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捡了个未来暴君穿越第三天,我在自家后院的水井旁捡到了他。浑身是血,
跟破布娃娃似的瘫在那儿,胸口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张脸,
那股子阴鸷又清冷的气质,还有眉心那道浅浅的疤。这不是九皇子萧玦吗?原著里,
这哥们儿后来杀光所有兄弟,血洗朝堂,登基后成了历史上最变态的暴君。
被他杀的人都能绕京城三圈,手段残忍到连史官都不敢细写。
管家老王头一看见就炸了:"小姐!这不能留啊!这明显是通缉犯!万一官府查下来,
咱们全家都得掉脑袋!"我也知道不能留。理智告诉我,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报警,
把他送走,最好离得远远的。这种危险人物沾上一个就能毁全家。但他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阴郁,警惕,像狼崽子一样死死盯着我,
里面写满了"你敢动我一下我就弄死你"。可深处又那么清澈,像一潭没被污染过的泉水。
他没说话,就这么盯着我,眼皮都在打架,却硬撑着不肯晕过去。这哪里是未来暴君,
分明是被人扔在雪地里没人要的小狗崽子。
我心里的投行雷达突然"滴滴"响了——这不是个绝佳的投资标的吗?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命都捏在我手里。如果我救他、留他、培养他,等他以后掌权了……这不就是天使投资吗?
回报率保守估计一万倍!"老王头,你闭嘴。"我蹲下来,直视他的眼睛,
掏出了我作为投行精英的专业素养:"你叫什么名字?会打架吗?包吃包住,月薪二两,
年终奖看业绩,干不干?"他愣住了。那双阴鸷的眼睛眨了一下,像是没听懂。也是,
从小到大,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从来都是命令、威胁、利用。"二两银子?
"他哑着嗓子问,声音跟砂纸似的。"对,二两。表现好加绩效,年底十三薪,管饭管住,
还给你配套间。""我……值这个价?""值不值,试试才知道。"我冲他挑眉,
"不过丑话说前头,你敢背叛我,我让你死得很有创意。"他沉默了半天,
最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成交。"老王头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小姐!你疯了!
这分明是个大麻烦!""麻烦?那是对你们。"我起身拍了拍裙子,"对我来说,这叫投资。
"我让人把萧玦抬进客房,又吩咐大夫给他处理伤口。站在门口,
看着床上那个浑身绷带的家伙,我突然觉得这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
我捡到了未来最大的金主。晚上,我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突然听见院里有动静。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是刀刃出鞘的声音。我从床底摸出防身的匕首,悄声走到窗边,
拉开一条缝往下看——院子里的柳树下,站着三个黑衣人。他们手里握着长刀,目标明确,
直奔客房。萧玦的房间。好家伙,这才第一天啊!我眯起眼睛,心想:这年头,
想捡个便宜劳动力都这么难吗?第二章:保镖上岗第一天第二天早上,我推开客房的门,
看见的是一地的尸体,和一个坐在床上擦刀的少年。那三具尸体已经被拖到后院处理掉了,
血迹也擦得干干净净。萧玦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我爹送的宝剑,正用一块白布细细擦拭。
看见我进来,他停下动作,抬头看我。脸色还是很苍白,但那股子阴郁的戾气淡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没死就好。"我随手把一碗粥放在桌上,
"先喝粥,然后开工。""开工?""对啊,你入职第一天,试用期。
"我指了指桌上一摞账本,"帮我看账,有问题就标出来。"他盯着那摞账本,
眼神有点复杂:"你……让我一个杀人的,看账?""杀人怎么了?杀人也是技术活,
看账也是技术活,本质上都是精细作业。"我拉了把椅子坐下,"再说了,
谁说杀人的就不能算账?职业歧视啊?"他没说话,端起粥碗,默默地喝了。
粥是我让丫鬟阿青熬的,里面放了红枣和桂圆,补血的。他喝得很慢,
每一口都像是要把粥碗盯穿一样,生怕里面下了毒。也是,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
警惕性都写在骨头里了。三天后,他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式上岗。
老王头安排他负责商队护送,结果第一天就遇上了山贼。
那群山贼还没来得及喊"此山是我开",就被他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了。回来的时候,
他衣不沾血,腰间还别着一把缴获的刀,站在院子里跟根木头似的。"干得不错。
"我走过去,扔给他一小锭银子,"这是奖金。"他没接,银子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我不需要赏钱。""不是赏钱,是绩效。"我弯腰捡起来塞他手里,"你帮我省了损失,
这是你应得的。拿了,别跟我矫情。"他握着那锭银子,手指节都在发白。我转身要走,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谢谢。"我没回头,
只是挥了挥手:"谢什么,各取所需而已。"这之后,我发现萧玦有个隐藏技能——他识字。
那天我正在头疼一堆烂账,老王头推荐的账房先生是个老油条,账做得滴水不漏,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我不懂古代的记账方式,翻来翻去翻不出个所以然。萧玦路过,
看了一眼,突然说:"这页账,有问题。"我抬头:"你会看账?""略懂。"他走到桌边,
翻开账本,指着其中一行,"这里,五月初三购入丝绸三百匹,入库单上只有二百八十匹,
少了二十匹。"我一愣,赶紧翻入库单,果然,只有二百八十匹。再看销售记录,
那二十匹却"卖出"了。"贪污啊……"我拍桌子,"这老东西,胆子够肥的!
