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牌调查记者沈夜,穿成了虐文里的恶毒女配。> 原著里,
她今晚就要因为撞破摄政王秘密而被灭口。> 她反手掏出录音笔,微笑道:“王爷,
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摄政王拔剑的手顿住:“什么东西?
”> “高科技。”沈夜翘起腿,“杀人灭口之前,建议你先听听——够你死三回的。
”> 三天后,京城府尹跪在她院门口:“沈姑娘,
那桩三十年的悬案……”> 摄政王黑着脸把她拽进密室:“先查我这个!我府里丢的东西,
是不是你偷的?”> 沈夜看着那堆“赃物”——全是她穿越后凭空出现的现代物品,
陷入了沉思。> 直到密室深处传来一声轻笑:“姐,你也穿啦?
”## 第一章 洞房惊魂沈夜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
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的红。她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空的。
再去摸录音笔——也是空的。那支跟随她三年的索尼录音笔,藏在内侧口袋里,从来不离身,
现在也没了。不对。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大红的帐幔,绣着金线的龙凤呈祥,
金线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床边燃着两盏手臂粗的喜烛,烛泪顺着烛身淌下来,
在烛台上堆成两座小山。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脂粉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发晕。
她低头看自己——一身大红嫁衣,五重衣,从里到外裹得严严实实。
最外层的霞帔上绣着百子嬉春图,密密麻麻的孩童图案,压得肩膀生疼。料子是上好的云锦,
厚重得能把人压死。“……”沈夜闭了闭眼。三秒钟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梳理现状。
作为从业八年的调查记者,她经历过的事比这离谱的多——被黑社会堵过巷子,
被权贵威胁过人身安全,甚至在暗访地沟油黑作坊时被人扔进过河里。穿越而已,死不了人。
她撑着坐起来,开始梳理脑子里多出来的那团记忆。原主沈夜,十六岁,定远侯府嫡女,
三天前被一道圣旨赐婚给摄政王萧衍。萧衍是先帝亲弟,当今皇帝的亲叔叔,权倾朝野,
杀伐决断。传闻他十三岁上战场,十六岁领兵,二十岁平定西南叛乱,
一柄长剑挑过无数人头。回朝后更是铁腕治政,百官见了他都绕道走。更离谱的传闻是,
他府里死过的女人一只手数不过来。有说是他杀的,有说是他下令杀的,
反正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摄政王府活过三个月。原主的记忆里,今晚这场洞房花烛,
她活不过三更。因为原著情节里,她会在掀盖头时无意中看到摄政王密室里的东西,
然后被一剑封喉。那一剑又快又狠,她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倒下了。
原著是她上个月刚审过的剧本——公司要翻拍一部古装权谋剧,她作为特聘顾问去审剧本,
吐槽了三天“这逻辑是狗写的吗”,结果第四天就在去公司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
醒来就在这儿了。命运真是会开玩笑。沈夜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打量这间新房。屋子很大,
分内外两间。她现在坐在内间的床上,床边是一张紫檀木的梳妆台,
台上摆着铜镜和几盒胭脂水粉。梳妆台右边是一个大衣柜,雕着繁复的花纹,
门上挂着一把黄铜锁。她的目光在屋子里快速扫过。簪子——梳妆台上有一支金簪,
簪头尖细,可以当武器,但太短,近身搏斗还行,正面交锋不够看。
茶壶——外间圆桌上有整套茶具,青瓷的,摔碎了能当暗器,但需要时机。
烛台——那两盏手臂粗的喜烛,铜制的,够重,但太大,不好藏。她的目光落在床头。
床头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小暗格,木头颜色和周围略有差异,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暗格是陪嫁的箱子带进来的,里面放着防身的东西。沈夜伸手一摸,
摸到一个冰凉的物体。她把东西拽出来——一把匕首。鎏金的鞘,鞘上镶着三颗红宝石,
看着像装饰品。但她拔出来一看,刀刃开了锋,闪着冷光。好东西。她把匕首藏在袖子里,
重新坐好,垂着眼帘,摆出一副柔顺的样子。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前面几个脚步轻快,是宫女太监;后面一个脚步沉稳,几乎听不见,
但沈夜做调查记者练出来的耳力,能分辨出那细微的摩擦声——靴底踩在青砖上,刻意放轻,
却压不住那人本身的重量。门被推开。“王爷驾到——”尖细的嗓音穿透门板,
像一把钝刀子划过瓷器。沈夜透过盖头下方的缝隙看出去。一双黑色靴子走进来,
靴面上绣着暗金的云纹,是四爪蟒纹。靴子踩在青砖上,这次她听清了——步伐稳健,
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距离都几乎相等。这是练武之人的习惯,
也是长期处于戒备状态的人才会有的步伐。靴子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都下去。
”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女太监们齐声应是,鱼贯退出。最后一个人带上门,“咔哒”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沈夜攥紧了袖子里的匕首。盖头被挑开。她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极深极冷的眼睛。眼窝深邃,瞳仁漆黑,像冬夜没有星光的寒潭。
眼睛的主人有一张线条凌厉的脸——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微抿着,
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和压迫感。他很高,玄色蟒袍裹着修长挺拔的身形,
腰间束着金丝镶边的玉带,肩宽腰窄,像一柄出鞘的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让那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几分阴鸷。长得确实好看。但沈夜只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
