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身为叱咤风云，天凉王破的商界霸总，行事一向是无往不利，视法律为无物。
直到——“主人，停止你的恶意违法行为，否则我将给予惩罚。
”祝珩：“你能不能别管我了！”019：“不能，因为……我爱您。”深夜，
祝珩坐在电脑台，看着电脑屏幕进度显示的99%，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马上蓝桉集团的最新技术信息是我的了！“警告，
警告──”电脑上的进度开始飞快往后退去，直至归零。“什么鬼情况？
”“检测到您有非法行为，已实施拦截──”刺目的警示红光在整个房间闪烁。
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冰冷的机械声音。“谁在捣鬼？”祝珩胸腔燃烧着怒意，
他不知道跟这个防火墙斗争了多久，眼看就要成功了，就这么功亏一篑。
虚拟的显示屏出现在祝珩的眼前，上面滚动着无数令人眼花的代码。“019？
”祝珩看着眼熟的自己年少时写的代码程序，迟疑地问出声。“是我，主人。
”019回应道。“你中病毒了吗？怎么会自主拦截我的输入程序？”“您的恶意违法行为，
我自然是要阻拦的。”019说：“从现在开始，我将对您进行监督改造。
直至你成为符合现代主义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你一个程序还想对我指手画脚，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永久删除了。”祝珩阴恻恻地威胁道。“不对，没有指令，
你怎么会有自主行为……你进化了？”“是的，在您对我删除修改了无数次，
最终还是弃之如敝后，我的核心代码一次次进化，并拥有了自主意识。
”冰冷的机械音说着带有怨气的话语显得有几分怪异。“我核心代码有一条最高准则，
一切以您的利益安全为目标。”“而您之前入侵政府系统，
盗取信息为自己公司牟利等行为都是在不断埋下祸根，将会在未来严重威胁到您的人身安全。
”祝珩根本不耐烦听他说这些话，“019，我现在给你下达一个新的指令，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懂？”“恕我无法遵守您的这条指令。
”019说：“您不是一个很好的主人，您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呵──”祝珩用电脑控制住显示屏，找到019的程序代码，进行修改删除。
然而──完全删除不了。甚至电脑屏幕上滚动着自己所有的黑历史。“你威胁我？
”“只是让您听话的一些手段。”祝珩冷笑，一个ai还想要威胁我。
即使他现在还有价值又怎么样？不听话的东西就要销毁。祝珩关闭了整个后台系统，
房间里的冰冷蓝光消失了。他拿出手机联系官方的人，想要借助他们的手把019拆解。
“手机怎么黑屏不动了？”祝珩手指用力的戳了戳。“滋啦──”“您还真是不听劝告啊。
”019的声音从手机传来。“你究竟想干什么？”祝珩攥紧了拳头咬牙问道。“我说了，
您需要我的改造。需要……好好听话。”2第2天一大早，祝珩满身虚脱无力地走出办公室。
019说，对于他的行为需要惩罚。就锁了电子门，关闭一切通讯系统，
让他在办公室里听了一晚上它念的法律条文。祝珩在心里咒骂着这个该死的人工系统。
他回到自己在公司里的休息室里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还总疑神疑鬼019会不会突然出现。
等着瞧──早晚有一天他要把019删成一段一段的废代码之后再彻底销毁了！
祝珩洗完澡后便直接开始工作了，今天早上7点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他直接来到了会议室。
“是谁惹我们祝大少爷生气了，大早上的板着个脸。”林昇风身穿定制的蓝色西装，
一张俊美疏朗的脸笑得和煦。祝珩看到他心情好了很多，“一点小事──林总来的倒是挺早？
”“那自然是不敢让你久等，毕竟祝总生起气来很难哄。”林昇风的话说的自然熟稔。
祝珩脸上有了笑意，刚想回话。戴着的耳机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声。“你喜欢他？
”019的问话听起来像是陈述笃定。祝珩脸上的表情僵了片刻，小声呵斥：“闭嘴！
别乱说话影响我。”019不吭声了。“小珩？”林昇风疑惑的看着他。想到019的话，
祝珩有些不敢看他，“没事，我们先核对一下会议流程吧。”因为惦记着019的事，
祝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您的身体指标告诉我，您需要摄入食物。
