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玫瑰

疯人院玫瑰

作者: 吸金小主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疯人院玫瑰主角分别是顾沉苏白作者“吸金小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疯人院玫瑰》是来自吸金小主最新创作的女性成长,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破镜重圆,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苏白芷,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疯人院玫瑰

2025-12-12 11:12:29

01我被顾沉送进这家名为静心的私立精神病院时,

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结婚纪念日精心挑选的红色长裙。红色,

在他眼中成了刺眼的、疯狂的颜色。林晚,你最近精神太不稳定了。

这是他在车里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可他身边的保镖,

像两座铁塔,死死地钳制着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我没有挣扎。我知道,

从我无意间在他书房的暗格里,看到那些足以让他身陷囹圄的财务文件起,我就已经输了。

至少,暂时输了。顾先生请放心,我们有最专业的医生和护士,一定会照顾好顾太太。

院长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看向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顾沉满意地点点头,他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那曾是我最迷恋的温柔,

此刻却只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乖一点,我很快就来接你。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缱绻的爱意,仿佛我们仍是那对羡煞旁人的恩爱夫妻。我抬起头,空洞地看着他。

我不哭,不闹,不说话。就像一个真的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一个疯子,

是没有任何威胁的。一个安静的疯子,更是省心。把她带进去吧。他转身,

毫不留恋地离开。那辆黑色的宾利,像一头沉默的野兽,迅速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被两个护士粗暴地推进了纯白色的房间。白色,无处不在的白色。墙壁、床单、天花板,

连护士的衣服都白得刺眼。她们拿走了我所有的东西,

包括我裙子上那枚小小的、不值钱的珍珠胸针。然后,

她们强行给我换上了一套宽大的、灰蓝色的病号服。领口处,印着我的编号:317。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林晚,不是顾太太,只是317号病人。房门咔哒一声被锁上。

我走到那扇小小的、装着铁栏杆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没有疯。

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顾沉以为这是我的牢笼,我的终点。他错了。这里,将是我的起点。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那些被他巧妙隐藏起来的交易记录。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将它们深深刻在脑子里。这是我的筹码,我的武器。入夜,

护士送来了晚餐和药。一份看不出食材的糊状物,和几颗颜色各异的药片。吃了。

护士的语气命令而不容置疑。我顺从地拿起勺子,将那份难以下咽的食物一点点送进嘴里。

然后,我拿起药片,在护士的注视下,喝水吞了下去。她满意地看着我,转身离开。

在她关上门的瞬间,我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几颗药片,被我完好无损地吐在了掌心。

来之前,我做过功课。这类药物,会让人思维迟钝,意志消沉,

最终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病人。我不能吃。我将药片小心地藏在床垫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我等一个人。一个顾沉以为我最恨,

却不知道即将成为我唯一盟友的人。苏白芷。顾沉藏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他不知道,

为了模仿她,我曾看过她成百上千张照片,研究过她所有的资料。我知道她有严重的心脏病,

需要静养。我知道她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玫瑰。我还知道,一年前,

她也被顾沉以情绪不稳,需要疗养为由,送进了这家医院的VIP顶层。他将他的玫瑰,

和他不要的替身,关进了同一个笼子。这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

02在静心病院的第三天,我终于被允许到楼下的花园放风。花园修剪得很整齐,

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病人们穿着同款的灰蓝色病号服,或呆坐,或喃喃自语,

或麻木地绕着花坛散步。我一眼就看到了她。苏白芷。她坐在一架画板前,

穿着和我们一样的病号服,却依然掩不住那份清冷脱俗的气质。她比照片上更瘦,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阳光照在她身上,仿佛她随时都会消失。她的身边,

站着一个专门看护她的护士,态度明显比对待我们的要恭敬许多。我没有立刻上前。

我找了个离她不远的石凳坐下,继续扮演我的安静的疯子。我低着头,

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着,但我的余光,始终锁定着她。她在画玫瑰。画板上,

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玫瑰,已经初具雏形。她的笔触很温柔,很细腻,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时,一个男病人摇摇晃晃地朝她走了过去。

他似乎对她画板上的色彩很感兴趣,伸出脏兮兮的手,就想去摸。别动!

