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生日,你陪白月光?离婚!霓虹璀璨的海外私人会所内。暖黄灯光下,
封庭深正低头,温柔地给苏晚晚切着生日蛋糕。他身边,女儿念念乖巧地依偎在苏晚晚怀里,
一口一个“晚晚阿姨”。画面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而今天——是容辞的二十六岁生日。她一身红裙,站在玻璃门外,像个多余的外人。
身后助理攥紧拳头,都替她委屈。换做以前,这个深爱封庭深七年的女人,
早就红了眼、湿了眶。但今天。容辞只是轻轻嗤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难过,只有嫌麻烦。
演够了。真的演够了。“砰——”她直接一脚踹开会所大门,声音又冷又飒,瞬间震住全场。
“封庭深,你可真会挑日子。”所有人猛地回头。封庭深脸色一沉,放下刀叉,
语气冷得刺骨:“谁让你过来的?出去。”“今天是晚晚生日,别在这闹事。
”苏晚晚立刻红了眼眶,柔弱地拉住他胳膊:“庭深,你别凶姐姐,
都是我的错……”“姐姐肯定是误会了,我这就走……”白莲花演技,炉火纯青。
念念也皱起小眉头,对着容辞不满道:“妈妈你坏!你别凶晚晚阿姨!”若是从前,
容辞心都要碎了。可现在——她只觉得可笑。容辞往前走两步,红唇一勾,眼神又拽又冷,
完全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误会?”“今天是我容辞的生日,你带着我的女儿,
给你的白月光庆生?”“封庭深,你要不要脸?”封庭深猛地起身,气场压迫:“容辞,
别无理取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今天不要胡闹。”他笃定,她离不开他。
笃定她爱他入骨,不敢提离婚。可下一秒——容辞直接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啪”地拍在桌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醒目。她抬着下巴,语气嚣张又利落,
短剧爽感拉满:“谁要你的东西?”“封庭深,今天我把话撂这——离婚!
”“封太太的位置,谁爱坐谁坐,老娘不伺候了!”全场死寂。封庭深瞳孔一缩,
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容辞冷笑一声,美眸凌厉,字字扎心:“我说,我!要!离!婚!
”“协议我签好了,财产我一分不要,女儿你留着。”“从今天起,你和你的白月光,锁死!
别来恶心我!”他以为她在赌气,上前一步攥住她手腕,强势霸道:“我不准!”“容辞,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休想离婚!”换做别的女人,早慌了。可容辞只是轻轻一甩,
挣脱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你的人?”“封庭深,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记着——不是我容辞离不开你,是你,再也配不上我!”她转身就走,红裙摇曳,
美得嚣张,走得干脆。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封庭深僵在原地,心脏第一次莫名慌了。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容辞,好像……真的不见了!而他不知道,
眼前潇洒离开的26岁前妻,不是弃妇,是即将登顶商界的千亿女大佬!
第2章 你配让我净身出户?容辞红裙摇曳,决绝的背影刚要踏出会所大门,
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封庭深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大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容辞!你给我站住!”他嗓音阴沉,
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强势。在他的认知里,容辞爱他爱到骨子里,闹归闹,
从来不会真的离开。可刚才她那一眼冰凉的决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心里。
苏晚晚也跟了上来,泪眼婆娑地拉住封庭深的胳膊,柔声劝道:“庭深,你别生气,
姐姐可能是真的心情不好,我……我还是走吧,别让大家都难堪。”她说着,就要转身,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换做以前,容辞定会冲上去护着苏晚晚,怕封庭深误会她欺负人。
但现在。容辞反手一挣,动作利落得像练过格斗,直接甩开封庭深的魔爪,冷笑一声:“滚。
”一个字,冷冽如冰,震得苏晚晚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差点憋回去。封庭深脸色更黑,
死死盯着她:“容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闹够了就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为她只是耍耍性子。容辞挑眉,转过身,
红裙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她仰着下巴,眼神嚣张又冷漠,
像极了一位归来的掌权者:“当没发生?”“封庭深,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二十六岁的生日,你带着女儿给你的白月光庆生,把我当空气。”“现在我提离婚,
你让我回去?”“你是觉得我命长,想多受几年罪,还是觉得我智商低,
看不出来你那点白月光滤镜?”字字诛心,怼得封庭深哑口无言。
周围围观的宾客们也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我的天,
这还是那个温柔隐忍的封太太吗?这气场……也太飒了吧!”“封总这操作确实绝了,
陪白月光忘了正妻生日,换谁能忍?”“封总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个女人他……留不住了!
