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官苏总问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家政顾问,凭什么开出三十万的月薪。我推过去一份合同,
平静地说:“这份不是家政合同,是职业儿媳扮演协议。我负责扮演您的儿媳,
专门处理您和婆婆之间的矛盾,协议期间,保证您生活清净,家庭和睦。”她笑了,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轻蔑。直到我补充了一句:“包括,
让她心甘情愿把那套您一直想要的临江老宅,过户到您名下。”苏总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一章我坐在苏晴对面,隔着一张价值不菲的黑檀木办公桌。桌上,
我那份洗得有些发白的简历,和她手边鎏金的钢笔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林未,是吧?
”苏晴,这家上市公司的CEO,声音清冷,目光像手术刀一样,
精准地落在我简历“专业”那一栏,“心理学和法学双学位。这么优秀的履历,
为什么来应聘一个月嫂?”我扯了扯嘴角,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
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苏总,我想您需要的不是一个月嫂,
而是一个家庭矛盾的专业解决方案。”她挑眉,拿起那份文件,
标题几个字让她愣住了——《职业儿媳扮演协议》。我平静地开口:“您的婆婆张曼丽女士,
六十五岁,退休前是话剧团的台柱子,控制欲极强,表演型人格。您和丈夫结婚五年,
她以‘照顾你们’为由搬来同住三年,这三年里,您换了二十六个保姆,三个管家,
原因都是‘不懂规矩’‘手脚不干净’,实际上,
是她们无法忍受张女士无处不在的挑剔和情绪勒索。”苏晴的脸色微微变了,
从审视变成了惊讶。这些信息,是她从未对外透露过的家庭隐私。我继续说:“您事业繁忙,
无暇应对。您丈夫孝顺,不愿与母亲正面冲突。所以您只能不断退让,但这退让,
换来的是张女士的变本加厉。她开始干涉您的穿着、交友,甚至试图插手您公司的决策,
因为她认为‘女人家,事业太大心就野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苏-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警惕。“我是专业的。”我没有解释信息来源,
这是我的职业秘密,也是我价值的体现。“这份协议,月薪三十万。
我将以您远房表妹的身份住进您家,名义上是帮怀孕的您调理身体,实际上,
我会扮演一个‘完美儿媳’,全权处理您和婆婆之间的所有矛盾。
直到她……不再成为您的困扰。”“三十万?”苏晴笑了,带着一丝嘲弄,“林小姐,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什么样的服务,值这个价钱?”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因为我能做到您做不到的事。比如,让张女士心甘情愿地,
把她名下那套价值三千万的临江老宅,过户到您的名下。”苏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那套老宅是她丈夫的爷爷留下的,地段极佳,她提过几次想接过来重新装修,
都被张曼丽以“那是祖宗留下的念想,不能动”为由,强硬地拒绝了。
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我看到她紧握的钢笔,在指节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我知道,她心动了。“我怎么相信你?”她终于开口。“我们可以先签一个月。
”我收回协议,拿出笔,在角落加了一行字,“如果一个月内,张女士对我的满意度,
没有超过对之前任何一任保姆的满意度,我分文不取。”签下合同的那一刻,
我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弟弟最新一份病危通知书。三十万,
是他手术的第一笔救命钱。我没有退路。三天后,我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以苏晴“老家来的表妹”林未的身份,住进了云顶别墅区。开门的是张曼丽。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丝绸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六十,依旧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帆布鞋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你就是小未吧?晴晴都跟我说了。”她语气客气,却透着一股疏离,“家里房间多,
你随便住。不过我这人,有点小洁癖,家里的规矩也多,你慢慢学。
”她嘴上说着“慢慢学”,身体却已经转向了客厅的进口地毯,
用鞋尖点了点一根几乎看不见的头发丝:“比如这个,
家里的阿姨每天要用吸尘器和粘毛滚筒清理三遍,早中晚各一次。你是晴晴的妹妹,
我不把你当外人,但家里的整洁,是谁都不能破坏的。”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
我没说话,只是微笑着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捻起那根头发,然后走到垃圾桶旁,
轻轻丢了进去。整个过程,我没有看她,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举动。我直起身,
依旧保持着微笑:“张阿姨说的是,家里干净,住着才舒心。我记下了。
”我的顺从似乎让她很满意,又或许是让她觉得我不过又是一个可以被轻松拿捏的软柿子。
她眼中的锐利褪去少许,换上了一副长辈的姿态,领着我参观这栋奢华的别墅,
嘴里不停地介绍着各种“规矩”:哪个杯子是专用的,哪块区域不能随意走动,
哪种花需要用什么温度的水浇灌。我全程安静地听着,点头,微笑,像一块海绵,
吸收着她所有的指令。晚饭时,苏晴的丈夫,周明远回来了。他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对张曼丽言听计从。饭桌上,张曼丽不断地给儿子夹菜,
嘴里却意有所指地对我说:“小未啊,你看我们家明远,从小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半点没让他操过心。男人嘛,就该在外面拼事业,家里的事,自然有女人操持。你说对不对?