旁边的护士厉声呵斥,一把将那个男病人推开。男病人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却不敢哭闹,只是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苏白芷的画笔顿住了。她转过头,

看着那个摔倒的病人,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一片沉默。她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用玻璃纸包着的糖,递给了那个护士。

李姐,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却很好听。

护士接过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将那个男病人扶了起来,带到了一边。我看着这一幕,

心中了然。苏白芷在这里过得还算体面,是靠这种小心翼翼的讨好换来的。

她就像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看似尊贵,实则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顾沉给她的,

从来不是爱,是控制。放风时间结束了。我们像一群被驱赶的羊,被护士们赶回各自的病房。

路过苏白芷身边时,我的脚步顿了一下。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她画板上的一张速写纸。

那张纸轻飘飘地,正好落在了我的脚边。我弯腰,捡了起来。上面画的,是一扇窗,

窗外是无尽的铁栏杆。画的角落,有一行小字:我想回家。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无措,似乎怕我把这张纸交给护士。我没有。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张纸对折,再对折,塞进了我的口袋。

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特意用身体挡住了护士的视线。苏-白芷愣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脆弱之外的情绪。是惊讶,

是探究。我没有再看她,转身,跟着人群走进了那栋白色的建筑。我知道,种子已经埋下了。

接下来,我要做的,是让它发芽。回到病房,我再次经历了例行的晚餐和喂药。

我依然用同样的方法,将药片藏了起来。半夜,我听到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立刻躺好,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房门上的观察窗被打开,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了进来,

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是夜巡的护士。确认我睡熟后,观察窗被关上。我睁开眼,

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我拿出那张画。我想回家。多么简单,又多么奢侈的愿望。

苏白芷,你等的不是顾沉来接你。你等的是一个,能带你走的人。而我,就是那个人。

第二天,我故意起得很晚。当护士进来催促时,我依然呆呆地坐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她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317,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顺着她的力道,不小心

从床上摔了下来。我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床头柜的尖角上。鲜血,

立刻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03血的颜色,和那条红裙子一样刺眼。护士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脆弱。你……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没有回答,

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她,任由鲜血模糊我的视线。很快,医生和护士长都赶了过来。

我被送进了医务室。这是我的计划。普通病房戒备森严,而医务室,是整个病院防备最松懈,

也是信息最流通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苏白芷因为心脏不好,是这里的常客。果然,

给我包扎伤口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态度也相对温和的护士。她一边给我消毒,

一边小声抱怨:那个李姐也真是的,对病人就不能温柔点吗?我依旧不说话,

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处理好伤口,她扶我到一旁的病床上躺下。医生说你需要观察一下,

今天上午就待在这里吧。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我听到了那个熟悉又虚弱的声音。张医生,我有点胸闷。是苏白芷。

我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病号服,被那个叫李姐的护士扶着走了进来。

张医生立刻迎了上去,给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老毛病了,苏小姐,你就是思虑过重,

张医生一边写着病历,一边说道,顾先生特意交代过,一定要让你保持心情愉快。

顾先生……苏白芷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依赖,有恐惧,

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厌恶。是啊,顾先生对你多好啊,

每周都亲自打电话来询问你的情况,还给你送来最新款的画具和零食。李姐在一旁帮腔。

苏白芷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坐着。她似乎这才注意到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我。

当她看到我额头上的纱布时,她的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一下。我们的视线,

在空中交汇了片刻。我立刻移开了目光,重新闭上眼,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巧合。我知道,

她在想什么。她一定在想,为什么昨天那个帮她藏起画的女人,今天就受伤了?