"我把账房叫来,当场对质。老账房一开始还狡辩,说我一个姑娘家家不懂行,
我直接把萧玦指出来的证据甩他脸上。"解释一下,丝绸去哪了?卖了?卖的钱呢?
"老账房脸都绿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别废话了,滚吧。我姜家庙小,
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老账房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萧玦一眼。
萧玦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里那种阴鸷的戾气一闪而过。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见没,这就是专业。你只要学会忠诚,以后我教你更多。
"他顿了顿,第一次主动开口:"好。"就一个字,却像是把什么东西钉死了似的。那之后,
萧玦成了我的"私人助理"。除了护送商队,
他还帮我处理账本、看合同、跟我一起研究怎么搞钱。我发现他脑子特别聪明,一点就透。
我教的现代商业思维,他理解得比谁都快。而且他做事特别稳,从不张扬,
永远都是默默地把手里的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有时候我加班算账到深夜,
他就在旁边磨墨、整理文件,一句话不说。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
这种被人默默守着的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不对不对,姜宁你清醒一点!
这是未来暴君!现在对你好是为了以后踩着你上位!别被表面现象骗了!
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要理智。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千万别把这一单生意当成感情。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浮现出他接过那锭银子时,手指节发白的样子。那种小心翼翼的感激,
像被人丢在路边的小狗,第一次被人摸了摸头。该死,我好像真的捡到一个麻烦了。
第三章:恶霸上门,用魔法打败魔法萧宁城的夏天来得特别早,热得人汗流浃背。
我刚搞定的第一批"连锁茶楼"生意火爆到离谱,每天门口都排长队,
赚得我晚上做梦都能笑醒。然后,麻烦来了。本地一个叫赵四海的豪强,看上我的茶楼了。
他派人上门,说要跟我谈谈"合作"。我直接让人传话:想合作可以,我七你三,利润归我,
你负责出钱。赵四海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带人上门砸店。那天早上,我刚到茶楼,
就看见赵四海领着二十多个人往里冲。他儿子赵小虎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根木棒,
嘴里骂骂咧咧:"什么七三!老子看上的是这整条街!识相的赶紧滚蛋,
不然老子砸烂你的店!"周围的伙计和伙计吓得脸都白了,只有萧玦站在旁边,
手按在剑柄上,眼神阴鸷得吓人。"等等。"我伸手按住他的手,"我来。
"萧玦看了我一眼,手没松开:"他骂你。""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打架多粗鲁,
咱们讲法律。"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让他松开,然后大步走到赵小虎面前。"赵公子,
这么大火气?"赵小虎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他狐疑地看着我:"你……你怕了?""怕?我为什么要怕?"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在他眼前晃了晃,"来,给你看看这是什么。"他眯着眼睛凑近,认出是一份契约,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什么玩意儿?""这是一份'意外险'。"我笑眯眯地说,
"我给茶楼的所有伙计都买了,最高赔偿额度五千两。如果有人受伤或者死亡,
保险公司全额赔付。然后,我已经派人去府衙举报令尊私藏兵器了——证据我都整理好了,
估计官兵快到了。"赵小虎脸色一变:"你……你说什么?""我说,你如果敢砸我的店,
伤了人,保险公司会赔钱。但是,你爹私藏兵器的罪名一旦坐实,可是要掉脑袋的。
"我摊手,"你说,是保险公司的钱好拿,还是你爹的命好保?""你血口喷人!
