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凝视深夜来电引爆的绝密游戏

深渊凝视深夜来电引爆的绝密游戏

作者: 纯粹鱼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深渊凝视深夜来电引爆的绝密游戏由网络作家“纯粹鱼”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薇,陈默,苏晴的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说《深渊凝视:深夜来电引爆的绝密游戏由网络作家“纯粹鱼”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9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21:36: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深渊凝视:深夜来电引爆的绝密游戏

2026-03-02 00:47:43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嗡嗡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亮着惨白的光,

映出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个冰冷的时间,和一个没有备注的本地陌生号码。

林薇在黑暗中睁开眼,心脏没来由地重重一跳。她盯着那持续震动的手机,

像盯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接,还是不接?深夜的未知来电,总带着某种不祥的征兆。

她记得很清楚,今天是丈夫陈默出差回来的日子,飞机应该早就落地了,

他却连一条报平安的消息都没发。拇指悬在绿色的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几秒,震动停止了。

屏幕上只剩下未接来电的提示。林薇松了口气,也许是骚扰电话。她重新滑进被窝,

试图安抚自己过快的心跳。可那口气还没彻底呼出来,手机再次疯狂地震动起来。

同一个号码。这一次,她几乎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按下了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一种沉闷的、类似电流干扰的滋滋声,还有极轻微的、规律性的……呼吸声?“谁?

”林薇的脊背绷紧了,声音也提高了一点,“说话!”“林薇。”一个声音终于响起,低沉,

沙哑,像被砂纸磨过,透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是个男人的声音,

但她完全听不出是谁。“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林薇攥紧了被角,

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你丈夫陈默,”那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缓缓凿进林薇的耳膜,“现在不在你身边,对吗?”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林薇猛地坐起身,另一只手慌乱地摸向身旁冰冷的空位。“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玩个游戏。”男人的声音里似乎掺进了一点古怪的笑意,更让人毛骨悚然,

“一个关于真相的游戏。”“无聊!你再骚扰我,我报警了!”林薇试图用强硬掩饰恐惧。

“报警?”男人嗤笑一声,“在你报警之前,不如先问问你的好丈夫,他今晚到底在哪里,

和谁在一起。”“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所以为的出差归来、即将到家的丈夫……”男人刻意放慢了语速,享受着她的不安,

“他的航班确实在晚上八点就降落了。但现在,凌晨两点二十三分,他在哪儿呢?

”林薇感到一阵眩晕。她确实查过航班信息,

陈默乘坐的 MU5371 次航班晚上八点零五分准点到达本市机场。从机场打车回家,

最多一个小时。就算他去吃个宵夜,或者处理点公事,也绝不该拖到现在,杳无音信。

“你胡说!”她强自镇定,“陈默可能在路上,手机没电了。”“哦?

”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那你要不要听听这段音频?”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

接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陈默。“……宝贝,等我洗完澡……嗯,

今晚我一定好好陪你,把这些天欠你的都补上……”林薇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凝固。

那声音里的温柔和暧昧,是她许久未曾从丈夫那里听到过的。但紧接着,

另一个娇柔的女声吃吃地笑着响起,说了句模糊不清的话。音频戛然而止。“听见了吗?

”男人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你丈夫‘洗澡’的地方,似乎不是你家呢。而且,

听起来心情很不错,完全忘了家里还有个独守空房的妻子在等他。”林薇的手指冰冷,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愤怒、羞辱、还有被背叛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但她死死咬住嘴唇,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就受不了了?”男人似乎对她的沉默很满意,“这仅仅是开胃菜。

想知道那女人是谁吗?想知道你完美丈夫的另一面吗?”“你说,

”林薇的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很简单。

”男人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明天下午三点,独自一人,到西郊的‘旧时光’咖啡馆,

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点一杯冰美式。你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男人轻笑,“那你丈夫和那位‘宝贝’的精彩视频,

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公司所有同事的邮箱里,当然,也包括你那位眼高于顶的婆婆手机里。

我想,她很乐意欣赏自己儿子的‘英姿’。”“你!”林薇倒抽一口凉气。“记住,

独自一人,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陈默。否则,游戏提前结束,而你会输得一无所有。

