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李家村的泥巴院子里,劣质音响正扯着嗓子嚎叫“今天是个好日子”。
我踩着满地黏糊糊的瓜子壳和糖纸,鞋底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空气里混杂着旱烟味、劣质香水味和泔水发酵的酸臭味。林婉穿着一件线头乱飞的红嫁衣,
坐在掉漆的木板床上。她额头冒着汗,劣质粉底在脸上卡出一道道沟壑,嘴角却咧到耳根。
“笑笑,你看。”她捧起两个砖头那么厚的红纸包,往我眼前凑,“爸妈就是势利眼!
李强家里虽然穷,但人家砸锅卖铁也给我凑了十万块的改口费。这叫什么?这叫态度!
爱情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我盯着那两个边缘已经磨破的红纸包,没接话。
门外传来李强和他妈的笑声。李强妈那大嗓门穿透薄薄的木门砸进来:“哎哟,
城里来的大小姐又怎样?还不是被我家强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倒贴嫁妆进门!
”林婉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阿姨那是心直口快,没有坏心眼。
只要李强对我好就行。”她把红纸包塞进我手里:“你帮我拆开,拍个照发给爸妈看看,
让他们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红纸包沉甸甸的。我手指捏住封口,刺啦一声撕开。
没有红色的钞票。一沓泛黄的、散发着霉味的旧报纸滑落出来,“啪”地砸在床板上。
最上面那张《农业科技报》的头条赫然写着:母猪产后护理三大要点。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林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堆报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她猛地抢过另一个红包,双手发抖地撕开。还是报纸。整整齐齐,
裁得和百元大钞一样大小的旧报纸。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强端着一碗飘着两片肥肉的白菜汤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报纸,他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婉婉,你拆红包啦?”他把汤碗搁在桌上,
汤汁溅出几滴,“这是咱妈特意去镇上废品站淘来的老报纸。
”林婉嘴唇哆嗦着:“李强……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十万块改口费呢?
”李强妈跟在后面挤进门,三角眼一翻,双手叉腰:“哎哟,我的傻媳妇!
这是咱村里的老规矩!报纸报纸,寓意着‘抱子’!这是天大的福气,
保佑你第一胎就给咱老李家生个大胖小子!钱算什么?钱能买来福气吗?
”林婉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转头看向李强,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李强上前一步,握住林婉的手,深情款款:“婉婉,我妈为了给你讨这个好彩头,
跑了十几里山路。你知道的,我家条件不好,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城里女孩,肯定不会像那些物质的村姑一样,只盯着钱看,对吧?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林婉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
反手握住李强的手:“强子,我懂。阿姨的心意我领了。我林婉嫁的是爱情,不是钱!
”胃酸翻涌到喉咙口,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吐出来。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嘴角微微勾起。
“姐夫说得太对了。”我拍了拍手,把包里原本准备好的一百块钱新钞塞回夹层,
“谈钱多伤感情啊。既然阿姨这么讲究规矩和彩头,我也不能落后。”我转身走出院子。
村口就有一家丧葬用品店,门口挂着两个惨白的纸灯笼。我走进去,掏出手机扫码:“老板,
给我拿三斤最大面值的冥币。对,要天地银行发行的那种,面值几个亿的最好。”五分钟后,
我拎着一个黑色大塑料袋回到院子。院子里,李强正拉着林婉给几个亲戚敬酒。
我大步走过去,拉开塑料袋,抓起一把印着玉皇大帝头像的千万大钞,天女散花般撒向半空。
纸钱纷纷扬扬落下,盖在沾满油污的桌面上,落在李强妈的头顶上。“阿姨!姐夫!
”我气沉丹田,声音压过破音响,“祝你们李家大富大贵,早日用上这笔巨款!情比金坚,
一路走好!”第2章满院子的喧闹声瞬间被掐断。只有几张冥币还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缓缓飘落在一盘吃剩的红烧鲤鱼上。李强妈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三角眼瞪得快要凸出眼眶。
她一把扯下头顶的冥币,手指哆嗦着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个小贱蹄子!
