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连着半个月,我都梦到我们学校高冷的学生会长。在我的梦里,我叫她“老婆”,
对她又抱又亲,反正做梦不犯法。直到那天,全校大会,她走到我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
贴着我耳朵说:“你在梦里,不是挺大胆的嘛?”第一章又来了。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又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苏清雪。
一个光听名字就觉得冷到骨子里的女人。在现实里,她是所有男生仰望的女神,家世显赫,
成绩优异,永远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裙角都带着冰碴子。但在我的梦里,
她就是我的专属玩偶。“老婆,今天想我了没?”我轻车熟路地从背后抱住她,
下巴搁在她香软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梦里的她依旧是一身白裙,
身体僵硬,不挣扎,也不回应。这很正常。毕竟这是我的梦,一切都由我的意志主导。
一开始,我也很怂。梦到这种天仙般的人物,只敢远远看着。直到第三天,
我斗胆上去牵了她的手,她没反抗。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我的梦啊!在我的地盘,
我就是天!于是,我彻底放飞了自我。从牵手,到拥抱,再到亲吻。
从一开始小心翼翼地喊她“会长”,到后来一口一个“宝贝”、“老婆”,怎么肉麻怎么来。
反正只是个梦,一个满足我龌龊幻想的虚拟空间。醒来之后,
我还是那个平平无奇的穷学生陈凡,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苏清雪。我们之间,
隔着一个银河系。“别闹。”梦里的苏清雪忽然开口了,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恼。我愣了一下。嘿,这梦境还升级了?居然有互动了。
我玩心大起,将她抱得更紧,嘴唇凑到她白玉般的耳垂边,热气吹拂。“老婆害羞了?
你脸都红了,让我亲亲。”说着,我就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第二天,
我是被寝室胖子的大嗓门给吵醒的。“凡哥!快起来!再不去大礼堂占座,
就得站着听那帮领导放屁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温软触感。
那感觉,真实得过分。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一个穷学生的意淫罢了。
大礼堂里人山人海,空气闷热。我和胖子好不容易在后排角落找了两个位置。
校领导的讲话又臭又长,听得我昏昏欲睡,脑子里又开始不自觉地回放昨晚的“春梦”。
“下面,有请学生会会长,苏清雪同学上台发言。”主持人的声音,像一针兴奋剂,
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困意。我猛地抬头,看向主席台。苏清雪一身白色连衣裙,画着淡妆,
缓步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光。她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眼神淡漠地扫过全场,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接着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这就是苏清雪的魅力,她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
就是焦点。我看着她,心里有点异样。明明在梦里,我已经对她做尽了各种亲密的事情,
可是在现实中,我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有些不足。“凡哥,你看你看,张扬那孙子又开始了。
”胖子在我耳边嘀咕。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排贵宾席,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家伙,正手捧一大束玫瑰,满脸自得地站了起来。张扬,
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嚣张跋扈,一直在疯狂追求苏清雪。
苏清雪的发言很简短,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发言结束,
她礼貌性地鞠了一躬,准备下台。张扬立刻捧着花冲了上去,单膝跪地,将玫瑰举过头顶,
用一种自以为很深情的声音大喊:“清雪!做我女朋友吧!我爱你!”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口哨声,起哄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我皱了皱眉,心里没来由地一阵不爽。我的“老婆”,
能是这种货色染指的?虽然只是梦里的,但那也是我的。苏清雪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冷得像冰。她看都没看那束花,绕过张扬,
径直朝台下走来。张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被如此无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来,眼神怨毒地扫视全场,想找个台阶下。然后,
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我身上。或许是我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嘲讽,被他捕捉到了。
他忽然抬手一指我,大声说道:“清雪,你是不是因为这种穷屌丝,才不肯接受我?
你看他那副穷酸样,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二百块吗?你告诉我,我哪点比不上他?”我懵了。
我他妈坐后排吃瓜,也能被强行拉出来当靶子?全场上千道目光,“唰”地一下,
全部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看笑话的眼神。胖子急得脸都白了,
小声骂道:“这孙子疯了!”我坐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这是我“红尘试炼”的第九个月,我早已习惯了被人用金钱衡量,也习惯了这种鄙夷的目光。
可今天,当着苏清雪的面被如此羞辱,我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包括我。只见苏清雪,
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无视了所有人,穿过人群,一步一步,笔直地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她想干什么?
