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 满级废柴在末日搞垄断全服第一生活玩家林凡，在末世降临当天，
打开了囤满神级物资的系统仓库。昔日大神为半瓶水跪求交易，
高冷女仙尊被迫成为贴身保镖。林凡叼着烟：“想要物资？拿魔核换，或者——给我打工。
”当无限穿越开启，他发现自己能回到游戏每个版本薅羊毛。最终BOSS降临那天，
林凡掏出一个遥控器：“不好意思，我把现实又传回游戏了。”“里面那位，
记得打上‘极易击杀’补丁，我这人懒，不想动手。”第1章 服务器崩溃那天，
我成了末日首富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血红色的小字，愣了三秒。恭喜您，
抽取为《万界·仙尊》第9,999,999,999位玩家——末世降临版本的种子选手。
“有病吧？”他骂了一句，端起旁边的泡面碗吸溜了一口。今天是周六，外面天气不错，
阳光从出租屋的窗户斜着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灰尘。林凡租的这间房十二平米，
月租一千八，在北京五环外，最大的优点是——离公司近，走路十分钟。哦，
公司全名叫“全网最坑游戏代练工作室”，老板是个光头，
每天戴着大金链子坐在前台刷抖音。林凡在《万界·仙尊》这游戏里玩了八年。八年啊，
从公测第一天开始进的，那时候他还上大学，宿舍里四个人凑钱买了台二手电脑，轮流上号。
现在那三个人，一个在老家卖保险，一个考研二战失败后失联了，
还有一个据说去了非洲修铁路。只有林凡，还在玩这游戏。不是他有多痴迷，
是这破游戏实在太能熬了——公测说三年关服，三年又三年，八年过去了，居然还在运营。
而且越更新越离谱，什么资料片都敢出，修仙的、科幻的、末世的、穿越的，全揉一块儿。
圈子里有人吐槽：这他妈是游戏？这是代码界的缝合怪。林凡倒无所谓。
他在这游戏里有个特别的身份——全服第一生活玩家。什么叫生活玩家？
就是不打架、不PK、不刷副本、不参与任何帮派斗争，
专门搞生产、搞交易、搞囤货的那种。林凡的生活玩家当到什么程度？全服最大的黑市，
他开的。全服最全的物资情报网，他建的。全服百分之四十的稀缺资源，经过他的手流通。
至于等级？林凡的游戏角色至今还是三十级——新手村的怪都比他等级高。
有次全服第一公会“傲世苍穹”的会长亲自私聊他：“兄弟，你这操作水平，来我们公会，
我给你副会长的位置，装备全包，带你躺赢上王者。”林凡回：“会长，
你们公会上个月找我买的那批顶级淬体丹，一颗多少来着？”会长沉默了三秒。“告辞。
”这事成了游戏论坛上的一个梗：全服第一操作，全服第一菜鸡，
全服第一奸商——说的都是同一个人。
职业：无帮派：无称号：行走的物资库、黑市话事人、所有公会的债主林凡本人对此很满意。
打架？打什么架。做生意多好，和气生财。他刚吃完泡面，准备上号看看今天的行情，
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那行血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进度条，
上面写着：末世降临版本加载中……1%……2%……“更新？”林凡皱眉，
“今天不是周三吗？周常维护不是在周二？”进度条走到100%，电脑黑屏了。然后，
他的出租屋窗户外面，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林凡下意识转头。窗外，阳光不见了。
天空变成了暗红色，像有人给整个世界罩了一层滤镜。云层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不是云，
是某种巨大的、肉色的、蠕动着的……玩意儿。又是一声惨叫。这回更近了。林凡冲到窗边，
看见楼下的街道上，一个女人在狂奔。她身后追着一个……什么东西？那玩意儿有人的形状，
但浑身的皮肤是灰白色的，像刚从福尔马林池子里捞出来。它的关节反着弯，
跑起来像蜘蛛一样四肢着地，速度快得不正常。更吓人的是它的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
只有一张嘴，裂开到耳根，里面是三排尖牙。女人跑出十几米，被那玩意儿扑倒了。
林凡听见她的惨叫声持续了两秒，然后戛然而止。他站在窗边，一动不动。楼下的街道上，
越来越多的灰白色身影从各个角落钻出来。有的像人，有的不像人。有一个长得像狼，
但背上插着十几根骨刺，走起来一瘸一拐的。还有一团肉球一样的东西，在地上滚，
滚过的地方留下黏糊糊的黑色液体。远处有火光冲天。再远一点，
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倒了下去，砸起的烟尘有几十米高。林凡的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
然后他想起刚才电脑屏幕上那行字：末世降临版本。“我操。”他骂出这俩字的时候，
声音是抖的。但他只抖了那么几秒。因为下一秒，
他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和游戏里一模一样的系统面板。欢迎进入末世！
您的游戏仓库已与现实同步，请查收。
提示：您在本游戏中积累的所有物资、技能、装备已实装。祝您生存愉快。
林凡盯着那面板看了五秒。然后他笑了。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林凡的仓库里有什么？
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八年了，他囤的东西太多太杂，有些东西他囤完就忘了，
压在仓库最底下落灰。但他大概记得——粮食类：辟谷丹，他囤了三万颗。
这东西吃一颗能顶三天不饿，是当年游戏里最畅销的消耗品之一。
他当时以成本价从各个小作坊收来的，囤了整整两年，后来游戏出了新版本，
辟谷丹被官方砍了一刀，价格暴跌，他就再也没卖出去。现在好了。饮水类：凝水符，