我爹怎么可能私藏兵器!"赵小虎涨红了脸。"真的吗?那我们打个赌?"我掏出算盘,
"来,我算给你听,赵家现在的资产大概多少,要是令尊出事,这些资产怎么分。我敢打赌,
你那些堂兄堂弟,肯定有人巴不得他出事呢。"赵小虎脸色煞白。他是庶出,
上头有三个嫡出的哥哥,如果爹真的出事,他连口汤都喝不上。
"你……你……"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官兵来了。赵小虎的脸一下子垮了。
我冲他挥了挥手:"不送。"官兵冲进来,当场把赵家的人带走,连赵小虎都没放过。
围观的百姓拍手叫好,有个老头还冲我竖大拇指:"姜小姐好样的!整治这些恶霸!
"我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其实那什么私藏兵器纯属瞎编的,我哪有证据啊?
我就是赌赵家内部矛盾大,赌赵小虎不敢真跟我拼到底。结果赌对了。回到府里,
萧玦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他爹有兵器?"我眨眨眼:"我不知道啊。
""那你……""赌一把呗。"我耸肩,"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茶楼被砸,损失我能承受。
但如果赌赢了,我就能省下很多麻烦。人生嘛,就是一场堵伯。"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突然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他第一次笑。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冰雪消融,整个世界都亮了。
他的笑容很淡,却好看得让人心跳漏拍——不对!姜宁你清醒!这是暴君!会杀人的!
"你笑什么笑!严肃点!"我强行转过身,"赶紧去干活,账还没算完呢!""是。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身走了。我摸着胸口,告诉自己要冷静。
但刚才那一幕,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怎么擦都擦不掉。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玦那个笑容。危险啊姜宁,你这是在玩火。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想停下来。第四章:商业帝国初现,男主沦陷赵家倒台之后,
我的生意更火了。连锁茶楼从三家扩张到十家,覆盖了整个青州城。
我推出了"会员卡"制度——先充值,后消费,充五十两送五两,充一百两送二十两,
充三百两送八十两。效果炸裂。全城的达官贵人、商贾百姓都疯了,每天一大早排队办卡。
短短半个月,我收到的预付款就超过十万两。现金流充裕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然后,
我把目光投向了其他行业。成衣店、酒楼、客栈、药铺……我用同样的模式复制,
每一行都做成连锁,搞会员、搞积分、搞满减。没出三个月,
姜家的产业就覆盖了青州城的方方面面,成了名副其实的商业帝国。
这引起了本地商会的注意。商会的柳会长是个老狐狸,看不惯我这个年轻人突然崛起,
联合了几个大的供应商,试图断我的货。他们抬价、垄断、散布谣言,想把我逼得无路可走。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有准备。在开始扩张之前,我就派人去周边的村镇和邻城,
跟所有的供应商都签了长期收购协议。价格比市价高两成,保证独家供应。
那些供应商哪见过这种好事,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柳会长他们一断货,
我直接推出"平价商品"。货是新鲜的,价格还比市价低三成,老百姓疯了似的涌向我的店。
柳会长他们的店门可罗雀,存货堆得发霉也卖不出去。坚持了一个月,他们撑不住了。
柳会长亲自上门求和,态度诚恳得像只哈巴狗:"姜小姐啊,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以后咱们一起发财,你说利润怎么分就怎么分!"我翘着二郎腿,
慢悠悠地喝茶:"想合作可以啊,我七你三。""五五也行!""那就算了。"我放下茶杯,
"我自己干。""好好好!七三!就七三!"他咬牙答应。柳会长走后,萧玦站在窗边,
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你早就料到了?"他问。"这不是料到,这是商业逻辑。
"我起身走到他身边,"他们断货,我有备选方案;他们抬价,我有平价替代;他们垄断,
我有渠道优势。商场如战场,输赢从来不是靠运气,靠的是布局。
"他沉默了:"我见过很多权谋手段,却第一次见有人把商场当战场,赢得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我笑出声,"你说得我好像好人似的。我这么拼,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钱才是最干净的东西。"他转头看我,眼底的情绪翻涌,却什么都没说。那之后,我更忙了。
每天都要处理各种业务,从早上睁眼忙到深夜闭眼。萧玦一直陪在我身边,
帮我处理账目、安排日程、处理突发事件。我发现他越来越懂我。有时候我都不用说话,
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要什么。有一天晚上,我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萧玦坐在窗边,借着月光在帮我整理文件。"几点了?