帮我解围?还是……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终于,她在我面前站定。
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我的鼻腔,和梦里的一模一样。我下意识地抬头,
对上她那双清澈又深邃的眼眸。在她的眼底,我看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戏谑,
有羞恼,还有一丝……委屈?然后,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缓缓俯下身。冰凉的发丝垂落,
轻轻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你在梦里,
不是挺大胆的嘛?”第二章轰!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颗原子弹精准命中,
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时间,空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她那句话,
带着灼热的气息,在我耳边无限循环。“你在梦里,不是挺大胆的嘛?”“……挺大胆的嘛?
”“……大胆的嘛?”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刹那间全部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去,
手脚冰凉。心脏像是被人攥住,停止了跳动。那不是梦?那他妈的不是梦?!
我这半个月以来,在梦里对她做的那些事……一口一个“老婆”,又抱又亲,
那些无耻下流的虎狼之词……她……她全都知道?!这不是社死。这是当场火化,
骨灰都给你扬了。我僵在座位上,像一尊石雕,连呼吸都忘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激起一阵战栗。那触感,真实得让我绝望。苏清雪说完这句话,
直起身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然后,她转身,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
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容离去。她走了。留下一个烂摊子,和一个魂飞魄散的我。
“卧槽……”“什么情况?苏会长跟那小子说什么了?”“不知道啊,看那小子的表情,
跟见了鬼一样。”“难道他们真的有一腿?不会吧,苏会长能看上这种人?
”“张扬这下脸丢大了,想拉个垫背的,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他,直接去找正主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是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我什么都听不清,
也什么都不想听。我只知道,我完了。“凡哥,凡哥?你没事吧?”胖子拼命摇晃我的胳膊,
声音里满是担忧和困惑,“苏会长跟你说什么了?你俩……真认识?”我机械地转过头,
看着胖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怎么解释?
说我把学生会长当成了春梦女主角,意淫了半个月,结果发现是现场直播?说出去,
我大概会被全校男生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主席台上,张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片狰狞的黑紫色。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苏清雪无视他,是打他的脸。苏清雪当众跟我说“悄悄话”,那就是把他张扬的脸,
扔在地上,还用高跟鞋狠狠碾了几脚。所有的羞辱,愤怒,嫉妒,在这一刻,
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口。那就是我。我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我。大会不欢而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礼堂的。我像个游魂一样飘回寝室,一头栽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脑袋。完了。全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我低调的“试炼”生活,
全都被那个女人的一句话给毁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报复我?
可她是怎么知道我在梦里……不,如果那不是我的梦,那是什么?共享梦境?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荒谬的念头。难道是那个我从小戴到大的祖传玉佩?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口,
那块温润的玉佩还在,贴着我的皮肤,散发着一丝凉意。“凡哥,你到底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胖子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有气无力地摆了摆:“别管我,让我死一会儿。”我现在需要冷静。
我需要好好复盘一下这半个月的“梦”。如果那真的是共享梦境,
那苏清雪……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是第一天,还是……如果她第一天就发现了,
那她为什么不反抗?这半个月,她在梦里虽然清冷,但基本上是我怎么摆布,她就怎么受着。
难道……她好这口?呸!我赶紧打住这个更离谱的念头。苏清雪那种冰山,怎么可能。
她今天这么做,一定是为了报复我。她借着张扬发难的机会,故意走到我面前,说那句话,
就是要让我社会性死亡。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手段也太狠了。我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不仅是苏清雪,还有张扬。“咚咚咚!”寝室门被粗暴地踹响。胖子吓了一跳,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学生,为首的,是张扬的头号跟班,黄毛。黄毛斜着眼,
根本没看胖子,目光直接锁定在我床上。“陈凡是吧?扬哥让你出去一趟。”他的语气,
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胖子挡在门口,鼓起勇气说:“陈凡他……他身体不舒服,
有什么事吗?”黄毛一把推开胖子,骂骂咧咧道:“滚开,好狗不挡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走到我的床边,一把掀开我的被子。“小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赶紧跟我们走,不然,
我们就在这儿动手了。”我缓缓坐起身,看着他。多日来的“试玩”体验,让我习惯了忍让。
可今天,我心里的火,已经被苏清雪和张扬彻底点燃了。现在,这几只苍蝇,又非要凑上来。
我看着黄毛,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滚。”第三章黄毛愣住了。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一个在他们眼里的穷屌丝,
敢用这种语气跟他们说话。“你他妈说什么?”黄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我说,滚。”我重复了一遍,慢慢从床上下来,
站直了身体,“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我操!你小子找死!”黄毛怒吼一声,
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我的脸砸了过来。胖子吓得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我没躲。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猛地抬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黄毛的拳头,