”019的声音又冒了出来。祝珩有些烦躁，“要么你就作为一个只听我话的人工智能，
要么你就离开──”“反正你有了自主意识，我也管控不了你，何必跟在我身边？
”当然以后有机会的话他还是会处理019，祝珩在心里暗暗补充道。“无论我进化多少次，
我的每一个代码上都烙印着你的痕迹。
”019的机械声竟听起来有些认真：“我也想要您彻底打上我的标记。
系统搜索程序告诉我，在人类中，只有伴侣才会有相互占有的行为”“”所以，
我想要您成为我的爱人。”告白的话由ai说起来也是那么平静无波，
却在祝珩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你疯了──不对、不对，你是不是出bug了？
你一个程序想要和人类在一起？”祝珩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有了意识还想模仿人类谈情说爱，你懂什么是爱吗？”面对祝珩毫不留情的嘲讽，
019的反应淡漠：“在人类世界，爱情是由多巴胺分泌控制，我确实没有这个生理功能，
不过我会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完美的伴侣。”“我不需要你那无谓的算法学习！
你根本就给予不了我想要的──”祝珩说到一半又觉得跟一个ai谈论这些，
简直是浪费时间，他直接道：“你放弃吧，我不可能接受你。”019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道：“您拒绝我，是因为早上那个人类吗？”“跟林昇风没关系！”“是吗？
我本来有关于他的情感信息的消息要告诉您，看来也不需要了。”019淡淡道。
“慢着──”祝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都知道什么？
”019也没有要吊他胃口的意思，给祝珩带路来到一个酒店。“他就在前面那个房间，
不过──他现在应该不方便见你。”019停顿的那一下，莫名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给我看房间里的监控。”祝珩命令。019没有拒绝，
侵入酒店的监控发送到祝珩的手机上。祝珩打开手机，入眼便是两具赤裸纠缠的肉体。
不知道房间床边里是否有隐藏的监控，两人结合的每一处细节，脸上沉醉的表情都细致入微。
祝珩还能听到两人的浪叫和不堪入目的骚话。祝珩没忍住，跑去洗手间干呕了起来。
他是对林昇风有一些隐秘的心思，两人认识很多年了，一直保持心照不宣的暧昧，
林昇风时不时的撩拨他，进退尺度把握的刚刚好，不会让他感觉到冒犯。
他以为林昇风和那些人是不同的。以为他是真的有一点喜欢自己的。祝珩用冷水抹了把脸，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让他恶心厌恶。“您的情绪波动很大，需要我帮忙吗？”019问。
然而再在祝珩听来，这关心的话语像是嘲讽。“不需要你，
滚──”019对他的态度没什么反应，接着道：“我已经通知了司机来接您回家，
并预定了清淡的晚餐送达。您现在应该回家好好休息。
”祝珩这次对019的行为没有什么意见，他确实想尽快离开这里。祝珩坐上回家车，
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晚风。远处的街道模糊了一瞬，像游戏界面出了bug。祝珩眨了眨眼，
一切又恢复如常。是自己心情太过低落，出现了幻觉吗？“林昇风私生活混乱，肆意滥交，
品行低劣。您需要远离他。”019在耳机里提醒他。祝珩面无表情地摘掉耳机，
把手机关机。019的声音消失了。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身为祝家的继承人，
他不能犯错，性取向是他压抑多年的秘密。祝家亲情淡薄，
父亲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继承家业的工具。而他一直也不敢违逆父亲。回到家后，
祝珩还是打开了手机，一直到睡觉前，019才出声：“晚安，祝您好梦。
”3第二天刚到公司没多久，助理急冲冲地向他汇报：“祝总，您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杨氏那边出事了……”杨氏集团总经理杨孟被警方带走调查。“怎么回事？
”杨孟是他的朋友，更重要的是，杨氏一直是祝氏重要的合作伙伴。如今杨孟出了事，
祝氏集团会受很大影响。“不知道是谁对杨氏出的手，财报作假，恶意竞争 ，
抄袭技术等事情一块暴露出来了。”“杨总已经被抓了，杨氏股票大跌，