”封庭深被当众怼得颜面扫地,脸色铁青,霸道的占有欲再次上头:“我不管你怎么想,
离婚不可能!你必须跟我回去!”他上前一步,想要强行把人带走。然而,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车牌极其特殊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会所面前,车门打开,
一位身着黑色西装、气质矜贵冷冽的特助,恭敬地弯腰,从车内拿出一个烫金礼盒,
快步走到容辞面前。“容总,这是您订的二十六岁生日蛋糕,以及您今晚需要的合同文件。
”特助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容总?封庭深瞳孔一缩,
猛地愣住了。容辞?什么时候变成容总了?苏晚晚也僵住了,脸上的柔弱瞬间裂开。
容辞接过礼盒,然后转头看向封庭深,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封总,
现在知道怕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封庭深的胸口,
语气嚣张又戏谑:“你以为我离开封家,真的一无所有?”“你配让我净身出户吗?
”话音落下,她抬手,指尖轻轻一勾。下一秒。特助立刻会意,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
递到了封庭深的面前。“封总,这是封氏集团最近三年的财务漏洞分析,
以及您与苏小姐私下转移公司资产的部分证据链。”“哦,对了,”容辞补充了一句,
笑得眉眼弯弯,却看得封庭深头皮发麻,“我手里,还有封氏百分之八的流通股股份证明。
”百分之八?!封庭深脸色瞬间惨白!那是封氏的核心流通股,分散在市场上,
他一直以为是机构持有,没想到……竟然在容辞手里!她什么时候买的?!
容辞看着他震惊失色的模样,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极尽嚣张:“封庭深,
认清现实吧。”“我不是离不开你。”“而是——”“你,早就成了我砧板上的鱼。”说完,
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坐上迈巴赫,车窗缓缓升起,将他与所有的尴尬、难堪隔绝在外。
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封庭深,僵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财务分析文件,指节泛白。
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他好像,真的把一只猛虎,当成宠物养了三年。
而苏晚晚,看着封庭深失魂落魄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掩去,
重新换上柔弱模样,轻声安慰:“庭深,别难过,
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封庭深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得吓人:“闭嘴。”这一刻,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
好像……真的要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了。而迈巴赫车内。容辞靠在椅背上,拆开礼盒,
切下一块蛋糕,轻轻咬了一口。甜腻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她轻笑一声,
眼底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游戏,才刚刚开始。”“封庭深,准备好接招了吗?
”第3章 封总,我们不熟迈巴赫车内,甜腻的蛋糕碎屑在舌尖化开。
容辞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礼盒底部的暗纹,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去机场。
”她对着蓝牙耳机淡淡下令,“直接回国内,我要的手续,准备好。”“是,容总。
”特助恭敬的声音传来,“寰宇资本总部已为您预留顶层办公室,新公司注册文件也已备好,
注册资本——五十亿。”五十亿?车内稳坐的容辞,指尖一顿。这五年,
她表面上是深宅大院里的闲散太太,实则早已利用封家的资源,悄悄布局金融与新消费领域。
五十亿,不过是她收网时的一个零头。三个小时后。江城CBD,寰宇金融中心。
高达百米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阳光,顶层总裁办公室内,容辞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正低头审阅着第一份商业计划书。“容总,封氏集团那边……”特助迟疑了一下,还是汇报,
“你离开那日,封总亲自驱车追您了,结果得知您回国了,现在正在楼下,要求见您。
”容辞眼皮都没抬一下,提笔在文件上签下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容辞。“不见。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告诉他,寰宇资本与封氏,目前没有业务往来。
另外,把我的门禁卡升级一下,封庭深,以及苏晚晚,列入黑名单。
”“这……”特助咽了口唾沫,“封总他在楼下发火呢,说要是见不到您,
就……”“就怎样?”容辞抬眸,一双凤眸寒光乍现,“就把这栋楼拆了?”她轻笑一声,
放下笔,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是江城最繁华的商业命脉,
眼前是她即将掌控的商业版图。“去告诉他。”她声音清冷,传遍整间办公室,“我容辞,
二十六岁这年,不仅要离婚,还要让封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佬。让他在楼下,
多吹一会儿冷风,醒醒神。”特助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楼下。封庭深一身昂贵的深灰西装,
脸色铁青地站在寰宇资本的大堂内。前台小姐恭敬又疏离:“封总,容总吩咐过了,
她现在很忙,不见客。”“忙?”封庭深嗤笑一声,气场强势,“她忙什么?
