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接回豪门的当天,假千金姐姐往我房间里塞了条毒蛇。她想看我吓得屁滚尿流。
我在她惊恐的目光中,掐着蛇的七寸,嘎嘣脆地嚼了起来。“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柴。
”她尖叫着跑了出去,说我疯了。可事情的离谱程度,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我叫苏大剌,
被接回首富苏家的第一天,就吃上了加餐。一份高蛋白,纯天然,还会动弹的“辣条”。
送这份大礼的,是我那素未谋面,却在豪门里占了我十八年位置的假千金姐姐,苏芊芊。
她领着我进了一间公主风的卧室,蕾丝和粉色泡泡几乎要溢出来。“妹妹,
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喜欢吗?”她笑得温婉可人,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环顾四周,诚恳地摇了摇头。“不喜欢。”太软了,不抗造。墙纸一撕就碎,
地毯藏污纳垢,那张大床上连个能藏武器的暗格都没有。这地方要是扔进山里,活不过三天。
苏芊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完美。“没关系,乡……刚从外面回来,
不习惯也正常,慢慢就好了。”她那句“乡巴佬”在嘴边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我点点头,
没戳穿她。师父说过,城里人虚伪,喜欢玩些弯弯绕绕,让我多看,少说,非必要不动手。
苏芊芊又假惺惺地关心了我几句,无非是说我爸妈有多想我,她有多欢迎我,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走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这个房间。门锁是劣质的,
一根铁丝就能捅开。窗户倒是够大,方便跑路。衣柜里挂满了各种亮晶晶、软趴趴的布料,
我扯了扯,韧性极差,连做个绳套都不够格。正当我失望地准备把这些“垃圾”清出去时,
一股熟悉的腥气钻入鼻尖。我脚步一顿,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床底。
那是一种混合着泥土和危险的气息,是我在山里最熟悉的味道之一。我蹲下身,掀开床单。
一条通体漆黑,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光的蛇,正盘踞在角落,
猩红的信子“嘶嘶”地吐着。黑曼巴。剧毒,一口就能放倒一头成年野牛。
也是师父菜谱上的S级食材,他说这玩意儿处理好了,大补。我眼睛一亮。
原来城里人也这么好客的吗?见面礼直接送这么贵重的食材。我几乎能想象到,
苏芊芊在门外,正贴着耳朵,等着听我的尖叫。我冲着门缝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探入床底。那蛇反应极快,猛地弹射而起,
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的手腕咬来。可惜,它快,我比它更快。
食指和中指精准无误地掐住了它的七寸。蛇头在我面前疯狂扭动,身体死死缠住我的胳膊,
肌肉收缩的力量足以绞断普通人的骨头。可我的胳膊,是师父用百年老树的树干练出来的。
我捏着它的脑袋,把它从床底拖了出来,举到眼前。“长得挺精神。”我评价道。就在这时,
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苏芊芊带着我那名义上的父母,苏建城和刘玥,冲了进来。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爸!妈!你们看!
妹妹她……”她大概是想说,妹妹她被蛇吓傻了,或者被蛇咬了。可在看清我手里的东西,
以及我的动作后,她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瞪得像铜铃。在她,
以及我那便宜爹妈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我张开嘴。“嘎嘣。”一声脆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蛇头被我干脆利落地咬了下来。
腥甜的血液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一股独特的野性风味。我皱了皱眉,
把还在我胳膊上抽搐的蛇身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我看着目瞪口呆的三人,
认真地给出了食后感。“味道不错,就是有点柴。”“蛋白质是牛肉的六倍,
可惜肉质有点老,火候也不对,生吃影响口感。”“噗。”我那贵妇妈妈刘玥,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我爹苏建城,一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首富,此刻脸色煞白,
指着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你……你……”而苏芊芊,那个策划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啊——!!!”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响彻整栋别墅。
她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尽的恐惧。“疯了!她疯了!”“妈妈!爸爸!
姐姐她疯了!她把毒蛇当辣条吃了!!!”我看着这一片混乱,
又低头看了看地上还在无意识扭动的蛇身,感到一丝困惑。难道……这不是欢迎我的意思吗?
