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为了验证男主的爱,虐文作者让我患上胃癌,还要强行挖我的肾给恶毒女配。
冰冷的手术台上,我不顾男主猩红绝望的眼睛,笑得满脸是血。我没有看他,
而是死死盯着虚空中的那双眼睛。“怎么?现实里被那个凤凰男骗财骗色、打得像条狗,
现在只能靠虐我来高潮了吗?”“你以为你在写唯美强制爱?
其实你只是个不敢面对现实的窝囊废!”话音刚落,天空降下血红的雷暴,
整个世界开始疯狂崩塌。那个操控我的“造物主”,彻底破防了。1 这巴掌,
是你前男友打的吗?“认命吧,你注定只配做我的狗。”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
狠狠砸进我的眼睛里。顾行舟那双尖锐的定制皮鞋,正死死碾在我右手的骨节上。用力。
再用力。“咔哒”一声脆响。我的食指,断了。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鲜血瞬间融进泥水里。但我没喊疼。
相比于脑子里那道正在疯狂轰鸣、几乎要炸开我脑浆的系统警告音,这算不了什么。
这是我第九十九次逃跑失败。也是第九十九次,被情节强行打折双腿,
像拖死狗一样拖回这个修罗场。我趴在泥水里。
抬头看着顾行舟那张被作者精雕细琢过的建模脸。俊美,阴鸷,眉眼间全是高高在上的暴戾。
周围黑压压站着十几个保镖,雨伞连成一片,没人敢喘气。按照脑海里那该死的大纲。
我现在应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哭着磕头说我错了,
求他不要把我扔进地下的狗笼。然后他会红着眼眶,掐住我的脖子,
开启一场长达三万字的囚禁惩罚play。这就是这本古早虐文的核心卖点。女主越卑微,
男主越疯批,评论区里的看客就越兴奋。但我今天,不演了。我吐掉嘴里混着泥沙的血沫子。
没有抱他的腿。而是翻了个身,大剌剌地仰面躺在暴雨里。冷笑着,死死盯着灰蒙蒙的天空。
顾行舟的动作明显卡顿了一下。像是一段没写好备用代码的残次品程序。“起来。
”他声音冷厉,皮鞋再次抬起,准备狠狠踹向我的肚子。我没躲。我越过他,
死死盯着天幕之后,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那个正坐在电脑屏幕前,
敲击着油腻键盘、满脸怨毒的女人。“顾行舟。”我忽然开口,干哑的声音穿透了雨幕。
“你这么恨我,是因为我逃跑,还是因为你根本不行?
”嘶——十几个保镖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顾行舟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五官几乎扭曲。
“你在找死!”他猛地弯腰,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人从泥水里提到了半空。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看着他冒火的眼睛,突然笑了。那笑声在雷雨夜里,撕心裂肺,
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顾行舟。”我凑近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你这句台词,太老土了。”然后,我猛地转头,冲着虚空张开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亲爱的作者大大。”“你让他敲下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在滴血?”“半年前,
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你那个凤凰男前任,一巴掌把你扇在地上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轰隆!顾行舟揪着我头发的手,猛地一哆嗦。
他眼里的暴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茫然和惊恐。
天空毫无征兆地劈下一道诡异的血红色闪电。我脑海里的系统发出极其凄厉的尖叫:警告!
角色觉醒度超标1000%!警告!禁止OOC!我无视那股能把人内脏烧焦的电击惩罚。
迎着红光,笑得更大声,眼泪都混着血飙了出来。“他不仅打你!
他还花你的全勤稿费去养小三!”“你连个屁都不敢放!”“所以你跑到书里,
创造了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主,把我当成你卑微的倒影!”“你在用文字意淫,
掩盖你现实中窝囊废的本质!”“你,就是个连反抗都不敢的可怜虫!”红光大作!
