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前夫正跪在秘书办公室门口求饶

我那前夫正跪在秘书办公室门口求饶

作者: 半聋半哑扮愚人

其它小说连载

《我那前夫正跪在秘书办公室门口求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半聋半哑扮愚人”的创作能可以将叶宁顾之斌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我那前夫正跪在秘书办公室门口求饶》内容介绍:著名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重生小说《我那前夫正跪在秘书办公室门口求饶描写了角别是顾之斌,叶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4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22:34: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前夫正跪在秘书办公室门口求饶

2026-01-10 00:05:56

叶宁踩着高跟鞋,亲手扯断了那个女人脖子上的碎钻项链,嘲讽地笑:‘顾太太这个位置,

你这种穷酸货也配坐?’顾之斌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

随手甩出一叠湿透的离婚协议:‘签了它,滚出海城,别逼我动手。’整个名媛圈都在传,

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淹死在了那场风暴里。可谁也没想到,五年后,

那位掌控着全球半数晶圆命脉的黑客帝国主宰,回港的第一件事,

竟是让顾氏集团在三小时内破产。当顾之斌拎着残破的计划书,

在顶层办公室门口从清晨跪到日暮,里面传出的声音,冷得让他血液凝固。

1海上的浪头很大,砸在快艇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缩在角落里,

手腕被粗糙的绳子勒出了紫红色的血痕。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

把我全身最后一点热气都带走了。顾之斌站在我面前,他的黑色风衣随风猎猎作响。

他手里捏着一支定制的万宝龙签名笔,笔尖在月光下泛着蓝荧荧的冷光。“冉冰,把字签了,

我保证冉家那两个老东西能拿到医疗费。”顾之斌的声音比海水还要凉,

他用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俯视着我。我低头看那张被水浸透了一半的离婚协议,

上面“净身出户”四个大字扎得我眼睛生疼。我张了张嘴,

嗓子里像是被塞了一把粗砂:“之斌,这五年,我在顾家端茶倒水,

我爸爸当初帮了你……”他突然俯身,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凑到我耳边,呼吸打在我脸上,

却让我打了个冷颤:“别提那个死鬼,冉家欠我的,你一辈子也还不清。宁宁回来了,

她不想见到任何脏东西。”坐在一旁看戏的叶宁笑出了声。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

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她扭着细腰走到我跟前,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被淋湿的头发。“冉姐姐,别死撑着了。顾家的少奶奶,

从来都不是给弃妇当的。”叶宁说完,突然把杯子里的红酒全部泼在了那张协议书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纸张滴落,像是一滩干涸的血。顾之斌失去了耐心,他冷漠地挥了挥手。

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围了上来,像提破布袋子一样把我拽到甲板边缘。

我看着脚下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浪,绝望像一条毒蛇爬满了我全身。我最后看了顾之斌一眼,

他正低头给叶宁披上外套,眼神里满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温柔。“推下去。

”顾之斌连头都没回,丢下这句话。身体腾空的那一瞬,

冰冷的海水像数以万计的钢针扎进我的毛孔。口鼻里瞬间灌满了咸涩的味道,

肺部憋得快要炸开。我透过起伏的浪花,看着那艘发出耀眼白光的快艇飞速远去。顾之斌,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要你整个顾氏为我陪葬。五年后,海城金融中心,金星资本顶层。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滑过冰冷的防弹玻璃。窗外是海城繁华的霓虹,但在我眼里,

那只是一堆待收割的数据。沙发上放着一份刚出炉的财经快报,

头版头条用醒目的大字写着:“顾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或面临破产清算”“Ran,

顾氏那边已经在等消息了,顾之斌亲自带人过来的。”助理推门进来,声音低沉。我转过身,

坐在真皮大椅上,随手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浮现出复杂的绿色代码,

那是我五年来亲手构筑的金钱帝国,也是摧毁顾家的利剑。“让他等。

VIP室的空调开到最低,别给热水。”我冷冷地吩咐,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发出一串脆响。我看着监控画面。顾之斌坐在那间冷冰冰的候客室里,

他那套意大利手工定制西服皱得很厉害。曾经不可一世的海城太子爷,此刻眼窝凹陷,

眼里满是血丝,双手不安地揉搓着腿上的公文包。五年了。这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在海外最黑暗的黑客地下室里,没日没夜地侵入各种系统,积累着足以打败市场的筹码。

每一次想要放弃,我都会想起那个坠海的深夜,想起父亲死在破旧病房里没钱医治的样子。

桌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消息:“老大,顾氏最后一批海外资产已经锁定,

随时可以清零。”我端起桌边早已凉透的浓缩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顾之斌,

这只是开头。”我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顾氏这几年为了捧红叶宁,

砸了几十个亿。叶宁穿的是最贵的私定,住的是上亿的豪宅,可她不知道,那些钱里,

每一分都粘着冉家的血。现在,我把那些输血管一根根全部掐断了。

2顾之斌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这间VIP候客室里的中央空调像是出了故障,

一直朝着他的后脑勺吹着冷风。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五个小时,除了一杯满是冰块的自来水,

没有任何人进来招待。如果换做以前,他早就掀掉桌子扬长而去。可现在,

顾氏集团的生死大权就握在金星资本这位神秘的CEO手里。他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

“顾总,要不我们先回……顾氏的高级秘书在一旁冻得瑟瑟发抖,小声提议。“闭嘴。

”顾之斌低吼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厚重红木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他听到里面有极轻的敲击键盘声,那声音节奏极快,