落在他身后的墙上。那里有一道门。一道和墙壁颜色略有差异的门,门缝里透出极淡的光。
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原主就是注意到了,然后死在了这一眼上。密室。
萧衍注意到她的目光,眼神冷了冷。“看到了什么?”沈夜收回视线,对上他的眼睛,
微微一笑。“一堵墙。”萧衍盯着她,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那目光如有实质,
从上到下把她剥了一遍。良久,他开口:“知道上一个嫁进王府的女人,最后埋在哪里吗?
”“不知道。”沈夜说,“但我知道,不是我埋你的地方,就是你埋我的地方。
”萧衍的眼神微微一动。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变化,像是深潭里泛起一丝涟漪,转瞬即逝。
“有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你觉得你能埋我?”“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谈什么?
”沈夜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举到他面前。那是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巴掌大,
顶端有一个小小的红灯,正在一闪一闪。机身上有几个按钮,磨损得厉害,
是她用了三年的痕迹。萧衍低头看着那个小方块,眉头微皱。“什么东西?”“录音笔。
”沈夜说,“高科技产品。能把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存下来,想听多少遍就听多少遍。
”萧衍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伸手去拿。沈夜把手缩回去,微笑道:“王爷,杀人灭口之前,
建议你先听听里面有什么。”她按了一下播放键。
小方块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上一个嫁进王府的女人,最后埋在哪里?
”是萧衍的声音。萧衍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眼神——震惊,审视,
警惕,还有一丝极淡的……好奇?“这是……”“你刚才说的话。”沈夜关掉录音,
把录音笔收进袖子里,“够你死三回的,王爷。”萧衍盯着她。那双深潭一样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暗流。“你到底是什么人?”沈夜站起来,拍了拍嫁衣上的褶子。五重衣太沉,
这一动就是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调查记者,沈夜。”她说,“专门曝光权贵黑料的那种。
王爷有兴趣合作吗?”萧衍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良久,
他开口:“你说的‘高科技’,是哪个高,哪个科?”沈夜愣了一下。
这人的关注点有点奇怪。正要回答,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嗓音,
隔着门板都刺耳:“王爷!刑部张尚书求见,说是……说是那桩三十年的悬案,有进展了!
”萧衍眉头一皱,转身要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了沈夜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不是杀意,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审视之后的……评估。“你,跟我来。
”沈夜挑眉。“王爷,我穿着嫁衣呢。”萧衍上下扫了她一眼,对外面吩咐:“拿件斗篷来。
”一刻钟后,沈夜裹着一件玄色斗篷,跟着萧衍穿过重重回廊,走进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卷宗。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
标注着山川河流和城池。萧衍走到书架前,推开其中一排。书架后面是一道门。他推开门,
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壁点着油灯,火光摇曳。沈夜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
甬道向下倾斜,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密室。比外面的书房还大,
四面墙都是架子,架子上堆满了卷宗和各式各样的物件——有刀剑,有令牌,
有奇形怪状的器物。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书案,案上摊着几份打开的文件,
还有一盏琉璃罩的灯,火光稳定明亮。“坐。”萧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沈夜坐下,
打量四周。架子上那些卷宗,封皮上都有编号和日期。她眼尖,看到最边上的一份,
日期是“建元元年三月”——那是三十年前。三十年的悬案。刑部尚书说的那桩案子。
萧衍站在书案后面,低头看着那些文件,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夜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说:“三十年前,先帝还在位的时候,宫里发生了一桩命案。
”沈夜没接话,等他继续。“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一夜之间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抬眼看向沈夜,“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到。”沈夜在心里快速梳理信息。
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那是太后最信任的人,能在宫里无声无息消失,要么是本事极大,
要么是权力极大的人动的手。“这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定远侯府的人。
”萧衍说,“定远侯府,三十年前,和太后走得很近。”沈夜搜索原主的记忆。定远侯府,
沈家,三代忠良。原主的祖父老定远侯,是先帝的伴读,和先帝情同手足。三十年前,
老定远侯确实经常出入宫廷,和太后也多有往来。“你怀疑是我祖父干的?