顾行舟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脑袋“扑通”跪倒在泥水里。他大口喘着粗气,
神色癫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把头皮抓得鲜血淋漓。那是作者在强行接管他的身体。
她在害怕。她在发抖。她,破防了。2 半夜来我房间发什么疯当天夜里,
我被强行塞进了半山别墅的金丝笼。手指骨折,没人给我治。佣人们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具发臭的垃圾。因为情节设定,我是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贱妇。无所谓。
我躺在奢华的天鹅绒大床上,用没断的左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把银质裁纸刀。没有笔。
我就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右手的伤口。蘸着涌出来的鲜血。在纯白的真丝床单上,写字。
在昂贵的法式壁纸上,写字。在梳妆台的镜子上,写字。写在任何一处,只要顾行舟走进来,
只要那个女人的“上帝视角”扫过来,就绝对无法避开的地方。
你是不是也曾被他这样关在几十平的破出租屋里,像条狗一样等他施舍一点爱?
你把顾行舟写得这么深情,是因为现实里,那个男人连一句早安都嫌恶心吧?
写虐文爽吗?看着我被虐,你能暂且忘掉自己是个绝望老女人的事实吗?!
血字触目惊心,腥气扑鼻。在这个靠意念投射的虚拟世界里。我的每一笔,
都会化作附骨之疽。精准地砸在那个女人的潜意识里,撕开她的结痂的烂肉。凌晨三点。
卧室门被“砰”的一声狂暴地踹开。顾行舟带着一身寒气和酒气冲了进来。他眼眶猩红,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手里死死捏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像个刚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扑向那张床。“嗤啦!”“嗤啦!
”剪刀疯狂地戳刺、划烂那些写满血字的床单。棉絮乱飞。“谁让你乱写的?!”“许知意,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唾沫星子乱飞。但我却清晰地看到,
他拿剪刀的手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根本不是顾行舟在抖。是屏幕外,
那个窝在逼仄房间里的女人在抖。她不敢看。她怕自己心里最发烂发臭的脓疮,
被我这样赤裸裸地剖开摊在阳光下。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甚至单手拢了拢散开的真丝睡袍。
“顾行舟。”“划烂了有什么用?”我用那只完好的左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真相,
都在这儿呢。”“而且,你现在这副无能狂怒的泼妇样子……”我嗤笑一声。
“真的很像一个被人戳穿了谎言,只能满地打滚的跳梁小丑。”顾行舟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扑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里的剪刀直接抵在了我的大动脉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刺痛了皮肤。血珠渗了出来,顺着脖颈流进锁骨。“闭嘴!”他眼球外凸,
额头青筋暴突得像要炸裂。“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标准的霸总反派台词。干瘪,无力,透着一股词穷的心虚。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反而往前送了送脖子。剪刀尖“噗嗤”一声,刺得更深了。“割啊。”我直勾勾地盯着虚空,
眼神充满怜悯。“作者大大,你是不是词穷了?
”“当初那个渣男指着你的鼻子让你闭嘴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条落水狗一样,
乖乖缩在角落里掉眼泪,连个屁都不敢放?”顾行舟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瞳孔开始剧烈地震颤,仿佛遭遇了十级地震。周围的空间,突然就像老旧的电视机一样,
发出了刺耳的“呲啦呲啦”声。视线所及之处,墙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缝。花瓶悬浮在半空,
失去重力。这说明,现实世界里的她,已经情绪崩溃,开始疯狂砸键盘了。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第一局,我赢了。3 深情人设恶心到谁了第二天,世界的画风突变。
暴戾偏执狂不见了。顾行舟被强行按头,开始走“救赎深情”路线。大概是作者擦干了眼泪,
重新坐回电脑前,想向我这个纸片人证明:她写的不是毫无逻辑的虐待。她懂爱,
她笔下有真情。奢华的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撒了一地金黄。
顾行舟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亲自拿着刀叉,在为我切牛排。动作优雅矜贵,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知意,昨天是我脾气不好,弄伤了你。
”他把切得大小均匀的牛排推到我面前。“你的手还没好,我喂你。
”如果不看我右手上胡乱缠着的、还在渗血的脏纱布。
这画面确实能骗取评论区一波无脑的眼泪。我看着那盘血呼啦嚓的三分熟牛排。
拿起左手的叉子。当着他的面,狠狠戳在一块带着血丝的肉上。金属重重划过瓷盘,
发出让人牙酸的、尖锐的锐鸣。“顾行舟,你切肉的手法真稳。”我举起叉子,
看着鲜血顺着肉块往下滴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不像在切一具女尸?
