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座钟里的余温

旧座钟里的余温

作者: 超级讨厌爱

其它小说连载

《旧座钟里的余温》是网络作者“超级讨厌爱”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晚座详情概述:座钟,林晚,沈知言是作者超级讨厌爱小说《旧座钟里的余温》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32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7:48: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旧座钟里的余温..

2026-02-23 01:35:16

第一章 老巷小屋,旧钟而立林晚租下那间老城区的一楼小屋时,春寒还没褪尽,

风里还裹着几分料峭的凉意,吹在脸上,带着细碎的刺痛。那是三月初的一个午后,

她背着半旧的帆布包,手里攥着房东老太太给的钥匙,踩着青石板路,

一步步走进了这条窄窄的老巷。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墙角的枯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两侧的老房子挤挤挨挨,灰瓦上还沾着未干的露水,墙面上爬满了暗绿色的爬山虎,

枯瘦的枝蔓缠绕着,像是岁月刻下的皱纹。小屋在巷子的尽头,推门进去的那一刻,

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旧木头的清香扑面而来,不算刺鼻,却带着一种时光沉淀后的沉静。

墙面是淡淡的米黄色,有些地方已经斑驳起皮,露出底下浅灰色的水泥底色,

像是被人遗忘了许久,却又在不经意间,藏着几分烟火气。客厅不大,

地面铺着浅棕色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墙角的位置,立着一只深棕色的木质座钟,约莫半人高,钟身是整块实木打造的,

纹理清晰可见,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没有一丝毛刺。钟摆停在半空,

玻璃罩上蒙了层薄薄的灰尘,却不见丝毫破损,连玻璃边缘的金属包边,都只是微微氧化,

泛着淡淡的黄铜色,看得出来,这只座钟曾经被人细心收存了许多年。

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手里拄着一根木质拐杖,脚步有些蹒跚。

她跟着林晚走进屋,目光落在那只旧座钟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惋惜,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姑娘,”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的厚重感,

她拉着林晚的手,反复叮嘱着,语气里满是郑重,“那座钟你别动它,也别扔,

是前租客留下的。那人走的时候说得恳切,说要是有人愿意留着它,就先放在这儿,

等以后有机会,或许还会回来取。”林晚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只座钟,心里没有太多波澜,

只当是一件普通的旧物。她刚毕业不久,从南方的小城来到这座陌生的北方都市,

拖着简单的行李箱,怀揣着一份懵懂的期待,也藏着几分独自打拼的忐忑。为了节省开支,

也为了离单位近一些,她在网上翻了无数条租房信息,最终选定了这间老城区的小屋。

房租便宜,步行到她上班的出版社,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

对于刚踏入社会、没什么积蓄的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老太太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

无非是提醒她注意用电安全、按时交房租,还有一些关于老巷子的琐事,

比如哪家的早餐好吃,哪家的便利店营业到深夜。林晚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心里渐渐生出一丝暖意。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叮嘱,像是一缕微弱的光,

驱散了些许她心底的孤独。送走老太太后,林晚关上房门,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窗外风吹过爬山虎枝蔓的沙沙声。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自己的小家。

她带来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装着衣物,一个双肩包放着书籍和生活用品,

还有一台陪伴了她四年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她用来写稿、查资料的利器。收拾完衣物和书籍,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墙角的旧座钟上。看着玻璃罩上的灰尘,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忍,

转身找来一块柔软的抹布,沾了点清水,轻轻擦拭着座钟的表面。抹布划过木质钟身,

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头的纹理,温润而厚实,像是触摸着一段遥远的时光。擦干净玻璃罩后,

林晚凑近看了看座钟的内部。钟摆静静垂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

钟面上的罗马数字清晰可辨,字体古朴而典雅,边缘刻着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又像是被人用指甲轻轻划过的痕迹。钟的正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圆形表盘,

上面刻着十二个时辰,虽然已经有些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大概的字样。

林晚试着轻轻拨动了一下钟摆,钟摆纹丝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静止的状态,只余下一身的沉静,默默立在墙角,注视着这间小屋,

