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发来消息:“我跟他四年,你等我,四年后我风风光光嫁给你。”我笑了。
把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扔进垃圾桶。很好。别人的老婆,我就不客气地先用四年了。
一场让她跪地求饶的地狱盛宴,开席!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晚晚发来的那行字,
像一道冰冷的刀锋。“我只跟他睡四年,四年后我跟你结婚。
”我刚把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拍在桌上,准备给她一个惊喜。现在,惊喜变成了惊吓。
四年?她说得如此轻巧,像是在菜市场买一颗白菜,跟我讨价还价。
我拿起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手指摩挲着“江澈”两个字。十年寒窗,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没有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几秒后,林晚晚又发来一条。“阿澈,你别生气,
我也是为了我们好。”“王少说了,只要我跟他四年,他家公司上市后,会分我一笔钱,
足够我们在京城买一套大平层了。”“到时候,我们结婚,你什么都不用愁了。”我笑了。
笑声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抓起那份录取通知书,走到窗边,手一松。
红色的纸片在空中打了个旋,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飘飘悠悠地落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一个崭新的人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不。是一个旧的人生结束了。一个崭新的人生,
现在才刚刚开始。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那头的林晚晚似乎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阿澈,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你放心,
我只爱你的,我只是利用他!”“等我,四年后,我就是你最美的新娘!”我看着那行字,
胃里一阵翻涌。最美的新娘?不,你会是我亲手送进地狱的祭品。我关掉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澈少爷,
您终于肯给老奴打电话了。”“福伯。”我的声音很平静。“游戏结束了。
”“通知京华大学校长,我的档案,S级加密,照常入学。”“另外,给我查一个人,
王子昂,我要他家公司的全部资料,三分钟内,发到我邮箱。”电话那头,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颤抖。“是,少爷!”“您……终于肯回家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垃圾桶里那一抹刺眼的红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
”“我要先办一场盛宴。”一场,为林晚晚精心准备的,地狱盛宴。第二章第二天,
林晚晚约我见面,地点是一家高级西餐厅。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坐在我对面,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而我,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阿澈,这家餐厅的牛排很贵的,你平时都舍不得吃吧?”她一边切着牛排,
一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开口。“以后我每个月给你打五千块生活费,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别委屈自己。”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推到我面前。五千块?打发乞丐吗?
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我没有拒绝,伸手将钱拿了过来,揣进兜里。“谢谢晚晚。
”我的顺从让她很满意,她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这就对了嘛,阿澈,
男人要懂得能屈能伸。”“你放心,等我从王少那里拿到钱,就给你买车买房。
”她描绘着未来的蓝图,仿佛我应该对她感恩戴德。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晚晚,这就是你那个穷鬼男朋友?”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
手臂随意地搭在林晚晚的肩膀上,眼神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王子昂。我未来的“情敌”,
也是我盛宴上的第一道主菜。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子昂,
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你,顺便看看能让你念念不忘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
”王子昂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啧啧,就这?一件T恤穿了三年吧?林晚晚,
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林晚晚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还是挤出笑容。“阿澈他……他学习好。”“学习好?”王子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年头,学习好能当饭吃?能给你买爱马仕?能带你进这种餐厅?”他伸出手,
捏了捏林晚晚的脸。“宝贝,记住,钱,才是一切。”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桌上。
“今天我请了,就当是……可怜可怜这位穷学生。”说完,他搂着林晚晚,转身就走。
林晚晚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虚荣满足后的炫耀。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拿起桌上的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可怜我?王子昂,
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可怜的人。我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味道,不错。
是血的味道。第三章我用林晚晚给我的那五千块,办了一张“魅影”会所的临时会员卡。
这里是京城顶级富二代的销金窟,也是王子昂最喜欢来的地方。
我换上一身福伯派人送来的定制西装,走进会所。震耳欲聋的音乐,晃动的人群,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我一眼就看到了卡座里左拥右抱的王子昂。
林晚晚像一只温顺的猫,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为他倒酒。我端着一杯威士忌,径直走了过去。
“王少,好巧。”我的出现,让卡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王子昂眯起眼睛,看清是我后,
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高材生。”“怎么,找到这里,
是想通了,来求我给你一份工作?”他身边的人都哄笑起来。林晚晚的脸色煞白,她站起身,
想拉我走。“阿澈,你来这里干什么!快走!”我没理她,只是看着王子昂。
“我不是来求你。”“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
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爸的公司,要完了。”王子昂的笑容僵在脸上。“你特么说什么?
