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神医妻子变心?我笑了

末世神医妻子变心?我笑了

作者: 逍遥小绿

其它小说连载

《末世神医妻子变心?我笑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逍遥小绿”的创作能可以将柳淼淼严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末世神医妻子变心?我笑了》内容介绍:《末世神医妻子变心?我笑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末日求生,救赎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逍遥小主角是严深,柳淼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末世神医妻子变心?我笑了

2026-02-26 02:44:24

末世降临,丧尸无解——速度惊人、自我愈合、弱点随机。我江臣,身负系统,三年浴血,

打造出人类最大根据地。任务完成,系统离去,只留下满地荣耀和渐行渐远的妻子。

曾经的软萌神医柳淼淼,如今冷静自持,对我毒舌相向。直到那天,我的队伍凯旋,

她飞奔而来—— 却径直越过我,按住队员严深就往担架上摁。抬走,关门,一气呵成。

从头到尾,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队员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不解和同情,而我也默默冷笑了。

第一章我叫江臣。三天前,我的系统走了。那玩意儿在我脑子里住了五年,

从穿越第一天起就没消停过。每天“叮叮叮”地发任务,

”、“建立安全据点奖励C级武器”、“击杀变异体首领奖励属性点”……像个催命鬼似的,

逼着我在这操蛋的末世里一路往上爬。五年。我建起了这片区域最大的根据地,

收容了三万多人。我是先遣队的队长,是指挥官,是无数人口中的“英雄”。

然后系统说:任务完成,宿主表现优异,奖励全部保留,再见。就走了。

我站在指挥室里愣了好一会儿,摸了摸胸口——空的。那股一直悬在脑子里的机械感消失了,

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安静。但无所谓。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该有的都有了。三万人的根据地,

完善的防御体系,自给自足的农业系统,还有训练有素的先遣队。哦,还有我妻子。柳淼淼。

我们是在第三年结婚的。那时候她还是个爱笑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会轻轻吹气,说“吹一吹就不疼了”。她叫我“江大哥”。

后来她知道了系统的事。有一次我执行任务回来,身上带着伤,

她红着眼眶问我为什么要那么拼命。我说任务要求,完成有奖励。她愣住了。“任务?奖励?

”我解释不清。系统的事本来就解释不清。我只能告诉她,我做的很多事情,

都是系统安排的。从那以后,她的笑容就少了。不是不笑,是笑得不一样了。

那种弯着眼睛的、没心没肺的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礼貌的、疏离的微笑。

她还是会给我包扎伤口,但不会吹气了。她还是会做饭给我吃,但不会问我“好吃吗”。

她还是叫我“江臣”,不叫老公,也不叫江大哥,就是“江臣”。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她心里有结。我想解开,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系统确实操控了我很多行为,

可我喜欢她是真的,娶她是真的,想和她过一辈子也是真的。但这话说出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假。算了,不想了。今天有任务。官方电台发来求援信号,

说是城东有一批幸存者被困,请求附近的力量前往救援。“附近的力量”就是我们。

官方早就名存实亡了,但电台还在运作,偶尔发发求援信息。能救我们就救,

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次的任务有点麻烦。那群幸存者被困在一栋写字楼里,

周围游荡着至少三十只变异体。如果只是普通丧尸还好说,

问题是现在的丧尸早就不“普通”了。三年前开始,丧尸就开始进化。速度变快了,

跑起来比正常人冲刺还快。恢复能力变强了,不打中要害根本打不死。

最要命的是——要害不固定。有的丧尸要害在脑袋,有的在心脏,有的在脊椎,

有的甚至在小腿。你打它脑袋它没事,打它小腿它反而倒了。没有规律,完全随机。

所以我们每次出任务都得小心再小心。

先遣队的队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至少三年以上的战斗经验,

才能在变异体面前保住性命。今天带队的是我。先遣队二十人,分三组,

从三个方向突入写字楼。我带着主力从正门进,吸引注意力。另外两组从侧翼绕,救人。

计划很顺利。我这边吸引了大部分变异体,侧翼两组成功进入大楼。半个小时后,

幸存者全部救出,开始撤退。然后出了点意外。一只变异体从二楼跳下来,

正好落在一个队员身后。那队员正扶着幸存者往外跑,根本没注意到。“严深!后面!