也注视着屋里的人。“真是个固执的老家伙。”林晚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也有几分温柔。她没有再勉强,把抹布收好,转身继续收拾屋子。收拾完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窗外的老巷子亮起了零星的灯火,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映出斑驳的光影。林晚煮了一碗简单的泡面,坐在小小的餐桌旁,一边吃着,

一边看着墙角的旧座钟。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间小小的屋子,

因为有了这只旧座钟的存在,似乎不再那么冷清,反而多了一丝安稳的气息。

第二章 无声陪伴,烟火共生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渐渐习惯了小屋的烟火气,

也习惯了那只立在墙角的旧座钟。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匆匆吃一口早餐,

就背着包去出版社上班。傍晚下班回来,她会先煮一顿简单的晚餐,然后坐在书桌前,

要么修改稿件,要么写自己的短篇故事。出版社的工作不算轻松,作为一名新人编辑,

她要做的事情很多,校对稿件、联系作者、整理资料,有时候还要加班到深夜。有好几次,

她加班到十一点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墙角的座钟上,给座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摸索着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座钟上,

心里就会莫名多一丝安稳。那只座钟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不声不响,

却像是一个无声的陪伴者,守着这间小小的屋子,守着她独自打拼的时光,

也守着她心底那些不为人知的脆弱与坚持。有时候,她写稿写累了,就会走到座钟前,

静静地看着它。看着玻璃罩里静止的钟摆,看着钟面上古朴的罗马数字,她会忍不住猜想,

这个留下座钟的前租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他为什么要把这么一只看起来很珍贵的旧座钟留在这儿,又为什么没有回来取?他身上,

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故事?这些疑问,像一颗颗小小的种子,落在她的心底,偶尔会冒出嫩芽,

却始终没有答案。林晚性子内敛,不善于与人打交道,在这座城市里,除了出版社的同事,

几乎没有什么朋友。闲暇的时候,她大多待在小屋里,要么看书,要么写稿,

要么就对着座钟发呆。她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只旧座钟了。

它不像现代的时钟那样,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打扰人的思绪,它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却又在每一个孤独的瞬间,给她带来一丝慰藉。有时候,她甚至会对着座钟说话,

说说自己工作上的烦恼,说说自己对未来的迷茫,说说自己心底的期待。

虽然座钟不会回应她,却像是能听懂她的心声,默默陪着她,分担她的忧愁,分享她的欢喜。

林晚也会偶尔想起爷爷,想起爷爷手里那只旧怀表,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每一件旧物,

都承载着一段时光,都藏着一个故事,只要你用心去感受,就能读懂它背后的欢喜与遗憾,

就能感受到它身上的余温。那时候不懂,如今对着这只旧座钟,她忽然就有了共鸣。

这只沉默的座钟,或许也藏着一段难忘的过往,藏着一个人的欢喜与牵挂,只是它不会说话,

只能静静矗立,等待着一个懂它的人,去发现,去读懂。第三章 暴雨惊变,

旧钟蒙尘变故发生在一个闷热的雨天。那天下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

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淹没。

林晚在出版社加班,看着窗外倾盆大雨,心里有些着急。她没带伞,而且她知道,

老巷子的排水不好,每次下大雨,路面都会积很多水,行走十分不便。

好不容易等到雨势小了一些,林晚拿起包,匆匆冲出出版社,冒着小雨,

快步向老巷子的方向走去。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走到老巷子口,路面果然积满了水,最深的地方,已经没过了脚踝。

她深吸一口气,卷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踩着积水,一步步向小屋走去。推开房门的那一刻,

林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窗台的缝隙处,正不断地渗着雨水,雨水顺着墙面流下来,

在墙面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而墙角的旧座钟,正好被雨水打在了顶部。

座钟的木质外壳,已经被雨水浸得有些发软,颜色也变得深沉了许多,玻璃罩的边缘,

还渗出了细小的水珠,顺着玻璃罩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那一刻,

林晚心里竟生出一丝慌乱,像是弄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辜负了什么人的嘱托。

她慌忙找来抹布,快步走到座钟前,用力擦拭着座钟表面的雨水,动作急切而轻柔,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损坏这只座钟。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座钟表面的雨水被擦干净,