”顾行舟脸上的温柔面具,“咔嚓”碎了一地。“许知意,你在胡说什么?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我放下叉子,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
对着空气幽幽开口:你在评论区看到读者骂你神经病了吗?她们说,
男主这种前一秒杀人、后一秒喂饭的行为,根本不是深情。那是典型的高危反社会人格。
你以为你在写唯美强制爱?其实你在写刑侦连环杀人案的实录啊,大作家。“当啷!
”顾行舟手里的银刀重重掉在盘子上。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痛苦地抱住头。
“我不准你这么想!我是爱你的!”他像个提线木偶被扯乱了线一样,
表情在极度的温柔和狂怒的暴戾之间疯狂来回切换。脸部肌肉都在抽搐。
这是作者在后台强行疯狂修改代码。她拼命想拉住顾行舟的人设,
让他显得不那么像个精神病。可我怎么会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站起身,拖着步子,
一步步走到顾行舟身后。冰冷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唇瓣贴上他的耳边。“顾行舟,
别装了。”“你根本不爱我。”我吐气如兰,却字字诛心。“你只是享受把我踩在脚底,
看我挣扎求饶的快感。”“就像那个坐在电脑前的可怜老女人,享受操控你的快感一样。
”“我们俩,都是她用来泄愤的充气娃娃。”“但你,比我更惨。”我张开嘴,
狠狠咬住他的耳垂,直到尝到血腥味。“你只是一条被她阉割了灵魂,
用来代替那个出轨渣男的电子狗!”顾行舟浑身剧震!他猛地推开我,连连后退,
直到撞翻了身后的几把椅子。他捂着流血的耳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里,
第一次褪去了程序的设定。流露出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极致的迷茫和恐慌。
“代替……”“我……是狗?”咔哒。他脑子里第一根理智的弦,断了。
只要顾行舟开始怀疑世界的真实性,这本小说的底层逻辑,就会彻底溃烂。
4 系统警告也拦不住我发疯不出所料,作者彻底急眼了。
顾行舟把我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其实根本不是顾行舟要关我。是作者怕了。
她不敢让我再接触顾行舟,不敢让我的毒液再喷洒在这个世界里,腐蚀她的男主。
地下室潮湿,阴冷,散发着霉味。肥大的老鼠在角落里啃食着不知名的腐肉。没有灯,
只有顶端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漏进一丝惨白的光。我缩在满是污水的墙角。
脑海里那个机械音,几乎要喊破喉咙。警告!女主行为偏离主线150%!警告!
启动一级电击惩罚!执行抹杀前奏!轰!巨大的、高达数千伏的电流,
瞬间贯穿我的四肢百骸。我被电得像条离水的鱼,在脏水里疯狂抽搐。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口吐白沫,大小便几乎失禁。这是系统最高维度的痛觉。
是要逼我低头,逼我就范。但我死死咬着牙,把嘴唇咬得血肉模糊,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我一边抽搐,一边“咯咯咯”地笑出了声。我在脑海里,开始构思新一轮的“投射日记”。
亲爱的。你真的,好可怜啊。只能用这种低劣的肉体折磨,
来掩饰你精神上的贫瘠和无能。那个男人收拾行李离开你的时候,
是不是也把你关在门外淋雨?你最恨的根本不是他。你恨那个抱着他的腿,
求他不要走,哭得像条蛆一样的你自己!虚空中的黑暗剧烈扭曲了一下。
“滋滋滋——”一行淡蓝色的系统代码,带着暴怒的红光,直接投射在我眼前的墙壁上。
那是作者的最高权限警告。立刻停止精神攻击!否则立刻抹杀角色意识!让你形神俱灭!
抹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抓起地上的一块沾着老鼠屎的碎玻璃。毫无顾忌地,
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直接溅在墙上那行发光的代码上。“抹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