”我喊出声的时候,那个叫严深的队员已经转身了。他动作很快,

侧身、抬刀、格挡——一气呵成。变异体的爪子擦着他的肩膀过去,

他的刀捅进了变异体的脖子。但没捅对地方。变异体没死,反手就是一爪。严深躲开了要害,

但没完全躲开。那爪子从他左臂划过,连衣服带肉撕下一大块。他闷哼一声,没停,

第二刀捅进去——这次捅对了,变异体倒地。然后他继续扶着幸存者往外跑,

好像受伤的不是他。我追上去看了一眼他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你他妈疯了?

”我骂他,“让你拼命了吗?”他低着头不说话,只是跑。我没办法,

只能让医疗兵先给他做紧急处理,然后继续指挥撤退。任务完成。二十个幸存者全部救出,

先遣队轻伤六人,重伤一人——严深。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刚才那一幕。严深是新队员,

加入先遣队才三个月。平时沉默寡言,让干什么干什么,从不主动说话,也不跟人扎堆。

见了谁都低着头,礼貌地叫一声“队长”或者“前辈”,然后就没然后了。

但他跟柳淼淼说话。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总之有一次我看见柳淼淼在医务室门口跟他说话,他居然在笑。不是那种礼貌的笑,

是那种……怎么说呢,很放松的笑。眼睛都弯起来的那种。从那以后我就注意到了。

他们俩只要碰面,就会聊几句。严深会变得话多起来,甚至会主动找话题。柳淼淼也会笑,

虽然不是以前那种笑,但比对着我的时候温柔多了。有一次我路过医务室,

听见里面传来笑声。我往里看了一眼,柳淼淼正在给严深换药,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都笑得挺开心的。我没进去。我是队长,是指挥官,是这片区域的英雄。

我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拈酸吃醋。但我心里确实有点堵。——她好久没那样对我笑了。

回到根据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门打开,我们一群人鱼贯而入。医疗队早就接到通知,

推着担架等在门口。我走在最前面,正准备跟医疗队长交代伤员情况。

然后我看见柳淼淼从人群里跑出来。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

跑起来的时候衣摆飘起来。我下意识往前迎了一步。她从我的身边跑过去了。头都没回。

“严深呢?严深在哪儿?”她喊。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跑到队伍后面,

把严深从人群里扶出来,按在担架上。她低头检查他的伤口,眉头皱得很紧,嘴里说着什么,

然后一挥手,让人抬走。整个过程,她没看我一眼。旁边的队员们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队长夫人跟别人跑了。我也低着头。我想起刚才任务的时候,

严深那一刀捅进变异体的脖子。那是个很冒险的动作。如果他慢半秒,或者判断错方向,

那一爪就不是抓在手臂上,而是抓在脑袋上。他差点死了。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差点死了。

我又想起他平时的样子。沉默,内向,存在感极低。除了跟柳淼淼说话的时候,

他几乎不开口。这样一个怕生的人,为什么不怕死?我抬起头,往医务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灯光亮着。我笑了笑,往指挥室走去。——算了,先不管这些。第二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身边是空的。我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窝——凉的。她至少走了两三个小时了。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发来的消息:“严深伤口有感染迹象,

我在医务室盯着。早饭在锅里,自己热。”发送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根据地的喇叭正在播报今天的任务安排,远处传来训练场的口号声。我闭上眼睛,又睁开。

算了,起来吧。锅里确实是早饭。稀饭、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我坐在桌边慢慢吃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严深。又是严深。我知道我不该多想。她是医生,

照顾伤员是天经地义的事。严深伤得那么重,有感染迹象,她连夜守着也正常。

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她给他换药的时候会说什么?会笑吗?会像以前对我那样,轻轻吹气吗?

