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为了她的白月光前任,将所有罪责揽上身,锒铛入狱。我赶去看守所,隔着冰冷的玻璃,
看着她憔悴的脸,肩膀抖得几乎站不稳。狱警都看不下去了,劝我:“家属,节哀。
”可他们谁都不知道,走出那扇沉重铁门,我在无人的角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的好老婆,安心在里面踩缝纫机吧,你用自由换来的林氏集团,从今天起,
归我这个上门女婿了。第一章“陈默,把地拖一下,没看见我爸的茶水洒了吗?
”林晚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带着一丝不易察argmin的嫌弃。我正蹲在地上,
用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岳父林振国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连头都没抬。客厅里,价值百万的红木家具散发着沉闷的香气,
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林振国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连个眼角都没给我。他正对着一个年轻人说话,语气里满是欣赏和期许。那个人叫顾天成,
林晚的初恋,也是我们林家现在的“贵人”。“天成啊,这次多亏了你,
不然我们林氏集团的资金链,可就真的危险了。”林振国说着,满意地呷了一口茶。
顾天成谦逊地笑了笑,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我,带着几分玩味和轻蔑:“林叔叔客气了,
我和晚晚是同学,帮点小忙是应该的。不像某些人,只会吃软饭,什么也帮不上。
”我的手顿了一下,抹布下的皮鞋,光洁如镜,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三年前,
我妈突发重病,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手术费。我走投无路,恰好林家需要一个上门女婿冲喜,
我便签下了那份屈辱的协议,成了江城上流圈的笑话。这三年来,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羞辱。
林晚的冷漠,岳父岳母的刻薄,外人的嘲讽,都像钝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我身上。
但我不能反抗,因为我妈的后续治疗,还需要林家的钱。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悄悄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医院发来的短信:陈先生,您母亲的病情出现反复,急需准备下一阶段的手术费用,
请尽快。我的心猛地一沉,兜里皱巴巴的几百块零钱,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废物东西,
擦个鞋都磨磨蹭蹭!”林振国忽然一脚踹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爸,你别这样。”林晚象征性地劝了一句,随即又对我说,
“陈默,你先出去吧,别在这儿碍眼。”我默默站起身,低着头,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客厅。就在这时,林振国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
脸色大变:“什么?我们投在‘星海计划’里的五个亿,全被套牢了?怎么可能!
那可是天成亲自操盘的!”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顾天成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连忙解释:“林叔叔,别急,这只是市场的正常波动,我……”“正常波动?
”林振国猛地站起来,指着财经新闻上那条飞流直下的绿色线条,声音都在发抖,
“这叫正常波动?这他妈是雪崩!”我瞥了一眼电视屏幕,那熟悉的K线图,
诡异的成交量……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这不是波动,是典型的‘杀猪盘’,
有人在恶意做空,现在抛还来得及,晚了就全完了。”我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客厅里,
却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林振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
一个废物,懂什么叫K线?”顾天成也冷笑一声:“陈默,不懂就别乱说,扰乱军心。
”我立刻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精光,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我就是瞎说的,
对不起,爸。”我当然懂。他们不知道,三年前,在金融圈,我有一个外号,叫“秃鹫”。
我最擅长的,就是从这种看似绝境的“杀猪盘”里,撕咬下最肥美的一块肉。只是为了我妈,
我折断了翅膀,藏起了利爪。林振国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滚滚!
看见你就心烦!”我转身离开,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但很快便被我压了下去。林振过,
顾天成,你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第二章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林氏集团五个亿的投资血本无归,公司股价应声暴跌,濒临破产。林振国急火攻心,
直接住进了医院。整个林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我成了首当其冲的出气筒。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进了我们家的门,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
”岳母刘芸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将一碗滚烫的参汤直接泼在了我身上。我疼得一哆嗦,
雪白的衬衫上立刻晕开一片水渍,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我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妈,
你别怪他,这事不怪陈默。”林晚在一旁劝着,脸色苍白,眼圈红肿。我知道,
她不是在为我说话,她是在维护顾天天。果然,刘芸话锋一转:“不怪他怪谁?
要不是他占着晚晚老公的位置,天成怎么会分心,投资怎么会失败?晚晚,
你马上跟这个废物离婚!让他滚出我们林家!”林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挣扎。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医院的催款电话。我攥着手机,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第一次鼓起勇气,向刘芸开口:“妈,我妈的手术费……”“钱钱钱!