城里人的待客之道,真是令人费解。第二章别墅里彻底炸了锅。
我爹苏建城总算还记得自己是一家之主,他一边掐着晕过去的老婆的人中,
一边冲着外面大吼:“管家!叫家庭医生!快!”管家和几个佣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看到地上的蛇身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苏芊芊躲在门外,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看我的眼神,
像是见了鬼。我能理解。毕竟她精心准备的“惊喜”,变成了“惊吓”,
而我这个本该是受害者的主角,却成了加害者。这大概就是师父说的,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爹总算把我妈弄醒了。刘玥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我,又想晕过去,被苏建城死死扶住。
“怪物……她是个怪物……”她喃喃自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厌恶。苏建城脸色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的蛇尸,厉声质问我:“苏大剌!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毒蛇!会咬死人的!”我眨了眨眼,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名。
“我知道啊。”我指了指蛇尸,“黑曼巴,神经性剧毒,注入剂量10到15毫克即可致死,
它的单次排毒量高达100毫克。”我顿了顿,补充道:“去头,剥皮,配上茱萸和野姜,
烤着吃最香。蛇胆可以泡酒,对眼睛好。师父说的。”“……”苏建城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看一个无法理解的异类的惊骇。
“师父?你那个师父到底是什么人?把你教成了这副野人模样!”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师父就是师父。”我平静地回答。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会飞,会打猎,
会把任何看起来不能吃的东西,都做得很好吃。苏-芊芊这时候终于鼓起勇气,扶着门框,
哭得梨花带雨。“爸爸,你别怪妹妹,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在山里过苦日子过惯了,什么都吃……”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我,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恶毒藏都藏不住。好一朵盛世白莲。师父说过,
遇到这种人,不要跟她讲道理,因为她的逻辑自成一派,而且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对付她,
要么比她更白莲,要么……就用她听不懂的方式解决问题。我显然属于后者。我没理她,
只是好奇地问苏建城:“所以,这不是送给我的晚餐吗?”“晚……晚餐?
”苏建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谁会送一条毒蛇当晚餐!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哦。
”我恍然大悟,“那就是投喂了。”我懂了。就像在山里,
我们会给新来的小动物投喂一些它爱吃的东西,以示友好。
苏芊芊是把我当成某种……需要吃蛇的动物了。虽然物种认知上有点偏差,但心意是好的。
我决定原谅她。就在全家人都觉得我不可理喻,准备叫精神病院的电话时,
一个女佣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她脸色惨白,手里捏着手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老爷!不好了!”“又怎么了!”苏建城正在气头上。
“隔壁……隔壁秦先生家的管家打电话来问,
说……说他们家秦先生养的一条宠物蛇……叫‘小黑’的……不见了。”女佣咽了口唾沫,
漆黑……是一条非洲来的黑曼巴……价值八位数……是秦先生的心头肉……”“……”空气,
瞬间凝固了。苏建城、刘玥、苏芊芊,三个人,六只眼睛,缓缓地、僵硬地,
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转向了地上那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黑”的尸体。以及,
站在尸体旁边,嘴里还残留着“小黑”味道的我。苏芊芊的脸,“唰”地一下,
从幸灾乐祸的绯红,变成了死人般的惨白。她比谁都清楚,这条蛇是怎么跑到我房间的。
苏建城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步上他老婆的后尘。“秦……秦先生?”他声音都变了调,
“哪个秦先生?”女佣快哭了:“就是……就是住在我们隔壁,那个从不露面,
但谁也得罪不起的……秦绝,秦先生啊!”轰。我感觉整个屋子里的人,
脑子里都炸开了一朵蘑菇云。我爹的脸,已经不能用白色来形容了,那是一种青中带白,
白里透灰的颜色。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看着他们这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更加困惑了。不就是吃了邻居家的宠物吗?在山里,
我跟师父也经常“不小心”吃了隔壁山头熊瞎子的蜂蜜,或者野狼藏起来的兔子。大不了,
下次赔他一只更肥的嘛。城里人,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第三章“快!
快把这个东西处理掉!不!不能处理!万一秦先生要看尸体怎么办!”“芊芊!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条蛇怎么会跑到大剌的房间里!”“我……我不知道啊爸爸!