”男人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意的警告,“还有,林薇,

小心你身边的水。有些地方,看着干净,其实……深不见底。”电话被挂断,忙音传来。

林薇呆坐在黑暗里,手机从麻木的手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床铺上。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掠过的、仿佛幽灵呜咽般的风声。

她缓慢地转过头,望向卧室通往浴室的那扇虚掩着的门。门缝里一片漆黑。

小心你身边的水……深不见底……那个男人最后的话,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她忽然想起,

傍晚洗澡后,浴室的地漏似乎堵了,积水到现在可能都没有完全排干。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这次是陈默的微信消息。“老婆,临时有点急事处理,今晚可能回不来,你先睡,不用等我。

爱你。”发信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五分。就在那通恐怖电话挂断后不到两分钟。

林薇盯着那条信息,盯着那个虚伪的“爱你”,忽然觉得无比恶心,又无比寒冷。

黑夜浓稠如墨,将她和这间屋子彻底吞没。而那个未知号码,

还有浴室里可能存在的、未曾排干的积水,都成了这黑暗里无声狞笑的獠牙。游戏,开始了。

那扇虚掩的浴室门,像一个沉默的邀请,又像一个警告。林薇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叶的刺痛。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轰隆作响。手机屏幕暗下去,最后一点惨白的光也消失了,

浓稠的黑暗立刻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包裹住她。只有浴室门缝里,是更深、更彻底的漆黑。

小心你身边的水……陌生男人的话,带着冰冷的湿气,再次漫过她的耳廓。傍晚洗澡时,

地漏确实堵了,她记得自己还烦躁地跺了跺脚,看浑浊的泡沫慢吞吞地、极不情愿地往下旋。

后来呢?后来陈默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她心情更糟,胡乱擦了身体就出来了,

好像……好像没有再去管那摊水。它还在里面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胃里那种恶心感又翻涌上来,混合着被背叛的耻辱和未知的恐惧。她必须去看看。

双腿软得像是浸了水的棉花,但她还是挣扎着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她摸索着走了两步,膝盖撞在床沿,疼得她闷哼一声,

但这疼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驱散了一些眩晕。一步,

两步……卧室到浴室不过六七米的距离,此刻却漫长得像在穿越一片危险的沼泽。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门缝,仿佛那里随时会伸出什么东西。手终于碰到了冰凉的门把手。

金属的冷硬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顿了顿,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推开了门。

“吱呀——”老旧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在死寂的凌晨格外刺耳。

浴室里没有任何灯光,窗外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马桶、洗手台的轮廓,

像蹲伏着的沉默怪兽。一股潮湿的、带着淡淡霉味和廉价沐浴露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地面。借着那点微光,她看见了。靠近浴缸和地漏的那片瓷砖上,

果然还积着一层水。不多,薄薄的一层,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粘稠的光。水面平静得诡异,

像一块黑色的、没有温度的玻璃。心跳如擂鼓。她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空气里的潮湿好像有重量,压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呼吸困难。水里会有什么?

这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长。视频里,陈默和那个女人纠缠;电话里,

异的警告;还有眼前这一小片平静得可怕的黑水……所有的画面和声音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

嗡嗡作响。她想起了小时候听过的恐怖故事,关于水面下的影子,

关于从排水口爬出来的东西……不,不能再想了。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尖锐的疼痛让她找回一丝理智。她需要光。对,需要光才能看清。

右手颤抖着摸向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轻响。顶灯没亮。

只有洗手池上方那面镜子的边框,亮起了一圈惨白的LED光带。那是镜前灯,光线不足,

勉强照亮洗手池附近的一小圈,反而让浴室的其他角落陷入了更深的阴影里,

尤其是那片积水所在的地方。镜子里立刻映出了她苍白如鬼的脸。头发凌乱,

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没有丝毫血色。

她看起来糟透了,像个濒临崩溃的疯子。她避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重新落回那片积水。

灯光虽然昏暗,但至少提供了视野。积水很浅,大概只没过脚背。

水面漂浮着几根她的长头发,还有一些未能完全冲下去的白色泡沫残余,凝在水面边缘。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异常。难道那个电话只是恐吓?只是为了进一步击垮她的心理防线?

