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衙门,首辅朝会参我入狱

人在衙门,首辅朝会参我入狱

作者: 羡何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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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6 23:55:29

一京城的三月,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工部衙门后院的某间小屋里,

李思准时出现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先把手里拎着的茶壶放下——那是把紫砂老壶,

壶身被摩挲得油光水滑,比他的官袍还亮——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官袍的领口,

让自己喘口气。这间屋子不大,一张案几,一把椅子,一个书架,窗户朝东,

早上能照进半屋子太阳。李思在这个位置坐了十五年,闭着眼都能走进去。他推开窗户,

院里那两棵桂花树正抽新芽——那是他五年前亲手种的,当时还是两根光杆,

如今已亭亭如盖。李思看着那树,心里算了一笔账:再干十二年,凑满三十年,

就能拿全俸告老还乡。到时候回苏州开间茶馆,名字就叫“两棵树”。想到这里,

他嘴角翘了翘,给自己倒了杯茶。今天的活计是核对上个月皇家工程的物料账目。

工部营缮司,管的就是这个——皇宫里哪儿漏雨了,哪个殿的柱子蛀了,都得他们去修。

李思干了十八年,从九品书办熬到六品主事,业务上从没出过大错。当然,也从没出过大彩。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茶是普通的六安瓜片,不贵,但他喜欢那个味道。

窗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咚咚咚的,听着就急。“李兄!李兄!”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隔壁科的王主事,四十来岁,平时最爱串门聊天。

今天他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笑,又像是惊,五官都挤到了一块儿。“王兄?

出什么事了?”李思放下茶杯。王主事没说话,先盯着他看了三息,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然后他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压低了声音问:“李兄,

你知不知道,今天早朝出大事了?”李思一愣。早朝?那是天还没亮就开的大会,

三品以上才有资格站班。他一个六品主事,连午门的边都摸不着。“什么事?

”“宰相和首辅,”王主事一字一顿,“为你,吵起来了。”李思的茶杯差点没端住。

“……谁?”“你。”王主事点头,“李思,工部营缮司主事,就是你。”屋里安静了三息。

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李思把茶杯放回桌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三拍。他看着王主事的脸,

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找到。“王兄,”他干笑了一声,“这玩笑开不得。

”“谁跟你开玩笑!”王主事急眼了,“我刚从吏部那边听来的,消息都传遍了!早朝上,

宰相林茂奏请皇上,说要让你主持什么‘采购新政试点’,夸你‘精于核算,操守可信’。

结果话还没落地,首辅周延就站出来了,说要参你——说五年前你经手的某个工程,

采购流程违规,账目不清!”王主事说着,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你是没见那场面,

两位大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个要升你的官,一个要参你下狱,吵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

最后还是皇上说了句‘知道了’,这才退朝。”“知道了?”李思重复了一遍。

“就这三个字。”王主事点头,“皇上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退朝了。

可这比说了还吓人啊——你说,皇上这‘知道了’,是知道什么了?”李思没说话。

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窝蜂在飞。宰相?首辅?采购新政?五年前的工程?违规?

这些词一个一个砸进来,他每个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我……”他张了张嘴,

“我干什么了?”王主事看他这副样子,反倒乐了:“得,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更热闹了。

李兄,你这回算是……”他想了想,找了个词,“名动朝野了。”名动朝野。

李思活了四十三年,从来没想过这四个字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安安稳稳退休,回苏州开茶馆。名动朝野?那是别人的事。可现在,

别人的事,砸到他头上了。王主事走后,李思坐在那儿,盯着桌上的茶杯,一动不动。

茶早就凉了,他没顾上喝。窗外那两棵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晃,叶子沙沙响。

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巳时刚过,工部衙门就炸了锅。李思那间小屋,

平时一天也没几个人来,今天门槛都快被人踩平了。第一个来的是工部侍郎赵明手下的书办,

送来一张条子,上面就四个字:午后一叙。李思认得那笔迹——是赵明亲笔。

第二个来的是隔壁司的刘郎中,五十多岁,平时见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今天进门就笑,

笑得满脸开花,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李主事啊,你在咱们工部多少年了?十八年?哎呀,

十八年如一日,兢兢业业,本官早就看出你是个能干的!”李思被他拉着,手心直冒汗。

第三个来的是个年轻人,他没见过。那人进门后也不说话,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然后点点头,走了。李思追出去想问,人已经没影了。到中午的时候,

他那间小屋已经塞满了人。有来恭喜的,有来打听的,有来套近乎的,

还有几个明显是来看热闹的——站在角落里,交头接耳,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跟看猴似的。“李兄,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们啊!”“李主事,你跟宰相府那边,

是不是有什么渊源?”“听说首辅要参你?你别怕,

这事儿肯定能过去……”李思被围在中间,耳朵里灌满了各种声音,嗡嗡嗡的,

什么都听不清。他只能不停地点头,不停地笑,脸上的肌肉都快僵了。好不容易人群散了,

他瘫在椅子上,后背的汗已经把中衣浸透了。下午申时,他去见赵明。

赵明的屋子在工部正堂,比他那间大五倍。李思进去的时候,赵明正坐在案后看公文,

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李思坐了半个屁股。

赵明放下手里的公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小李啊,你在工部多少年了?