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他脸色一变,用力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就这点力气?”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为了这次“红尘试炼”,
我特意将过去十几年练的格斗术又捡了起来,每天坚持锻炼。
对付这几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小混混,绰绰有余。“一起上!给我废了他!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冲着身后的跟班吼道。那几个人反应过来,一窝蜂地朝我冲了过来。
寝室的空间不大,根本施展不开。但这对我来说,反而更有利。我捏着黄毛的手腕,
猛地一拧,同时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嗷!”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我顺势把他往前一推,挡住了一个冲上来的跟班。然后,我侧身躲过另一个人的拳头,
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眼皮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人吓得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我松开黄毛,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去。
那两人对视一眼,竟然很有默契地转身就跑,连倒在地上的同伴都不要了。“废物。
”我啐了一口,走到还在地上哀嚎的黄毛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回去告诉张扬,
想玩,我奉陪。但下次,别派你们这种垃圾过来,不够我热身的。”黄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放。寝室里,
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那个被我打晕的倒霉蛋,和目瞪口呆的胖子。
“凡……凡哥……”胖子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我没理他,走到水池边,用冷水冲了把脸。冰凉的水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打跑几个小混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张扬的报复,肯定不止于此。他会动用他家的关系,
从学校层面来碾压我。而苏清雪……我一想到这个女人,就头皮发麻。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件事,必须解决。无论是张扬,还是苏清雪。我掏出手机,犹豫了很久,
还是点开了那个几个月没联系的微信头像。一个很简单的备注——“老爹”。
我编辑了一条信息:“试炼提前结束,我需要帮助。”想了想,又删掉了。不行。
这是家族的规矩,为期一年的试炼,不能依靠家族任何力量,否则视为失败。失败的后果,
很严重。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了九个多月的坚持。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回桌上。看来,
只能靠自己了。一下午,我都把自己关在寝室里。胖子很识趣地没来打扰我,
只是把那个被打晕的家伙拖到了走廊上。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我必须再去一次那个“梦境”,跟苏清雪当面对质。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强烈的执念,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熟悉的感觉传来。
我又一次进入了那个白茫茫的空间。苏清雪就站在不远处,还是那身白裙,背对着我。
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浮地扑上去。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和疑问。
我一步步走到她身后,沉声开口:“苏清雪。”这是我第一次,在梦里连名带姓地喊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看着我。梦里的她,
似乎和现实中不太一样。少了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多了一丝柔弱和无措。她的眼圈,
竟然有些发红。“你……你都知道了?”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该知道什么?
”我冷笑一声,“我只知道,苏大会长今天,可是让我风光了一把。”她咬着嘴唇,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逼近一步,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耍我很好玩吗?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梦里对你……对你做那些事,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我没有!”她忽然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激动,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被她气笑了,“你不是故意走到我面前,说那句话?
你不是故意让张扬把矛头对准我?你不是故意让我当着全校的面,成为一个笑话?
”“我……”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的眼眶越来越红,最后,
竟然有一滴眼泪,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想过,苏清雪会哭。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竟然会哭。这一刻,我心里的怒火,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我只是……我只是被他缠得烦了。”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他天天堵我,
今天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到你,就……就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了。
”“我没想让你难堪,我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她的解释,听上去有些苍白无力。
但我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竟然有些信了。“那梦的事呢?”我深吸一口气,
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半个月前,我晚上睡觉,你就突然出现在我的梦里。
一开始,我吓坏了,我想挣扎,想把你赶出去,可是我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后来……后来你就开始对我……”她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我很害怕,但我不知道该跟谁说。我只能通过你在梦里说的只言片语,还有你穿的衣服,
猜到你是我们学校的。”“我找了你好几天,今天在礼堂,我才终于确定,那个人是你。
”原来是这样。不是共享梦境,而是我,闯进了她的梦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很可能就是我胸口的那块玉佩。我沉默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这半个月,
我对她做的那些事……我简直禽兽不如。看着她委屈的样子,
我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对不起。”我低声说道。这是我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