可木质外壳已经被浸湿,摸起来依旧有些发软,玻璃罩里,也进了一些细小的水珠,

附着在玻璃上,模糊了里面的钟摆。林晚看着被雨水浸湿的座钟,心里满是自责。

她恨自己没有提前做好防护,恨自己没有及时回来,更恨自己没有好好照顾这只座钟。

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座钟的木质外壳,语气里满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照顾好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只旧座钟有这样深的感情,或许,

是因为这只座钟,是她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的“陪伴者”;或许,

是因为她在这只座钟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孤独、坚韧,

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雨停了,天边渐渐泛起了微光。林晚擦干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只座钟修好。她想起老太太说过,这只座钟是前租客留下的,

或许,前租客回来的时候,还会找它。她不能让这只座钟,毁在自己的手里。

第四章 老巷寻铺,匠心修钟第二天一早,林晚请假半天,抱着座钟,

开始四处打听修钟铺的消息。老城区的巷子很多,纵横交错,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她不知道哪里有修钟铺,只能凭着感觉,一条条巷子地打听。她问了路边的环卫工人,

问了巷子里的老人,问了便利店的老板,可大多数人都说,现在很少有人修钟了,

修钟铺早就不见了。林晚没有放弃,抱着座钟,继续在老巷子里穿梭。座钟不算轻,

抱了没多久,她的胳膊就开始发酸,肩膀也有些僵硬,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她不敢停下脚步,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找到修钟铺,把座钟修好。

辗转打听了好几条街,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林晚终于在一条偏僻的老巷子里,

找到了一家藏在深处的修钟铺。修钟铺的门面很小,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

上面刻着“老周修钟”四个大字,字迹古朴,已经有些模糊。铺子里很暗,

光线只能透过小小的玻璃窗照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旧木头的清香,

和她小屋里的味道,有几分相似。林晚推开虚掩的木门,“吱呀”一声,

打破了铺子里的安静。铺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旧钟表,挂在墙上的,放在桌子上的,

堆在角落里的,有怀表、挂钟、座钟,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老式钟表,大多都已经破损,

有的钟摆停着,有的玻璃罩碎了,有的表盘已经模糊不清。

修钟铺的老板是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布满了皱纹,

像是老树皮一样,却精神矍铄。他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鼻梁上架得有些低,

时不时地要扶一下。老人正低头摆弄着一只旧怀表,手里拿着细小的工具,动作缓慢而细致,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听到动静,老人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目光落在林晚怀里的座钟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也多了几分好奇。“姑娘,

你这是……”老人的声音有些洪亮,不像一般的老人那样沙哑。林晚连忙走上前,

把座钟轻轻放在桌子上,语气里满是急切:“大爷,您能帮我修修这只座钟吗?昨天下雨,

它被雨水打湿了,现在已经不能动了。”老人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旧怀表,伸出粗糙的手,

轻轻抚摸着座钟的木质外壳,眼神里满是赞叹。“好家伙,”老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

“这可是老上海的款式,民国时期的东西,距今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你看这木头,

是上好的香樟木,质地坚硬,还能驱虫,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变形,真是难得。

还有这工艺,手工雕刻的纹路,细腻而精致,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的手艺了。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这只看起来普通的旧座钟,竟然有这么久的历史,

还是一件这么珍贵的东西。“大爷,”她轻声问,“这座钟,真的有这么珍贵吗?

”“那可不,”老人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肯定,“这种老式的香樟木座钟,

当年可是富贵人家才能买得起的东西。而且你看,这钟的机芯,是纯铜的,虽然被雨水浸过,

有些生锈,但只要好好清理、保养,还是能修好的。只不过,这种老式座钟的零件,

现在很难配到了,我得好好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零件,尽量还原它原来的样子。

”“麻烦您尽量修一修,”林晚的声音很轻,却满是恳求,“它是前租客留下的,

房东老太太说,前租客或许还会回来取。我不想让它就这么坏了,也不想辜负前租客的嘱托。

”老人看着林晚恳切的眼神,心里生出一丝赞许。“姑娘,你是个好心人,”老人笑了笑,

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十分慈祥,“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修的。只不过,

这钟修起来比较麻烦,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你得耐心等一等。”“好,好,谢谢您大爷,