我进去的时候,妹妹就已经抓着它了……”“都闭嘴!”苏建城一声怒吼,总算镇住了场面。
他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秦绝……那是个疯子!
真正的疯子!”他喃喃自语,“为了他的那些宠物,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上次有个富二代不小心踩了他一只蜥蜴的尾巴,第二天整个家族的公司股票都跌停了!
”刘玥吓得浑身发抖,抓着苏建城的手臂:“建城,那……那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不我们把这个野丫头交出去?就说是她干的,跟我们苏家没关系!”她话音刚落,
苏建城就狠狠瞪了她一眼。“糊涂!她现在姓苏!是我们苏家的女儿!把她交出去,
就是告诉所有人,我们苏家连自己女儿都保不住!以后谁还看得起我们!”他说着,
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惊骇,但更多的是一种骑虎难下的烦躁。
苏芊芊则低着头,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我看着他们,
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师父说过,恐惧源于未知。他们怕那个叫秦绝的,
是因为不了解他,只能通过传闻来构建他的形象。而我,对这个秦绝一无所知,
所以我一点也不怕。我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剩下的蛇肉,还能要么?
”我指了指地上的蛇身,“再放下去就不新鲜了。”“……”苏建城一口气堵在胸口,
差点当场去世。他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颓然地挥了挥手:“你……你给我回房间待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我哦了一声,觉得有点可惜。多好的食材,就这么浪费了。
我被勒令待在房间里,苏家一家人则在外面开紧急会议。我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争吵。
无非是怎么跟秦绝交代,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以及……怎么处理我这个“罪魁祸首”。
苏芊芊一直在哭哭啼啼地撇清自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被吓坏的受害者。我懒得听,
开始研究这个房间里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最后,我拆了一根窗帘杆。分量够沉,长度也合适,
虽然比不上师父给我的玄铁棍,但勉强能当个武器。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外面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管家恭敬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秦……秦先生,
您怎么亲自来了?”来了?那个八位数“辣条”的主人?我来了点兴趣,握着窗帘杆,
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很高,目测一米九以上,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
却硬生生穿出了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感。他的脸,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线条冷硬,
轮廓分明,一双眼睛深邃得像寒潭,不带任何感情。整个人,
就像一把出鞘的、淬了冰的利刃。这就是秦绝。我爹苏建城立刻迎了上去,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秦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绝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着整个客厅。他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冷。
“我的蛇呢?”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十几度。
苏建城脸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误会,秦先生,都是误会……我……”“我问,我的蛇呢?
”秦绝打断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苏芊芊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眼眶一红,
柔弱地开口:“秦先生,您的蛇……被我妹妹……被她……”她一边说,一边指向我的房门,
恰到好处地露出“我也不想说但这是事实”的为难表情。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到了我的房门上。我爹妈的表情,是绝望。苏芊芊的表情,是得意的阴狠。
秦绝的表情,依旧是冰冷的,但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杀气?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我的房间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家人的心脏上。
苏建城想拦,却被秦绝身边的保镖一个眼神给逼退了。他走到我的房门前,停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握紧了手里的窗帘杆。师父说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看他这体格,还有外面那群保镖,硬拼肯定不行。我得找机会,从窗户跑。
就在我盘算着逃跑路线时,门,被他从外面推开了。秦绝站在门口,
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他的目光,越过房间里的狼藉,越过地上的蛇尸,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冰冷,但问出的问题,
却让所有人都傻了。“你吃的?”我点点头。他继续问:“整个头?”我再次点头。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缓缓下移,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苏家人以为他要发作,要把我大卸八块的时候。秦绝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的表情。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新发现的稀有物种。“味道怎么样?”我愣住了。苏家人也愣住了。
苏芊芊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我看着秦绝,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
只有纯粹的、像是科学家看到实验品一样的求知欲。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回答。
“有点柴,刺多,肉质偏老。”“是吗?”他似乎陷入了思考,“看来是野外放养时间太长,
导致肌肉纤维化了。下次应该圈养,喂点嫩鸡肉改善口感。”“……”这下,
轮到我无话可说了。这人……脑回路好像跟我是一个频道的?他没再纠结蛇的味道,
反而上前一步,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的蛇尸。他戴上一副白手套,
用镊子夹起我咬掉蛇头后留下的断口,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切口平整,牙印深陷,
咬合力惊人。能在一瞬间判断出延髓位置并精准下口,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练过?”第四章“练过?
