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系统?这玩意也配命令我?“叮!恭喜宿主绑定‘神级舔狗系统’,
请立刻为校花林清雪送上爱心早餐,奖励舔狗值+10,失败将抹杀宿主!
”陈默看着眼前这块突然冒出来的半透明光幕,手里的肉包子被他捏得滋滋冒油。
他低头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光幕,面无表情地把包子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抹杀?
他上辈子渡天劫的时候,九道紫霄神雷劈下来都没把他劈死,你一个破系统也配说抹杀?
陈默咽下包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转身朝反方向走去。校花宿舍?不存在的。
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学校后山那个废弃的假山池子。三天前他就发现了,
那底下埋着一条灵脉——虽然细得跟头发丝似的,但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
这已经是宝贝了。警告!宿主请立即执行新手任务,倒计时十分钟!“吵。
”陈默吐出这个字,加快了脚步。他穿过后山的小树林,踩着枯枝败叶来到假山前。
月光洒下来,把假山的轮廓勾得影影绰绰。四周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陈默盘腿坐下,
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他“看”到了自己的经脉——堵的堵、塞的塞,
像个几十年没人住的老房子,到处是灰尘和蛛网。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生前大概从来没想过,
自己体内还藏着这么多“管道”。倒计时五分钟!陈默没理它,直接打开了系统商城。
最低级的兑换栏里,躺着一枚灰扑扑的药丸——洗髓丹残次品:可用于改善女性肤质,
提升魅力值,兑换需舔狗值*10。他看了眼自己的余额:10。刚好。陈默点了兑换。
药丸出现在掌心,温热温热的,带着一股子中药味儿。系统立刻弹出提示:恭喜!
建议赠送给心仪的女性——话没说完,陈默已经把药丸丢进了嘴里。
“你——”系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宿主你在干什么?!”药丸入腹,
一股热流炸开。陈默咬着牙,引导那股药力冲向堵塞的经脉。疼,真他妈疼,
就像有人拿砂纸在他血管里打磨。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
但他没有停。修真这条路,从来就不是舒服的。假山下面,那缕沉睡的灵气忽然颤动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它犹豫了片刻,然后顺着某种无形的牵引,缓缓钻进了陈默的身体。
灵气入体的那一刻,陈默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感觉——就像干了两千年的河床终于等来了第一场雨。他的经脉一寸寸被冲开,
药力被彻底吸收,堵塞的窍穴一个接一个炸开——练气一层。成了。抹杀程序启动!
一道电流从手腕上的印记里窜出来,直奔心脏。陈默体内刚形成的那缕真气本能地反击,
像护主的狗崽子,一口把那道电流吞了。电流消失。系统沉默了。过了很久,
光幕上才颤颤巍巍地弹出一行字:系统……重启中……陈默睁开眼睛,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莹白光晕,那是真气外放。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仰头看天。月光很亮,星星很少,夜风吹过来,
带着六月的温热。“挠痒痒?”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系统没有回应。陈默笑了一下,
转身往宿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眼假山。那缕灵气已经被他抽走了,
节点彻底枯竭。但这没关系。他有预感,这座城市里,这样的节点不止一个。而他陈默,
从来都是一个会搬石头的人。两千年前是,两千年后也是。作者有话说开篇先定个调子,
咱不搞那些“阳光明媚主角醒来”的套路,直接上冲突。主角是个渡劫失败的老怪物,
系统是个让他当舔狗的破玩意儿——这俩凑一块儿,能不出事吗?放心,后面更爽。
第二章 这舔狗,不太对劲系统重启了整整一个上午。
食堂吃完三屉小笼包、喝了两碗豆浆、又去图书馆翻了小半本《中国古代炼丹术概论》之后,
那块光幕才重新亮起来。系统修复完成。发布新任务:请宿主在三天内,
让任意一位女性对宿主说出“你真好”,奖励筑基丹碎片×1。陈默翻了一页书,
眼皮都没抬。筑基丹碎片。好大的手笔。在修真界,
这玩意儿是练气期修士冲击筑基境的必备丹药。放在这个末法时代,
一枚碎片的价值比整座城市的财富都值钱。系统这是在钓鱼。它大概觉得,
用这种级别的奖励诱惑一个“普通人”,对方一定会乖乖去当舔狗。可惜,
它绑定的不是普通人。陈默合上书,目光落在窗外。午后的阳光把校园照得亮堂堂的,
草坪上有学生在晒太阳,篮球场上有男生在打球,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他在“听”。练气一层的修为虽然低,但五感比普通人敏锐好几倍。
他把真气集中在耳部,方圆五十米内的声音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有人在自习室里吃薯片,
嘎嘣脆。有人在走廊里打电话,压着嗓子跟对象吵架。