”“回大人,十八年了。”“十八年。”赵明点点头,“不容易。”李思等着下文。

赵明又抿了一口茶,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想什么事。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

看着李思:“今天早朝的事,你听说了?”“听说了。”“嗯。”赵明又点点头,“小李啊,

衙门里的事,你懂的。有些话,不好多说。你自己……看着办。”看着办。李思等了半天,

就等来这三个字。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赵明已经低下头继续看公文了。

那姿态很明显——话已至此,你可以走了。李思站起身,行礼,退出去。走出正堂的时候,

天已经暗下来了。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两棵桂花树,站了很久。看着办。怎么看?

他连发生了什么都还没搞清楚。三傍晚回到家,李思刚进院子,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直裰,手里提着一个包袱。见李思来了,他笑着迎上前,

拱了拱手:“李主事,在下姓钱,是宰相府的长史。冒昧来访,还望恕罪。

”李思心里咯噔一下。宰相府。他连忙还礼:“钱长史客气,不知……”“李主事别紧张,

”钱长史笑得很和气,“我家大人让我带句话,顺道送点东西。”他把手里的包袱递过来。

李思接了,沉甸甸的,隔着布能闻到酒香。“两坛金华酒,不成敬意。”钱长史说,

“我家大人说了,久闻李主事清廉之名,甚是欣赏。这些日子,怕是有人要找你麻烦,

若有需要,只管开口。”李思捧着那两坛酒,

手都有点抖:“下官惶恐……不知宰相大人有何吩咐?”钱长史看着他,笑而不语。

李思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请屋里坐。”进了屋,分宾主落座。李思的妻子端上茶来,

看了那两坛酒一眼,又悄悄退下去了。钱长史抿了口茶,这才开口:“李主事,

咱们开门见山。首辅那边,有个供应商,是他远房表弟,这些年一直做皇家工程的买卖。

这事儿你知不知道?”李思想了想,点头:“知道。工部的账上,确实有几笔是他家的。

”“那他家供的货,质量如何?”李思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工程——木材不合格,他紧急换了备选供应商。那个被换掉的,

正是首辅的表弟。“有些……不太好的时候。”他说得谨慎。钱长史眼睛一亮:“比如?

”李思没接话。钱长史看着他,又笑了:“李主事,你不用现在就说。只是,

我家大人说了——有些事,该记着就记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他站起身,

拍了拍李思的胳膊:“酒你留着喝,话你慢慢想。告辞。”李思送他出去,回到屋里,

看着那两坛酒,久久没动。妻子从里屋出来,轻声问:“老爷,那是谁?”“宰相府的人。

”李思说。妻子愣了一下,看着那两坛酒,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收还是不收?

”李思没回答。第二天一早,他刚到衙门,就有人递上一封信。信封上没字。拆开一看,

里面是一张纸,寥寥数语:“五年前某工程,采购流程确有瑕疵。若主动交代,可从轻发落。

若执迷不悟,后果自负。”落款处盖着一个印——首辅周延的私印。李思看完,手在抖。

他把信揣进袖子里,继续喝茶。但茶已经凉了。四接下来三天,

李思那间小屋彻底成了“景点”。来的人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李兄,

听说宰相府的人去找你了?那两坛酒喝着怎么样?”“李主事,首辅那封信,写的什么?

”“老李,咱俩共事这么多年,你可得跟我说实话——你到底站哪边?”李思被问得头大,

只能不停地喝茶,不停地敷衍:“没有没有,没什么事,都是误会……”可没人信他。

有几个人,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这两天反而躲着他走。迎面碰上,目光一对,

对方就赶紧低下头,快步过去,跟没看见他似的。

李思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人身上沾着事儿,离远点,别溅一身血。也有几个,

平时话都不说的,这两天突然热络起来。一进门就“李兄长李兄短”,

话里话外打听他跟宰相府、首辅府的关系。李思说没有,他们不信;李思说有,他们更不信。

到第三天,李思已经被问怕了。他干脆把门关着,谁来都说“不在”。

可门外还是不时传来脚步声,有人在门口转来转去,压低了声音说话。他坐在屋里,

看着窗外那两棵桂花树,第一次觉得,这树可能等不到他退休了。晚上回到家,

妻子端了碗面过来。他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妻子在旁边坐着,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老爷,那两坛酒,还在墙角放着呢。”李思“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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