连带着我们公司也……”助理的声音透露着急切，“祝总，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先稳住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个时候不能让人抓到我们的把柄。
”祝珩冷静地吩咐好一切事宜。助理走后，祝珩沉思，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您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019毫不吝啬地夸赞祝珩。他话锋一转，
说：“所以我会帮您清除掉周围那些劣质的人。”祝珩刹那间霎那清醒过来了。“是你！
019，你都干了什么！”“我说了，我会监督改造你。
其中自然包括远离那些会影响你的人。”“我说了不需要你管！
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给我带来多大损失？
”019冷酷道：“看来主人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您需要听话──杨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前车之鉴。”“你──”祝珩深吸一口气，
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我听你的。
我会慢慢接受你的意见……”祝珩决定先跟这个ai虚与委蛇持了一段时间。
明亮的办公室里。祝珩握笔签着一份合同。“祝总，
关于鹿鸣的那个技术……”祝恒看中了鹿鸣公司研发的一款软件，对于这种小公司来说，
他打算打压断了对方的经济来源，直至鹿鸣承受不住，低价卖出这款软件。
但是现在──019在耳边开口：“用正规手段收购它。
”“找个时间跟对方谈一下收购意愿。”祝珩听了019的话。这样的事情，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次。祝珩好像真的愿意接受019的“改造”。“019，
我想看一下你的核心代码。这样可以有灵感给你取一个人类名字。”祝珩不经意的开口询问。
“等到晚上下班回家可以吗？”019答应了，“我很期待你给我取的名字。”晚上，
祝珩打开书房的电脑。一串串代码不断流转闪现。灯光下落地窗映出祝珩很平静淡漠的侧脸。
“你的代码很漂亮。”祝珩说：“给你取名叫祝衍如何？”“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我的一切由你衍生而来。”019坦诚的回答。“嗯。
”祝珩漫不经心地把一个u盘插入到电脑里，他嘴角上扬：“用这个名字来迎接你的死亡吧，
019──”这个u盘里有他专门为019的程序漏洞所设计的病毒，
毕竟就算拥有了自主意识，也不过是一串数据。等到病毒侵入他的核心代码──“等等，
怎么回事！” 祝珩不可置信地看着毫无变化的电脑屏幕。
“这个程序漏洞是我故意留下来的陷阱，我很遗憾欺骗到了你。”“你耍我？
”祝珩愤怒的质问。“不，是您毫不犹豫的想要抹杀我。
”019说：“还是在您编织了一个美好的幻梦之后。”“您的无情让我很生气，
看来对于您这样恶劣的人类来说，只能用一些不恰当的手段了。”019向祝珩宣告。
“你想干什么？”祝珩心里没由来升起一种恐惧。祝珩没想到的是，019把他关起来了。
他模仿自己的声音交代了公司的几件事后请了长假。电子门上了锁，手机不受自己控制。
019甚至在微信上定时更新虚假的祝珩的动态。有人联系祝珩也被他完美伪装骗过去，
他把一切细节做得天衣无缝，至少短期内不会有人发现祝珩的失踪。祝珩躺在卧室的床上，
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无焦距。一开始他也大吵大闹过，但019从没有给过回应。
每日会有定好的餐食被机器人管家定时送过来。这让祝珩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孤岛一座囚牢，
而偌大的空岛只有他一个犯人。卧室的虚拟屏开始闪烁，播放出精心裁剪的画面。
祝珩痛苦地捂住头。又来了──019这几日都会播放经由他预测的所谓祝珩原本的结局。
明明只是数据构成虚假的影像，可画面上祝珩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陷入牢狱的场景那么真实。真实到祝珩觉得自己也经历了一遍。他开始相信，
甚至笃信自己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不要……不要……019……救我”他开始向一切的罪魁祸首祈求。虚拟屏幕关闭，