这究竟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我需要给她一个更明确的信号。中午,顾沉的电话,

如期而至地打到了护士站。是打给我的。护士长把电话拿到医务室,开了免提。林晚,

听说你受伤了?顾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喜怒。她今天早上不小心磕到了,

没什么大碍。护士长抢着回答。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让她听电话。

护士把听筒凑到我的耳边。我能感觉到,苏白芷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晚晚,

顾沉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在里面还好吗?有没有乖乖吃药?我抓着床单的手,

指节泛白。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然后,用一种极度沙哑、破碎的声音,

说出了我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句话。顾沉……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想……回家。我说出了和苏白芷画上一样的话。电话那头,

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乖,别闹了。等你病好了,我自然会接你回家。他说完,

便挂断了电话。干净利落。我缓缓放下听筒,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我的肩膀,

开始轻微地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哭泣。我能感觉到,那道来自苏白芷的目光,

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很久。我没有哭。我只是在告诉她,看,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都被同一个男人,用爱的名义,囚禁在这里。我们都想回家。下午,

我被送回了病房。傍晚时分,一个护士送来了我的晚餐。不是平时的糊状物,

而是一份精致的、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和几样小菜。这是苏小姐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的。

护士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我打开餐盒。在其中一个小菜的下面,

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为什么?04为什么?这两个字,

是用画画的碳笔写的,字迹清秀,带着一丝颤抖。我看着纸条,知道我的鱼儿,已经上钩了。

我没有立刻回复。在这样一个处处是监控的地方,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满盘皆输。

我将饭菜吃完,把纸条团成一团,混在食物残渣里,让护士收了回去。看起来,

我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但从那天起,我开始改变我的策略。

我不再是那个完全自闭、对外界毫无反应的317号。我开始好转。

我会对着护士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微笑。我会在放风的时候,去闻一闻花香。

我甚至会主动帮清洁工扶一下差点倒掉的水桶。我的这些变化,让护士们很满意。

她们开始放松对我的警惕。当然,我的最终目的,还是苏白芷。每天的放风时间,

成了我唯一能接近她的机会。我不再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我会走到她画板附近,装作看风景,

实则是在观察她。她今天换了一条白色的裙子,是顾沉给她送来的。顾沉喜欢她穿白色,

他说那像天使。而他喜欢我穿红色,他说那像妖精。多么讽刺。他把他的天使和妖精,

关在了一起。苏白芷感受到了我的注视,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她只是安静地画画,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直到第四天。放风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在画画。

那个曾经被护士推倒的男病人,又一次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去碰她的画板,

而是直接扑向了她。苏白芷吓得尖叫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周围的护士立刻冲了过来,

想要拉开那个男病人。但那个病人像是发了狂,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抱着苏白芷不放。

场面一片混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除了我。我看到了。在混乱中,

苏白芷藏在袖子里的手,迅速从画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美工刀。那把刀,

是用来削画笔的。刀片很薄,很锋利。她的手在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我知道,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她很可能会用这把刀伤人,或者伤己。到那时,

她就真的会被贴上危险的标签,永无宁日。我不能让她走到那一步。我深吸一口气,

朝着他们冲了过去。我没有去拉那个男病人。我直接撞向了苏白芷。在撞到她的前一秒,

我用极快的速度,从她颤抖的手中,夺走了那把美工刀,并迅速藏进了我的袖子里。然后,

我抱着她,一起摔倒在地。我用我的身体,护住了她。我的后背,重重地磕在了花坛的边缘,

传来一阵剧痛。啊——我发出一声惨叫,这声惨叫不是装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男病人似乎也被吓到了,松开了手,愣愣地站在原地。

护士们终于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将我们扶起。317!你干什么!护士长冲着我怒吼。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白芷也被吓坏了,她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我……我没事……我忍着剧痛,

对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没受伤吧?我的声音虚弱,

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看着我,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眼睛里,

第一次,流露出了浓烈到化不开的震惊和……感激。因为背部的伤,

我又一次被送进了医务室。这一次,给我处理伤口的,依然是那个年轻的护士。

你真是……她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叹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勇敢了。

我趴在病床上,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还是扯出一个微笑。晚上,苏白芷来了。

她是在护士的陪同下,借口胸闷来医务室的。李姐去跟张医生说话了,医务室里,

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走到我的病床前,手里端着一碗汤。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客气。我看着她,声音沙啞。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出了和纸条上一样的问题。

我没有直接回答。我反问她:你为什么要带刀?她的脸色一白,握着碗的手收紧了。

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我看到了。我打断她,苏白芷,在这里,

我们说实话。她沉默了。良久,她才低声说:我怕。你怕他们,还是怕顾沉?