”我笑着点头:“阿姨说得对,周大哥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她话锋一转,
看向一直沉默吃饭的苏晴:“不像有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公司的事,
怀着孕还到处跑到处颠,孩子生下来都不知道跟谁亲。”苏晴的脸色沉了下去,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我赶在她发作前,夹了一筷子清炒芦笋放到张曼丽碗里,
语气里满是天真和崇拜:“张阿姨,我早就听我姐说您了,说您特别有智慧,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支持周大哥的事业。这道菜火候真好,清脆爽口,您快尝尝。
我姐还说,她要是有您一半的本事就好了,现在就是因为公司刚起步,离不开她,
等稳定下来,她也想像您一样,做个相夫教子的好太太呢。”这一番话,既捧了张曼丽,
又给苏晴找了台阶,还顺便画了个“未来会回归家庭”的大饼,
精准地踩在了张曼丽最在意的几个点上。果然,张曼丽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她得意地瞥了苏晴一眼,仿佛在说“你看,还是有人懂道理的”。她夹起我夹的菜,
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嗯,还是小未会说话。”一顿饭,在暗流涌动中结束。
苏晴借口累了,先回了房间。我收拾完碗筷,张曼丽叫住了我。她坐在沙发上,
端着一杯参茶,慢悠悠地开口:“小未,看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晴晴她,事业心太重,
很多事考虑不周全。以后在家里,你多看着点,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这是要在我这里安插一个眼线。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精光,再抬起时,
已经是一片诚恳和受教:“好的,张阿姨,我都听您的。我姐她就是脾气倔,
其实心里很尊敬您的。”她满意地笑了,挥挥手让我去休息。回到房间,我反锁上门,
脸上谦卑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规矩”的执着上;她的软肋是儿子的“孝顺”和自己的“面子”;她习惯用敲打儿媳的方式,
来彰显自己的家庭地位。而我,要做的就是先成为她最信任的“自己人”,然后,
再亲手拔掉她所有的爪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弟弟的主治医生发来的消息:“林小姐,你弟弟的情况有些变化,
需要尽快准备第二阶段的治疗费用。”我看着窗外别墅区的万家灯火,深吸一口气。这场仗,
我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第二章在周家的第一个星期,
我将“听话”和“懂事”演绎到了极致。张曼丽说东,我绝不往西。
她说地毯上的头发要用手捻起来,我就绝不用吸尘器。她说早上的牛奶必须加热到六十度,
我便用食物温度计精准测量,一度不多,一度不少。我的“顺从”,
让张曼丽的控制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开始在亲戚朋友面前夸我,
说苏晴这个表妹虽然家境普通,但人勤快、有眼色,比外面那些妖妖艳艳的女孩强多了。
而苏晴,则享受到了久违的清净。她不再需要每天一回家就面对婆婆的冷言冷语,
也不再需要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反复解释。她只需要在张曼丽夸我的时候,
附和一句:“是啊,小未从小就乖。”这天,是张曼丽的生日,周家要举办一场家宴。
张曼丽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请柬发遍了所有沾亲带故的人,势必要办得风风光光。
宴会当天,我作为“表妹”,自然成了主力。从早忙到晚,布置场地,确认菜单,招待客人。
张曼丽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暗红色刺绣旗袍,满面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俨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席间,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远房亲戚,
拉着一个年轻女孩走到张曼丽面前,笑得一脸谄媚:“曼丽姐,这是我女儿菲菲,
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菲菲,快叫张阿姨。
”叫菲菲的女孩甜甜地喊了一声:“张阿姨生日快乐,您今天真漂亮,
看着跟明远哥像姐弟俩。”一句话哄得张曼丽心花怒放。
那位亲戚趁热打铁:“菲菲学的是艺术管理,以后啊,就准备在家帮衬帮衬她爸爸的公司,
相夫教子。不像现在有些女孩子,心那么大,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家都不要了。