你这是咒我们死啊!”“阿姨,您这话就不对了。”我踢开脚边的椅子,走近两步,
直视她的眼睛,“您用报纸当彩礼,寓意‘抱子’。我用天地银行的钱当随礼,
寓意‘下面有人好办事’,保佑你们李家祖祖辈辈在阴曹地府都是首富。
这可是我花真金白银买的,面值几百亿呢!您怎么还不高兴了?”李强猛地摔碎手里的酒杯,
玻璃碴子溅了一地。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大步冲向我,
扬起巴掌就要扇下来:“林笑!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是我和婉婉大喜的日子,
你敢来触霉头?”我脚下没动,只冷冷盯着那只停在半空的手。“打。”我把脸凑过去一点,
“这一巴掌落下,我立刻报警。我倒要看看,故意伤害罪能不能让你进去蹲个十天半个月。
顺便让警察查查,你们家那栋盖了一半的违建平房有没有手续。”李强的手僵在半空,
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林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李强,挡在我面前。她双眼通红,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林笑!你闹够了没有?我结婚你连句祝福都没有,
还拿死人钱来侮辱我公婆!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姐,我这可是顺着你们的逻辑办事的。
”我耸耸肩,“你连报纸都能当宝贝供着,这几百亿的冥币怎么就不能花了?
你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你!”林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手背上,“滚!你给我滚!
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回去告诉爸妈,我林婉就算饿死在李家村,也绝不拿林家一分钱!
”“好嘞。”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A4纸,抖开,拍在沾满油渍的桌面上,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把这份《放弃家族财产继承权及断绝关系协议书》签了。爸妈说了,
你只要签了字,以后你是讨饭还是当首富,林家绝不过问。”林婉瞳孔地震,
死死盯着纸上“断绝关系”四个加粗黑体字。李强妈一听“放弃财产”,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一把抢过那张纸撕得粉碎:“签什么签!
婉婉是你们林家的亲生女儿,林家的财产凭什么没她的份?我告诉你们,婉婉嫁进我们李家,
她那份家产就得作为嫁妆带过来!”我看着碎纸片如雪花般落下,忍不住笑出声。“阿姨,
您是不是对我们家的财产有什么误解?”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里传出我爸冷酷的声音:“林婉偷户口本跟那个骗子领证,
我已经登报声明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从今天起,停掉她名下所有信用卡和副卡。
林家的一针一线,她都别想带走。”录音播放完毕。林婉脸色惨白,双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李强眼疾手快扶住她,但他的手明显在发抖。“婉婉……这、这是真的?
”李强的声音干涩,刚才的深情款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林婉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点开银行APP。屏幕上跳出一行刺眼的红字:您的账户已被冻结。她不死心,
又打开支付宝和微信。所有绑定林家主卡的支付方式,全部显示不可用。
李强妈死死盯着林婉的手机屏幕,看清那一连串的“失败”提示后,突然捂住胸口,
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哎哟!我的心脏!造孽啊!娶了个扫把星进门啊!
”她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双手拼命捶打着泥地,扬起一阵灰尘。李强慌了神,
蹲在地上拉扯他妈:“妈!妈你没事吧!快拿速效救心丸!”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亲戚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站在一片混乱中,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走向村口停着的那辆黑色迈巴赫。“姐,祝你在这片广阔天地,大有作为。”车门关上,
隔绝了身后的鸡飞狗跳。第3章迈巴赫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我靠在真皮座椅上,
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李家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婉从小被爸妈保护得太好,
脑子里装满了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劣质小说。
她以为李强那种会给她煮红糖水、会在雨天把唯一一把伞倾斜给她的穷小子,
就是绝世好男人。她根本不知道,李强在认识她之前,
刚因为诈骗同村寡妇的彩礼钱被警察传唤过。这种底层的吸血鬼,一旦沾上,
不扒下一层皮是绝不会松口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婉发来的微信语音。我点开,
林婉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林笑,你太狠了!你居然联合爸妈这么逼我!
李强说了,就算我身无分文,他也会养我一辈子!你们休想用钱拆散我们!”我按住语音键,
语气平静:“恭喜你,找到了真爱。记得让他多买点报纸,冬天垫在床底下保暖。
”发送完毕,我直接把她拉黑。三天后,是我姐回门的日子。按照李家村的规矩,
新婚夫妇回门,娘家必须准备丰厚的红包和回礼,否则就是看不起男方。李强打的什么算盘,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他肯定是想借着回门的机会,探探林家的底,
看看断绝关系是不是我们在演戏。我站在市中心那栋三层别墅的客厅里,
指挥着几个工人忙碌。“对,把那套红木沙发用白布罩起来。墙上的油画摘下来,
换成这几张催债的大字报。还有那个花瓶,砸了,碎片扫到角落里,留点痕迹。
”工人们面面相觑,但看在双倍工资的份上,干得十分卖力。一小时后,
原本富丽堂皇的别墅变成了一个被洗劫一空的破产现场。我扯乱头发,在脸上抹了两把灰,
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坐在空荡荡的地板上。门铃响了。我透过监控屏幕,
看到李强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廉价西装,手里拎着两只干瘪的土鸡,站在铁门外。
林婉跟在他身后,穿着结婚那天那件红嫁衣,脸色蜡黄,眼底挂着黑眼圈。我按下开门键。
铁门缓缓打开。李强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大步走进来:“爸!妈!笑笑!
