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我为郑家当牛做马,换来的却是妻子在暴雨夜与人拥吻。
我捏着那张“非亲生”的鉴定报告,笑了。一个电话,百亿资金到位。郑思语,你和你全家,
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第一章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我那辆黑色宾利的车顶上,奏出一曲烦躁的乐章。我坐在驾驶座,
没开灯,车内一片死寂,只有指间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车窗外,
不远处的一辆玛莎拉蒂里,两个身影正紧紧纠缠。那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郑思语。
而那个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我们家生意上的死对头,林浩。雨刷器每一次划过,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看着郑思语仰起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度,
主动迎上林浩的唇。呵,真贱。我面无表情地掐灭了烟头。三年来,我为郑家鞍前马后,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上门女婿,帮他们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
做成了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一点真心。
可郑思语,从没正眼看过我。她永远叫我“那个谁”,或者“顾屿,去把地拖了”。
丈母娘更是把我当狗一样使唤,人前人后骂我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就在今天下午,
她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我们思语,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我们郑家养了你三年,
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真是个废物!”我忍了。因为郑思语怀孕了,她说,孩子是我的。
我当时有多欣喜若狂,现在就有多想杀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封新邮件。发件人,
是我的私人助理。附件的名字很刺眼——《亲子关系鉴定报告》。我点开,
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瞳孔:根据DNA分析结果,
不支持顾屿为该胎儿的生物学父亲。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丝癫狂。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小丑。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付出,三年的忍辱负重。到头来,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慢慢收敛笑意,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激动的声音:“少主!
”“阿龙,”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给你半小时,我要郑家和林家所有的黑料,
以及他们的股权结构图。”“是!”我又拨通第二个号码。“卡尔,是我。
”电话那头的华尔街之狼,此刻语气谦卑得像个学生:“老板,您终于联系我了!
有什么吩咐?”“准备一百亿美金,半小时后,做空郑氏集团和林氏集团所有关联股票。
”“明白!”我挂断电话,将那份电子报告转发给了郑思语,附上了一句话:“玩得开心吗?
”然后,我发动车子,宾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调头,毫不留恋地融入了茫茫雨幕。
郑思语,林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百倍,千倍地奉还。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回到那个名义上是家,实际上更像高级牢笼的别墅时,已经是深夜。我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客厅里灯火通明。
丈母娘李兰正翘着二郎腿,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对坐在对面的郑思语抱怨。“思语啊,
你跟那个废物有什么好说的?他能帮你解决公司的问题吗?我看他就是个扫把星!
”郑思语的脸色很难看,紧紧攥着手机,显然是看到了我发给她的邮件。见我进来,
李兰的三角眼立刻吊了起来,刻薄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针。“哟,废物回来了?
还知道回家啊!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把地板都弄脏了!还不赶紧去给我擦干净!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郑思语面前。她抬头看我,那张我曾深爱过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惊慌和心虚。“顾屿……你,你听我解释……”“解释?”我轻笑一声,
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将湿透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解释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还是解释你和林浩在车里啃得有多激烈?”“你!”郑思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兰“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顾屿你这个白眼狼!
你胡说八道什么!思语怀的可是你的种!你敢污蔑她,我撕了你的嘴!”我的种?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是不是我的种,你女儿心里最清楚。那份鉴定报告,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做的,权威机构,假不了。”郑思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我从不说谎。李兰看女儿这反应,
也品出点不对劲了,但依旧嘴硬:“你……你这是伪造的!你就是不想负责任!你这个畜生,
我们郑家真是瞎了眼!”“瞎了眼?”我掸了掸烟灰,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们郑家不是瞎了眼,是太精于算计了。”“三年前,郑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你和你那个好父亲,用尽手段找到了我,哭着求我入赘,求我救郑家。
我拿出了我全部的积蓄,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把郑家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这三年,
我为郑家谈下了多少项目,解决了多少麻烦,你们心里没数吗?”“现在公司上市了,
你们觉得我没用了,就一脚把我踹开,还想用一个野种套牢我,让我给你们养儿子,
再把顾家的产业一点点并入郑家?算盘打得真响啊。”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郑思语和李兰的心上。她们的脸色,从涨红,到煞白,再到铁青。
“你……你都知道了?”郑思语的声音都在发颤。“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像在看两只肮脏的蝼蚁。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客厅的死寂。是郑思语的手机。她慌乱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她父亲,郑天雄气急败坏的咆哮。“郑思语!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好事!
公司股票遭人恶意做空,几分钟就蒸发了十几个亿!现在还在疯狂下跌!完了!全完了!
”郑思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是你……是你干的?”我没回答她,而是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对她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对,是我。”“这只是个开胃菜。好好享受吧,我的好妻子。
”“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全部讨回来。”第三章我离开别墅,
回到了市中心那套从不对外人开放的顶层公寓。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雨已经停了,
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迷离的光。阿龙早已等候在此。
他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放在我面前,恭敬地躬身。“少主,您要的东西。”我点点头,
翻开资料。里面详细记录了郑家和林家这几年来所有的违法操作,
偷税漏税、商业贿赂、豆腐渣工程……桩桩件件,触目惊心。果然是一丘之貉。
“干得不错。”我合上资料,“把这些东西,
分批次‘不小心’泄露给他们的竞争对手和税务部门。”“是!”阿龙领命,
却没有马上离开。“少主,还有一件事。”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郑家的郑天雄,
刚刚突发心脏病,被送进ICU了。”我端着红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随即,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么不经玩?”“心脏病?”我轻呷一口红酒,
殷红的液体像血,“那就让他好好在里面躺着,看着他的商业帝国,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
”阿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点头应下:“明白。”“对了,”我叫住他,“放出消息,
就说顾家继承人时隔三年,重回江城。”阿龙浑身一震,
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少主!您要……”“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游戏,
该进入下一阶段了。”第二天,江城商界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
郑氏集团和林氏集团股票一夜之间接近崩盘,市值蒸发超过八成,濒临退市。
两家公司的核心机密数据被匿名发送给所有竞争对手,百亿级别的合作项目瞬间泡汤。
第二件,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江城上流社会彻底引爆。
三年前神秘消失的顶级豪门——顾家的唯一继承人,顾屿,回来了!一时间,
整个江城的豪门圈都沸腾了。顾家,那可是曾经屹立在江城之巅,
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庞然大物!三年前顾老爷子病逝,顾屿突然销声匿迹,
所有人都以为顾家就此没落了。谁能想到,他竟然回来了!而且是以如此雷霆万钧的方式!