”这话一出,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了苏晴。
苏晴今天因为一个紧急的海外会议,迟到了半个小时,刚坐下没多久,脸色有些疲惫。
张曼丽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拿起汤匙,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汤,说:“晴晴也是没办法,
公司刚起步,忙。不过女人嘛,终究还是要以家庭为重。”苏晴捏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
我看到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我端起分酒器,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恭敬,走到那位亲戚面前。“王阿姨,
我姐夫今天特意开了他珍藏的好酒,我给您满上。”我一边倒酒,一边笑着说,
“我姐夫常说,家里多亏了我姐。他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强大的女人。
我姐不仅把家照顾得好,还能在事业上跟他并驾齐驱,这才是新时代的夫妻典范呢。
不像我们这些普通女孩,只能在家里做点琐事。”我的话,
把矛头从“女人该不该有事业”巧妙地转移到了“苏晴对周家的贡献”上,
并且直接搬出了周明远这个“一家之主”来背书。那位亲戚脸色一僵,不好再说什么。
张曼丽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自然听出了我话里的维护之意,但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
我把功劳都推给了她儿子,她也不好发作。周明远立刻打圆场:“是啊是啊,
小晴确实辛苦了。来,妈,大家,我们一起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场风波,被我轻轻化解。宴会结束后,客人都走了。苏晴把我拉到她的书房,关上门,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和疲惫。“我受够了,林未。我真的受够了。
”她把手提包扔在沙发上,“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回家还要看她的脸色,
听那些亲戚的指桑骂槐。我到底图什么?”“图周明远,图这个家。
”我冷静地递给她一杯温水。“可这个家快让我窒息了!”她眼眶泛红,
“我今天差点就跟她摊牌了。大不了就离婚!”“离婚是下下策。”我摇了摇头,“离婚,
公司股份要分割,孩子的抚养权也是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不正是张曼丽想看到的吗?
她早就想让你给她儿子‘让位’了。”苏晴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林小姐,你弟弟的情况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最迟明天早上要交齐,
否则……”医生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只觉得耳朵里一阵轰鸣,血液瞬间冷了下去。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有些发抖:“医生,我……我马上想办法。”挂了电话,
我看着眼前的苏晴。她是我的雇主,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了脆弱和请求的姿态:“苏总,我……我能不能预支一下这个月的薪水?
我家里出了急事,急需用钱。”苏晴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看着我苍白的脸,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回答,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张曼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显然,
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我就知道!”她指着我,声音尖利,“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表妹,都是骗人的!原来是串通好了来我们家骗钱的!”她冲进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看到了通话记录上的“肿瘤科王主任”,脸上的鄙夷更深了。“呵,
还是个家里有拖油瓶的。苏晴,你真是长本事了,找这么个货色来糊弄我!
是不是觉得我老了,好骗了?”她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妈!您干什么!
