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春节七天乐变成福报加班七日游，我彻底疯了。当晚，
我开直播细数老板办公室里的每一件“赃物”，从他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
到他用过的贴身牙刷，扬言要将它们统统打包挂上闲鱼，
然后用换来的钱去会所点十八个男模，从天亮嗨到天黑。视频一夜爆火。热搜第一的评论区，
老板本尊亲自下场，金光闪闪的“V”亮瞎我的眼。他：“你有病吧？
怎么不干脆把我也给卖了？是有什么犹豫的心事吗？”01“通知：因项目紧急，
春节假期调整为正常上班，辛苦各位同事，年后将安排调休及三倍薪资。
”看到公司群里这条冷冰冰的通知，我脑子都快烧干了。我，唐柚，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最大的梦想就是春节回家，吃我妈做的糖醋排骨，现在这个梦想碎得跟饺子馅似的。
怒火在我胸中“噌”地一下燃起，我当场就想给老板周启渊来一个滑铲。周启渊，
我们公司的空降首席执行官，也是我的前男友。这事儿除了我，没人知道。
分手的理由很俗套，他家人嫌我穷，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我当时年轻气盛，把支票撕了，
还特有骨气地回了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结果，三年过去了，
他成了身价不菲的霸总，我还是那个月薪八千的打工人。河东河西不知道，
反正我的脸是快被现实抽肿了。深夜，我越想越气，一腔邪火没处发泄。看着手机屏幕，
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我点开短视频应用，直接开了直播。“家人们，
今天给大家整点刺激的！带你们看看万恶资本家的办公室长啥样！”我压着嗓子，
鬼鬼祟祟地溜进周启渊的办公室。这会儿整栋楼都空了，只有我这个“怨种”还在。
“看见这张沙发了吗？意大利进口小牛皮，据说能买我这条命。今天一折出，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还有这个紫砂茶壶，大师亲手做的，
我瞅着跟我家腌咸菜的罐子差不多。也卖了！”我越说越上头，
最后拿起他笔筒里的一支牙刷，对着镜头展示： “重头戏来了！
” “老板用过的贴身牙刷，原味儿的！想象一下，用它刷牙，
就能感受到霸总的吐息……呸！” “真恶心！” “这个免费送，谁要谁拿走！
”直播间的观众都笑疯了。“哈哈哈，主播是懂整顿职场的！” “姐妹，
你明天还想上班吗？” “快跑！我赌一包辣条，老板已经提着刀在路上了！”我嘿嘿一笑，
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卖完这些，我就拿着钱去点十八个男模！过一个没有老板的快乐年！
”关掉直播，我心里舒坦多了。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来到公司，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结果一上午风平浪静，周启渊甚至没给我一个眼神。我心里犯嘀咕，难道他不上网？
直到午休，我摸鱼刷手机，才发现天塌了。我的那段“发疯”直播，被剪辑成了无数个版本，
在网上病毒式传播。#春节怨种员工直播卖老板#的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
而热评第一条，赫然是周启渊的实名认证账号。他：你有病吧？怎么不干脆把我也给卖了？
是有什么犹豫的心事吗？我：“……”我人麻了。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跑路时，
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办打来的。“唐柚，周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完了，完蛋了。
我怀着上坟的心情，一步一挪地走向那间我昨晚刚“扫荡”过的办公室。
02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周启渊正坐在那张被我“一折出售”的真皮沙发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外面是黑色大衣，衬得整个人越发清冷矜贵。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敲了敲桌面。“唐柚。”“到！”我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差点笑出来，但很快又忍住了。他拿起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正是我的“犯罪证据”。“解释一下？”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圈，“周总，
我……我就是一时冲动，发泄一下情绪。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扣工资、写检讨都行，只要别开除我。”“开除你？”周启渊挑了挑眉，“为什么要开除你？
你现在可是公司的‘顶流’，我们市场部花了几十万都没达到的宣传效果，
你一个晚上就搞定了。”我懵了：“啊？”“全网都在讨论我们公司，
连带着我们的新项目都获得了极大的关注度。”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后退。“所以，”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我不但不罚你，还要奖励你。”我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
心跳漏了一拍。“奖……奖励？”“升你做市场部总监助理，负责这次事件的后续公关。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顺便，帮我回应一下网友们的好奇。”他直起身，
指了指自己：“既然你把我办公室的东西都估了价，那我也得有个价码吧？你觉得，
我……值多少？”我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走向？霸总不仅不生气，还跟我玩起来了？
他见我呆住，又补充了一句：“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周启渊售卖企划书’，包括定价、卖点，以及……售后服务。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走出办公室时，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刚回到工位，
市场部总监就笑眯眯地凑了过来：“小唐啊，恭喜恭喜！年纪轻轻就得了周总赏识，
以后可要多关照我们部门啊。”周围的同事也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只有我的死对头张萌，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嘁，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乌鸦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张萌一直视我为眼中钉，因为我俩同期进公司，
我业绩总比她好一点。她这人没别的本事，就爱在背后搞小动作。我懒得理她，
满脑子都是周启渊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和他那句“我值多少”。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分手三年，他突然空降，现在又搞这么一出，难道是想……旧情复燃？这个念头一出来，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正当我胡思乱想时，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周启渊发来的微信，
我们分手后就没再联系过，他的微信我早就删了，这显然是他刚加回来的。他发来一个链接，
是我那条爆火视频下面的一个投票。你认为主播应该怎么处置老板？选项一：卖掉老板，
点十八个男模。 选项二：让老板穿上女装跳舞道歉。 选项三：原地在一起，我们随份子！
目前，选项三的票数遥遥领先。周启渊随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沉，带着笑：“看来，
群众的呼声很高啊。唐助理，你这个后续公关，打算怎么做？”我捏着手机，
感觉像捏着一个烫手山芋。这家伙是魔鬼吗？03第二天一早，我硬着头皮，
拿着一份狗屁不通的“售卖企划书”进了周启渊的办公室。“周总，这是您要的企划书。