两万张。一张符能凝出一升纯净水，当初是从一个退游的符师手里打包收来的，花了五千块。
那符师临走前还跟他说：“兄弟，这玩意儿以后绝版了，你等着升值吧。
”林凡当时心想：升个屁值，谁他妈在游戏里买水喝。现在好了。
药品类：回春丹、续命膏、解毒散……具体数量忘了，反正塞满了三个格子。
装备类：他从没正经买过装备，但架不住别人欠他钱拿装备抵债。最底下一把剑，
据说是当年某个服务器第一剑仙的本命武器，那人欠了他二十万游戏币，还不上，拿剑抵了。
林凡当时说：“大哥，我是生活玩家，我要剑干嘛？”那剑仙说：“留着传家吧，
这剑全服就三把。”现在好了。
物资类：各种矿石、草药、皮毛、魔核、妖兽骨……都是当初为了垄断市场囤的，
结果市场没垄断成，货砸手里了。
符箓类：传送符、隐身符、金刚符、火焰符……当初从一个符箓工作室进的货，
那工作室老板是他朋友，后来跑路了，这批货林凡就一直没处理。
具、节日礼盒、抽奖券、纪念币、过期兑换码……他甚至囤过整整一箱的“新年快乐”横幅，
是某年春节活动刷出来的，当时以为能倒手赚一笔，结果发现那玩意儿是绑定的。
林凡深吸一口气。他点开了仓库面板，开始一件一件地看。看着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
三分钟后，他关上仓库，走到窗边，重新看向外面的街道。那些灰白色的怪物还在四处游荡。
有几只在撕咬地上那具尸体。远处有幸存者在尖叫，在逃跑，在绝望地呼救。
林凡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掏出手机——还有信号。他打开微信，
找到置顶的那个群。群名叫“黑市老友记”，
里面都是游戏里他认识的那些老客户——各大公会的会长、职业商人、顶尖散人玩家。
林凡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活着没？活着的吱一声。
我这有辟谷丹、凝水符、回春丹，价格好商量。发完，他想了想，
又补了一条：支持扫码支付，货到付款也行。另外收魔核，就是那些怪物脑袋里的晶核。
一枚魔核换三颗辟谷丹，童叟无欺。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十秒。然后，
消息提示音炸了。第一个回复的，是“傲世苍穹”的会长，ID叫傲天哥。林老板？！！
你他妈还活着？！！第二个是“剑指苍穹”的副会长，一剑西来。林老板，
辟谷丹你有多少？我要一千颗！价钱你开！第三个是“散人联盟”的盟主，江湖百晓生。
林老板你那有装备吗？武器！防具！什么都行！林凡一条一条看完，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在群里又发了一条：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我先说规矩——不赊账，不议价，先到先得。你们要是没物资换，可以用魔核。另外，
如果有人愿意打工，待遇从优。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墙角，
从一个落满灰的纸箱子里翻出了一包烟。烟是半个月前买的，抽了两根就扔那儿了。
林凡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窗外，末世正在降临。林凡站在窗边，一边抽烟，
一边看着楼下的街道，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三万颗辟谷丹，两万张凝水符，
乱七八糟的药品、符箓、装备……省着点用，够他一个人活几十年。
但林凡从来没想过只让自己活。他的人生哲学很简单：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那多没意思。
要吃饱就大家一起吃饱，反正——别人吃饱了，才能给他干活，才能给他找更多物资，
才能帮他赚更多东西。独狼在末世活不长，这道理他八年前在游戏里就懂了。他刚把烟抽完，
楼底下传来一阵嘈杂声。林凡探出脑袋往下看——对面的便利店门口，
几个人正被三只怪物围着。三男一女，看起来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男的拿着根棒球棍，挡在最前面，另外两个男的护着那个女的往后撤。
棒球棍男身手不错，一棍子抡在一只怪物脑袋上，把那玩意儿打得后退两步。
但另外两只从两侧包抄，眼看就要扑上去。林凡认出那个女的——住他楼上那层的，
好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平时碰见了偶尔点个头，不知道叫什么。他叹了口气。“行吧，
就当试货了。”林凡打开仓库面板，从里面取出一张符箓——火焰符。
这是当初从符箓工作室进的货，据说是一个高阶符师的作品，能释放出一团持续十秒的火焰。
他一直没机会用，也不知道效果咋样。林凡把符捏在手里，按照游戏里的方法，
往里面输入了一点点“气”——就是那种游戏里每个玩家都有的基础能量，
末世降临后好像自动实装了。符箓开始发热。林凡瞄准楼下那群怪物的中间，把符甩了出去。
符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那群怪物脚下。下一秒，一团巨大的火焰炸开了。
火焰的颜色是橙红色的，温度高得离谱——林凡在四楼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那三只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烧成了三团焦炭，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便利店的四个人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团还在燃烧的火焰。林凡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