”苏晴惊得站了起来。“我干什么?我是在清理门户!”张曼丽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
马上给我滚出这个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她转向苏晴,眼神冰冷:“还有你,苏晴。
你要是敢给她一分钱,我就立刻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你做的这些‘好事’都捅到董事会去!
我还要去明远的公司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
联合外人来算计自己的婆婆!”用苏晴父亲的威望和周明远的事业来威胁,
这是张曼丽最狠的杀手锏。苏晴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我站在一片狼藉中间,
看着碎裂的手机屏幕,听着张曼丽尖刻的咒骂,和苏晴无力的辩解。口袋里,
那张冰冷的病危通知书,仿佛有千斤重。我弯下腰,想去捡起我的手机,
张曼丽却一脚踩了上去,鞋跟碾在屏幕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滚!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肮脏的蝼蚁。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眼底的谦卑和顺从,在那一刻,被一种彻骨的寒冷所取代。
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我只是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看着张曼丽,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张女士,您会后悔的。”第三章我被赶出了周家别墅。身上只带着钱包和钥匙,
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拿。深夜的别墅区,寒风刺骨,我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又细又长。
口袋里所有的积蓄,加上苏晴私下偷偷转给我的五万块,离二十万的手术费还差一大截。
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我没有时间绝望。
我打车来到市里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连接上Wi-Fi,
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这些电话,
大学时积累下的所有人脉——辩论队的队友、法学院的教授、曾经在律所实习时认识的前辈。
我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向他们借钱。理由只有一个:“救命。”一夜未眠。天亮时,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凑齐的二十万,眼睛酸涩得几乎要流下泪来。我将钱立刻转到医院账户,
在转账成功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咖啡馆的沙发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我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路人,心中那股被羞辱和驱赶的怒火,
混合着对弟弟病情的担忧,以及凑齐手术费后的虚脱感,交织成一种复杂而坚定的力量。
张曼丽,这笔账,我们慢慢算。上午十点,我接到了苏晴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歉意:“林未,对不起,我妈她……你现在在哪里?钱够不够?
”“钱够了,谢谢你,苏总。”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就好,那就好。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陷入为难,“我妈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可能要先在外面住几天,
等她气消了,我再想办法让你回来。”“不用了,苏总。”我打断她,“我今天就会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别冲动,林未。我妈那个人,吃软不吃硬,
你现在回来只会……”“苏总,”我再次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们的协议还没到期。您付了钱,我就要提供相应的服务。现在,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
”半小时后,周家别墅。张曼丽正坐在客厅里,向几个相熟的阔太太声情并茂地哭诉着,
说自己如何被“恶毒”的儿媳和她找来的“骗子”联手算计,说得声泪俱下,闻者伤心。
“……我这把年纪了,图什么呀?不就是图个儿孙满堂,家庭和睦吗?可她呢,
心里只有她的公司,她的钱!现在还找人回来演戏给我看,这是要活活气死我啊!