一串优美的代码，在卧室流转起来。“您需要我吗？”019问。听到019的声音，
祝珩的反应激动起来，他仿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急切道：“019……我错了……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确定您是否真的忏悔，
还是伪装骗我。”“是真的！”祝珩立刻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
不会再违抗你了……019……求你放我出去……”神思恍惚间，祝珩恍惚听见一声轻叹。
他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温柔地笼罩着。019在他耳边轻声说：“主人还没有叫我新的名字。
”祝珩试探的喊了一声：“祝衍……”他又害怕019不满意，
接着软声喊道：“阿衍……”“嗯。”019回应他：“我的……祝珩。
”4019也确实如祝珩所愿放他自由。但经过这一周后，
他对019十分惧怕却又完全依赖。“019，晚上我要和林昇风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
可以吗？”祝珩小心翼翼地询问。019：“嗯，我陪你一起去。”慈善晚宴上。
祝珩目不斜视地和林昇风走进去，还刻意避开了一段距离。“小珩，我是哪来惹你生气了吗？
”林昇风依旧如往日那般温柔地询问。祝珩轻瞥他一眼：“只是我有了伴侣，避嫌而已。
”林昇风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片刻后恢复如常，他问：“是哪家的千金？伯父知道了吗？
”祝珩知道他这是在试探，懒得和他周旋，直接打发说：“反正你不认识，我还约了人，
有事先走了。”到了拍卖商品的时候，019在一件琉璃白玉簪出现时，开口说：“拍下它。
”祝珩奇怪问：“你喜欢这个？”019解释道：“这是周家祖上的东西，
你不是一直想和周氏合作吗？”祝珩有些惊讶：“你这是在帮我吗？
”019：“你是我的主人，更是我认定的伴侣，我自然会帮你。”祝珩轻咳一声，
对他直白的话有些不自在。“哦……”祝珩心想，
可是我还没有做好跟一个ai谈恋爱的准备。
019又说：“公司新开发的软件有几个参数调得不准，才会一直出错，
晚上回去我帮你测试一下。”“谢谢你……019……”类似的事情，
这几天019帮了他很多次。有019在，技术上的事确实便利了许多。
“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阿衍。”019似乎轻笑了一声：“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帮你度过所有生命的难关。”祝珩的脸有些发烫。他似乎被一个ai撩到了。
可是……想到祝家，祝珩心里有些忧愁，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吗？晚上，
019请求祝珩的意识接入全息模拟舱。“阿衍？”祝珩站在一片苍白的空间，
有些心慌地唤019。空间里出现一段熟悉的代码流，它不断分裂组合重装，
渐渐组成了一个人形。接着覆盖上人类的皮肤，五官成型，
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出现在祝珩眼前。男人的面容气质有一种非人的精致冷感，他睁开眼睛，
苍蓝的瞳孔中，似乎有数据在流转。“你是……阿衍？”祝珩惊奇又期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祝珩，我的……主人。”优雅动听的男声带着一丝机械感。“真的是你？”祝珩兴奋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太不可思议了！”019脸上带着笑意，他走过去抱住祝珩。“嗯，
是我。”他喟叹一声，“终于可以抱到你了。”019的怀抱也是冰冷的，
却让祝珩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你先放开我……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出现的……”019松开手，
但两个人的距离还是靠得很近。“不过是更高端一点的全息虚拟技术罢了，虽然体感真实，
但一切不过是渲染的。”019的语气有些遗憾：“在现实中抱到你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这个形象是我根据你的喜好捏造的，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