”“我怀疑所有人。”萧衍走过来,把一份卷宗放在她面前,“看看这个。”沈夜翻开卷宗。
里面是一份证词,手写的,字迹潦草。证词的内容很简单——三十年前某月某日,
有人在宫里的废井边,看到两个人影,一男一女,形迹可疑。第二天,那个宫女就失踪了。
提供证词的人,是当时的一个小太监,现在已经死了。“就凭这个?”“不止。
”萧衍又拿出一份卷宗,“这是三天前新发现的。”新卷宗里是一张发黄的纸,
纸上画着一个图案——一个圆,中间交叉着两道弧线,像某种古老的符号。
沈夜的目光落在那个符号上,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符号她见过。上个月审剧本的时候,
原著里有一个贯穿全文的线索,就是这个符号——它是幕后黑手留下的标记,
代表“轮回”和“献祭”。原著作者是个悬疑爱好者,在剧本里埋了很多伏笔,
这个符号就是其中之一。当时她还专门查过资料,这个符号的原型来自某本古代志怪小说,
说是“取心续命”的邪术标记。“认识?”萧衍盯着她。沈夜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如果我说认识,你会杀我灭口吗?”萧衍沉默了一瞬。“如果你说实话,可以考虑不杀。
”沈夜笑了。她发现这个摄政王挺有意思——明明是权倾朝野的狠人,
说话做事却带着一股刑侦人员的严谨。他说“可以考虑不杀”的时候,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这个符号,我在一本书里见过。”她指了指那个图案,
“代表‘轮回’。有人在用它标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献祭的对象。”沈夜说,
“取心献祭,轮回转世——这种邪术,在古代叫‘续命’。”萧衍的眼神变了。“续命?
”“对。取九九八十一颗人心,用特殊的方法炼制,可以延年益寿,甚至可以让人死而复生。
”沈夜看着那个符号,“如果这案子真的和这个符号有关,
那失踪的那个宫女——”话没说完,密室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两人同时转头。密室最里面是一堵墙,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此刻那幅画歪了,
露出一道缝隙。萧衍大步走过去,推开画。画后面是一道暗门。门开着一条缝,
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不是油灯的光,是一种冷白色的、稳定的光。沈夜跟过去,
站在他身后往里看。暗门后面是一间小室,不大,也就一丈见方。小室中央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堆着一些东西——一个银白色的长条物,沈夜认出来了,是手电筒。
一个砖头大小的方块,上面有个亮着的红灯——是充电宝。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手机。
一个打开着的、发着光的薄片——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上,
是两个女孩,一大一小,站在某所大学的校门口,笑得阳光灿烂。小的那个,十五六岁,
扎着马尾,眉眼和沈夜有七分像。大的那个,二十出头,短发,戴着眼镜,笑得一脸无奈。
沈夜愣在原地。那个大的——是她自己。萧衍拿起那个相框,看了一会儿,回头看她。
“这也是‘高科技’?”沈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穿越才三个时辰,
这些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姐,你愣着干嘛?进来啊。
”一个声音从暗室深处传来。沈夜浑身的血都凉了。那个声音。那个叫她“姐”的声音。
是她妹妹。## 第二章 密室惊变暗室最里面的角落,蜷着一个人。十五六岁的女孩,
扎着马尾,穿着T恤牛仔裤,正低头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让那张稚嫩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露出那张和沈夜七分像的脸——只是更圆润一些,眼睛更大一些,嘴角天生微微上翘,
看着就带着三分笑意。沈月。沈夜的亲妹妹,大三学生,计算机系。“姐!”沈月看见她,
眼睛一亮,扔下电脑就扑过来,“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