我一针见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都知道。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知道你是替身,我知道他爱你爱到变态,所以把你关在这里。不,我不是替身,

我是诱饵。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顾沉娶我,是为了刺激你,让你吃醋,

让你乖乖回到他身边。可是你没有。我继续说,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

把你『保护』起来。而我,我自嘲地笑了笑,一个没用的诱饵,

又发现了他不该被发现的秘密,自然就只能被当成疯子处理掉。苏白芷,

我们都是他的棋子,他的收藏品。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画这些带着铁栏杆的玫瑰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

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我能怎么办……她哽咽着,我斗不过他的……

一个人斗不过,我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冷的手,那两个人呢?

05苏白芷被我的话惊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汤碗差点掉在地上。两个人?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你和我?对,你和我。

我肯定地回答,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你,顾沉爱入骨髓的白月光;我,

他恨之入骨的枕边人。我们联手,才是他最意想不到的剧本。可是……怎么联手?

我们都被困在这里……她的声音依旧充满绝望。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苏白芷的眼神更加黯淡了,不可能的。这里的守卫太严了,

顾沉还特意给院长打过招呼,我……我连走出这栋楼都做不到。明着走,当然走不掉。

我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但如果是两个人『死』了呢?苏白芷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疯了!她下意识地甩开我的手。我没疯。我冷静地看着她,苏白芷,你听着。

这家医院虽然守卫严密,但它有一个致命的漏洞——太平间。为了节省成本,

也为了避免晦气,这家私立医院的太平间,是和隔壁的公立医院共用的。尸体运送,

走的是一条专门的地下通道。这些信息,是我进来之前,

花重金从一个已经被辞退的医院后勤人员那里买来的。你的意思是……我们装死?

苏白芷似乎明白了我的计划,但她的脸上依旧写满了恐惧。没错。我点点头,

你有心脏病史,如果因为受到惊吓,『心脏病突发』而死,是不是很合理?

苏白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那我呢?我指了指自己,

我是一个有『严重精神问题』和『自杀倾向』的病人,如果因为『悔恨』和『绝望』,

选择追随你而去,是不是也很合理?不……不行……太危险了……她不停地摇头,

万一被发现……被发现,最坏的结果就是继续被关在这里。但如果不试,

我们就永远只能在这里。我看着她,目光灼灼,苏白芷,

你不是在画里写『你想回家』吗?现在,回家的路就在眼前,你敢不敢走?我的话,

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看着我,眼神从恐惧,到犹豫,再到挣扎,最后,

慢慢变成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好。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跟你走。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李姐的脚步声。快,喝掉。

我将那碗已经半凉的汤推到她面前。苏-白芷迅速擦干眼泪,端起碗,将汤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碗递给我。我接过碗,放在床头柜上。李姐走了进来,看到空碗,

满意地点了点头:苏小姐,感觉好些了吗?我们该回去了。苏-白芷对我点了点头,

然后跟着李姐离开了医务室。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我们的同盟,正式结成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开始为计划做准备。我们需要一种药,一种能让人陷入假死

状态的药。这种药,医院里肯定有。但我们拿不到。不过,我自有办法。

我利用自己病情好转的便利,开始主动承担一些医务室的杂活,比如打扫卫生,

整理床铺。那个年轻的小护士很信任我,经常让我一个人待在医务室。

我趁机翻看了医生的处方和药品柜。我找到了一种强效的镇静剂,如果剂量足够大,

完全可以造成呼吸和心跳骤停的假象。但偷药的风险太大了。我需要一个更稳妥的方法。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个贪财的护士——李姐身上。我知道,