我现在就上去找她。”他说着就要抬脚上楼,
却被两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安保拦了下来。“封总,抱歉。”安保面无表情,
“容总已将您列入黑名单,门禁权限已关闭,您无法通行。”黑名单?
封庭深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在封家是什么地位?谁敢拦他?
谁敢对他说“不”?可今天,在这栋楼里,他不仅被拦,还被拒之门外!“容辞!
”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解,“你敢这么对我?!”就在这时,
办公室内的容辞,恰好通过监控看到了楼下那道气急败坏的身影。她端起桌上的香槟,
轻轻晃动,杯壁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封庭深,”她对着空气低语,语气凉薄,
“这才哪到哪?你欠我的那五年深情,我得连本带利,一点一点讨回来。”紧接着。
苏晚晚也来了。她提着精致的小蛋糕,一脸担忧地站在封庭深身边,柔声劝道:“庭深,
别气坏了身体,容姐姐她可能就是一时冲动……”“滚。”封庭深此刻心烦意乱,
眼神冷得像冰,直接呵斥了一句。苏晚晚被吓得一哆嗦,蛋糕差点掉在地上,
眼眶瞬间红了:“庭深,我……”“别在这演戏。”封庭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只想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然而。楼上的容辞,
才不会让他如愿。“特助,”容辞对着电话淡淡道,“给楼下那位封总,
送一份‘见面礼’过去。”几分钟后。前台小姐再次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脸上带着尴尬又无奈的表情:“封总,这是容总让我交给您的。”封庭深一把夺过文件,
猛地翻开。只见第一页上,
然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下面清清楚楚写着:财产分割: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子女抚养权:女方自愿放弃。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无任何纠纷。最后一行,
容辞的签名潇洒利落,日期正是她生日当天。封庭深看着这行字,瞳孔骤缩。
她竟然……真的签了!连孩子都不要了!“容辞!”他对着空气嘶吼出这个名字,
胸腔剧烈起伏,“你会后悔的!”办公室内。容辞放下电话,将香槟一饮而尽。
甜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阵极致的刺激。“后悔?”她轻笑一声,走到办公桌前,
按下了内部通话键,“宣布一下,寰宇资本全面启动项目,我要在一年内,
站稳江城商界顶端。”“让他看看,”容辞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如同蝼蚁般的人群,
眼神里满是嚣张与野心,“离开他,我不仅能活,还能活得比他好一万倍!”游戏,
才刚刚进入正题。而楼下的封庭深,在看完那份离婚协议后,
终于第一次意识到——那个他轻视了五年的女人,真的下定决心,要彻底走出他的世界。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离婚证还没办下来,他这座冰山,很快就要开始疯狂追妻,
烧尽自己的火葬场。第4章 千亿马甲曝光,封总慌了短短一个月。江城商界,炸了。
一个名为容氏国际的神秘资本横空出世,横扫投资、科技、轻奢三大赛道,
出手便是亿级起步,短短三十天,估值直冲千亿。所有人都在猜,这位幕后掌权人到底是谁。
直到江城年度商业峰会现场。聚光灯骤然打在主位上。容辞一身高定白色西装,身姿挺拔,
眉眼冷艳,缓步走上台。话筒递到唇边,她声音清冽,气场全开:“我是容辞,容氏国际,
创始人。”全场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哗然!“是她?封家那个隐忍五年的太太?!
”“我的天!她不是菟丝花吗?怎么成千亿大佬了?!”“疯了!