这个念头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毫。但下一秒,

就在她几乎要说服自己的时候——水面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非常轻微。

像是一小串气泡从水底冒上来,在水面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位置就在浴缸排水口附近。林薇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前倾,

死死盯着那个地方。看错了?是光线造成的错觉?还是她自己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水面恢复了平静。她屏住呼吸,等了足足十几秒。什么都没有发生。果然……是错觉吧。

她抬手,用力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心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即将断裂。太累了,从接到电话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却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就在她手指离开太阳穴,目光无意识扫过水面的时候——又来了!这一次,动静更明显。

就在刚才泛起涟漪的附近,水面下,似乎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阴影,极快地掠过。

快的像一尾受惊的小鱼,或者……别的什么。不是错觉!绝对不是什么气泡!

林薇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头皮阵阵发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了门框。那是什么?水里到底有什么?

她的理智尖叫着让她离开,立刻,马上!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眼睛无法从那片水上挪开。一种病态的、混合着恐惧和探究的欲望攫住了她。她需要看清楚。

必须看清楚。心一横,她往前踏了一步,直接踩进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地面,

靠近了那摊积水边缘。她弯下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视线聚焦在水面之下。

LED镜前灯的光斜斜打过来,在水面反射出破碎的光斑,干扰着视线。

水面下的瓷砖纹路扭曲变形。她盯着,死死盯着排水口附近。一秒,两秒,三秒……忽然!

一个清晰的、指甲盖大小的、惨白色的圆形物体,从水面下翻滚上来,停在积水的边缘,

挨着瓷砖缝。紧接着,又一个类似的、但略小一点的物体,也从稍远一点的水面下浮现,

慢慢漂移过来。它们在水面微微沉浮。林薇的瞳孔缩成了针尖。那不是什么泡沫,

也不是水垢。那是……两颗白色的纽扣?或者说,是某种类似纽扣的塑料小圆片。

在昏暗的光线下,惨白得刺眼。为什么浴室积水里会有纽扣?她的大脑飞速转动,

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她自己衣服上的?洗澡前脱衣服时崩掉的?

可她不记得自己有哪件衣服用的是这种样式老旧的白色塑料纽扣。陈默的?

陈默的衣服扣子大多是深色或金属的……而且,这两颗扣子出现的方式太诡异了。

像是从排水口的深处,被水流……或者说,被什么东西,慢慢推上来的。就在这时,

其中一颗“纽扣”在水面轻轻转了个方向。借着那微弱反光的一刹那,林薇看得更清楚了。

那根本不是纽扣!圆形的白色小片上,有一个极其微小的、黑色的圆点。旁边,

有更细微的、放射状的线条纹理……那图案……像一只极度简化了的、没有睫毛的……眼睛。

两颗惨白的、带着抽象眼睛图案的塑料小圆片,静静漂浮在浑浊的积水上,

无声地“注视”着她。“啊——!”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惊叫,

猛地从林薇喉咙里撕裂出来。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弹开,脚下一滑,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恐惧终于冲垮了所有堤坝,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她连滚爬爬地退出浴室,

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那摊水和漂在水面上的东西。她冲回卧室,反手用尽全力,

“砰”地摔上了浴室的门,将那一片诡异的黑暗和积水关在了身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她剧烈地喘息,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小心你身边的水……有些地方,看着干净,

其实……深不见底。那个男人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地在她脑子里回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寒意。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水和那诡异的“眼睛”,和那个电话,