我咬了一口鸡蛋,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五年的夫妻,居然为了这种事胡思乱想。正吃着,

门响了。我放下筷子去开门。柳淼淼站在门口。她看起来累极了。脸色有点白,

眼睛下面青黑一片,白大褂皱巴巴的,袖子上还有血迹——大概是换药的时候沾上的。

“回来了?”我说。“嗯。”她应了一声,绕过我进门,直接往卧室走,“我睡一会儿。

”我看着她的背影。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我:“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那就好。”她推开门,进去了。门没关严。我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门缝,

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淼淼。”我开口。里面没声。“淼淼!”我又叫了一声,

声音大了点。门开了。她探出头来,皱着眉看我:“怎么了?”“你和严深……”话一出口,

我就后悔了。但已经说出来了。她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我说你和严深。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她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很久没见过了——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什么怎么回事?”她问。

“就是……”我组织了一下语言,“你对他……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那种很古怪的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江臣,”她说,“你在说什么?”“我在问你。”“问他什么?

”“问他和你。”“我和他怎么了?”她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毛。

我深吸一口气:“你昨天跑过去,看都没看我一眼。今天凌晨四点就去医务室守着。

你多久没对我这样了?”她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最后她说:“江臣,

你是不是有病?”我愣住了。“他是我病人。”她说,一字一顿,“重伤员,伤口感染,

我作为医生去守着,有什么问题?”“没问题。”我说,“但是你——”“我什么?

”“你对他笑。”我说,“你对着他的时候,笑得比对着我多。”她盯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半晌,她说:“江臣,我和严深就是普通朋友。他内向,

不爱说话,我多跟他说几句话怎么了?他受伤了我照顾他怎么了?你至于吗?”“至于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别人怎么看吗?先遣队的人都在看!

”“别人怎么看关我什么事?”她的声音也大了,“我问心无愧!

”“那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因为他需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被她吼得一愣。

她喘着气,眼眶有点红。“他需要,你懂吗?”她说,声音低下去,“他……算了,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她转身要回卧室。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他需要什么?”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江臣,”她看着我的手,

又看着我,“放手。”我不放。她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有疲惫,有愤怒,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好。”她说,“你想知道是吗?

那我告诉你。”她深吸一口气。“严深他——”她停住了。然后她摇了摇头。“算了。

”她说,“我说了你也不信。”“你说。”“他不会想让我说的。”“他?你替他着想?

”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很冷。“江臣,”她说,“你把他调出先遣队吧。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我说,你把他调出先遣队。”她重复了一遍,

“他不适合战斗。让他做后勤,或者去农场,干什么都行,别让他出去拼命。

”我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你没听错。

”“你知道先遣队的标准吗?”我说,“你知道培养一个合格的战斗队员需要多久吗?

最少都要三年!他在队里三个月,表现优异,昨天还救了人——你让我把他调出去?

”“他昨天差点死了!”她的声音又大起来,“你没看见吗?那一爪要是再偏一点,

他就没命了!”“那是战斗!谁不会死?”“他不一样!”“他哪里不一样?”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了。“你说啊。”我往前走了一步,“他哪里不一样?”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心烦意乱。“你知道他昨天做了什么吗?”我说,“他挡在一个幸存者前面,

一刀捅进变异体的脖子。第一次没捅对地方,他挨了一爪,第二刀才捅死。他全程没吭一声,

没退一步——这叫不适合战斗?”“那是因为他……”她说到一半,又停了。“因为他什么?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江臣,你不懂。”“我不懂你倒是告诉我啊!

”“他不会想让我说的!”“你到底在替他守什么秘密?!

”她也急了:“他的事凭什么要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

我愣住了。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变了一下,想开口。但我先笑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就是觉得挺可笑的。“行。”我说,“我是谁?我是你丈夫。

他是谁?他是你病人。你替他守秘密,不告诉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她不说话了。我看着她的眼睛,

忽然觉得很累。五年了。五年夫妻,走到这一步。“我不会把他调出去的。”我说,

“他是合格的队员,我没理由调他。”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江臣……”“还有别的要说的吗?”她沉默。“没有的话,我去队里了。”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根本就不懂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停了一下。没回头。“他什么样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我只知道,

他是我队员。昨天他救了人,今天他躺在医务室。这就够了。”我拉开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是有人在故意跟我作对。