冲他们喊：“愣着干嘛？上来啊！”喊完，他缩回屋里，
从仓库里又摸出一张金刚符贴在了门上。这玩意儿能加固门窗，持续十二小时。
棒球棍男第一个冲进林凡家。他手里还攥着那根棒球棍，棍子头上沾着黑色的血。
他一进门就把那女的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林凡。
林凡正坐在椅子上啃面包——他刚从楼下便利店顺的，顺便还拿了瓶可乐。“别紧张，
”林凡摆摆手，“我要是想害你们，刚才就不救了。”棒球棍男没动，盯着林凡看了几秒，
问：“刚才那个火……是你弄的？”林凡点头。“怎么弄的？”“符箓。”“什么？
”“符箓，”林凡从兜里掏出一张没用过的火焰符，在他眼前晃了晃，“就这玩意儿，
往里面输入能量，扔出去，炸了。”棒球棍男盯着那张符，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游戏里的东西？”林凡乐了：“聪明。你也玩《万界·仙尊》？”“玩过两年，
”棒球棍男点点头，表情复杂，“两年前弃坑了。”“可惜，”林凡咬了一口面包，
“你要是玩到现在，说不定也攒了点家当。”另外两个男的扶着墙喘气，那个女的靠在门口，
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林凡看了她一眼，从桌上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扔过去。“喝点水，
缓缓。”女的接住水，愣了一秒，眼眶突然红了。“谢……谢谢……”“客气了，
”林凡摆摆手，“都是邻居。”棒球棍男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把棒球棍放下来，
朝林凡伸出手：“我叫张磊，住三楼。这是我女朋友小薇，那俩是我哥们，大刘和小胖。
”林凡跟他握了握手：“林凡，住四楼。坐吧，别站着。
”张磊扫了一圈林凡的房间——十二平米的小屋，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角堆着乱七八糟的纸箱子。怎么看都像个普通北漂租的房子，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地方。
但他刚亲眼看见，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用一张纸烧死了三只怪物。
“你……囤了很多那种符？”张磊问。林凡想了想，决定说实话。“还行吧，够用一阵子。
”张磊的眼睛亮了。“那……你能不能……”“能，”林凡直接打断他，“但我有个条件。
”张磊愣了一下：“你说。”林凡指了指窗外：“外面的怪物，看见了吧？”张磊点头。
“那些玩意儿脑袋里有东西，叫魔核。我需要那个。你们要是愿意帮我收集魔核，
我可以提供物资——吃的、喝的、药品、符箓，都可以。”张磊沉默了几秒。
“那些怪物……我们打不过。”“我知道，”林凡站起来，走到墙角，
从那堆纸箱子里翻出一把刀。刀是那种很普通的砍刀，菜市场买的，三十块钱一把。
但林凡又从仓库里取出两张符——金刚符和锋利符，往刀上一拍。符箓化成两道金光，
融进刀身里。林凡把刀递给张磊：“试试。”张磊接过刀，掂了掂，
感觉和普通砍刀没什么区别。但他走到墙边，对着墙壁轻轻一划——刀身像切豆腐一样，
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卧槽！”大刘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这是……附魔？！
”林凡点头：“金刚符加防御，锋利符加攻击。一张符能用十二小时。有了这刀，
杀那些玩意儿应该不难。”张磊握着刀，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动。“你说吧，
要我干什么？”他看着林凡，眼神都变了，“打工也行，当保镖也行，你说了算。
”林凡笑了。“不急，先坐下来聊聊。你们对游戏了解多少？
”五个人围坐在林凡那张小桌子旁边，开始复盘情况。张磊，27岁，健身房教练，
玩《万界·仙尊》两年，最高练到一百八十级，后来因为工作忙弃坑了。他女朋友小薇，
25岁，公司行政，不玩游戏，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还处于懵逼状态。大刘，26岁，程序员，
玩过半年，也是弃坑玩家。小胖，25岁，外卖骑手，没玩过游戏，纯纯的普通人。
林凡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八年老玩家，全服第一生活玩家，仓库里囤了海量物资。
张磊听完，看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林哥，你就是我亲哥。”林凡摆摆手：“别急着叫哥，
先说说你们有什么。”大刘想了想：“我……仓库里好像有点东西。我弃坑的时候，
号里还有几千金币和一些材料，不知道还在不在。”“试试，”林凡说，“集中注意力，
想着打开仓库。”大刘闭上眼睛，皱着脸使劲想。几秒后，他惊喜地叫起来：“有了！卧槽，
真的有了！”他的面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面板，比林凡的小很多，
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样东西：三千多金币、一捆木材、几十块铁矿、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杂物。
林凡凑过去看了一眼，摇摇头：“你这……也就够换两天的饭。”大刘脸垮了。
小胖眼巴巴看着林凡：“林哥，我没玩过游戏，是不是就啥也没有了？
”林凡想了想：“不一定。末世降临后，有些人可能被随机赋予了异能。你试试集中注意力，
