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仙界唯一一个穿着瑜伽裤飞升的奇葩。别误会,这裤子不是什么法器,
是我穿越前在拼夕夕花9块9包邮买的。结果一道雷劈下来,我带着它穿越到了修真界。
别的女修穿广袖流仙裙,我穿高弹力瑜伽裤。师尊说我衣冠不整,罚我去思过崖面壁。
然后我在思过崖上做了个拉伸。第二天,全宗的男弟子都跑来问我:“师姐,
你那条腿……不是,你那条裤子在哪买的?”我以为这就是极限了。直到那天,
我穿着它对战魔修,一个高抬腿把对方踢飞三百米。全场寂静。我正得意,
身后传来师尊低沉的嗓音:“你刚才那个动作……再做一遍。”我回头,
看见他万年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而他的目光,
死死盯着我被裤子包裹的——大腿。---第一章 飞升第一天,
我把师尊整不会了我是仙界唯一一个穿着瑜伽裤飞升的奇葩。别问我怎么来的,我也想知道。
三分钟前我还在出租屋里做睡前拉伸,一道雷劈下来,我连人带裤子直接穿越。
现在我趴在一张白玉长桌上,面前坐着二十几个穿古装的老头。全场死寂。
我低头看看自己——黑色瑜伽裤,灰色 oversize 卫衣,
脚上还踩着那双九块九包邮的拖鞋。挺好没果奔。“大胆!”一个白胡子老头拍案而起,
胡子都气歪了,“何方妖女,竟敢擅闯天玄宗议事大殿!衣冠不整,有辱斯文!来人,
给我丢下思过崖!”两个弟子冲上来就要动手。我赶紧爬起来:“等等等等!我不是妖女,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我……”“还敢狡辩!”老头直接拔剑。完了。我刚穿越就要死,
连新手村都没出。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殿最深处传来。“慢着。
”所有人瞬间安静。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人群最前方,坐着一个白衣男人。他只坐在那里,
什么都没做,整个大殿的气压就低了下来。那张脸——我语文不好,只能说一句:卧槽,
真帅。不是那种小鲜肉的帅,是那种雪山之巅、万年寒冰的帅。眉眼如霜,薄唇微抿,
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端起茶杯。手抖了一下。
茶水洒在了袖子上。全场寂静。我愣住。旁边的弟子们也愣住。
白胡子老头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真……真君?”那位“真君”放下茶杯,面色不变,
声音依旧清冷:“此女骨骼清奇,留下。”骨骼清奇?我低头看看自己。一米六,微胖,
刚做完拉伸还没来得及洗澡。这叫骨骼清奇?白胡子老头急了:“真君,她衣冠不整,
来历不明,怎能……”“本座说,留下。”轻飘飘五个字,白胡子老头直接闭嘴。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位真君已经起身,从我身边走过。他走得很慢。走到我身侧时,
脚步顿了一下。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腿上。就一秒。然后他继续往前走,消失在殿外。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瑜伽裤。包得严严实实啊,看什么看?---当晚,
我被安排到思过崖上的一个小石屋里。说是“安排”,其实就是关禁闭。
白胡子老头临走前还在骂骂咧咧:“真君心善留你一命,但你衣冠不整之罪不可免!
先在这思过崖反省三天!”然后砰地关上门。行吧。穿越第一天,喜提单间。我躺在石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道这破地方有没有 WiFi,我那出租屋的押金还能不能退,
前男友知道我突然消失会不会以为我躲债……想着想着,困意上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香飘进鼻子里。我猛地睁开眼。月光从石窗照进来,
一个人影站在床边。白衣,墨发,清冷的脸。是那个真君。我瞬间清醒,
蹭地坐起来:“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他没回答。他只是盯着我。
准确地说是盯着我的腿。我低头一看——睡觉时卫衣卷上去了,瑜伽裤包着的腿露在外面。
我赶紧把卫衣拽下来:“看什么看!”他收回目光,沉默了三秒,开口。
“你穿的……是何物?”声音低沉,像冰层下的暗流。我愣住:“裤子啊。
”“本座知道是裤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本座问的是,此物何名,出自何人之手,
用何材质炼制。”我被他问懵了。一条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瑜伽裤,有什么好问的?