和陈默的背叛,一定有着某种可怕的关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床上沉默的手机。

那个号码……那个掌控着视频、发出诡异警告的陌生号码……黑暗的房间里,

只有她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和门外,隔着门板,

隐约传来的……极其轻微的、仿佛水流在慢慢搅动的、黏腻的声响。凌晨四点。

林薇蜷缩在客厅沙发里,盯着手机上“旧时光咖啡馆”的定位。那家店她知道,

在老城区一条即将拆迁的巷子深处,白天都人迹罕至,

更别提下午三点——一个上班日里咖啡馆最清闲的时段。对方选的时间和地点,

都透着精心算计过的隔离感。她没睡。也不可能睡得着。浴室的异响在天亮前似乎停止了,

但她再也没敢踏进去一步。那两颗惨白的“眼睛”被她用纸巾包着,

扔在了厨房垃圾桶最底层,又被她翻出来,最终锁进了卧室书桌的抽屉。像某种不祥的物证,

她既恐惧,又无法狠心彻底丢弃。陈默的手机仍然关机。她拨了三次,

听到的只有冰冷的女声提示。那条“临时有事”的微信,像一根刺,

扎在她沸腾的疑虑和恐惧之上。出轨?如果是简单的出轨,

何至于引来这样诡谲的威胁和浴室里那些莫名之物?“小心你身边的水……深不见底。

”那句话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水。浴室的浅水。陈默。陌生男人。

音频里那个女人模糊的娇笑。所有碎片在她困顿却异常清醒的脑海里打转,

试图拼凑出一个超越她二十年平淡婚姻认知的图案。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爬到下午两点半。

林薇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戴了顶棒球帽,素面朝天。镜子里的女人眼窝深陷,

目光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冷冽。她没带包,只把手机和一点零钱塞进衣服口袋。出门前,

她再次检查了所有门窗,目光在紧闭的浴室门上停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拧开了家门。

旧时光咖啡馆比想象中更破败。招牌上的霓虹缺了几个字母,室内光线昏暗,

充斥着一股陈年咖啡渣混合木头朽坏的气味。下午三点零一分,

店里除了一个在柜台后打瞌睡的中年女店员,空无一人。

林薇的心跳在踏入店门的瞬间开始失控。她选了个靠里、背对门口的角落位置坐下,

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两点五十五分时,她收到了一条新的匿名短信,只有一个词:“靠窗,

第三桌。”她此刻就坐在第三桌。窗外是巷子斑驳的砖墙,和几株营养不良的绿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点零五分,三点十分……那个威胁她的男人没有出现。

正当林薇的神经紧绷到几乎要断裂,开始怀疑这是否一场恶劣的捉弄时,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喑哑的响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

甚至称得上妩媚的年轻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栗色长卷发,妆容精致,

穿着剪裁合身的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一只价格不菲的手提包。她的目光在店内一扫,

径直朝着林薇走来,步伐轻盈,带着一种林薇熟悉的、属于这个年龄漂亮女孩的自信。

林薇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她认出了那声音。尽管电话里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显得怪异,

但某些发音的尾调,那种独特的、略带慵懒的节奏……没错,

是音频里那个和陈默调情的女声!女人在林薇对面坐下,将包放在一旁,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她的目光在林薇脸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林薇姐,

久等了。”她开口,声音清脆悦耳,与电话里的诡异截然不同,“自我介绍一下,苏晴。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陈默的……同事,兼亲密好友。

”林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电话是你打的。浴室里的东西,

也是你搞的鬼?”苏晴微微偏头,做出一个可爱的疑惑表情:“电话?什么电话?林薇姐,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约你出来谈谈陈默的事,但可不是用什么威胁电话哦。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按了一下。里面传出陈默的声音,

比林薇昨晚听到的片段更清晰,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餐厅,有隐约的音乐声。

陈默:“……小晴,你再给我点时间。她跟了我二十年,没什么错处,突然提离婚,

我开不了这个口。”苏晴带着哭腔:“时间时间!你每次都这么说!我跟你两年了,

我算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陈默,我怀孕了!

你难道要我们的孩子也一辈子见不得光吗?”录音到此戛然而止。苏晴关掉录音笔,

眼里适时浮起一层水光,楚楚可怜。“林薇姐,你听到了。我不是来威胁你的,

我是来求你的。我和陈默是真心相爱,而且……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陈默心软,顾念旧情,舍不得对你开口。

可孩子等不了。求你,成全我们吧。条件你可以提,只要我和陈默能做到。”林薇听着,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紧接着是熊熊怒火。怀孕?孩子?如此俗套又狠辣的戏码!