你就知道钱!”刘芸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们林家都要破产了,你还有脸要钱?滚!给我滚!”火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开,
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我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林家别墅。夜色冰冷,
我像一条丧家之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口袋里,那张我妈的病危通知书,
仿佛有千斤重。我不能再等了。我走进一个僻静的网吧,用现金开了台机器。
熟练地打开一个加密的交易软件,登录上那个尘封了三年的账号——“秃鹫”。账户里,
只剩下我当年隐退时留下的最后五万块钱。我盯着屏幕上瞬息万变的数据,
眼里的懦弱和隐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般的冷静和锐利。
我找到了那支导致林氏集团崩盘的股票,它此刻正在高位盘旋,无数散户被套牢,哀鸿遍野。
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真正的屠杀,还没有开始。我毫不犹豫地将五万块全部投入,
加了五十倍杠杆,做空。这无疑是一场豪赌,赢了,我妈有救。输了,万劫不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高度集中,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进行着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黎明的曙光照进昏暗的网吧时,股价轰然崩盘。我的账户余额,
从五万,变成了一百五十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钱立刻转入一张匿名的银行卡,
然后删除了所有的操作记录。走出网吧,我第一时间把钱打给了医院。解决了燃眉之急,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林家。一进门,就看到林晚和顾天成坐在客厅,气氛凝重。
桌上放着一份文件。看到我,林晚站了起来,眼神躲闪:“陈默,你回来了。
”顾天成则是一脸的悲痛和决绝,他看着林晚,深情款款地说:“晚晚,你放心,
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会一力承担。我已经准备去自首了。”林晚立刻抓住他的手,
泪如雨下:“不!天成,不能让你去!你的人生不能有污点!”说着,她转向我,
将桌上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声音颤抖:“陈默,这是……一份顶罪协议。天成说,
这次投资失败,是因为操作失误,涉及到了违规挪用资金。如果没人承担责任,
整个林氏集团都会被查封。所以……所以……”我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他们紧握的双手,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所以,让我去顶罪?”我平静地问。林晚咬着嘴唇,
不敢看我:“不是你……是我去。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很多文件都是我签的字。
我……我去自首。陈默,我知道这对不起你,但是为了林家,为了天成,我必须这么做。
”她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们……离婚吧。”我看着她,这个我叫了三年老婆的女人,为了她的初恋,不惜牺牲自己,
也要将我一脚踢开。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拿起笔,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我看着林晚,
一字一句地说:“林晚,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离开之前,你再签一份文件。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股权全权委托协议”。
林晚和顾天成都没有多想,以为这只是我为自己争取的一点最后的好处。
林晚甚至没有仔细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不知道,这份协议,
将成为我撬动整个林氏集团的支点。她更不知道,顾天成所谓的“操作失误”,
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她,只是他用来摧毁林家的,最愚蠢的一颗棋子。“明天,
林氏集团的资产就会被冻结,你再不滚,一分钱都拿不到!”顾天成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我没有理他,只是收好文件,深深地看了林晚一眼。“祝你,
前程似锦。”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第三章第二天,林晚自首的消息,
像一颗炸弹,引爆了整个江城的商界。我按照约定,去了看守所。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看到了林晚。她穿着囚服,卸下了所有精致的妆容,显得格外憔ें和无助。看到我,
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陈默,对不起……你,还好吗?”她哽咽着,
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看着她,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趴在玻璃上,
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整个人看起来悲痛欲绝。“家属,控制一下情绪,
别哭坏了身子。”一旁的狱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劝慰道。我“悲痛”地点点头,
探视时间一到,便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可一走出那扇沉重的铁门,躲进一个无人的角落,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开始是低沉的,后来变得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那没脑子的老婆哟,你就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吧。
你以为你是为爱牺牲,却不知道,你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弃子。而你用自由换来的这一切,
现在,都归我了。我擦干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里的懦弱和悲伤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我打了一辆车,直奔林氏集团总部。此刻的林氏集团,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完了,全完了!银行要抽贷,供应商上门讨债,股价跌停,
公司明天就要宣布破产了!”“董事长住院,大小姐入狱,我们这群人怎么办啊?