我给严深安排任务。很多任务。危险的任务。侦察任务——需要深入变异体密集的区域,

稍有不慎就会被包围。开路任务——走在队伍最前面,试探变异体的反应和弱点。

断后任务——所有人都撤了,他才能撤,有时候甚至撤不了。换做别人,早就该找我谈话了。

委婉地表达一下不满,或者干脆装病请假。严深没有。他每次都去。不折不扣地去。

不折不扣地完成。然后不折不扣地受伤。第一次,是侦察任务。他一个人深入东城区,

摸清了那边变异体的分布和活动规律。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三道抓痕,

最深的一道从后背一直拉到腰侧,肉都翻出来了。“怎么搞的?”我问他。

“遇到一只速度快的。”他低着头说,“没躲开。”“没躲开?”我盯着他的伤口,

“你训练的时候反应速度是全队前三。”他不说话了。我看着他,

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又冒上来。“下去养伤。”“是。”他走了。第二天,

医务室传来消息:严深伤口感染,高烧。柳淼淼又守了他一夜。第二次,是开路任务。

我们接到消息,西边有一条路可以通往另一个幸存者据点。如果打通,就能建立联系,

交换物资。我带了一队人过去。严深开路。一开始很顺利,变异体不多,都是零散的。

严深走在前头,杀得干净利落。然后出了意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只速度型变异体,

从侧面扑向队伍中间的一个新队员。严深离得最远。但他冲过去了。比谁都快。

一刀捅进变异体的脖子——没捅对地方。第二刀——还是没对。变异体回头咬他,

他用手臂挡住,第三刀才捅进去。他手臂上被咬掉一块肉,骨头都露出来了。

“你是不是有病?”我冲过去骂他,“离那么远你冲什么冲?别人不会躲吗?”他低着头,

不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冒。“队长,”旁边有人小声说,

“他救了我……”我看了那人一眼,又看着严深。“回去。”他站起来,往回走。走了两步,

晃了一下。旁边的人赶紧扶住他。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刚才冲过去的时候,那个速度……不像是在救人。像是在找死。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差不多。他受伤。他感染。柳淼淼守着他。有一次,他差点死了。那次是断后任务。

我们袭击了一个变异体聚集点,吸引了一大群变异体追出来。严深负责断后,

等所有人都撤进安全区,他才开始跑。但他跑得太慢了。或者说,他根本没在跑。他在打。

一个人,一把刀,面对十几只变异体。等我们回去找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靠在一堵墙上,

刀还握在手里,面前倒了七八只变异体。但他自己也快不行了。身上至少有五处伤口,

最重的一刀捅在肚子上,肠子都快出来了。“严深!”我冲过去按住他的伤口,

“你他妈在干什么?!”他看着我,眼神涣散。“队长……”他张了张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完成任务了吗?”“完成了完成了!”旁边的人喊着,

“你别说话!坚持住!”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不是解脱,不是欣慰,

也不是害怕。是一种很奇怪的……满足?好像在说:够了,这样就可以了。然后他闭上眼睛。

“严深!严深!”我们把他抬回去。路上,我一直在想刚才那个笑容。那种笑容,

我只在一种人脸上见过——那种不想活了的人。柳淼淼在医疗站门口等着。

她看见浑身是血的严深,脸色刷地白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去,推进手术室。

六个小时。手术做了六个小时。我在外面站着,站了六个小时。不是担心他。

是等着看柳淼淼出来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她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白的。看见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走过来。“他活下来了。”她说。声音很平静。但眼眶是红的。“哦。

”我说。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就这样站着,谁也不说话。过了很久,

她开口:“江臣,你故意的吧?”“什么?”“给他安排那么多危险任务。”我看着她。

“他是先遣队队员,”我说,“执行任务是本分。”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

跟严深刚才的笑容有点像。“本分。”她重复了一遍,“你知道他为什么每次都那么拼命吗?

”“不知道。”“你想知道吗?”我沉默。她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摇了摇头。“算了。

”她说,“说了你也不信。”她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他是故意的吗?

