊成先生在家吗?
我们怀疑他涉嫌一起重大的商业贿赂和偷税漏税案件,需要他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管家的脸瞬间就白了。楼上传来动静,陆俊成穿着睡袍走了下来,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但神情还算镇定。“几位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没有误会,
跟我们回去说清楚就知道了。”为首的警察语气强硬,“带走!”两个警察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陆俊成。这时,白薇薇也从客房里冲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吓得尖叫起来。
“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人!俊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俊成没有理会她的哭喊,
只是在被带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满了探究和怀疑。我低下头,
避开了他的视线,抱着手臂,装出和其他佣人一样害怕的样子。警察带走了陆俊成,
也带走了书房里所有的电脑和文件。白薇薇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了下来。
而我,站在人群的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切。陆俊成,这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陆俊成被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滨城。
陆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合作方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情况,整个公司乱成了一锅粥。
白薇薇这个女主人,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她疯狂地打电话,找关系,
但得到的回复都是模棱两可的推辞。树倒猢狲散,世态炎凉,向来如此。到了下午,
网上开始铺天盖地地出现关于陆俊成的负面新闻。贿赂官员,偷税漏税,恶意竞争,
甚至还有他和白薇薇联手害死原配苏晴的帖子。虽然帖子里用的是化名,
但所有的细节都指向了他们。一时间,舆论哗然。白薇薇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气得把手机都摔了。“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她披头散发地在客厅里嘶吼。
佣人们都吓得不敢出声。我抱着孩子,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白薇薇发泄了一通后,
突然把矛头指向了我。“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我们家,
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她冲过来,想抢我怀里的孩子。“你这个灾星,离我儿子远一点!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太太,您冷静一点。现在先生不在家,您要是再出什么事,
小少爷怎么办?”提到孩子,白薇薇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但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你给我等着,等俊成回来,我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去!”我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冷笑。
他回不来了。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愈演愈烈。警方公布了初步调查结果,
证实了陆俊成存在严重的经济问题,已经被正式批捕。而那篇关于“原配之死”的帖子,
也被越炒越热,甚至有自称是苏家远方亲戚的人站出来,要求警方重新调查当年的火灾案。
白薇薇彻底慌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不敢见人。整个陆家,
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而我,却觉得这里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这天晚上,
我哄睡了孩子,准备回房休息。经过白薇薇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和哀求。“妈,你再帮帮我吧!俊成他被抓了,公司也快完了!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错了,
我当初不该鬼迷心窍跟他在一起……可是我们现在有安安了啊!”“……钱?我哪里还有钱?
陆俊成的账户全被冻结了,我自己的那点钱,
平时买买包就花光了……”“……你让我把别墅卖了?不行!这是俊成送给我的,
是安安的家,我不能卖!”我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原来,她已经山穷水尽了。
我回到房间,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是王岚。是的,可以开始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色,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白薇薇,
你以为不卖别墅就没事了吗?你忘了,这栋别墅,当初买的时候,写的是谁的名字。是我,
苏晴。第5章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陆家别墅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是我聘请的张律师。管家拦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