如果只是这样,何须之前那番装神弄鬼?“只是这样?”林薇的声音干涩嘶哑,

“那你解释一下,昨晚浴室里的东西是什么?那些‘眼睛’!”苏晴眨了眨眼,

笑容无懈可击,眼神却冷了一分:“眼睛?林薇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我听说,长期被蒙在鼓里的妻子,容易产生被迫害妄想呢。”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语气却带着锋利的嘲弄,“我只是一个无助的、怀了你丈夫孩子的女人,

只想为我未出生的孩子争取一个名分。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我可不懂。

或許……”她拖长了语调,“是你丈夫其他的‘好朋友’,看不过去,

想用点特别的方式提醒你呢?毕竟,陈默那么‘优秀’,吸引的可不止我一个。”双重身份。

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的苏晴,甜美无辜的“小三”外皮下,

是昨夜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威胁者。而她口中的陈默,那个她以为老实甚至有些乏味的丈夫,

不仅是出轨者,还可能因为某种“优秀”,

牵扯进更复杂的、能引来“其他好朋友”用非人手段“提醒”的漩涡!“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薇死死盯住苏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不只是逼离婚那么简单,对不对?

”苏晴脸上的甜美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笑容覆盖。

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林薇面前。“林薇姐,你想多了。

这只是一份离婚协议草案,陈默已经看过,基本同意。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签了它。

你拿钱走人,我给孩子一个家,皆大欢喜。”她指了指协议末页,

“至于陈默是什么人……他是你很快就要变成前夫的人。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昨晚的电话和‘小礼物’,只是一个友善的提醒——看清楚形势,别做傻事,比如报警,

或者找人调查。”她站起来,重新戴上墨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林薇。

“协议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签了,一切风平浪静。不签……”她凑近林薇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缓缓吐出几个字,那语调,竟与昨夜电话里的诡异感重合了一瞬,

“……水,就很深了。下次浮上来的,可能就不只是塑料眼睛了。”说完,她优雅转身,

踩着高跟鞋,不疾不徐地走出了旧时光咖啡馆。风铃再次发出难听的声响。林薇僵在原地,

目光落在面前那份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割条款写得“大方”,足以保证她后半生衣食无忧。

但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是协议最后一页,乙方签名处,

一个龙飞凤舞的、她熟悉无比的签名——陈默。那字迹,她绝不会认错。他真的同意了。

在她彻夜难眠、被诡异电话和浴室惊魂折磨得魂不守舍时,她的丈夫,已经和另一个女人,

商定好了如何将她“请”出他们二十年的生活,甚至默许了那种下作的威胁手段。

苏晴的双重面具。陈默的双重面目。而她林薇,在这重重迷雾和恶意之中,又该如何自处?

那个在苏晴话语里若隐若现的、陈默可能拥有的“其他”身份,到底是什么?

她抓起那份协议,指尖冰凉。窗外,夕阳给老巷子涂上一层虚幻的金红色,却暖不进她分毫。

咖啡的冰冷早已渗进指尖,离婚协议在纸袋里沙沙作响,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林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咖啡馆,又是怎么坐进出租车的。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

阳光刺眼,一切都显得那么虚假。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姑娘,脸色这么差,没事吧?

”“没事。”林薇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麻烦开快点,回家。”家。

那个昨夜还充满积水和诡异眼睛的地方,此刻竟成了她唯一能去的避难所。多么讽刺。

手机震动。不是陌生号码,是陈默公司的前台。林薇深吸一口气,接通。“您好,

这里是宏远科技人事部。请问是陈默先生的紧急联系人林薇女士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公式化且平稳。“……我是。”“我们注意到陈默先生今日未到岗,

也未提交任何请假申请。根据公司规定,无故缺勤超过二十四小时,

我们将启动紧急联络程序。请问您是否知晓他的去向?”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

公司也不知道?苏晴不是说他们是“同事”吗?“他……他昨晚的航班回来,说临时有事。

”林薇的声音发干,“之后就没消息了。手机一直关机。

”“MU5371航班已于今日凌晨零点四十分准时降落。”前台顿了顿,似乎在查阅什么,

“但我们没有收到他今早进入公司园区的人脸识别记录。另外,”她的声音压低了些,

“我们拨打他留在公司的备用紧急号码,是一位女士接听的,声称是陈默先生的……朋友。

她让我们不必担心。”女士?朋友?苏晴!林薇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那个号码是多少?