”她停住。“什么?”“他每次受伤,是故意的吗?”她回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

“你觉得呢?”她问。“我不知道。”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江臣,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走了。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手术室的门。

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严深,你是不是真的在找死?我决定试试他。下一次任务,

我让他跟我一队。任务是清理一个商场。据情报,里面有物资,也有变异体。

我们进去的时候,一切正常。变异体不多,清理起来很顺利。然后我故意制造了一个机会。

我让其他人先撤,只留下我和严深在最后。然后我往另一个方向跑,制造出被围攻的假象。

“严深!”我喊,“我这边被堵了!”他冲过来了。比谁都快。但这一次,我看清了。

他冲过来的时候,眼睛里的表情不是担心,不是紧张。是一种……期待?

好像在说:终于来了。他一刀砍翻一只变异体。两刀砍翻另一只。然后第三只扑过来,

他没有躲。不是躲不开。是没躲。那只变异体的爪子从他肩膀划过,带起一片血雾。

他倒在地上。我冲过去,一刀砍死那只变异体。然后蹲下来看他。“严深,”我说,

“你为什么不躲?”他躺在地上,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队长,”他说,

“我……”“别说话。”我把他扶起来,“先回去。”他靠在我身上,走得很慢。走了几步,

他忽然开口:“队长。”“嗯?”“能不能……让嫂子去别的病房?”我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以后我受伤了,让别的医生治就行。

不用麻烦嫂子。”我看着他。他没看我。低着头,盯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走。“为什么?

”我问。他没回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让别的医生就行。”我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扶着他继续走。回到根据地,柳淼淼果然又在门口等着。她看见我扶着严深,跑过来。

“怎么回事?”她问。“被挠了一下。”我说。她伸手要接严深。严深往后退了一步。

“嫂子,”他说,“我没事。让别的医生就行。”柳淼淼愣住了。她看着严深,又看着我。

严深低着头,不敢看她。“让别的医生就行。”他又重复了一遍。柳淼淼没说话。她伸出手,

扶住他的胳膊。严深想挣开,但她握得很紧。“跟我走。”她说。严深抬起头,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严深低下头,跟着她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让别的医生?为什么?是怕我误会?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不知道。但我忽然想起来,柳淼淼之前说过的话——“他需要。

”“你根本就不懂他是什么样的人。”她懂。她什么都知道。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医院门口。然后转身,往家走。家里的灯是黑的。

她已经很久没在家里住了。说是要守着严深。我推开门,坐在黑暗里。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严深刚才的话——“让别的医生就行。”他说这话的时候,

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好像很累了。好像不想再这样了。好像……在求我放过他。

我笑了一下。黑暗中,那个笑容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放过他?那我呢?谁放过我?

窗外传来喇叭声,是明天的任务安排。我听着那些熟悉的地名,忽然觉得很累。五年了。

我建了根据地,救了那么多人,杀了那么多变异体。结果呢?老婆跟别人跑了。不对。没跑。

但她对他,比对我好。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很黑。只有医院那边亮着灯。

我盯着那点灯光,看了很久。第四章我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困住。五年了。

我杀过的变异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闯过的险境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尸潮见过,尸王也见过,

哪次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结果今天栽了。早上接到情报,东边有个新形成的尸王,

带着一群变异体占据了一片区域,正好挡在我们和另一个幸存者据点之间。如果不解决,

物资运输线就断了。我带了一队人过去。十五个,都是老手。严深也在。我没特意叫他。

是他自己报名的。最近他养好了伤,归队了,每次任务都报名,我也懒得管他。

反正他想死就死,关我什么事。——我当时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想,挺后悔的。

不是后悔带他来。是后悔没早点发现不对劲。尸王确实有一个。我们按照计划,分成三组,

从三个方向包抄。我带着主力正面吸引,另外两组从侧翼攻击。配合得很好。

尸王倒下的时候,我还松了口气。然后尸潮就来了。不是普通的尸潮。是那种……怎么说呢,

像是有人在指挥的尸潮。它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而且不是乱冲,

是有组织地包围,有层次地推进。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不对!”我喊,

“有第二个尸王!”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吼叫。那声音,比刚才那个尸王还要洪亮,

还要刺耳。然后我看见它了。比第一个大一圈,浑身覆盖着畸变的骨甲,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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