”林晚连忙道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管多久,我都等。您修好了,

给我打电话就行,这是我的手机号。”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

递给老人。老人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姑娘,你放心,

修好了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老人说着,再次拿起座钟,仔细检查起来。

他先是轻轻摇晃了一下座钟,听了听里面的声音,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座钟的后盖,

拿出细小的工具,一点点清理着里面的灰尘和锈迹,动作缓慢而细致,生怕一不小心,

就会损坏里面的零件。林晚坐在修钟铺角落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老人修钟。

阳光透过小小的玻璃窗,洒在老人的身上,给老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也照亮了他粗糙的手指和专注的眼神。铺子里很安静,只有老人摆弄工具的轻微声响,

还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林晚看着老人专注的样子,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那些因为座钟被浸湿而产生的慌乱和自责,也渐渐消散了。第五章 纸条惊现,

无名牵挂接下来的三天,林晚的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只座钟,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班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走神,脑子里一遍遍浮现出座钟的样子,

浮现出修钟老人专注的神情,心里一遍遍祈祷着,希望座钟能早日修好。有时候,

她甚至会忍不住给修钟老人打电话,想问一问座钟的维修进度,可每次拿起手机,

又犹豫了——她怕打扰到老人,怕老人觉得她太过急躁。这三天里,

林晚依旧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上班、下班、回家,偶尔会对着墙角空荡荡的位置发呆。

没有了座钟的陪伴,她觉得小屋变得格外冷清,也变得格外陌生。晚上写稿的时候,

她总是忍不住抬头,看向墙角,可那里,再也没有那只静静矗立的旧座钟,

再也没有那份无声的陪伴,心里,也渐渐生出一丝孤独感。第三天下午,

林晚正在出版社校对稿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心里一动,

连忙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满是急切:“喂,您好,请问是哪位?”“姑娘,

我是老周,修钟的那个,”电话那头,传来老人洪亮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喜悦,

“你那只座钟,我修好了,你有空的时候,过来取一下吧。”听到这个消息,

林晚的心里一阵狂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的吗?大爷,太谢谢您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满是感激,“我现在就过去,马上就到!”挂了电话,

林晚来不及跟同事打招呼,拿起包,就匆匆冲出了出版社,快步向老巷子的修钟铺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心里的喜悦,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修好的座钟,想看到那只沉睡了许久的座钟,重新苏醒过来的样子。

一路小跑,林晚很快就来到了修钟铺。她推开虚掩的木门,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旧座钟。

那只座钟,已经焕然一新,玻璃罩擦得一尘不染,晶莹剔透,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晃动的钟摆。

木质钟身,被打磨得光滑温润,原本被雨水浸湿的痕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深棕色的木纹,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显得格外古朴而典雅。钟摆轻轻晃动着,

发出清脆的滴答声,“滴答,滴答”,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沉睡了许久,

终于重新苏醒过来,在诉说着一段遥远的时光,也在诉说着一份无声的牵挂。

林晚快步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座钟的木质外壳,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满是欢喜与感动。

“大爷,谢谢您,修得太好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语气里满是感激,“和原来一模一样,

不,比原来还要好。”老人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林晚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姑娘,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尽力还原了它原来的样子,机芯我也清理干净了,

还换了几个细小的零件,现在,它能正常走时了,只要好好保养,再走几十年,也没问题。

”林晚点点头,目光紧紧盯着座钟,舍不得移开。她看着晃动的钟摆,听着清脆的滴答声,

心里的所有委屈和孤独,仿佛都被这清脆的声音驱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欢喜与安稳。“姑娘,

”老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郑重,他指了指座钟的后盖,“我在修钟的时候,

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藏在机芯的后面,应该是前租客留下的,藏了很多年了,

若不是我拆开机芯,恐怕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林晚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老人,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纸条?大爷,您说的是真的?

里面有一张纸条?”“是啊,”老人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肯定,“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纸条已经泛黄了,边缘也有些破损,上面还有字迹,应该是前租客亲手写的。我没敢拆开看,

毕竟,那是别人的隐私,还是留给你,让你自己看吧。”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了,

她的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

她不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不知道前租客会留下什么样的话语;期待的是,她终于有机会,

解开心底的那些疑问,终于有机会,读懂这只旧座钟背后的故事。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打开座钟的后盖。后盖打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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