封庭深到底错过了什么神仙人物!”直播间弹幕直接炸穿屏幕。我靠!
这才是真·女强逆袭!封总肠子都要悔青了吧!前面宠白月光有多狂,
现在追妻就有多惨!台下第一排。封庭深攥紧酒杯,指节泛白,
瞳孔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到窒息。
这还是那个围着他转、低声下气、等他回家的容辞吗?五年婚姻,他瞎了眼,
把一颗明珠当成墙角草。苏晚晚坐在他身边,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妒意几乎溢出来。
她拼命维持柔弱:“庭深,姐姐她好厉害……我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封庭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满脑子只有台上的容辞。峰会一结束。
他几乎是失控般冲下台,直奔后台,一把将容辞堵在走廊拐角。
男人矜贵的西装早已乱了分寸,气息不稳,
眼底翻涌着慌乱、占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悔意。“容辞。”他哑声开口,
强势又卑微:“跟我回去。”“离婚证我没签,字我不会签,这婚,不离。
”这是他第一次放低姿态。在他看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可容辞只是淡淡抬眸,
凤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她轻轻拨开他的手,语气又冷又飒,
短剧爽感拉满:“封总,麻烦让让。”“别挡路。”封庭深身形一僵,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你非要这么绝情?”“五年婚姻,你一点都不念?”容辞笑了,
笑意凉薄刺骨。“五年?”“我守了你五年,等了你五年,忍了你五年。”“我生日那天,
你带着我的女儿,陪你的白月光庆生时,怎么不念旧情?”“我深夜发烧,
你陪苏晚晚看电影时,怎么不念旧情?”“我被封家长辈刁难,你冷眼旁观时,
怎么不念旧情?”三连质问,字字诛心。封庭深脸色惨白,哑口无言。他想反驳,却发现,
每一句,都是他亲手做的孽。容辞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懒得再浪费口舌,转身就走。
“封庭深,记住。”“不是你不离婚,我们就还是夫妻。”“是我容辞,不想再要你了。
”她脚步未停,身姿挺拔,消失在走廊尽头。封庭深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真的死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
是触不可及的商界女王。而他,连靠近她的资格,都快要没有了。身后,苏晚晚看着这一幕,
眼底阴鸷疯狂翻涌。她不甘心!她绝对不能让容辞抢走属于她的一切!第5章 耳光响亮,
复婚没戏容辞一走,走廊里只剩下封庭深一人。他僵硬地站在原地,
指尖还残留着她衣袖的温度,可那温度却冷得像冰,瞬间浇灭了他所有冲动。聚光灯下的她,
光芒万丈;走廊尽头的他,狼狈不堪。五年婚姻,他把“容辞”这两个字,当成了空气。
如今失而复得的恐慌,却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他真的可能留不住了。
苏晚晚不知何时走到了身后,看着封庭深惨白的脸,小心翼翼地递上纸巾:“庭深,
你别难过……姐姐她,只是一时糊涂。”“闭嘴。”封庭深语气冷硬,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
他现在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听她演戏。苏晚晚被呵斥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却还是强忍着:“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别在这等了。
”封庭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转头看向她:“回哪?”苏晚晚一愣。
回封家庄园吗?那个女人已经走了,那里现在没有她了。封庭深心口一闷,
忽然觉得荒谬又可笑。他一直以为,容辞离不开封家,离不开他。可现在看来,
真正离不开的人,是他。是他,把那个满眼是他的女孩,亲手推远了。“走。
”封庭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回家。”他不信。
不信容辞真的能狠心地彻底斩断一切。他还有机会。而另一边。容辞回到办公室,
助理立刻递上一份文件:“容总,封氏那边的初步反馈来了,他们同意公开致歉,
但赔偿金额只肯出五千万。”“五千万?”容辞挑眉,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打发叫花子呢?”“告诉他们,”容辞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语气不容置喙,“七十二小时,三亿,一分不能少。另外,让法务部准备好诉讼材料,
要是他们还不识抬举,那就法庭见。”“是。”助理退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容辞一人。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离婚,搞事业,建立容氏国际……这一切,
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她要的,不仅仅是离开封庭深。她要的,是让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