”我看着秦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想起了师父的教诲。“财不外露,技不示人。
”于是我摇了摇头:“没练过,天生的。”这是实话。师父说我是万中无一的“荒古圣体”,
天生铜皮铁骨,咬合力堪比霸王龙,学什么都快。秦绝显然不信。他站起身,
一米九多的身高给我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他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骨骼清奇,气息绵长,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对食物的评估。”他停在我面前,
得出结论:“你是个宝贝。”“……”我爹妈和苏芊芊的下巴,已经掉在地上找不到了。
他们预想中血流成河的场面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
是这么一出诡异的、堪称惊悚的“学术交流”。苏建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来:“秦先生,这……这丫头不懂事,冲撞了您,您看……多少钱,
我们赔!”秦绝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一个眼神,那眼神冷得掉渣。“赔?”他轻笑一声,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觉得,我秦绝的东西,是能用钱来衡量的?
”苏建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完了。这是要不死不休了。“不过,”秦绝话锋一转,
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她,可以。”“啊?”苏建城没反应过来。“用她来赔。
”秦绝言简意赅。这话一出,刘玥和苏芊芊的眼睛顿时亮了。把这个野人送出去,
既能平息秦绝的怒火,又能把这个扫把星从苏家弄走,简直是一箭双雕!刘玥抢着说:“行!
秦先生您要是喜欢,就把她带走!我们绝无二话!”苏建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秦绝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在他看来,
牺牲一个刚找回来的、毫无感情的野丫头,来保全整个苏家,是笔划算的买卖。
我看着这群所谓的亲人,心里毫无波澜。师父早就给我打过预防针,他说豪门里没有亲情,
只有利益。我现在,就是那个被摆上货架的利益。我只是好奇,这个秦绝,
想让我怎么“赔”?当他的下一个“辣条”吗?秦绝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薄唇微启,
吐出几个字:“做我的贴身保镖。”“什么?”这次,轮到我惊讶了。“你的咬合力,
反应速度,还有心理素质,都远超常人。”秦绝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我身边缺一个能处理‘特殊情况’的人。”他所谓的“特殊情况”,
我猜大概就是指各种能吃或者不能吃的生物。“月薪一百万。”他开出了价码,“食宿全包,
五险一金,年底双薪,带薪休假。”我爹妈倒吸一口凉气。一百万月薪的保镖?抢钱吗?
可我的关注点不在这里。“食宿全包?”我确认道,“随便吃?
”秦绝点头:“我的营养师团队会为你量身定制食谱,保证营养均衡。如果你有特殊需求,
比如想吃点不一样的,也可以提。”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蛇尸。我心动了。在山里,
虽然什么都能吃到,但打猎也是要看天吃饭的。有时候为了抓一只雪兔,
得在雪地里趴上三天三夜。现在,有人愿意花钱请我吃饭,还一个月给一百万零花钱。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成交。”我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妹妹,你不能去!
