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私生子领进家门那天,我正在签一份百亿合同。他命令我回家,
给那个只比我小一岁的“弟弟”腾位置。后来,公司破产,老宅被封,他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踩着他的手指,轻声问:“给你那个宝贝儿子打电话,问他卖血能凑出几个亿?
”第一章我爸裴振国把私生子领进门那天,我正在签一份价值百亿的对赌协议。
冰冷的玻璃会议桌倒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对面,合作方的老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紧紧盯着我即将落笔的笔尖。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助理林薇的名字。我没理。
签完字,我将价值连城的定制钢笔随手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合作方如蒙大赦,
长长舒出一口气,立刻堆满笑容站起身,朝我伸出双手。“裴总,合作愉快。”我起身,
与他虚虚一握,指尖冰凉。“合作愉快。”送走所有人,我才拿起那支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划开接听。林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裴总,董事长他……他……”“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一潭深冬的死水。“他带了一个年轻人回来,在……在老宅,
说是……是您的弟弟。”弟弟。我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这些都是我亲手打下的江山。
百亿的合同,不过是我商业版图里,不算太大的一块拼图。可“弟弟”这两个字,
像一把生锈的锥子,从我耳朵里钻进去,狠狠搅动着我的神经。
我的笔尖在签名处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墨痕。那份完美的合同,有了唯一的瑕疵。
“裴总?您还在听吗?”“嗯。”我应了一声。“他还说什么了?
”“董事长让您……立刻回家。”林薇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说,家里来了新成员,
让您这个做姐姐的,必须在场。”姐姐?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挂了电话,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很久。夕阳的余晖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半在光明里,
一半在黑暗中。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法务部张律师吗?”“是我,裴总。
”“准备一份文件,关于裴氏集团股权的无偿转让,
以及我和裴振国先生断绝父女关系的声明。”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几秒,
张律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裴总,这……这是不是太突然了?”“不突然。
”我看着那道被我划破的签名,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件事,我想了十年了。
”从我妈在病床上咽气,他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快活的那天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第二章车子平稳地驶入裴家老宅。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母亲当年的心血。如今,
却要迎接一个私生子登堂入室。我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又冷漠的声响。
客厅里灯火通明,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我的父亲裴振国,
正满脸慈爱地看着沙发上的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阴柔。
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与炫耀。
看到我进来,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裴振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换上了一副威严的表情。“你还知道回来?”我没理他,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
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这就是那个‘弟弟’?”年轻人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往他母亲身后缩了缩。那个女人立刻挺直了腰板,尖着嗓子开口。“你这是什么态度?
这是你弟弟裴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淬着冰,
“我妈的墓碑前,可写不下这么多人的名字。”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裴振国一拍桌子,
怒吼道。“裴语安!你怎么跟你柳姨说话的!她以后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柳姨?
”我缓缓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我只知道,我妈叫苏婉。至于这个女人,
她算个什么东西?”“你!”裴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反了你了!我告诉你,
小然以后就是我们裴家的继承人!你作为姐姐,必须帮衬他!”他顿了顿,
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道。“我决定了,让小然进你的公司,从副总做起,
你好好带带他。”副总?我亲手打下的江山,凭什么让他一个野种来染指?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贪婪和愚蠢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的公司,姓裴,
但不是你们裴家的裴。”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那是我的公司,跟你,跟这个野种,
没有一分钱关系。”“你说谁是野种!”那个叫裴然的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跳起来指着我。
他的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再也没有刚才的半分腼腆。“你不过是个女人,
爸的公司迟早是我的!你的公司,以后也是我的!”我看着他那张狂的嘴脸,终于明白,
这一家人,都是一样的货色。无耻,且贪得无厌。第三章“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不是我打的。是裴振国。他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我的脸颊瞬间麻木,然后是火辣辣的疼。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是我的嘴角破了。
“孽女!”裴振国指着我,手都在抖,“你敢这么跟你弟弟说话!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他扬起手,还想再打。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被我眼里的寒意冻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抬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今天起,我裴语安,跟你裴振国,
恩断义绝。”我转身,走向门口。“站住!”裴振国在我身后咆哮,“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就再也别想从裴家拿走一分钱!我这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我脚步未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靠他零花钱过活的小女孩吗?我拉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我清醒了不少。“对了,”我回头,
看向客厅里那三个面色各异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忘了告诉你们,
裴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明天,我会全部抛售。
”裴振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裴氏集团本就在走下坡路,全靠着一口气吊着。
如果我抛售全部股份,无异于釜底抽薪。“你敢!”他冲过来,想要抓住我。我侧身躲开,
任由他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你看我敢不敢。”我没有再回头,径直坐进车里。
车子发动,将那栋华丽却腐朽的牢笼远远甩在身后。我拿出手机,给林薇发了一条信息。
“游戏,开始了。”第四章第二天一早,股市一开盘,
裴氏集团的股票就遭遇了毁灭性的抛售。
三十个点的股份如同一块巨石砸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瞬间掀起惊涛骇浪。股价断崖式下跌,
无数股民恐慌性抛盘,仅仅一个上午,裴氏集团的市值就蒸发了近三分之一。
裴振国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半生的心血,
在屏幕上变成一串飞速下跌的绿色数字。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悠闲地喝着咖啡,
林薇敲门进来。“裴总,裴氏集团下午紧急停牌了。”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快意,“我听说,
董事长在会议室里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意料之中。”我抿了一口咖啡,味道醇厚。
“我们收购的那些小供应商,可以开始断供了。”“是。”林薇点头,“另外,
裴然……今天去‘金碧辉煌’消费,想签您的单,被经理客气地请出去了。”“哦?
