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科室，院里最爱显摆的实习生张芷娇就在群里宣布了消息。
她说她即将拜入国医泰斗赵鹤堂门下。
男同事们纷纷打趣，说以后要抱她大腿了。
张芷娇秒回：「哎哟别贫了，等我成了关门弟子肯定罩着大家！」
我随手发了个恭喜的表情。
下一秒，张芷娇直接在群里阴阳怪气。
「哎呀，竟然忘记偷窃狂也在群里了，你的恭喜我可嫌脏，怕你顺走我师父的药方呢！」
「拜师宴你也别来，怕你手脚不干净，害我在师门面前丢脸。」
我质问她凭什么血口喷人。
屏幕弹出一个提示。
我被张芷娇移出了群聊。
紧接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徒弟赵鹤堂发来消息。
「师父，我新收了个徒弟叫张芷娇，下周拜师宴您能来露个脸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冷笑出声。
我回了消息：「我会去。」
这徒弟她当不成。
2.
我刚把手机揣进兜里，科室主任李长风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张芷娇正坐在李长风的皮椅上修指甲。
李长风敲了敲桌子。
「沈南星，把你上个月提交的清心散药方数据拿过来，署名改成芷娇。」
我愣在原地。
「那是熬了半年才弄出来的心血，凭什么给她？」
张芷娇翻了个白眼。
「沈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我马上就是赵老的关门弟子了，用你的药方是看得起你。」
「这药方刚好拿去孝敬我师父，当我的拜师礼。」
李长风板着脸训斥。
「芷娇前途无量，你一个合同工跟她争什么？大局观懂不懂？」
我攥紧拳头。
「我不给，那是我的专利。」
李长风猛地一拍桌子。
「不给？那你今天就去把地下室的废旧医疗器械全洗了，洗不完别下班！」
我转身就走。
3.
地下室阴暗潮湿。
我刚拿起刷子，门就被踹开了。
张芷娇带着几个实习生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杯滚烫的咖啡。
「沈南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药方交出来。」
我继续刷着手里的试管。
「滚。」
张芷娇脸色一变，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泼向旁边的进口离心机。
那是科室最贵的设备。
咖啡顺着主板流进去，机器发出刺耳的短路声，冒出一阵黑烟。
张芷娇尖叫起来。
「哎呀！沈南星，你竟然因为嫉妒我，故意砸坏了百万级的离心机！」
几个实习生立刻附和。
「我们都看见了，是沈南星砸的！」
「她就是嫉妒娇娇能拜师！」
我冷眼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监控就在头顶，你们是不是瞎？」
张芷娇得意地笑了。
「监控？你猜我舅舅是谁？」
4.
不到十分钟，副院长楚建国带着保安冲进地下室。
楚建国是张芷娇的亲舅舅。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南星，你不仅偷窃同事成果，还恶意损坏医院财产！」
「现在立刻开除，扣发所有工资，并赔偿离心机一百万！」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既然如此，让警察来查监控。」
楚建国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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