”我把文件递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周启渊接过去，慢条斯理地翻开。
我胡乱写的什么“顶配霸总，可盐可甜，入股不亏”，还有“附赠上市公司一座，
买一赠一”，现在看看，简直羞耻到脚趾抠地。他看得倒是很认真，还时不时点点头，
仿佛在审阅什么重要文件。他今天没戴眼镜，看文件时会微微眯起眼睛，
这个小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定价……面议？”他抬起头，看向我，“唐助理，
你这就不专业了。没有价格，怎么吸引客户？”我硬着头皮说：“因为……周总是无价的。
”“哦？”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那‘售后服务’里写的‘终身绑定，
不退不换’，又是什么意思？”“就是……就是字面意思。”我的脸已经热得可以煎鸡蛋了。
“好。”他突然合上文件，干脆利落地说，“就按你这个方案执行。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独家销售代表’。”我：“？？？”“作为销售代表，你需要24小时待命，
全面了解‘产品’的性能和特点。”他一本正经地说，“所以，从今天开始，
你搬到我隔壁的办公室。”这下，我不但没跑掉，还直接被“绑”在了他身边。消息传出去，
整个公司都炸了。张萌的脸黑得像锅底，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唐柚，你别得意！
走着瞧！”她在我路过时，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我没空理她。
因为周启渊真的给我安排了一大堆“了解产品”的工作。比如，陪他参加商业晚宴。
“作为我的销售代表，你需要了解我的社交圈。”他把一套高定礼服递给我，“去换上。
”晚宴上，他把我介绍给所有商业伙伴：“这位是唐柚，我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在众人或探究或暧昧的目光中，我如坐针毡。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
想跟我套近乎，手不老实地想往我腰上搭。还没等我发作，周启渊已经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
挡在了我身前。“王总，”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合作伙伴，不胜酒力。
”那个王总悻悻地收回了手。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
心里五味杂陈。“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转过头，直视着他，“周启渊，你到底想干什么？耍我很好玩吗？”他沉默了片刻，
车里一时有些沉闷。“如果我说，我是在追你呢？”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千层涟漪。我愣住了。“当年……是我不对。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事，让你受了委屈。”我的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当年他母亲找到我时，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正在国外谈一个生死攸关的项目，手机关机了整整三天。等他回来，
我已经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所以，你现在是来补偿我？”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哽咽。“不，”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我是来重新追你。唐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没有回答，
推开车门就跑了上去。我靠在门后，心脏怦怦狂跳。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周启渊。
“忘了告诉你，”他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明天早上八点，来接我上班。
作为销售代表，你需要负责‘产品’的日常出行。”这个混蛋！连我的反应都算到了！
04我成了周启渊的“专职司机兼贴身助理”。每天早上，我在他家楼下等他，送他去公司。
白天，我在他隔壁的办公室办公，随时听候差遣。晚上，我还要负责把他安全送回家。
全公司的人都默认我俩在谈恋爱。张萌气得好几天没跟我说话，看到我都绕道走。
而网上的“情侣粉”们更是磕疯了。不知道谁拍到了我俩一起上下班的照片，发到网上，
标题是惊！霸总和他的‘怨种’小助理是真的！。
评论区一片“kswl”磕死我了。周启渊甚至还亲自下场，给这条微博点了个赞。
我简直无语。这天，我送他回家，他却说：“今晚去我那儿吧，有个文件要紧急处理，
你帮我一下。”我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销售代表”的身份让我没法拒绝。
他的家还是老样子，简约的黑白灰色调，一丝不苟，就像他这个人。唯一的变化是，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孩的背影，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
那个背影，我很熟悉。那是我。这是我们大学时，他给我画的。我一直以为，分手后，
他早就把这些东西都扔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先过来吃点东西。
”他从厨房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是西红柿鸡蛋面，我最爱吃的。我默默地吃着面，
心里乱糟糟的。“唐柚，”他突然开口，“关于当年的事，我想跟你解释。”我抬起头。
“我妈当年找你，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跟她大吵了一架，她说，如果我坚持要跟你在一起，
她就……”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她就从楼上跳下去。”我惊呆了。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屈服于家庭的压力。“我当时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先假意答应她，稳住她。我想着，
等我把公司做起来，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就能把你接回来。”他看着我，
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悔恨，“但我没想到，你走得那么干脆，换了手机号，换了城市，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我恨了三年的“背叛”，
背后是这样的真相。“那你为什么……”我哽咽着问，“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我终于有能力保护你了。”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把我拥进怀里，
“对不起，小柚，让你等了这么久。”温热的怀抱，熟悉的味道，
让我瞬间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我趴在他怀里，把这三年的委屈和思念，都哭了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就在气氛刚好，
我俩都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地复合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走到阳台去接电话，我隐约听到他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我说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 “你再敢去骚扰她，我们母子关系就到此为止！
”我心里一沉。是他妈妈。05周启渊的妈妈，陈雅女士，第二天就杀到了公司。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气场十足。
“谁是唐柚？”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威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