感受一下自己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小胖闭上眼，使劲想。想了半天，他睁开眼，
满脸失望：“没有，啥感觉没有。”“别急，”林凡说，“这玩意儿可能还没觉醒。
先跟着我们，以后再说。”张磊把那把附魔砍刀递给大刘：“你先用着，咱们下楼试试手。
”大刘接过刀，手有点抖：“磊哥，我……我没杀过东西。”“谁杀过？”张磊拍拍他肩膀，
“但这世道，不杀它们，咱们就得死。”林凡又从仓库里翻出几张金刚符，
一人发了一张：“贴身上，保命的。”小薇捏着那张符，眼眶又红了。“林哥，
谢谢你……”“行了，”林凡站起来，“别煽情了。走吧，下楼干活。
”五个人走出林凡家的时候，楼道里一片漆黑。电梯早就停了，只能走楼梯。
张磊走在最前面，林凡跟在后面，小薇被护在中间，大刘和小胖断后。楼梯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他们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林凡突然停下来。“等等。
”张磊回头看他：“怎么了？”林凡没说话，从仓库里摸出一张符——侦查符。
这玩意儿也是当初囤的货，据说是某个刺客玩家自己做的，能探测周围五十米内的生命气息。
当时那人欠他钱，拿了一沓符抵债。林凡把符往墙上一拍，符箓化成一道光，扩散开来。
几秒后，光收回来，在林凡眼前凝聚成几个模糊的光点。一个光点在二楼楼道里，
另外三个光点在三楼。“二楼有一只，”林凡压低声音，“三楼有三只。
”张磊握紧砍刀：“先清二楼？”林凡点头：“速战速决，动静小点。
”他们蹑手蹑脚地下到二楼，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了那只怪物。那玩意儿背对着他们，
正趴在一扇门上，用爪子挠门。门已经被挠得稀烂，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林凡给张磊使了个眼色。张磊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摸过去。他走到那怪物身后五米的时候，
怪物突然转过头来。没有眼睛，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嘴，满嘴尖牙。张磊没给它反应的机会，
一刀砍下去。附了锋利符的砍刀像切豆腐一样，从那怪物的脖子砍进去，
直接从另一侧切出来。怪物的脑袋飞出去，身体晃了两下，倒在地上。
一股黑色的液体从断口涌出来，腥臭难闻。张磊蹲下身，用刀尖在怪物的脑袋里翻了翻。
“林哥，你说那个魔核，长什么样？”林凡凑过来看了看：“应该是晶核状的东西，
可能在脑子里。”张磊又翻了几下，从一堆烂肉里扒拉出一颗黄豆大小的灰色晶体。
“是这个吗？”林凡接过晶体，在手心里掂了掂。晶体的质感像玻璃，微微发着光，
里面隐约能看见有东西在流动。“应该是。”林凡把晶体收起来，“一颗了，继续。
”三楼的怪物比二楼多一只，但解决得更快。大刘第一刀没砍准，砍在了一只怪物的肩膀上。
那玩意儿吃痛，嚎叫着朝他扑过来，被张磊从侧面一刀削掉半边脑袋。小胖没动手，
一直护着小薇。但他紧张归紧张，没掉链子，该跑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三颗魔核到手。
林凡看着手里的四颗魔核，有点失望——黄豆大小，比游戏里最低级的魔核还小。
“看来这玩意儿刚开始等级都低，”他把魔核收起来，“先留着，以后看看有什么用。
”他们回到四楼林凡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林凡从仓库里拿出几颗辟谷丹，
一人发了一颗：“吃了，今晚不用找吃的了。”张磊接过辟谷丹，
看着手里那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有点犹豫：“这玩意儿……顶饿吗？
”林凡自己也吃了一颗：“游戏里一颗顶三天，现实里不知道，试试呗。
”张磊把辟谷丹吞下去，等了半天，没感觉。“好像……没什么感觉？
”林凡指了指他的肚子：“你现在饿吗？”张磊愣了一下，摸了摸肚子：“好像……不饿了？
”“那就对了。”小薇也吃了辟谷丹，感觉了一下：“真的不饿了……好神奇。
”林凡又从仓库里拿出几张凝水符，一人发了一张：“想喝水的时候，往里面输入能量，
一张符能凝一升水。”小胖拿着符，有点懵：“林哥，能量怎么输入？”林凡教了他一遍。
小胖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凝出一小杯水，激动得差点哭了。“林哥，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林凡笑了笑，没说话。他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想起一件事。游戏里的末世降临版本，第一个夜晚是最危险的——会有大量的怪物刷新，
而且怪物会主动寻找人类聚集的地方。如果现实里的末世和游戏里一样，
那今晚……林凡站起来，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街道上，
那些灰白色的身影越来越多了。远处，有一栋楼正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更远的地方，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移动——比周围的楼房还高，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
林凡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身，看着屋里那四个人。“今晚，咱们得换个地方。
”张磊问：“去哪儿？”林凡想了想，指了指天花板：“上楼顶。”五个人摸黑往楼顶爬。