她一直在偷偷倒卖医院的药品给外面的人。我需要钱。我身上唯一的财产,

就是我结婚时,顾沉送我的一条钻石项链。那条项链,在我被送进来时,

和其他首饰一起被护士收走了,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我必须把它拿回来。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周后,是医院的季度大扫除。所有的办公室都要清空打扫。那天,

我故意表现得格外勤快,主动要求去打扫护士长办公室。护士长见我最近一直很乖,

便同意了。在擦拭保险柜的时候,我不小心将一整杯水都泼了上去。

保险柜的电子密码锁,立刻发出了短路的警报声。护士长气得脸都绿了,

但又不能拿我这个精神病人怎么样。她只能叫来维修工。在维修工修理密码锁的时候,

我站在一旁,将那短短几十秒的维修过程,和那组被重置的初始密码,死死地记在了心里。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06东风,在三天后的一个深夜刮了起来。那天晚上,

我算准了李姐值夜班。我利用白天从医务室偷偷藏起来的一小截铁丝,花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捅开了我病房的门锁。这种老式门锁,对我这个曾经因为兴趣学过几天开锁的人来说,

并不算难。我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监控摄像头的红点在闪烁。

我贴着墙壁,避开摄像头的死角,一路摸到了护士长办公室。我的心跳得飞快,

手心里全是汗。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输入那组我早已烂熟于心的初始密码。

滴、滴、滴、滴……咔。保险柜的门,应声而開。我迅速找到了我的首饰盒。

我没有拿走所有的东西,那样太容易被发现。我只取走了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然后将首饰盒恢复原样,关上了保险柜。接下来,就是去找李姐。我知道,她会在凌晨三点,

去杂物间和她的买家交易。我提前躲进了杂物间旁边的一间空病房。透过门缝,

我清楚地看到,李姐将几盒药递给了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男人,

男人则塞给她一个厚厚的信封。交易完成后,男人迅速离开。李姐则兴奋地数着信封里的钱。

就在这时,我走了出去。李姐。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李姐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钱洒了一地。317!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惊恐地看着我,脸色惨白。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我缓缓走到她面前,捡起地上的一张钞票,递给她,李姐,

你在做什么?我……我没做什么!她语无伦次地想要狡辩。是吗?我笑了笑,

摊开手掌,那条钻石项链在我手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我用这个,跟你换两样东西,

怎么样?李姐的眼睛,立刻被钻石的光芒吸引了。她认得这条项líàn,

顾沉当初买下它的时候,还上过新闻。你……你想换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贪婪。

一种药,能让人心脏暂时停止跳动的药。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还有,

地下通道的钥匙。李姐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我干什么,你不用管。

我把项链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只需要告诉我,换,还是不换。如果我帮你,

被发现了,我会被开除的!她还在犹豫。如果你不帮我,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我现在就喊人,告诉他们,我看到你在这里偷偷卖药。我的威胁,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咬了咬牙。好,我帮你。

她迅速将地上的钱捡起来,但是,这条项链现在就要给我。可以。我把项链递给她,

但药和钥匙,我要确保是真的。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李姐一把抢过项链,藏进怀里,我会把东西带来。还有,事成之后,你必须保证,

永远不会说出去!成交。我们的交易,达成了。我回到病房,躺在床上,

心脏依旧在狂跳。我离自由,又近了一步。第二天,我把计划告诉了苏白芷。我是在医务室,

借着帮她换药水的机会,在她手心里写字的。当我写下药和钥匙时,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怕吗?我用口型问她。她看着我,缓缓地,

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约定,三天后,

在她的画展上动手。顾沉为了讨她欢心,也为了向外界彰显他的深情,

特意为苏白芷在医院内部,办了一个小型的个人画展。那天,顾沉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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