有人在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算了,那个不用管。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
很压抑,从图书馆左侧的花坛方向传来。带着痛苦。陈默犹豫了半秒,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不是什么圣母,活了两千年,早就不干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事儿了。
但他有一个原则:从不放过任何可能的机会。花坛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女孩。白裙子,
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但此刻她的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汗,
一只手死死按着胃部,另一只手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陈默认出了她——林清雪。
系统第一个任务里要他送早餐的那个。有意思。他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站在几步之外,
用练气期的灵识扫了她一眼。然后他愣了一下。林清雪体内有一股极其稀薄的能量在流动。
温热,柔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像一团被压在石头下面的小火苗。凤髓之体。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是修真界百年难遇的体质。拥有这种体质的人,
体内天生蕴含着一丝凤凰血脉。如果不用正确的方法引导,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异常。
但如果有人帮她梳理经脉——她将成为最佳的修炼伴侣。不是那种采阴补阳的邪道,
而是真正的双修——两个人的真气互补互生,修炼速度事半功倍。在修真界,
这种体质的女修,各大门派抢破头。而现在,这种体质出现在了一个普通大学的校花身上。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胃病?”他问。林清雪抬起头,
看见一个穿白T恤的男生站在面前,表情淡淡的,不像其他男生看她时那样惊艳或者讨好。
“嗯……老毛病了。”她勉强笑了笑,“歇会儿就好了。”“我能看看吗?”“你是医生?
”“差不多。”林清雪犹豫了一下,把手移开。陈默蹲下身,
三根手指搭上她的手腕——看起来在号脉,实际上是在用真气探查。确实有胃病,慢性胃炎。
现代医学只能慢慢调理,但对修真者来说——“忍着点。”没等她反应过来,
他的拇指按上了她手腕内侧的一个穴位,一缕真气钻了进去。林清雪浑身一颤。
一股温热从手腕涌入,顺着小臂一路向上,最后抵达胃部。像一只温暖的手,
轻轻地揉捏着她疼痛的地方。十几秒后,疼痛消失了。不是缓解,是彻底消失。
林清雪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祖传的推拿手法。”陈默站起身,
“少吃凉的,少熬夜,三餐规律,三个月能好。”说完转身就走。林清雪愣了两秒,
忽然站起来追了两步:“等等!你叫什么?”“陈默。
”“陈默……”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感激,“谢谢你。你真好。
”叮——任务完成!获得筑基丹碎片×1!舔狗值+5!陈默的脚步没停。
他不需要这个提示。因为他在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听”到了那三个字。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小,小到没人注意到。系统以为他在完成任务。但实际上,
他刚才做的事和“舔狗”没有半点关系。他在布一个局。一个有凤髓之体的校花,
在这座没有灵气的城市里,就是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珍珠。没有人知道她的价值,除了他。
而她体内的凤髓之力,虽然现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引导,假以时日,
它就会成长为一团熊熊燃烧的凤凰之火。到时候,他能得到的,远不止一枚筑基丹碎片。
作者有话说看到没?主角的操作——用修真手段完成任务,既装了逼,又拿到了奖励,
还顺便发现了一个宝藏女孩。系统以为自己在钓鱼,殊不知鱼竿都被主角折了。另外,
林清雪的凤髓之体不是随便写的,后面有大用。懂的都懂。第三章 富二代?不好意思,
你现在是负二代消息传得很快。快到陈默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偶遇”林清雪第二次,
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第二天中午,他从食堂出来,一碗酸辣粉还没吃完,
三个人就拦在了他面前。为首的年轻人穿着纪梵希卫衣,戴着亮闪闪的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王哲。大三,家里做房地产的,
资产过亿。林清雪最狂热的追求者,表白三次被拒三次。“你就是陈默?”王哲上下打量他,
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上停了很久。陈默嗦了一口粉:“嗯。
”“听说你昨天给清雪治病了?”“嗯。”“你还会治病?”王哲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中医?推拿?野路子?”陈默又嗦了一口粉:“有事?