“就……就普通裤子啊,我在地球买的,拼夕夕,九块九,包邮。
”他皱眉:“拼夕夕是何门何派?”“不是门派,是APP……”“APP是何等法器?
”我闭嘴了。这没法聊。他见我不说话,又往前走了一步。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藏着两簇火。“此物,”他抬手,指尖几乎碰到我的膝盖,又停住,
“为何能阻隔本座的窥视?”我:“……啥?”他没解释。他只是抬起手,
指尖凝聚出一缕白光,轻轻点在我的裤腿上。白光消失,裤腿纹丝不动。他愣了一下。
然后又点了一下。还是不动。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那种表情翻译过来就是——我,
修真界第一人,活了八万年,看不透一条裤子?我忍不住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叫阻隔窥视?”他收回手,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本座修炼的功法,可看穿万物。”我眨眨眼:“所以呢?”“所以,
”他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本座看不穿你这条……裤子。”我愣了三秒。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看穿万物”,该不会是……透视吧?
那他刚才盯着我看……我低头看看自己。卫衣在上面,裤子在下面。卫衣宽松,裤子紧身。
卫衣他看不看得穿我不知道,但这裤子他看不穿,所以在他眼里,
我上半身……我脸腾地红了。“你你你……你刚才看见了什么?!”他没回答。但他的耳尖,
在月光下红得透明。我心态炸了。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想回到三分钟前把自己裹成粽子。
就在这时,他突然开口。“你放心。”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莫名让人觉得有点……心虚,
“本座什么都没看见。”我瞪着他。他移开目光。“真的?”我问。他沉默。然后他转身,
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那条裤子,”他没回头,“好好保管。
”然后消失在夜色中。我坐在床上,半天没动。好好保管?他什么意思?等等。
他让我好好保管一条他看不穿的裤子……该不会是想……一直看吧?
---第二章 全宗都在传,师尊他不行第二天一早,柳穿穿来了。她是药峰首席弟子,
据说是全宗八卦集散地。我昨天在大殿上见过她,她当时站在角落里,
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早早!”她一进门就扑过来,“快说快说,
昨晚师尊是不是来找你了?”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她神秘一笑:“思过崖上那道白影,整个药峰都看见了。
”我:“……你们药峰晚上不睡觉吗?”“睡什么睡!”她拉着我坐下,“快说,
师尊跟你说什么了?他有没有那个那个?”“哪个哪个?”“就是……”她凑过来,
压低声音,“他有没有对你不轨?”我差点被口水呛死。“你想什么呢!
他就问了我裤子的事!”柳穿穿的表情裂了。“他……他问你裤子?”她艰难地开口,
“问了多久?”“就一会儿,问完就走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拿出传讯玉符,
开始疯狂打字。我:“你在干嘛?”“发群聊。”“……什么群聊?”“天玄宗八卦群。
”她头也不抬,“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玄鹤真君夜会女弟子,只为研究她的裤子!
”我一把抢过她的玉符。晚了。消息已发出。下面跟了一排:剑峰大师兄:???
丹峰小师妹:卧槽执法堂弟子:我不信,除非有图某匿名:真君他……终于开窍了?我捂脸。
完了。我的一世英名。---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下午我去食堂吃饭,一进门,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准确地说是看向我的腿。我低头看看——今天换了条灰色瑜伽裤,
也是拼夕夕买的,同款不同色。一个男弟子凑过来:“师姐,你这裤子……是新款吗?
”我:“……算是吧。”另一个男弟子也凑过来:“师姐,听说你这裤子刀枪不入,
真的假的?”我:“假的。”第三个男弟子更过分:“师姐,你能不能转过去一下,
我就看看后面的布料……”我一脚把他踢飞。他飞出去三百米,撞在树上,树断了。
全场寂静。我愣住。我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我刚穿越,没修炼过,没吃过丹药,
怎么可能一脚踢飞一个成年男人?难道是……我低头看看瑜伽裤。不,不可能。
拼夕夕九块九,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器。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轻笑。我抬头。云端上,
玄鹤站在那里,手里端着茶杯。他正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我愣住。那是笑吗?