林凡走在最前面，手里捏着一沓符箓——侦查符、金刚符、火焰符，随时准备扔。
张磊跟在他身后，握着砍刀，手心全是汗。这栋楼一共十八层，他们从四楼往上爬，
每一层都很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按理说，末世刚降临，
每个楼层都该有动静：有人尖叫，有人砸门，有怪物在游荡。但这一路爬上去，什么都没有。
林凡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爬到十二楼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等等。
”张磊小声问：“怎么了？”林凡没说话，把手里的侦查符往墙上一拍。光芒散开，
又收回来。林凡的脸白了。“前面……二十米内，有二十多个生命迹象。
”张磊握着刀的手抖了一下：“二十多个？”林凡点头：“就在十五楼。
”小薇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咱们……咱们换条路？”林凡想了想，摇头：“来不及了。
下楼更危险。”他咬了咬牙，从仓库里摸出一把符箓——清一色的火焰符。
“待会儿听我指挥。我说跑，你们就往楼顶跑，别回头。”张磊皱眉：“你呢？
”林凡咧嘴一笑：“我？我跑得比你们快。”他们继续往上爬。到十四楼的时候，
林凡又拍了一张侦查符——那些生命迹象还在十五楼，一动不动。“好像没发现咱们。
”林凡压低声音，“趁它们没动，快走。”五个人蹑手蹑脚地穿过十四楼的楼道，
往十五楼的楼梯口摸去。刚到十五楼，林凡突然停下脚步。楼梯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从缝里透出昏黄的光。有人在说话。“……这些怪物到底从哪儿来的？”“管他哪儿来的，
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说。”“楼下全是那玩意儿，下不去。”“那就往上爬，楼顶应该有地方。
”林凡从门缝往里看——十五楼的楼道里，站着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
有几个拿着刀棍，把其他人护在中间。楼道中间点着几根蜡烛，勉强照着亮。原来是幸存者。
林凡松了口气，敲了敲门。那些人吓了一跳，几个拿刀棍的立刻冲过来，把门拉开，
警惕地盯着林凡他们。“什么人？”林凡举起双手：“别紧张，自己人。
我们是从四楼爬上来的，想上楼顶避一避。”拿刀的那个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保安制服，
看起来像是这栋楼的保安。他打量了林凡几眼，看见他们几个不像怪物，稍微放松了一点。
“就你们五个？”林凡点头：“就我们五个。”保安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们进去。
“进来吧，别出声。”五个人进了楼道，挤在那些人中间。保安自我介绍叫老周，
是这栋楼的夜班保安。末世降临的时候他正在保安室睡觉，醒来发现外面全乱了。
“这楼里有不少人，”老周压低声音说，“但现在不敢乱动，楼下全是怪物。
”林凡问：“楼顶能上去吗？”老周点头：“能，楼顶门没锁。但上去容易，下来难。
”林凡想了想：“先上去再说。今晚怪物会暴动，留在楼里更危险。
”老周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林凡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他说：“我玩游戏玩得多，里面就是这么设定的。”老周盯着林凡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行，听你的。”二十多个人开始往楼顶爬。林凡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往墙上拍侦查符，
随时注意周围的动静。他们爬到十七楼的时候，符箓突然亮了一下。林凡脸色一变：“等等！
”所有人停下脚步。“怎么了？”老周问。林凡盯着符箓上那些光点，
声音发紧：“楼下……有大量生命迹象正在往上移动。”“多少？”“数不清，至少五六十。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那是怪物的嘶吼声。然后是尖叫声。
有人在楼下被追上了。老周脸色惨白：“怎么办？”林凡咬了咬牙：“往上跑！快！
”二十多个人拼命往楼顶冲。林凡落在最后，
一边跑一边从仓库里往外掏符箓——火焰符、冰冻符、雷电符，不管三七二十一，全掏出来，
一摞一摞地往后扔。身后传来爆炸声、怪物的惨叫声、还有更多的嘶吼声。
他们冲上楼顶的时候，林凡回头看了一眼。楼梯间的门被几只怪物撞开了，
那些灰白色的身影正在往上冲。林凡从仓库里摸出一张符——这不是普通的符，
是他当年从一个退游的大佬手里收来的，据说是全服仅剩三张的“禁咒符·天火燎原”。
那大佬当时说：“这玩意儿留着也是压仓库底，便宜卖你了，一万块。
”林凡当时肉疼了半个月。现在他只想说：值了。他把符往楼梯间里一扔，然后转身就跑。
身后，一团巨大的火球炸开了。整个楼梯间被火焰吞没，那些怪物的惨叫声在火里响了几秒，
然后消失了。林凡冲上楼顶的时候，那二十多个人正缩在楼顶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他。
老周看见他冲上来，松了口气：“你没事吧？”林凡摆摆手，
靠着墙喘气：“没事……楼梯间封住了……今晚应该安全了……”他抬起头，
往四周看了一眼。楼顶很开阔，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如果那还能叫夜景的话。
到处都在燃烧。到处都在坍塌。远处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移动，比摩天大楼还高，每走一步，