”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明显激怒了王哲。他的脸涨红了一些,声音也高了:“我警告你,
离清雪远点。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我这种人?”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
“你心里清楚。”王哲冷笑,“一个没爹没妈的穷学生,靠助学贷款交学费,
连食堂的肉菜都要掂量着打——你觉得你配站在清雪身边吗?”这话说得很难听。
食堂门口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偷拍。
富二代怼穷学生,这种戏码永远不缺观众。陈默放下酸辣粉碗,往前走了半步。就这半步,
王哲和两个跟班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是害怕,
而是陈默身上忽然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你站在悬崖边上,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你的本能就是在告诉你:危险。“王哲,”陈默看着他的眼睛,
声音很轻,“我不管你家里多有钱,你爸是谁。我只说一次——离我远点。
”他顿了顿:“这是为你好。”说完,端起碗走了。王哲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在笑,有人对着他的表情拍了特写。“看什么看!
”王哲吼了一嗓子,带着两个跟班气冲冲地走了。当天下午,王哲的“厄运”开始了。
第一件事:他爸打电话让他晚上回家吃饭,说有重要的生意伙伴要来。他满口答应,
挂了电话就忘了。第二件事:他在篮球场上打球,脚下一个趔趄,球脱手飞出,
砸在了一个女生脸上。那个女生是学生会主席的妹妹,当场就哭了,非要他赔礼道歉。
他道了半小时歉,赔了一千块钱“精神损失费”。第三件事:他开车回家,
路上接电话没看红灯,“砰”的一声追尾了。前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车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五分钟后,王哲接到他爸的电话。“你个兔崽子!
你知道你撞的是谁的车吗?!”“谁……谁的?”“赵行长!咱们家贷款的赵行长!
你他妈是不是想让你爸破产!”王哲的脑子“嗡”了一声。等他灰头土脸回到家,
已经是晚上八点。他爸王建国坐在客厅里,脸色铁青,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爸,
赵行长那边……”“闭嘴!”王建国一拍桌子,“你看看这个!”王哲拿起来一看,
是一份对赌协议。如果今年年底利润率达不到15%,
就要以市价的三分之一出让公司30%的股份。“这……这什么破合同?
”王哲的手开始发抖,“爸,你不会签了吧?”王建国没说话,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我当时脑子一热……”王建国瘫在沙发上,
双手捂脸,“那个投资方说只要签了这份合同,就给咱们注资两个亿,
我一时鬼迷心窍……”王哲手里的合同掉在地上。两个亿的注资,30%的股份,
市价的三分之一——如果年底利润率达不到,王家就要白送给别人至少五个亿的资产。完了。
他忽然想起中午陈默说的那句话——“离我远点,这是为你好。”不可能。
这跟那个穷学生有什么关系?这只是巧合。对,巧合。一定是巧合。王哲拼命说服自己,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如果不是呢?与此同时,江城大学图书馆。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黄帝内经》。他在“听”王哲身上的“气”。
上午在食堂门口对峙的时候,他暗中动了一丝真气,打入了王哲体内的几个穴位。
这几个穴位主管一个人的精气神和运势。听起来很玄,但在修真者的体系里,
一个人的“运”和“气”是真实存在的。气门穴被扰动的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思维混乱、判断失误、霉运连连——就像一台精密仪器被拔掉了一根线。
这种手法不会对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几天之后真气消散,一切恢复正常。但这几天里,
这个人的生活——会很精彩。陈默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在修真界,
对一个筑基期修士出言不逊的下场,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形神俱灭。
他只是让王哲签一份亏本的合同,已经很仁慈了。况且,王建国签那份合同,
表面上看是一时鬼迷心窍,实际上是因为他本身就有贪念。