我和婉婉回门了!”他推开客厅大门,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满屋子的白布,
墙上用红漆喷着“欠债还钱”、“林氏破产”的刺眼大字。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废纸。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强手一松,两只土鸡扑腾着翅膀飞进客厅,拉下一坨鸟屎。
我猛地从地上扑过去,一把抱住李强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姐夫!你可算来了!
家里破产了!爸妈借了高利贷,现在人已经被逼得跳海了,生死不明!那些催债的放话了,
今天要是拿不出五百万,就要把我卖去缅北啊!”林婉尖叫一声,
扑上来抓住我的肩膀:“你说什么?爸妈怎么了?怎么会破产?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公司资金链断裂,加上被人做局骗了!”我死死抱住李强的大腿,
指甲掐进他的西裤布料里,“姐夫!你不是说会养我姐一辈子吗?
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你家虽然在农村,但把那几亩地和宅基地卖了,再借点网贷,
凑个一百万先帮我顶一顶好不好?”李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猪肝色。他拼命往后退,
试图把腿从我手里抽出来:“你、你先松开!五百万?把我卖了也不值五百万啊!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没关系!你是我姐夫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哭得更大声了,鼻涕眼泪往他西裤上抹,“姐,你快跟姐夫说说,让他救救我们!
那些催债的大哥手里可都拿着刀啊!”林婉慌乱地看向李强:“强子,你帮帮忙想想办法啊!
你不是认识很多大哥吗?”“我想个屁的办法!”李强猛地一脚踹开我,连连后退,
一直退到门外,“林婉,你们家惹的麻烦自己解决!我可不想跟着你们一起死!
这门我不回了!”说完,他转身就跑,连那两只土鸡都不要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李强落荒而逃的背影,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我坐在地上,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李强的背影拍了张照片。“姐,看到了吗?
”我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冷漠,“这就是你砸锅卖铁也要嫁的爱情。大难临头,
他跑得比狗都快。”林婉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门口,
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不可能!强子只是去帮我找人帮忙了!他不会丢下我的!
林笑,你又在骗我!”她转身冲出别墅,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我看着她疯跑的背影,
摇了摇头。这脑残,没救了。第4章林婉跑回李家村后,迎来的不是李强的安慰,
而是狂风暴雨。这些都是我雇在村里的线人村口小卖部老板娘实时转播给我的。
李强跑回村后,第一时间就逼问林婉家里到底欠了多少钱。
得知林家不仅破产还欠了五百万高利贷,李强妈当场就把林婉的行李扔出了门外。“扫把星!
丧门星!我说你怎么非要倒贴嫁给我家强子,原来是想把债务转移到我们家!滚!
马上跟强子离婚!”李强妈站在院子里跳脚大骂。林婉跪在泥地里,
抱着李强的腿哭求:“强子,我真的不知道家里破产了。我发誓,债务绝对不会牵连到你。
我什么都能干,我给你当牛做马,你别赶我走!”李强抽着烟,眼神阴冷。
他一脚踢开林婉:“不离婚也行。你娘家欠那么多钱,以后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我们家不养闲人,从明天起,你去镇上的砖厂搬砖,每个月工资直接打到我妈卡里。还有,
把你身上的首饰全摘下来,拿去当了补贴家用。
”林婉居然真的把脖子上的金项链和手腕上的玉镯子全摘下来递了过去。听到这里,
我正躺在美容院的VIP包间里做脸。“这女人的脑干是被丧尸吃了吗?”我翻了个白眼,
示意美容师继续按摩。既然她这么喜欢吃苦,那我就让她吃个够。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把林婉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然后,我开始疯狂发朋友圈。第一条:定位马尔代夫。
配图是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和湛蓝的海水。文案:“破产后的生活太艰难了,
只能来海岛散散心,吃点便宜的海鲜对付一下。
”仅林婉可见第二条:定位市中心奢侈品店。配图是十几个某家橙色袋子。
文案:“高利贷大哥太凶了,非逼着我把这些包包买下来抵债,好烦恼哦。
”仅林婉可见第三条:定位银行VIP室。配图是一张余额显示八位数的银行卡回执。
文案:“感谢老爸老妈提前把财产转移到我名下,就算破产了,这辈子也花不完啦。
”仅林婉可见发完这三条,我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不到十分钟,林婉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键,顺便开了录音。“林笑!你这个骗子!”林婉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劈了叉,
“你根本没有破产!爸妈把财产全给你了是不是?!你发那些朋友圈是什么意思?