地面都在震动。它身上覆盖着鳞甲，眼睛像两盏探照灯，在黑暗中扫来扫去。
小薇吓得往张磊怀里缩：“那……那是什么？”林凡盯着那个庞然大物，沉默了几秒。
游戏里，这个东西叫“远古泰坦”，是末世降临版本的终极BOSS之一。
如果游戏里的设定全都实装了……那今天晚上，恐怕只是开始。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看着那二十多张惊恐的脸。“都听我说。”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从现在开始，
咱们得一起活。我提供物资，你们负责打怪收集魔核。有什么意见吗？
”二十多个人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老周第一个站出来：“我没意见。刚才要不是你，
咱们全得死。”张磊跟着点头：“我听林哥的。”大刘和小胖也表态了。
剩下的人犹豫了几秒，也纷纷点头。林凡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反对，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从仓库里往外拿物资——辟谷丹、凝水符、金刚符，一人一份，先发下去。“先吃饱，
今晚轮流守夜，明天一早，咱们想办法离开这栋楼。”有人问：“去哪儿？”林凡想了想，
指了指远处那个巨兽的方向。“那边。”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周张了张嘴：“那边……那边不是有那玩意儿吗？”林凡点头：“所以更得去。
”他看着远处那个巨兽，眼神很复杂。游戏里，“远古泰坦”身边通常会刷新一个传送阵。
通过那个传送阵，可以进入游戏里的第一个副本——也就是末世降临版本的起点。
如果现实里的末世和游戏里一模一样，那找到那个传送阵，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当然，前提是——那玩意儿不先踩死他们。林凡没把这些话都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远处那个巨兽，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三年后，如果他还活着，
他要开一家全末世最大的连锁超市。名字他都想好了：林老板的末日后勤保障中心。
支持魔核支付，积分兑换，会员打折。新用户注册，送一颗辟谷丹。老用户推荐新用户，
送一张火焰符。至于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大神们？
林凡想起“傲天哥”今天在群里卑微地问他能不能赊账的样子，忍不住乐了。
给他们留个VIP通道吧。毕竟——和气生财嘛。
第2章 我老婆是全服第一女仙尊林凡这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楼顶上那二十多个人轮流守夜，轮到他那一班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到五点。但等轮班结束，
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蹲在楼顶边缘，
看着远处那个还在移动的庞然大物，脑子里一直转着同一个念头——传送阵，
到底在不在那玩意儿旁边？如果在，怎么进去？如果不在，接下来往哪儿走？他正想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老周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递给他一根烟。林凡接过来，
看了一眼——红塔山，九块钱一包的那种。“存货？”他问。老周点头：“保安室还有两条，
回头给你拿一包。”林凡把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老周也点上烟，沉默了一会儿，
问：“你真玩过那游戏？”林凡点头。“八年？”“八年。
”老周咂咂嘴：“八年……真够久的。我儿子也玩那游戏，玩了两年，后来不玩了，
说太费钱。”林凡问：“你儿子呢？”老周沉默了几秒，摇摇头：“不知道。
末世来的时候他在公司加班，联系不上。”林凡没说话。老周又吸了一口烟，
看着远处那个巨兽，突然问：“你觉得，咱们能活下来吗？”林凡想了想，点头。“能。
”老周愣了一下：“这么肯定？”林凡把烟头按灭，站起来。“我囤了八年的货，
要是连这点日子都活不过去，那也太亏了。”老周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
冲你这句话，我跟你干。”林凡也笑了。“别急着跟，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天亮之后，
林凡清点了一下人数。一共二十七个人。男的十六个，女的十一个，还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是跟着她妈妈一起的。那小女孩叫果果，末世来的时候她妈妈正在家里做饭，
她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后来怪物冲进楼里，她妈妈抱着她一路往上跑，
跑到楼顶的时候差点晕过去。林凡看见那小女孩的时候，她正缩在妈妈怀里，
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叔叔，你是超人吗？”林凡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果果指了指他手里的符箓：“妈妈说你用这个打跑了怪物，超人也会用这个。
”林凡不知道怎么回答，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叔叔不是超人，叔叔是……开超市的。