陈默的真气只是把这个贪念放大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陈默收回思绪,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书上。他需要尽快提升修为,练气一层虽然已经超凡脱俗,
但还不够。他需要练气三层才能用最简单的法术,需要练气五层才能御物飞行,
需要筑基才能真正站稳脚跟。而这一切,都需要资源。系统商城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
但兑换需要舔狗值。舔狗值的获取方式是完成任务——也就是讨好女性。陈默叹了口气。
看来,他得暂时放下修真大佬的架子,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当一个“舔狗”了。当然,
是带着脑子当的那种。他拿起笔,
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第一阶段目标:激活林清雪的凤髓之体。”写完,他看着这行字,
忽然笑了。两千年了,他还是第一次主动去接近一个女人。上辈子在修真界,
他的道侣是掌门之女,两个人在秘境探险中相识,日久生情,水到渠成。没有追求,
没有讨好,只有两个修真者之间的惺惺相惜。现在让他去当舔狗——算了,
就当是体验生活吧。作者有话说富二代装逼被打脸,经典爽点安排上。
但我没有让主角直接动手打人,那样太low了。
修真大佬的报复方式应该是润物细无声的——动动手指,让你自己作死。这才叫高级。另外,
注意最后那句话——“体验生活”。主角的心态从一开始就是居高临下的,他不是在追校花,
他是在“布局”。这个基调要一直保持住。第四章 凡人的智慧,系统的漏洞三天后,
系统又发布了一个新任务。主线任务:帮助林清雪在校庆晚会上大放异彩,成为全场焦点。
奖励:随机神级功法一部。失败惩罚:舔狗值清零,系统自动解绑。陈默看完任务说明,
沉默了。不是因为任务难,而是因为奖励。神级功法。在修真界,
功法分为凡、灵、仙、神四个等级。凡级是散修练的,灵级是门派核心弟子练的,
仙级是各派镇派之宝,而神级——那是传说。整个修真界的历史上,
出现过神级功法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宗门倾覆。现在,
这个破系统告诉他,完成一个“帮助校花在校庆晚会上出风头”的任务,
就能奖励一部神级功法?这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天上掉金矿。但陈默没有急着高兴。
他活了两千年,太清楚一个道理:越是诱人的东西,背后的陷阱就越大。
这个系统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舍得用神级功法做奖励?它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些问题现在还没有答案,但陈默不急。他有一个优势——时间。系统可以慢慢算计,
但他可以慢慢等。只要他一天不按系统的套路出牌,系统的计划就一天无法推进。主动权,
永远在他手里。当务之急,是先完成任务,拿到奖励。陈默拿出手机,
翻到林清雪的微信——这是昨天“偶遇”时加的,理由是“方便复诊”。
林清雪很痛快地同意了。他打字:“林同学,听说你报了校庆晚会的节目?”过了一会儿,
林清雪回了一条消息:“是啊,我报了钢琴独奏,弹一首李斯特的《爱之梦》。
你怎么知道的?”“听人说的。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什么想法?
”“你弹的那首曲子,我能帮你改一改。”对面沉默了很久。陈默能理解她的犹豫。
一个中文系的学生,突然说能改钢琴曲,换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他补了一句:“我家传的古琴曲谱,有一首很适合钢琴演奏。如果你愿意试试,
我可以弹给你听。”这次林清雪回复得很快:“你还会弹琴?!”“略知一二。
”“那……今天下午四点,音乐系的琴房,行吗?”“行。”下午四点,
陈默出现在音乐系的琴房楼前。林清雪已经在那里等他了。浅蓝色衬衫,白色牛仔裤,
长发扎成马尾,清爽干净。看到陈默走过来,她笑着挥手打了个招呼。琴房不大,
放着一架雅马哈的三角钢琴和一排椅子。林清雪坐在琴凳上,手指轻轻拂过琴键,
试了几个音。“你先弹给我听听?”她看着陈默,眼睛里带着期待。
陈默摇摇头:“你先弹一遍你的曲子,我听听。”林清雪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手指落在琴键上。《爱之梦》的旋律流淌出来。平心而论,弹得不错。指法娴熟,节奏准确,
感情也算到位——以业余爱好者的标准来看,绝对是顶尖水平。
但如果用专业演奏家的标准来衡量,还是差了一些火候。最大的问题在于——太“规矩”了。
每一个音符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每一个节拍都精准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