能告诉我吗?”“抱歉,这是员工隐私,我们无权透露。建议您尽快联系陈默先生本人,

或如有需要,可报警处理。公司方面会继续尝试联系。”前台礼貌而冰冷地挂断了电话。

报警?苏晴的警告言犹在耳——“后果可能就不是几颗塑料眼睛那么简单了”。出租车停下。

林薇逃也似的冲进电梯,回到家,反锁房门,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客厅里一切如常,

安静得可怕。她一步步挪到浴室门口,手放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推开。最终,

她还是拧开了门。浴缸干燥,地漏盖得好好的,没有积水,没有异响。

可那股阴冷潮湿的感觉,仿佛还萦绕在空气里。她走到卧室,拉开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两颗白色的塑料圆片静静躺在里面,表面的眼形图案空洞地“注视”着她。这不是错觉。

林薇拿出手机,先拨打了航空公司的客服电话。漫长的等待音后,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

“您好,东方航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我想查询一下,昨晚MU5371航班,

乘客陈默的登机状态和舱内情况。他……他是我丈夫,我一直联系不上,很担心。

”“女士您好,请问您的姓名和与乘客的关系?”“林薇,我是他妻子。”“请稍等,

我为您查询……嗯,查询结果显示,乘客陈默先生确实乘坐了MU5371航班,

经济舱27A座位,已正常值机并通过安检登机。航班准点起飞,准点落地。

至于舱内具体情况,我们无法提供,建议您联系机场公安或……”“他下飞机之后呢?

有监控看到他出机场吗?”林薇急切地问。“女士,机场内部监控涉及公共安全,

我们航空公司没有权限调取和告知。如果您非常担忧乘客的安全,我们强烈建议您立即报警,

由警方介入调查。”又是报警。林薇挂断电话,颓然坐在床边。陈默上了飞机,落了地,

却没回家,没去公司,人间蒸发。苏晴拿着他的签字离婚协议出现,

还有一个藏在电话里的神秘男人,用超乎寻常的手段恐吓她。这一切,

仅仅是为了逼迫她离婚?她颤抖着手,再次拿出那份离婚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页。

陈默名下的存款、那辆贷款还没还完的车、他们共同持有的基金……条件优厚得不像话,

几乎是把大部分可动产都给了她。但房子,

他们一起付首付、一起还贷、装满回忆的这套房子,归陈默。不,等等。林薇凑近灯光,

仔细看房屋地址和房产证编号。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地址没错,是他们家。

但房产证编号……末尾两位数,似乎被一种极淡的化学药剂涂抹过,

又用相似的笔迹重新描了两个数字。如果不是她对这个编号烂熟于心,几乎无法察觉。

有人在协议上动了手脚?陈默签字时没发现?还是他根本不知道?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这份协议,真的是陈默“自愿”签的吗?那个音频,那个签名,

那个消失的丈夫……她冲回客厅,抓起座机电话,拨打陈默最要好的大学同学王铮的号码。

响了七八声,终于接通。“喂?”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工地。“王铮!是我,林薇!

”“嫂子?”王铮的声音有些意外,“怎么用座机打?陈默呢?”“我就是找不到他了!

他昨晚的飞机回来,之后就没消息了,手机也关了。王铮,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他哪里不对?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林薇语无伦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嘈杂声似乎远了点,王铮压低了声音:“嫂子,你先别急。陈默……他前阵子是有点怪,

大概一个月前吧,跟我喝过一次酒,闷头喝,问什么也不说。最后就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水太深,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我当时以为他工作上遇到难题了,

还劝他不行就跳槽。”水太深……林薇如遭雷击。电话里的男人说:“小心你身边的水。

”苏晴离开前,也用同样的语调说:“这潭水,比你想象的要深。”“他还说了什么?

关于‘水’?关于什么东西?”林薇的声音开始发抖。“真没了,就那一句,醉醺醺的。

后来我再问他,他就打哈哈过去了。嫂子,到底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过来,或者帮你报警?

”“不!先别报警!”林薇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我的意思是,

我再找找看,可能……可能是误会。王铮,谢谢你,如果有任何他的消息,立刻告诉我好吗?

”挂断王铮的电话,林薇只觉得浑身冰冷。陈默在一个月前就预感到了危险?

他碰了什么东西?和那“水”有关?她想起浴室,想起那两颗眼睛。

难道那不是恐吓她的道具,而是……某种警告?或者,是陈默留下的讯息?

这个想法让她一阵恶心。她再次冲进浴室,跪在浴缸边,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抠地漏的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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