”果果歪着脑袋：“超市？”林凡点头：“对，超市。以后你想吃什么，找叔叔。
”果果眼睛亮了：“有巧克力吗？”林凡想了想，从仓库里翻了半天，
翻出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德芙巧克力。“有。”果果接过巧克力，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叔叔是最好的超市老板！”林凡看着那张笑脸，忽然觉得，
刚才那句话好像也不算吹牛。他确实有超市——一个囤满了八年物资的移动仓库。
二十七个人在楼顶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才开始往楼下移动。林凡走在最前面，
手里捏着侦查符，随时注意周围的动静。
楼梯间里那股焦臭味还没散——昨晚那张“禁咒符”把十五楼到十八楼的楼梯间全烧了一遍，
墙上地上全是黑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肉味。有人捂着鼻子干呕了几声。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忍一忍，很快下去。”他们一路往下，走到十楼的时候，
林凡的侦查符突然亮了一下。他停下脚步，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别动。
老周凑过来：“怎么了？”林凡盯着符箓上的光点：“楼下……有活人。”光点显示，
八楼的位置，有六个人聚集在一起，一动不动。林凡犹豫了一下，做了个决定。“下去看看。
”他们走到八楼的时候，看见了那六个人。五个男的，一个女的，正蹲在一户人家的门口，
不知道在干什么。林凡刚想开口打招呼，那几个人突然转过头来。他看清了那些人的脸，
愣住了。那五个男的，全穿着同一种款式的衣服——黑色长袍，上面绣着金色的云纹，
领口的位置有一个标志。林凡认识那个标志。那是“傲世苍穹”的公会徽章。
而那五个男的中间，唯一的女的——林凡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那张脸他见过。游戏论坛上，每天都有几百个帖子在刷那张脸。那是“傲世苍穹”的副会长，
全服第一女玩家，ID叫——霜冷长河。游戏里，她是所有男玩家的梦中情人，
是所有女玩家的终极目标。据说她的操作能进全服前三，据说她的装备是全服最好，
据说她曾经单挑过三十个人的团队，全身而退。
林凡在游戏里见过她几次——都是在交易的时候。她来他这儿买物资，每次都冷着一张脸，
一句话不说，付完钱就走。林凡对她的印象只有八个字：漂亮是真漂亮，冷也是真冷。
但那是游戏里。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林凡张了张嘴，
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在这儿？”女的看了他一眼，
表情和游戏里一模一样——面无表情。“你认识我？”林凡点头：“游戏里买过你物资。
”女的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是林老板？”林凡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女的说：“全服第一奸商，谁不认识。”林凡：“……”行吧。女的走过来，
看了看林凡身后那二十多个人，又看了看林凡手里的侦查符，
问：“你是那个囤了八年的生活玩家？”林凡点头。女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让林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从现在开始，我跟着你。”林凡愣了：“啊？
”女的重复了一遍：“我跟着你。”林凡脑子里闪过一万个问号：“为什么？
”女的看了他一眼，表情还是那副样子。“因为你囤的东西够我活。
”林凡：“……”这理由，他没法反驳。林凡后来才知道，这个女的叫沈若霜，
今年二十六岁，职业是自由职业者，具体做什么的她没说。她是《万界·仙尊》的老玩家，
玩了五年，从公测第二年进的游戏。她的账号是全服公认的最强女号，装备、等级、操作，
样样顶尖。但末世降临那天，她遇到了一点麻烦。“我仓库里全是装备。”沈若霜说，
“武器、防具、首饰，全是最好的。但吃的喝的，一样没有。”林凡懂了。全服第一女仙尊，
装备碾压一切，但饿了得喝水，渴了得喝水，打怪打得再厉害，该饿死还是得饿死。
沈若霜继续说：“我本来想去楼下找点吃的，结果刚出门就遇上了一群怪物。杀了十几只，
又来十几只。后来躲进这间屋子里，一直等到现在。”林凡问：“那五个男的呢？
”沈若霜看了一眼那五个黑衣服的人：“他们是傲世苍穹的玩家，比我早到这儿。
说是下楼找物资的时候被困住了。”林凡点点头，没再多问。他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沈若霜，全服第一女仙尊，战斗力爆表的那种人。这种人愿意跟着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多了一个顶级打手。意味着以后出门打怪，不用自己动手了。
意味着——林凡想着想着，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沈若霜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林凡赶紧收起笑容：“没什么没什么，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沈若霜盯着他看了几秒，
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这人脑子没问题吧？二十七个人变成了三十三个人。
多了沈若霜和她的五个临时队友——那五个傲世苍穹的玩家，为首的叫王凯，
