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之无为

废墟求生------------------------------------------，不是感慨穿越，不是热血沸腾，而是——。。焦糊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硫磺的气息。。。哪里有危险，哪里能跑，哪里有油水——鼻子比脑子快。，没有急着站，先用眼角余光把周围扫了一遍。。。，横七竖八地倒着，有些石头上还有没烧尽的黑痕。天色是一种奇怪的灰紫色，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又像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拍了拍身上的灰。，替老三传一封信，结果脚下一滑，脑袋磕在了台阶上——然后就到这儿了。。，没有慌，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感慨。。
先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他开始在废墟里转悠。
不是漫无目的地转，是有方法的——先找最完整的建筑，那里最可能有东西留下来；再找有箱子、柜子痕迹的地方，那里最可能有存货；最后找角落和夹缝，那里是人们藏东西的首选。
这套方法是他十四岁跟着老刘头学的。老刘头说，一个地方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有人来不及带走的东西。
老刘头后来进去了，但这套方法李杰一直记着。
废墟不大，像是一个小家族的院子，七八间屋子，全塌了。地上有干涸的血迹，有破碎的器皿，还有几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李杰绕开尸体，继续找。
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的人。
在第三间屋子的废墟里，他扒开一堆碎石，找到了一个半埋着的木箱。箱子上了锁，但锁已经被砸坏了，只是虚掩着。
他打开来看。
里面有几块奇怪的石头，半透明的，隐约有光在里面流动。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三个字——
《无为经》
李杰把石头和册子都揣进怀里，顺手把箱子里剩下的几件杂物也扫了一遍，挑了两件看起来还算完好的小玩意儿装上。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看天色。
灰紫色的天，远处有山，山脚下隐约有炊烟。
有人烟，好。
先去摸摸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他拍了拍怀里的册子，迈开步子，朝着炊烟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二十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废墟。
犹豫了三秒。
又折回去，把那几具尸体身上的衣物翻了翻，摸出来两块碎银子和一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着些干硬的饼子。
死者为大，但死者也不需要钱了。
我需要。
他把东西揣好，这才真正转身离开。
走了半个时辰，炊烟越来越近，一个小镇的轮廓渐渐清晰。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排铺子，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此起彼伏。和他前世见过的古镇有几分相似，但又有些说不清的不同——比如街边有人骑着一种奇怪的大鸟，比如偶尔有人袖子一挥，凭空变出一个火球点燃炉子。
修仙界。
真的是修仙界。
李杰站在镇口，没有急着进去，先站了一会儿。
他在观察。
哪些人走路带风，哪些人缩手缩脚；哪家铺子门庭若市，哪家门可罗雀；谁在看谁，谁在躲谁。
三分钟后，他心里已经有了一张粗略的势力图。
镇子里最横的，是一帮穿黑衣的人，腰间挂着刀，走路不看人，所有人见了都绕道。
最有钱的，是街中间那家"聚灵阁"，门口两个伙计，眼神活络，见人就笑，但笑里有刺。
最消息灵通的，是街角那个卖茶水的老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但眼睛没停过。
就从那个老头开始。
李杰整了整衣服，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朝着茶摊走去。
"老伯，来碗茶。"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摊上。
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块银子，慢悠悠地倒了碗茶推过来。
"外乡人？"
"嗯。"李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刚到，人生地不熟，想打听打听这镇子的情况。"
老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杰又摸出一块碎银子，压在第一块下面。
老头的嘴角动了动。
"你想知道什么？"
李杰笑了笑，把茶碗放下，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点：
"什么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