”“我说,王氏集团,三天之内,必定破产。”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卡座里一片死寂。下一秒,王子昂猛地站起身,
一杯酒直接泼在我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咒我爸?
”冰冷的酒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我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信不信,由你。”我放下酒杯,
转身就走。“给老子站住!”王子昂怒吼一声,两个保镖立刻拦住了我的去路。“穷逼,
今天不给老子跪下道歉,你别想走出这个门!”他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
林晚晚吓得花容失色,拉着他的胳膊。“子昂,别这样,他是我同学……”“同学?
”王子昂一把甩开她。“我看是你的奸夫吧!怎么,心疼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脸上是残忍的狞笑。“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废了他!”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落在我脸上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住手!”会所的经理,一个叫李坤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王子昂看到他,气焰收敛了一些。“坤哥,这小子在我这闹事,我教训教训他,不碍事吧?
”李坤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九十度鞠躬。
“少爷,您受惊了。”第四章整个卡座,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坤弯下的腰上。王子昂脸上的狞笑凝固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晚晚更是捂住了嘴,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李坤,
魅影会所的总经理,在京城二代圈子里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传闻背景通天。此刻,
他却对我这个“穷学生”,用上了“您”这个尊称,还自称“属下”。好戏,开场了。
我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酒渍,淡淡地开口。“我没事。”李坤直起身,
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转身看向王子昂。“王少,这位是我们会所最尊贵的客人。”“你,
对他不敬,就是对‘魅影’不敬。”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子昂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坤……坤哥,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他就是个……”“你以为什么?”李坤打断他。“从现在开始,
王少,以及你名下所有朋友,永久被列入‘魅影’的黑名单。”“滚出去。”最后三个字,
如同三记重锤,砸在王子昂心上。被“魅影”拉黑,意味着被整个京城顶级的圈子驱逐。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坤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子昂“噗通”一声就想跪下,
被两个保镖架住,直接拖了出去。林晚晚呆立在原地,像个木偶。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震惊,还有一丝恐惧。李坤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少爷,
按照您的吩咐,王氏集团的收购计划已经启动。”“三天后,这家公司将不复存在。
”我点点头。“做得很好。”“另外,把这个女人也请出去。”我指了指林晚晚。
李坤立刻会意,对林晚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小姐,请吧。
”林晚晚的身体晃了晃,她看着我,嘴唇颤抖。“阿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走到她面前。“想知道?”我笑了笑,然后,将整杯酒,从她头顶,
缓缓浇下。冰冷的酒液浸湿了她名贵的裙子,毁掉了她精致的妆容。她狼狈不堪,
像一只落汤鸡。“等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跟我说话了,再来问我。”我丢下酒杯,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林晚晚压抑的哭声。哭?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你的地狱盛宴,才刚刚上到第二道菜而已。第五章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林晚晚没有联系我,大概是还没从那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而我,
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去京华大学的图书馆看书。福伯已经帮我处理好了一切入学手续。
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来自小地方的贫困优等生江澈。第三天早上,
一则重磅新闻引爆了整个京城的财经圈。“王氏集团因恶意操纵市场,非法集资,
被证监会立案调查,董事长王建国已被警方控制,公司股票一开盘即跌停,面临破产清算!
”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推送,嘴角微微上扬。福伯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几乎是同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晚。我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声音。
“阿澈!阿澈你看到新闻了吗?子昂家出事了!他家破产了!”“嗯,看到了。
”我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阿澈,这……这是不是跟你有关?那天在会所,
你跟他说的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终于反应过来了吗?还不算太笨。
我轻笑一声。“晚晚,你觉得,我一个穷学生,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可……可是那个经理……”“可能是我运气好吧,正好认识那个经理。
”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电话那头的林晚晚沉默了。我知道,她不信。
但她宁愿相信这个荒唐的理由,也不愿相信那个让她恐惧的真相。因为一旦相信了,
就意味着她这几年的青春和规划,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地开口。
“阿澈,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王家倒了,我……我只有你了。
”她的声音楚楚可怜,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寻求庇护。“回到从前?”我反问。
“当然可以。”电话那头,我能听到她如释重负的呼吸声。“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你!”她急切地说。我靠在图书馆的椅子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金灿灿的。我的声音,却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