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以前在游戏里是个小队长，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末世来了之后，
他的那些手下早就跑散了，只剩下这五个还跟着他。王凯看见林凡的第一眼，表情很复杂。
“林老板，真是你？”林凡点头：“是我。”王凯挠挠头：“那个……以前在游戏里，
我好像骂过你奸商……”林凡摆摆手：“没事，骂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
”王凯：“……”这人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林凡当然不在乎。骂他奸商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生意照样做，钱照样赚。骂几句能掉块肉？
他现在只在乎一件事——怎么才能找到那个传送阵。一行人继续往楼下走。林凡走在最前面，
沈若霜跟在他旁边，手里握着一把剑。剑是沈若霜从仓库里取出来的，
据说是她当年花了大价钱收的，全服排名前十的神兵。剑身通体银白，
剑柄上镶着一颗蓝色的宝石，看着就不像凡品。林凡盯着那把剑看了半天，
问：“你这剑……能切菜吗？”沈若霜看了他一眼：“不能。”林凡：“那能砍怪物吗？
”沈若霜：“能。”林凡：“那能换物资吗？”沈若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让林凡觉得这个女的不简单。“能换多少？”林凡想了想：“大概……够你吃半个月。
”沈若霜点头：“那留着。等快饿死的时候再换。”林凡：“……”行，是个会算账的。
他们下到一楼的时候，遇到了第一个难题。单元门外面，密密麻麻全是怪物。
林凡站在门里面，透过玻璃往外看——那些灰白色的身影在街道上晃来晃去，
少说也有上百只。有几只趴在路边的尸体上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有几只挤在一起，
不知道在干什么。林凡咽了口唾沫。“这怎么出去？”沈若霜看了他一眼：“杀出去。
”林凡：“……你有把握？”沈若霜想了想：“如果就我一个人，有。带着你们，没有。
”林凡沉默了几秒，从仓库里往外掏东西。火焰符，三十张。冰冻符，二十张。雷电符，
十张。金刚符，五十张。他把符箓分成几份，递给老周、张磊、王凯他们几个能打的。
“待会儿门一开，先用火焰符开路。金刚符贴身上，保命。冰冻符和雷电符留着，
万一被包围了再用。”沈若霜看着那一堆符箓，眼神有点复杂。“你囤了多少？
”林凡想了想：“大概……够用一阵子。”沈若霜没再问。但她心里算了一笔账。这些符箓，
在游戏里能卖多少钱？一张火焰符，市场价五十金币。三十张，就是一千五百金币。
换成现实里的购买力——她摇了摇头，不再想了。门开了。林凡第一个冲出去，
手里的火焰符往怪物最密集的地方一扔。一团火炸开，三只怪物直接被烧成焦炭。
剩下的怪物反应过来，嘶吼着朝他们扑过来。沈若霜动了。林凡只看见一道银光闪过，
那几只扑过来的怪物已经倒在地上，脑袋和身体分家了。他愣了一秒。太快了。
快到他的眼睛都跟不上。沈若霜回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干嘛？走。”林凡回过神来，
赶紧招呼后面的人跟上。三十三个人，一边打一边往街道的另一头冲。火焰符在前面炸开，
沈若霜的剑在后面收割。那些怪物虽然多，但挡不住这种打法，
硬生生被他们撕开了一条口子。冲到街口的时候，林凡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上，
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怪物的尸体。老周喘着气跑过来：“林哥，牛逼啊！咱们居然冲出来了！
”林凡没说话，看着远处那个还在移动的庞然大物。他们离那玩意儿越来越近了。
那个庞然大物，叫“远古泰坦”。这是游戏里的名字，林凡也不知道现实中应该叫它什么。
总之就是个巨大的、会动的、浑身覆盖着鳞甲的东西。它的高度目测有上百米，
比周围的楼房还高出一大截。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震得人站都站不稳。
林凡他们躲在一条小巷子里，隔着两条街的距离，远远地看着那玩意儿。
“咱们……真要过去？”老周的声音有点抖。林凡点头：“必须过去。”“为什么？
”林凡想了想，把游戏里的设定简单说了一遍。“……所以，那个传送阵，是唯一的出路？
”林凡点头：“至少游戏里是这样。”老周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万一现实里没有呢？
”林凡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没想过。万一现实里没有那个传送阵呢？万一游戏里的设定，
只实装了一部分呢？万一他们千辛万苦跑过去，结果发现什么都没有呢？他正想着，
沈若霜开口了。“有没有，去看看就知道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林凡看着她：“你不怕？”沈若霜反问：“怕什么？
”林凡：“怕死。”沈若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让林凡对她刮目相看。
“死有什么好怕的。活着才累。”林凡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最后他说：“那行，
走吧。”他们绕开了那玩意儿的主路，从旁边的小巷子里一点点往前摸。每走一段，
林凡就用侦查符探一下路，确认前面没有大量怪物才敢往前走。走了大概两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