”苏芊芊突然冲了过来,抓住我的手,一脸焦急,“秦先生家……很危险的!你留下来,
姐姐会保护你的!”她演得声泪俱下,好像真的是在为我着想。我瞥了她一眼。
她那点小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她不是怕我受委... 她是怕我走了,
就没人能衬托她的“高贵善良”了。或者,她更怕我搭上秦绝这条线,从此飞上枝头。
我还没开口,秦绝那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放手。”苏芊芊被他看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秦绝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我被苏芊芊碰过的地方,然后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
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病毒。苏芊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侮辱性,
简直比打她一巴掌还强。“苏大剌,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秦绝宣布道,语气不容置喙,
“收拾东西,跟我走。”我环顾了一下这个粉色的公主房。“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些软趴趴的“垃圾”,我一样也看不上。我唯一看上的,是我刚刚拆下来的那根窗帘杆。
我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走吧。”于是,在苏家人复杂又诡异的目光中,
我,苏大剌,回归豪门不到三小时,就扛着一根窗帘杆,跟着一个刚被我吃了宠物的男人,
堂而皇之地“私奔”了。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苏芊芊。她正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别急。
师父说了,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秦绝的家,就在隔壁。
那是一座比苏家别墅还要大上三倍的庄园,风格冷硬,像一座黑色的钢铁堡垒。
门口没有花草,只有两尊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石狮子。我跟着秦绝走进去,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外面看起来像军事基地,里面却是一个巨大的、恒温恒湿的室内生态园。
珍奇的植物从地面一直蔓延到穹顶,各种我只在师父的图鉴上见过的鸟类在里面自由飞翔。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以及……各种生物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细胞都舒展开了。这地方,比苏家那个充满香水味的笼子,舒服多了。
“喜欢这里?”秦绝问。“还行。”我指了指头顶飞过的一只色彩斑斓的金刚鹦鹉,
“那个好吃吗?”秦绝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秦绝倒是很淡定:“观赏性大于食用性,肉质粗糙,不推荐。”他带着我穿过生态园,
来到一栋独立的建筑前。“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他推开门,
“里面你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缺什么,跟周助说。
”那个叫周助的眼镜男立刻对我鞠了一躬:“苏小姐,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我走进房间,
发现这简直是一个小型军火库。哦不,是小型求生装备库。
墙上挂着各种尺寸的军刀、斧头、工兵铲,柜子里整齐地码放着攀岩绳、信号枪、压缩饼干。
最夸张的是,房间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沙盘,模拟着各种极端地形。
我终于知道秦绝说的“特殊情况”是什么意思了。这家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商人。
“你的第一份工作。”秦绝递给我一个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晚宴的邀请函。“明晚,
陪我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为什么?”我不解,“晚宴上也有‘特殊情况’?
”“晚宴的主人,喜欢在宴会上展示他收藏的‘宠物’。”秦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年,他展示了一条亚马逊森蚺。”我懂了。这是怕宠物发飙,
找我这个“同类”去镇场子。“没问题。”我拍了拍胸口,“管饭就行。”周助在一旁,
欲言又止,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他大概觉得,我一个刚从山里出来的野丫头,
去那种上流社会的场合,肯定会出尽洋相。可惜,他想错了。师父虽然是个山顶洞人,
但他对我的教育,是全方位的。从钻木取火到黑客技术,从识别草药到八国语言,
从徒手搏击到贵族礼仪。用他的话说,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东西,以后下山了,
才不容易被城里人骗。第二天晚上,周助给我送来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布料很少,
束手束脚,背后还露了一大片。我皱眉:“不能换一件吗?这衣服不方便动手。
”周助一脸为难:“苏小姐,这是秦先生亲自为您挑选的……”我只好认命。
穿上这身“破布”,我跟着秦绝坐上了去晚宴的车。秦绝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冷了。他递给我一个微型耳机。“戴上,
有情况随时联系。”晚宴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庄园里举行。来来往往的,
都是些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他们端着酒杯,说着我听不懂的商业互吹,
每个人脸上都戴着虚伪的面具。我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一半是因为我身边的秦绝,
他就像一个发光体,无论在哪都是焦点。另一半,则是因为我。一个跟在秦绝身边,面生的,
看起来还有点……野的女人。很快,苏建城一家也到了。
苏芊芊今天穿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挽着苏建城的手臂,像个真正的公主。
她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惊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担忧的表情。
“妹妹,你怎么也在这里?秦先生……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她靠过来,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妹妹,我知道你恨我,但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
你看看你,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会被人笑话的。”她一边说,
一边晃了晃自己脖子上那串鸽子蛋大的钻石项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脖子。首饰?
那种亮晶晶又不能吃的东西,戴着只会影响我锁喉的速度。我没理她,
径直从旁边的餐盘里拿起一块小蛋糕,塞进嘴里。嗯,奶油太多,太甜,差评。
苏芊芊见我不上道,气得咬了咬牙,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走开。宴会进行到一半,主人,
一个油腻的胖老头,走上了台。他拍了拍手,
几个工作人员就推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箱走了上来。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