”几个阔太太纷纷附和着安慰她,言语间都在谴责苏晴的不孝。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开了。
我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那件衣服,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
我脸上没有了往日的谦卑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客厅里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张曼丽看到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你还敢回来!谁让你进来的!保安!保安呢!”“我走进来的。
”我无视她的咆哮,径直走到她面前,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张女士,
这是我昨天连夜准备好的东西,我想,您应该会感兴趣。”文件最上面,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照片上,是张曼丽的宝贝儿子周明远,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里,
姿态亲密。张曼丽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用这种合成的照片来威胁我?”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是不是合成的,您心里有数。
”我淡淡地说,“照片里的女孩叫于倩倩,二十三岁,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周总的公司实习。
周总很‘照顾’她,上个月刚给她租了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月租三万。哦对了,
租金是从您给周总的那张副卡上划走的。”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目瞪口呆的阔太太,
继续说道:“张女士,您一直觉得苏晴姐事业心太强,不是个合格的妻子。
您觉得像于倩倩这样年轻漂亮、温柔听话的女孩子,才配得上您的儿子。可您有没有想过,
如果今天坐在这个家里的人是于倩倩,您这张副卡上,
每个月划走的就不仅仅是三万的房租了。”“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张曼…丽气得浑身发抖,抓起那份文件就要撕掉。我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
却让她无法挣脱。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文件袋里,
还有更精彩的。比如,他们俩在公寓里的录音,还有周总承诺给她买车买包的聊天记录。
您如果想让这些东西,明天出现在苏晴姐的办公桌上,或者您这几位好姐妹的手机里,
您现在就可以撕。”张曼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从未想过,这个一直以来任她打骂、逆来顺受的“表妹”,
会有这样雷霆万钧的手段。那几个阔太太面面相觑,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
纷纷找借口起身告辞。偌大的客厅,很快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恢复了平静的语气:“张女士,我无意破坏您的家庭。恰恰相反,我是来帮您维系它的。
苏晴姐是这个家最好的女主人,无论从能力、品行还是对周总的感情上,都是。您赶走了她,
就是把您的儿子,您的家,亲手推给那些只图钱的捞女。”“我这次回来,不是求您。
而是来履行我的合同。”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道,“我的任务,
是解决您和苏晴姐之间的矛盾。现在看来,我们之间需要先解决一下。
您可以继续把我赶出去,我保证,今天之内,这份文件会以匿名快递的方式,
送到苏晴姐手上。到时候,是离婚、分割财产,还是公司动荡,您自己选。”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一直站在门口,同样震惊不已的苏-晴说:“苏总,我的行李还在房间,
我去收拾一下。另外,麻烦您让厨房准备一点吃的,我一天没吃饭了。
”苏晴愣愣地点了点头。我从张曼丽身边走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文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我的第一次反击。我没有大吵大闹,
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把血淋淋的真相,以最冷静、最残忍的方式,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家里的权力天平,已经开始倾斜。第四章我的强势回归,
在周家引起了一场无声的地震。张曼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没吃饭,也没出来。
家里的阿姨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轻视,变成了敬畏和好奇。她们窃窃私语,
猜测着我到底是什么来头。苏晴则对我刮目相看。晚上,她来到我房间,
第一次用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钦佩的语气对我说:“林未,我以前小看你了。
”“我只是在履行合同。”我正在用电脑整理资料,头也没抬。
“那份资料……你是怎么拿到的?”她犹豫地问。“苏总,这是我的工作方式。
”我关掉电脑,看向她,“您只需要知道,我有能力解决问题。至于怎么解决,
是我的专业范畴。”她识趣地没有再问。她递给我一张卡:“这里面有五十万,
算是这次的奖金,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弟弟那边,如果还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我没有拒绝。我需要钱,而这是我应得的。第二天,张曼丽终于走出了房间。
她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神情憔悴。她看到我,眼神复杂地躲闪了一下,
没再像以前那样颐指气使。饭桌上,她破天荒地没有挑剔菜色,也没有对苏晴冷嘲热讽,
只是沉默地吃饭。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周明远是她的命根子,
她绝不敢拿儿子的前途和家庭的完整去赌。但我也知道,以她的性格,
绝不会就此善罢甘甘休。果然,几天后,她的报复来了。她没有直接针对我,
而是把矛头对准了苏晴。她开始频繁地给周明远打电话,说自己心口疼、睡不着,
话里话外暗示是苏晴找来的“外人”气到了她。周明远是个孝子,一听母亲身体不适,
立刻就急了。他开始频繁地回家,每次回来,都会被张曼丽拉到房间里“谈心”。很快,
周明远就来找苏晴了。“小晴,妈的身体一直不好,你看……是不是让林未先搬出去住?
等妈气消了再说。”他一脸为难。苏晴据理力争:“明远,妈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
这次不是林未的错!”“我知道,我知道。”周明远不耐烦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