万年冰山会笑?他就那么站着,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镀了一层金边。
然后他低头喝了口茶。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但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视线在我腿上停了一下。就一下。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云层里。
我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错觉。一定是错觉。---晚上,我又在思过崖上拉伸。
坐了一天,腰酸背痛,不拉一下睡不着。我先是做了几个简单的体前屈,然后开始做下犬式。
双手撑地,臀部抬高,腰身下压。这个动作我做过一万遍,闭着眼都能做。做到一半,
我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猛地回头。没人。只有月光照着空荡荡的崖边。但地上有一滩水。
新鲜的,还没干。那是茶杯打翻的痕迹。我抬头望天。云层后面,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我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我慢慢低下头,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双手撑地,臀部抬高,
腰身下压。月光下,瑜伽裤包着的地方,弧度完美。我:“……”所以。刚才那道白影。
在云端。看着我。做这个动作。还看到茶杯都打翻了?我站在原地,脸上烧得厉害。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快。---第三章 魔域少主,在线破防三天后,出事了。
魔域少主打上门来。我当时正在思过崖上晒太阳,柳穿穿的传讯符炸了:“快快快!来山门!
有大戏!”我到的时候,山门前已经围满了人。半空中悬浮着一个男人。黑衣,红发,
邪魅狂狷那种。他站在一朵黑云上,笑得张狂:“玄鹤!出来!本座今日倒要看看,
你那太上忘情道到底有没有破绽!”我凑到柳穿穿身边:“这谁啊?”“魔域少主,墨无咎。
”她压低声音,“隔三差五就来挑衅师尊,想逼他出手。师尊从来不搭理他。”我抬头看。
山门最高处,玄鹤站在那里。白衣胜雪,面无表情。墨无咎继续叫嚣:“玄鹤!八万年了!
你到底有没有动过心?让本座看看!”玄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完全无视。墨无咎急了。
他运起魔瞳,开始四处扫视。那是一种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扫到哪里,
哪里的人就赶紧捂胸口。女修们尖叫着往后退。墨无咎一边扫一边笑:“哈哈哈,
你们藏什么,本座什么没见过——”然后他扫到了我。准确地说是扫到了我的裤子。
扫了三秒。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又扫了三秒。他的表情逐渐扭曲。再扫三秒。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什么鬼东西?!”他指着我,声音都劈了,“为什么本座看不透?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瑜伽裤——今天穿的是黑色那条。然后我抬头看看墨无咎。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周围的天玄宗弟子纷纷后退。“他……他有魔瞳?
”“他能看穿我们?”“我靠我刚才没捂胸口!”墨无咎脸都绿了。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墨无咎。”玄鹤开口了。他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
“你盯着本座的徒弟,”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全场气温骤降三度,“意欲何为?
”墨无咎愣住。他看看我,又看看玄鹤。然后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徒弟?”他挑眉,
“玄鹤,你八万年没收过徒弟。这女的什么来路?”玄鹤没回答。他只是从高处走下来。
一步一步,踏空而行。走到我身前。然后他侧身,把我挡在身后。那个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墨无咎的眼睛亮了。“有戏!”他兴奋起来,“玄鹤!
你居然护着一个女人!你的太上忘情道呢?你的清心寡欲呢?”玄鹤面色不变。但他的手,
微微握紧。墨无咎更兴奋了。他突然抬手,一道黑色魔气朝我打来:“我倒要看看,
这裤子到底是什么法器!”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躲。魔气扑面而来——下一秒。玄鹤抬手,
挡在我面前。魔气撞在他掌心,消散无形。但他没动。他只是低头看我。“退后。”他说。
声音很轻。但我看见他眼底,有一瞬间。是慌的。他慌什么?我又死不了。就在这时,
墨无咎又出手了。这一次,魔气绕开玄鹤,直冲我面门。玄鹤想拦,
但距离太远——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身体自己动了。高抬腿。一脚踢出去。
魔气被我踢回去,正中墨无咎的脸。砰!墨无咎从云端栽了下去。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全场死寂。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腿。再看看坑里的墨无咎。再看看腿。我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玄鹤也看着我。他的目光落在我腿上。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池早早。”他开口。
“啊?”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以后,不许在人前做这个动作。”我:“……为什么?
