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我爸被凶手连捅七刀,当场死亡。而我妻子,江城最有名的金牌律师。
却在法庭上,亲手将凶手无罪释放。只为给她新来的师妹铺路。凶手当庭释放,
嚣张地对我比了个中指。妻子却视若无睹,递给我一份谅解书:“签了吧,
还能拿一笔赔偿金。”我一把夺过谅解书,摔在她脸上。冷笑道:“看清楚死者的名字,
谁的父亲谁签!”她瞬间面如死灰。### 第一章法庭的灯光惨白,
照在沈瑜那张精致却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被告人张狂,因证据不足,当庭释放。
”法槌落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都像是砸在我的心脏上。对面的被告席上,
那个叫张狂的富二代,对着我,缓缓竖起一根中指。嘴角咧开,无声地做着口型:“废物。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血液顺着掌心纹路渗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的妻子,沈瑜,江城第一金牌大状,此刻正站在凶手身边,微微颔首,
接受着对方律师团队的恭喜。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冷静,专业,优雅。仿佛刚刚被她亲手送出法庭的,不是杀害她亲生父亲的凶手,
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人群散去。沈瑜才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理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林渊,这是和解谅解书,
张家愿意赔偿三百万。”“签了吧,爸的后事也需要钱。”三百万。我父亲的一条命,
在她眼里,就值三百万。我盯着那份薄薄的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给他新来的师妹铺路,献上这么一份投名状,感觉如何?”我声音沙哑,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沈瑜秀眉微蹙,似乎对我的质问感到很不耐烦。“林渊,
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白薇是业内泰斗王教授的关门弟子,
我需要这个助力。而且,张狂的背景很深,我们告不倒他,能拿到赔偿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我气笑了,一把夺过那份刺眼的谅解书。上面的白纸黑字,
像一条条毒蛇,钻进我的眼睛里。“所以,你爸就该白死?”“所以,我这个女婿,
就该眼睁睁看着杀人凶手逍遥法外,然后拿着这笔沾满血的钱,给你爸办后事?
”沈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最讨厌我这副“拎不清”的样子。“林渊!我说了,
注意你的情绪!这件事已经定性了!”“爸已经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我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我们这个家?多可笑的借口。三年来,我在沈家当牛做马,
她何曾正眼看过我一眼?只有她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中学老师,会偷偷给我塞零花钱,
会在我被沈瑜骂的时候,颤颤巍巍地出来维护我。“林渊也是好孩子……”可现在,
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好的人,死了。死在了张狂的刀下。而他的亲生女儿,
却为了自己的前途,将凶手无罪释放。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沈瑜,你午夜梦回,
不会害怕吗?不会怕我爸来找你吗?”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拔高了声音:“够了!
林渊,你闹够了没有!”“这上面需要死者家属签字,你是他女婿,你签了,
这件事就结束了!”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废物。那个她一声令下,
就得乖乖听话的上门女婿。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猛地扬手,
将那份谅解书狠狠摔在她脸上!纸张边缘划过她光洁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沈瑜彻底愣住了,不敢相信我竟然敢动手。我俯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沈大律师,你看清楚死者一栏的名字。
”“沈建国。”“谁的父亲,谁签!”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令人作呕的法庭。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清脆响声。我知道,
是沈瑜的手机。那又如何?从今天起,游戏规则,我来定。### 第二章走出法院大门,
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个甩尾,嚣张地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张狂那张欠揍的脸。他摘下墨镜,冲我吹了声口哨。“哟,
这不是沈大律师的窝囊废老公吗?”“怎么?死了爹,连路都不会走了?
”他旁边的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妖艳的网红脸,咯咯地笑着,满眼鄙夷。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张狂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看什么看?不服啊?”“告诉你,在江城,我张狂就是天!
别说弄死你那个老不死的岳父,就是再弄死你,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回去告诉你那个漂亮老婆,让她今晚洗干净了来我别墅,
好好‘感谢’一下我。哈哈哈!”跑车引擎发出一阵轰鸣,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直到那抹红色消失在街角。我缓缓掏出手机。那是一部用了三年的老旧诺基亚,
沈瑜一直嘲笑我土,让我换掉。我没换,因为这部手机,只存了一个号码。我拨了出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龙王,您终于联系我了!”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到颤抖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叫霍霆。福布斯富豪榜上,华夏区排名前十的巨富。也是我最忠心的下属。
五年前,我厌倦了海外的腥风血雨,将“龙殿”交由他们打理,只身一人来到江城,
只想过几天普通人的生活。为了隐藏身份,我入赘沈家,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上门女婿。
我以为,平淡是福。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有些人,不配得到我的忍让。有些债,
必须用血来偿。“霍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你二十四小时。”“第一,
我要张狂和他爹的公司,在江城彻底消失。”“第二,我要张狂,跪在我爸的灵堂前,
磕头忏悔。”“第三,我要他死。”电话那头的霍霆,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沉稳而充满杀气。
“遵命,龙王!”“龙殿十万将士,随时听候您的调遣!我们……等您回家!”挂了电话,
我眼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沈瑜,张狂……你们亲手唤醒了一条沉睡的龙。现在,
准备好迎接龙的怒火了吗?### 第三章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沈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那份被我摔在她脸上的谅解书,已经被抚平,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换了一身居家服,
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精英范儿,依旧没变。见我回来,她抬起眼皮,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喙的命令。“林渊,闹够了就过来把字签了。
”“我已经跟张家那边说好了,只要我们签了字,三百万马上到账。你……”我没理她,
径直走向岳父沈建国的房间。那是我入赘三年来,唯一能感受到温暖的地方。
房间里还保留着他生前的样子,书桌上放着一副老花镜,旁边是一杯没喝完的凉茶。
我轻轻抚摸着那张冰冷的床铺,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老人慈祥的笑脸。“林渊啊,
我们家小瑜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她其实……心里有你。”心里有我?呵呵。“林渊!