你在向我炫耀吗!”“哎呀,被你发现了。”我故作惊讶,“姐,
你不是说金钱是万恶之源吗?我这是在帮你洗涤灵魂啊。你在砖厂搬砖累不累?
要不要我寄点防晒霜给你?哦对了,你现在连快递费都付不起吧。”“你不得好死!
”林婉尖叫着,“我要去法院告你们!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份财产!”“去吧去吧。
”我打了个哈欠,“顺便提醒你一句,断绝关系协议书你虽然没签,
但爸妈已经把所有资产合法赠与我了。你现在名下除了一堆信用卡账单,连根毛都没有。
祝你搬砖愉快哦。”我挂断电话,再次把她拉黑。我知道,林婉看到那些朋友圈,
绝对不会一个人憋着。她一定会拿给李强看,试图证明自己还是有价值的。果然,第二天,
小卖部老板娘发来消息。李强看到朋友圈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不仅没让林婉去搬砖,还破天荒地给她买了一只烧鸡。“婉婉,我就知道你妹妹是骗我的。
你们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破产?”李强一边给林婉撕鸡腿,一边眼珠子乱转,
“既然钱都在你妹妹手里,咱们得想办法弄点过来。你毕竟是她亲姐,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林婉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她把我拉黑了,我联系不上她。
”“联系不上可以制造机会嘛。”李强压低声音,“比如,你突然生了重病,
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吧?”林婉停下动作,
有些犹豫:“这……装病能行吗?”“不是装病。”李强的声音冷了下来,“是真的病。
镇上那个黑诊所的王医生我认识,只要给他点钱,他能给你开出尿毒症的诊断书。到时候,
我们就让你妹妹捐肾或者出钱。她要是敢不给,我们就找媒体曝光她,说她见死不救!
”我听着老板娘偷录下来的这段录音,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李强这个畜生,不仅想要钱,
还想要林婉的命。他根本不是想装病,他是想借着看病的名义,把林婉骗到黑诊所,
直接嘎了她的腰子拿去卖!我猛地坐起身,扯掉脸上面膜。游戏该升级了。
第5章李强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林笑吗?我是李强。”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焦急和悲痛,“婉婉出事了!
她今天在院子里晕倒,镇上的医生说是急性尿毒症,必须要马上换肾!
你赶紧带一百万来镇卫生院,不然婉婉就没命了!”我强压下心头的冷笑,
声音颤抖地配合他演出:“什么?!怎么会这样!姐夫,你别急,我马上带钱过去!
你千万要保住我姐的命啊!”“你快点!多带点现金,卫生院刷卡不方便!
”李强急促地催促完,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市公安局反诈刑侦大队的陈队长,
另一个是我高薪聘请的金牌律师张律。“陈队,录音您都听到了。
”我把装有李强密谋录音的U盘推过去,“李强不仅涉嫌诈骗,还可能涉嫌非法器官买卖。
镇上那个王医生,绝对有问题。”陈队长脸色凝重地接过U盘:“林小姐放心,
我们已经锁定了那个黑诊所的位置。这次行动我们会全程布控,只要他们敢动手,
绝对人赃并获。”“需要我做什么?”我问。“你需要作为诱饵,带着‘现金’去稳住他们。
”陈队长递给我一个微型监听耳机,“记住,安全第一。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撤离,
我们会随时冲进去。”一小时后,我拎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
坐上了陈队安排的伪装车辆,直奔镇卫生院。所谓的镇卫生院,
其实就是隐藏在一条臭水沟旁边的一栋破旧二层小楼。连个正经的招牌都没有,
门口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木牌:王氏诊所。我推开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李强正焦躁地在走廊里踱步,看到我进来,
眼睛猛地一亮,目光死死盯住我手里的密码箱。“笑笑!你可算来了!”他冲过来,
伸手就要抢箱子,“钱带来了吗?”我侧身躲开,紧紧抱住箱子:“我姐呢?
我要先看到我姐!”李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被焦急掩盖:“婉婉在二楼手术室。
王医生说情况很危急,必须马上交手术费才能安排肾源。你快把钱给我!”“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