”他没回答。但坑里的墨无咎爬起来了。他捂着鼻子,鼻血直流。但他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
“有意思。”他盯着我,“太有意思了。”然后他看着玄鹤。“玄鹤,你完了。
”玄鹤没说话。墨无咎擦掉鼻血,笑得意味深长。“你的道心,”他说,“破了。
”我愣了一下,看向玄鹤。他面色不变。但我看见,他的指尖。微微颤抖。
墨无咎拍拍身上的灰,看向我。“小姑娘,你那条裤子,”他舔舔嘴唇,“本座要定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没走两步,他又回头。“对了。”他看着玄鹤,“从今天起,
本座就住在天玄宗了。”玄鹤终于开口:“此处不欢迎你。”墨无咎笑了。“你拦不住我。
”他说,“魔域和天玄宗有和约,我可随意出入。而且——”他看向我。
“我想研究研究那条裤子。”玄鹤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很难看。我站在旁边,
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盯着我的裤子。一个也盯着我的裤子。但眼神完全不一样。
墨无咎走了。围观的人群散了。只剩我和玄鹤站在原地。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
“以后。”他说,“离他远点。”我眨眨眼:“为什么?”他没回答。他只是看着我。
目光落在我的瑜伽裤上。停了三秒。然后他转身离开。走出三步。他停了一下。“晚上。
”他说,“别做那个动作。”我愣住。哪个动作?下犬式?他怎么知道我做下犬式?等等。
那天晚上在云端偷看的……是他?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白衣胜雪,步履从容。但他的耳尖。
红得滴血。我突然笑了。原来万年冰山。也会偷偷看人啊。第四章 思过崖上,
他问我要不要看回去墨无咎真的住下了。就住在天玄宗客峰,离思过崖不到三里。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了。“池姑娘!”我正蹲在石屋门口刷牙,一抬头,他站在三米外,
笑得像只狐狸。我含着牙刷看他。“池姑娘,你这裤子借我研究研究呗?”他凑过来,
“就研究一炷香,不,半炷香也行。”我吐出泡沫:“不借。”“为什么?”“男女有别。
”他笑了:“别逗了,你那条裤子连我的魔瞳都看不透,还怕我看?”我站起来,看着他。
“就是因为看不透才不借。”我说,“万一你拿去研究透了,以后我不是被你看光了?
”他愣住。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开心。“有意思。”他说,“太有意思了。”他往前一步。
我往后退一步。他又往前一步。我正准备一脚踢过去——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玄鹤落在我身前。他什么都没说。就站在那儿。墨无咎的笑容僵在脸上。“玄鹤,
”他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玄鹤看着他。就看着。不说话。墨无咎被他看得发毛。
“行行行,”他举起手,“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池姑娘,
”他冲我眨眼,“我明天再来。”然后他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天边。我松了口气。
低头看看自己的瑜伽裤。还好,还在。抬头想跟玄鹤道谢。他已经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走出三步。他停了一下。“以后。”他没回头,“他来一次,本座来一次。”然后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他来一次,他来一次?什么意思?他是在说——他会一直来保护我?
---接下来三天,墨无咎每天都来。每天早上我推开石屋的门,他就站在三米外。
“池姑娘,今天研究一下呗?”“池姑娘,你这裤子是什么材质的?”“池姑娘,
你能不能穿着它做一下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下犬式?”每次他来。不出三句话。
一道白影就落下来。玄鹤站在我身前。看着他。然后墨无咎就走。第三天,墨无咎终于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