”我挑了挑眉,“他什么反应?”“据说,他当场就发飙了,说您是他姐姐,
还说‘金碧辉煌’的经理狗眼看人低,最后被保安架出去的,场面很难看。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骤然暴富的穷小子,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世界炫耀他的新身份,
却被现实狠狠扇了一耳光。真是……太有趣了。“裴总,”林薇有些担忧地问,
“董事长会不会狗急跳墙?”“会。”我放下咖啡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所以,
我们得给他找点别的事做。”我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
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那几块地皮,产权清晰吗?”“非常清晰,裴总,都在您的个人名下。
”“很好。”我笑了笑,“裴氏集团最近不是在竞标城南那个项目吗?把那几块地的规划图,
‘不小心’泄露给他们的竞争对手。”那几块地,正好在城南项目的核心区域。
裴振国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道,那把决定他生死的刀,一直握在我的手里。
第五章裴然被“金碧辉煌”赶出去的事,很快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话。他灰头土脸地跑回家,
对着裴振国和柳姨哭诉,添油加醋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头上。“爸!
裴语安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她让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柳姨在一旁抹着眼泪,
煽风点火。“振国啊,语安这孩子,心太狠了。小然可是她亲弟弟啊,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亲弟弟?真是天大的讽刺。裴振国本就因为股价暴跌而焦头烂额,
听了这话更是怒火攻心。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
我就是个六亲不认、一心要毁掉裴家的白眼狼。“这个孽女!”他咬牙切齿,
“她以为她翅膀硬了,我就拿她没办法了?我偏要让她看看,谁才是这个家的主宰!
”愤怒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开始不计后果地筹集资金,想要在城南的项目上孤注一掷,
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向所有人证明他宝刀未老。他卖掉了名下的几处房产,
甚至不惜动用高杠杆,从私人借贷公司借了一大笔钱。他像一个红了眼的赌徒,
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了上去。而我,就是那个冷眼旁观的庄家。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约了陆深喝茶。陆深是我商业上的对手,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高看一眼的男人。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茶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听说,
你最近在家里上演了一出‘清君侧’的大戏?”“消息倒是灵通。”我给他添上茶,
“不过不是清君侧,是改朝换代。”陆深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你父亲最近在城南项目上动作很大,看起来是想跟你掰掰手腕。”“他没那个资格。
”我端起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白雾,“他只是我棋盘上,一颗自己走向死路的棋子。
”陆深看着我,目光深邃。“需要帮忙吗?我可以‘不小心’给他一点错误的建议。
”我摇了摇头。“不用。”我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我想亲眼看着他,
一步步走进我为他准备好的坟墓。”那种亲手埋葬一切的快感,我不愿与任何人分享。
第六章裴振国孤注一掷的城南项目,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他以为自己拿到了项目的入场券,
却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出局了。我“不小心”泄露出去的那几块核心地皮,
被他的竞争对手,也就是陆深的公司,以极快的速度拿下。当竞标结果公布的那一刻,
裴振国整个人都傻了。他投入了全部身家,甚至背上了巨额高利贷,换来的却是一场空。
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骗局。消息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