”“都怪那个顾天成,就是个骗子!”我走进混乱的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惊讶,有鄙夷,更多的是不屑。“你这个废物来干什么?滚出去!”公司元老,
也是林振国的亲信王副总,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位前,
将那份“股权全权委托协议”拍在桌上。“从现在开始,我,陈默,全权代表林晚,
行使她在林氏集团的所有权利。也就是说,现在,这家公司,我说了算。”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王副总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文件,看了一眼后,
不屑地冷笑:“一份委托书就想当家做主?陈默,你以为你是谁?
公司账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明天就要破产清算,你拿什么来救?”“谁说公司账上没钱?
”我淡淡地开口,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账户页面,投屏到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当看到那个账户余额后面那一长串的“0”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一千五百万?!”王副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钱是哪来的?
”“这是我个人的钱。”我平静地说,“现在,我以个人名义,向公司注资一千五百万。
这笔钱,足够应付银行的催贷和供应商的欠款。”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无法相信,这个在林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被他们视为废物的男人,
竟然能随手拿出一千多万。我没有给他们太多震惊的时间,立刻开始下达指令:“王副总,
你马上去安抚供应商,告诉他们,欠款今天之内全部结清。李经理,你去联系银行,
商谈延缓抽贷的事宜。财务部,立刻发布公告,就说公司获得千万级战略投资,稳定股价!
”我的语速极快,条理清晰,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到位,完全不像一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
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下意识地开始按照我的吩咐行动。只有王副总还站在原地,
一脸不甘:“凭什么听你的?你不过是个上门女婿!”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就凭现在,只有我能救林氏。你要么听我的,要么,就和林氏一起完蛋。
”我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王副总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看着乱糟糟的会议室重新变得井然有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天成,林振国,你们一定想不到吧?你们眼中最大的废物,
会成为你们最后的掘墓人。这,才只是个开始。第四章我的雷霆手段,
暂时稳住了林氏集团的颓势。一千五百万的注资,像一针强心剂,让濒临死亡的公司,
暂时续上了一口气。之前那些对我嗤之以鼻的公司高管和员工,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好奇。他们想不通,一个忍气吞声三年的上门女婿,
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当然,有人敬畏,就有人不服。最不服的,
自然是还躺在医院里的林振国。“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林振国在病房里大发雷霆,
把刘芸刚削好的苹果都给砸了,“一个上门女婿,也敢骑到我头上来了?他哪来的一千多万?
肯定是挪用了公司的公款!”刘芸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这个白眼狼,
我们林家养了他三年,他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振国,你可不能让他得逞啊!”很快,
他们的报复就来了。林振国动用自己的人脉,暗中联系了几家和林氏有深度合作的银行,
要求他们立刻对林氏进行抽贷,想从资金上彻底锁死我。同时,
他还让王副总在公司内部散播谣言,说我来路不明的资金是“洗钱”,煽动员工罢工,
想让我内外受困。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陈总,不好了!合作的四家银行突然同时要求我们提前还款,总金额高达八千万!
我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跑来向我报告。“陈总,
楼下……楼下聚集了好多员工,他们说……说要你给个说法,不然就集体辞职!
”人事经理也慌张地冲了进来。我坐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表情却异常平静。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慌什么。”我淡淡地开口,“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先是让财务总监发布了一份言辞恳切的内部信,向所有员工承诺,
只要公司度过难关,所有人工资翻倍,并给予股权激励。同时,我也放出话去,
任何人现在想走,公司绝不挽留,但以后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加上对未来的担忧,大部分员工选择了留下观望。罢工的危机,暂时解除了。接着,
我开始处理更棘手的银行抽贷问题。八千万,对现在的林氏来说,确实是天文数字。
我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是‘秃鹫’吗?
你已经三年没联系我了。”“龙叔。”我沉声说,“我需要一笔钱,一个亿。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钱。”电话那头的龙叔沉默了片刻,随即笑道:“哈哈,不愧是‘秃鹫’,
一开口就是大手笔。没问题,不过,你这次重出江湖,是为了什么?”“报仇。
”我只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龙叔是我父亲当年的至交,也是金融圈的泰山北斗。
三年前我隐退,他一直觉得惋惜。现在我开口,他必然会帮我。果然,不到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