所有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而此刻,风暴的中心,郑家别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郑思语和李兰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满是绝望和惶恐。她们想尽了一切办法,
找遍了所有关系,却发现所有人都对她们避之不及。那些曾经巴结她们的合作商,
此刻都翻脸不认人,纷纷上门催债。银行的催款电话更是一个接一个,态度强硬,
限她们三天内还清所有贷款,否则立刻查封所有资产。“妈!怎么办啊!爸还在医院,
公司也快完了!”郑思语抓着李兰的手,六神无主地哭喊着。
李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只会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郑思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林浩。他同样一脸憔瘁,
眼里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思语!出大事了!
顾屿……顾屿他……”“他是什么?”郑思语急切地问。“他是顾家的继承人!
那个三年前消失的顾家太子爷!”林浩的声音都在颤抖。“轰——”这个消息,
如同晴天霹雳,在郑思语和李兰的脑海中炸响。顾屿……是那个传说中的顾家太子爷?
那个她们呼来喝去,骂了三年的废物上门女婿,竟然是江城最顶级的豪门继承人?原来,
她们才是那个有眼无珠的瞎子。原来,她们亲手推开的,是一座天大的金山。
巨大的荒谬感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们淹没。“不……不可能……”李兰瘫坐在地上,
失魂落魄地摇头,“他怎么可能是顾家的人……他要是顾家太子爷,
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当上门女婿……”郑思语也想不通。但她知道,林浩不会骗她。
她想起这三年来自己对顾屿的种种鄙夷和轻贱,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和林浩卿卿我我,
想起自己还怀着别人的孩子去欺骗他……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最锋利的刀子,
狠狠剜着她的心。悔恨和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我去找他!我去求他!他爱了我三年,
他不会这么对我的!”郑思语像是疯了一样,冲出别墅,开着车,
朝着我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第四章江城国际医院,VIP病房。郑天雄躺在病床上,
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和死气。一夜之间,
从身家百亿的董事长,沦为负债累累的将死之人,这种落差,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病房门被推开。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阿龙。
床边的李兰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一哆嗦。“你……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没看她,径直走到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目光平静地看着郑天雄。“郑董,感觉怎么样?”郑天雄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死死地盯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别急,
医生说你不能太激动。”我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刀锋在果皮上划出流畅的弧线,
“我今天来,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
”李兰壮着胆子尖叫道:“我们郑家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顾屿,我们知道错了!
求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削苹果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件。李兰被我看得心里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生路?”我轻笑一声,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郑天雄嘴边,
“当初你们把我当成棋子,算计我的时候,想过给我留生路吗?
”郑天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哦,忘了,
你们压根就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收回手,将苹果块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着,
“你们只当我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一个能帮你们郑家起死回生的工具人。”“用完了,
就想一脚踢开,再顺便榨干我最后一点价值。”“郑董,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郑天雄和李兰的心脏。“现在,
轮到我了。”我站起身,将剩下的苹果随手扔进垃圾桶,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出资一个亿,收购郑氏集团全部资产,
包括你们欠下的所有债务。”“第二,你们拒绝,然后等着法院的传票,
等着被强制破产清算,最后身无分文地滚出江城。”李兰尖叫起来:“一个亿?
你怎么不去抢!我们郑氏集团就算再不济,也值几十个亿!”“现在不值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从今天起,江城,乃至全国,
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接手郑家的烂摊子。除了我。”“你们手里的股份,
现在就是一堆废纸。一个亿,是你们下半辈子唯一的活路。”“我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突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哦,
对了,提醒一下。”我侧过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明天这个时候,我的报价,可能就只剩下一千万了。”病房里,
只剩下监护仪“滴滴”的声响,和郑天雄夫妻俩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第五章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林浩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躁地来回踱步,
地上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他的父亲林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爸!
怎么办!我们的数据全都被泄露出去了!几个大客户已经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银行那边也……”“够了!”林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林浩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我已经查清楚了。”林建国深吸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感,“这次出手做空我们的,是华尔街的‘秃鹫’卡尔,
而泄露我们数据的,是国际上最顶级的黑客组织‘幽灵’。”“无论是哪一个,
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林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那……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未必。”林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已经托了关系,联系上了江城的地下皇帝,
龙爷。”“龙爷?”林浩眼睛一亮,“爸,你是说那个黑白两道通吃的龙爷?”“没错。
”林建国点点头,“我已经花了五千万,请龙爷出面调停。只要他肯开口,
就算是顾家那个小子,也得给几分薄面。”林浩像是看到了希望,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
只要龙爷肯帮忙,我们就有救了!”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对林建国躬身道:“林董,龙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