"我揉眼睛。"丑时三刻。"他头也不抬,"再睡会儿吧,明天还有很多事。""不用,
我得起来看账……""我帮你看了,没问题。"我愣了一下,坐起来:"你都看完了?
""嗯。"他放下笔,转身看我。月光照在他脸上,那种阴鸷的戾气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温柔。"你怎么……""帮你,是我该做的。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激起了层层涟漪。我呼吸一窒,
慌忙避开他的视线:"咳……那什么,明天还有很多事,你……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我赶紧钻回被窝,背对着他,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萧玦,你这家伙,
到底想干什么啊。第五章:京城来人,身份暴露秋天来的时候,青州城的枫叶红得像火。
那天我正在茶楼里视察新开的分店,一队人马突然闯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
身后跟着十几个精壮的卫兵。茶楼里的客人们吓得纷纷躲闪,只有萧玦站在我身边,
手按在剑柄上,脸色阴沉得吓人。官府的人?出事了?那中年人大步走到我面前,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口就是一口京片子:"姜小姐?""是我。你哪位?
""下官二皇子府总管赵福,特来拜会。"他拱手,眼睛却越过我,看向萧玦,"九殿下,
别来无恙。"萧玦脸色一变。原来他真的是九皇子。我捡到的不是什么落魄少年,
是真的皇亲国戚。赵福继续说:"殿下,二殿下派下官来接您回去。殿下失踪半年有余,
二殿下和陛下都很挂念。""我不回去。"萧玦声音冰冷。"殿下,您得为大局着想。
如今朝廷局势风云变幻,您若不回去,恐怕……"赵福话锋一转,看向茶楼里的客人们,
"恐怕会让姜家蒙上'窝藏逃犯'的罪名。"周围的客人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偷偷溜了。
"窝藏逃犯?"我笑了,"赵总管,说话要讲证据。萧玦是我姜家的护卫,有官府备案,
有契约文书,怎么就成了逃犯了?""这……"赵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住了。"还有,
你是二皇子府的人,凭什么来管九皇子的归程?九皇子要回去,也得是陛下亲自下旨,
轮不到二皇子来操心吧?""姜小姐,您这话就不对了。二殿下是一片好意……""好意?
"我打断他,"拿'窝藏逃犯'这种罪名威胁,这也是好意?那我怎么知道,
你们是不是想对九皇子不利?"赵福脸色铁青:"你……你放肆!""怎么,被我说中了?
"我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我告诉你们,萧玦是签了卖身契的,契约期限三十年。
如果你们想把他带走,可以啊,先把违约金付了。""多少?""不多,二十万两银子。
"赵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二十万?!""怎么,付不起?"我耸肩,
"付不起就别废话,萧玦是我的员工,受大燕律法保护。谁敢动他,我就告到京城去,
让评评理。"赵福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他瞪了萧玦一眼,
又狠狠剜了我一眼,最后气冲冲地走了:"姜小姐,你会后悔的!""不送。"我挥挥手,
转身对萧玦说,"别理他,咱们继续看账。"萧玦却没动。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后低声说:"我该走了。""走?走去哪?"我皱眉。"他们会盯上你,会连累你。
""连累我?"我拍了拍桌子,"走什么走!你走了谁给我当保镖?
你知道现在找个这么便宜又好用的保镖多难吗?""可是……""没有什么可是!