”沈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你以为你今天在法庭上耍威风,就能改变什么吗?”“我告诉你,你这是在毁了我们!
你得罪了张家,你知道后果吗?”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我只知道,杀人偿命,
天经地义。”沈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天经地义?林渊,你几岁了?这是法治社会,
讲的是证据!”“我告诉你,没有我,你连张家的门都摸不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天经地义?”她一步步逼近,指着我的鼻子。
“你住的房子,开的车子,甚至你身上这件衣服,都是我沈瑜的!
”“你不过是我沈家养的一条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狗……”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笑了。原来在她心里,我连人都不算。“说完了吗?
”我问。沈瑜一愣。“说完就滚出去。”我指着门口,“这里不欢迎你。
”“你……你敢让我滚?”沈瑜气得浑身发抖,“林渊,这是我的家!”“很快就不是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瑜,你很快就会明白,你引以为傲的一切,
在我眼里,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垃圾。”“而你,为了这些垃圾,
放弃了唯一真正宝贵的东西。”说完,我不再看她,拿出手机,开始翻看霍霆发来的信息。
沈瑜看着我手里的老式诺基亚,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故弄玄虚!林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把字签了!”“否则,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我头也没抬,淡淡地回了一句:“好啊,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
谁不去谁是孙子。”沈瑜彻底僵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我,
会如此干脆地答应离婚。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四章沈瑜最终还是摔门而去。
我能听到她在楼下歇斯底里地打电话,似乎在向她的闺蜜,
也就是那个叫白薇的师妹抱怨我的“不可理喻”。我懒得理会。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霍霆发来的第一份“战报”。龙王,张氏集团所有海外合作项目已全部被单方面终止,
违约金高达三十亿。其旗下上市公司的股票,正在以每分钟跌停的速度崩盘。
预计三小时内,市值蒸发将超过百亿。配图是一张张触目惊心的K线图,那条绿色的线,
像一道自杀式的瀑布,一泻千里。我回了两个字:继续。这点开胃小菜,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张家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二天一早,我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沈瑜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旁,看到我,冷哼了一声。“怎么?真要去离婚?
林渊,我劝你想清楚,离了我,你连西北风都没得喝。”我没说话,只是打开了电视。
财经频道正在紧急插播一条新闻。“本台最新消息,江城知名企业张氏集团,
于昨夜遭遇毁灭性打击,疑似陷入重大财务危机,股票已连续跌停,
多家银行宣布停止对其贷款,并要求提前收回款项……”电视画面上,张氏集团的董事长,
也就是张狂的父亲张富贵,被一群记者堵在公司门口,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对着镜头语无伦次。“没有的事!都是谣言!我们公司资金链很健康!”话音未落,
一个银行经理模样的人,带着几个保安,直接冲了过去,
将一张封条“啪”地一下贴在了公司大门上。“张富贵,因你公司恶意拖欠贷款,
我们银行正式对你公司进行查封!”张富贵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沈瑜端着咖啡杯的手,
停在了半空中。她脸上的讥讽和不屑,一点点凝固,变成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张氏集团在江城根深蒂固,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我关掉电视,走到她面前,抽走了她手里的咖啡杯。
“你不是要去民政局吗?”“再不去,可就晚了。”沈瑜猛地回过神,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林渊,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我笑了。“沈大律师,
你不是最讲证据吗?”“你有证据吗?”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证据呢?
一个靠她养活的窝囊废,一个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明白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夜之间就搞垮张氏集团?这不合逻辑。沈瑜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逻辑,在这一刻,似乎开始动摇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 第五章我没有去民政局。因为我知道,沈瑜不会去。她那种掌控欲极强的女人,
在事情超出她控制范围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放弃,而是调查。她要去搞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直接打车去了为岳父设置的灵堂。灵堂设在一个安静的殡仪馆,
来吊唁的人不多,都是岳父生前的一些老同事和学生。我跪在蒲团上,默默地烧着纸钱。
火光映着我没有表情的脸。爸,你看到了吗?害你的人,正在一步步走向地狱。为你报仇的,
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是我这个你一直看不上的……上门女婿。下午的时候,
灵堂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白薇。沈瑜那个前途无量的师妹。她穿着一身白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手里捧着一束白菊,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走到我身边,将花放下,
柔声细语地说道:“林渊哥,师姐让我来看看你。你别怪她,她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没看她,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白薇的表情一僵,眼圈瞬间就红了,
泫然欲泣。“林渊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老师的去世你很难过,
可是……”“我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我终于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
这个女人,比沈瑜更让我恶心。沈瑜的坏,是摆在明面上的自私和冷血。而这个白薇,
却是藏在暗地里的毒蛇。据霍霆的调查,当初怂恿沈瑜接下张狂案子的,正是她。也是她,
通过王教授的关系,搭上了张家,向沈瑜暗示,只要打赢这场官司,
就能获得张家背后那个大家族的青睐。她把沈瑜当枪使,自己躲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白薇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眼泪真的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