大不了进京!我陪你!"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萧玦猛地抬头,
眼底情绪翻涌:"你……愿意为了我进京?""少自作多情!"我翻个白眼,
"我是怕你跑了,我的投资打水漂!二十万两违约金你付得起吗?你付不起,我帮你付!
""……""行了行了,别跟我演煽情戏码。"我摆摆手,"明天我去安排,咱们一起北上。
正好京城的生意还没开拓,是个好机会。"萧玦盯着我看了半天,
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好。"那天晚上,我在房里收拾行李,
阿青突然敲门进来:"小姐,老爷在书房等你。"我心里一沉,老爹找我能有什么事?
到了书房,老爹正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个锦盒。看见我进来,他叹了口气:"小宁,
你要去京城?""嗯,生意要扩张嘛。""别骗你爹,你是为了那个萧玦。"老爹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沓银票和一本册子,"这些银票你拿着,路上用。
这本册子是我多年来在京城积累的人脉,关键时刻能救命的。""爹……""去吧。
"老爹拍拍我的手,"爹看人准,那小子虽然出身不简单,但对你是一片真心。你有分寸,
爹放心。只是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老爹平时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我知道了,爹。"那晚,我躺在床上,
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五味杂陈。京城,权力的漩涡中心。萧玦回到那里,
必然会卷入夺嫡之争。而我,一个商人,凭什么跟那些皇权斗?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因为我看见萧玦看我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失去什么的温柔。我想,
我大概是疯了。为了一个人,去跳一个未知的坑。可如果不去,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
第六章:北上之路,各怀心思北上商队出发那天,老爹亲自送我到城门。
他拍了拍萧玦的肩膀,说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然后萧玦脸色一变,重重地点了点头。
路上很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天黑了才能歇。好在萧玦护着我,一路上没出什么大问题。
偶尔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山贼,也被他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萧玦很少说话,
大部分时候都沉默地骑马走在我旁边,像尊雕塑。但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四周,
警惕性极高。到了第十天晚上,我们住在一家客栈。我正在房间看账,萧玦突然敲门进来。
"怎么了?""外面有人盯着我们。"我警觉起来:"多少人?""五个,
从青州就跟上来的。""二皇子的人?""应该是。"我沉默了:"那怎么办?
""今晚我守夜,你休息。"萧玦走到窗边,"他们不会轻举妄动,至少不会在客栈里动手。
""那……明天呢?""明天过了这片山林,前面就安全了。"我没再说话,继续看账。
萧玦坐在桌边,帮我整理文件。房间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我偷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睫毛在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
这样的侧脸,说他是皇亲国戚我也信——毕竟颜值这东西,基因决定的。"你在看什么?
"他突然抬头。我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没……没什么!看账!""账上有什么好看的?
""看钱啊!钱有什么不好看的!"我强撑着底气,"倒是你,整天板着脸,
不知道的以为你欠我几百万两呢。""我确实欠你。""欠你什么?""欠你一条命。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直视我,"如果不是你捡到我,我可能早冻死在边陲了。
""别说得这么惨烈,各取所需而已。"我心跳有些乱,"我投资你,你给我打工,很公平。
""只是打工吗?"他又问这个问题。我心头一紧,不敢接话,只好转移话题:"行了行了,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我钻进被窝,背对着他闭眼睛。身后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炭火被拨动的声音,接着一片安静。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萧玦那句"只是打工吗"。
他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这一路,他对我越来越好。
吃饭时他会先帮我尝菜,睡觉前他会检查门窗,下雨时他会把伞塞到我手里。
那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做得那么自然,像是一种本能。而我呢?我发现我开始依赖他,
开始习惯他在身边,开始……喜欢上他。可他是九皇子,未来可能登基为帝的皇帝。而我,
一个商人的女儿,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异乡人,我们之间隔着皇权、身份、未来。这种喜欢,
注定是没结果的吧。第二天下午,我们真的遇上了麻烦。不是山贼,是官兵。
那队官兵穿着正规的军服,为首的是一个千户级别的军官。他们拦住了商队的去路,
声称要例行检查。萧玦不动声色地把手按在剑柄上,挡在我前面。"检查什么?"我开口问。
"回夫人,最近山贼猖獗,我们需要确保过往商旅的安全。""我们这里二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