听得人心慌。顾之斌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五年前的一幕。冉冰蹲在客厅里,

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皮鞋。那时候他只觉得厌烦,觉得这个女人廉价又无趣。可是现在,

他为了见金星资本的主人,竟然也卑微到了尘埃里。终于,门锁发出“嗒”的一声。

助理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顾总,我们CEO加班累了,现在心情不太好。

你只有三分钟时间。”助理侧过身。顾之斌猛地站起来,因为坐得太久,双腿一阵发麻,

差点摔倒。他踉跄着冲进办公室,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冷色调的台灯亮着。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冷香。那味道很特别,带着一点点海盐的涩,

又混合着高级皮革的气味。顾之斌感觉自己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这个味道,

他好像在哪里闻过。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宽大的皮椅里。从后向前看,

只能看到她黑亮的长发散在白得发光的肩头上。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

烟雾在冷光下绕成一个个诡异的圆圈。“冉……不,尊敬的执行官。”顾之斌由于紧张,

舌头有些打结。他急忙从包里翻出那份求援计划书,走到办公桌前。

“这是顾氏集团旗下所有高新技术板块的转让方案,

只要金星资本愿意注资两十亿……”椅子缓慢地转过来。

台灯的光只照到了女人涂着暗紫色口红的嘴角。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

轻轻弹了弹烟灰。烟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顾之斌那份自以为是的方案书上。

海城最高端的慈善晚宴。名流穿梭,杯盏交错。我穿着一袭黑金色的露背礼裙,

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手里捏着一杯香槟。五年前,我是这种地方最卑微的陪衬,

连看服务生的脸色都要小心。现在,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打听“Ran”到底是谁。

叶宁也在。她作为某奢侈品牌的代言人,正穿着一身浮夸的羽毛裙,挽着顾之斌的胳膊,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可是顾之斌的心思显然不在她身上。他的眼神在场内四处搜寻,

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背影上。我故意侧过身,和身旁的一位外籍银行家用流利的德语交谈。

顾之斌带着叶宁蹭了过来,他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里,此刻带着某种病态的审视。

“Ran小姐,又见面了。”顾之斌走到我面前,他靠得很近。我没有退后,反而微微抬头,

任由我身上那种特调的、混着金钱味道的冷香钻进他的鼻子。

我看到顾之斌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眼神死死盯着我的锁骨。

五年前,那里曾经有一颗小小的痣,那是他最讨厌的“瑕疵”现在,

那颗痣被我用最高级的遮瑕膏盖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巧的、用钻石镶嵌的彼岸花纹身。

“顾总,在这里提工作,不太合适吧?”我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滑过礼裙的丝绸质地,

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叶宁在一旁看着不对劲,她故意插话,声音尖锐刺耳:“之斌,

这位小姐看着面生,是哪家的名媛?身上的香水味道也太重了,冲得我难受。”我转过头,

目光直直地射向叶宁。那是一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带着黑客式精准和冷酷的眼神。

叶宁被我看得倒退了一半,她手里的红酒晃出来,溅在了她那条价值不菲的裙子上。

“叶小姐,香水重是因为我刚从‘地狱’出来,身上的死气还没散。倒是你,五年不见,

还是这么浮躁。”我轻笑着,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顾之斌整个人如遭电击。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尖由于太过用力而泛着苍白。“你……你叫她什么?你说五年不见?

”顾之斌的声音在发抖,他甚至忘了在这种场合保持体面。我使劲甩开他的手,

抽出一张湿纸巾,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他碰过的地方。“顾总,记性不好是病,

得治。明天下午三点,来顾氏的老宅。想要投资,就带着诚意跪在佛堂里谈。

”我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去,连一个余光都没留给那个发疯的男人。3顾家老宅,

佛堂。这里曾是我的梦魇。五年前,我跪在这里,

被顾之斌的母亲指着鼻子骂“不下蛋的鸡”现在,我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腿上放着一支全球限量版的黑金电脑。我正飞速地在内部网络上布置最后一道攻击。

大门被重重撞开,顾之斌冲了进来。他浑身湿透,外面下着瓢泼大雨,他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Ran!你到底是谁!”他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佛堂里产生了回音。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缓慢地抬起头。佛堂里缭绕的檀香被冷风吹散。“顾之斌,我给过你机会。五分钟前,

我刚侵入了顾氏的财务系统,你最后那笔抵押贷款,被我转走了。”我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之斌愣在原地,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一样掏出手机。

不出所料,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秘书崩溃的哭声。

“之斌……全没了……财务账号空了……”手机顺着他的指缝滑落,掉在青砖地面上,

屏幕碎成了蛛网。他脱力般跪倒在地,刚好跪在五年前我常跪的那个蒲团旁。他死死盯着我,

眼圈通红,带着不敢置信的绝望。“冉冰……你是冉冰?”他的声音极轻,带着颤抖。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弯下腰,冰冷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像是在打量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顾总,请叫我冉总。或者,叫我‘金主爸爸’。

”我凑到他耳边,看着他由于痛苦而扭曲的脸。“五年前,你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手很稳。

现在,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看到顾之斌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那是一种迟来的、毫无用处的悔恨。他突然抓住我的裙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冉冰,我错了,宁宁的事我可以解释……求你,别毁了顾氏,

那是我爷爷……”我猛地一脚踢开他的手,眼神瞬间变得厌恶。“你的爷爷,为了救顾氏,

牺牲了我父亲的命。现在,换你来偿还了。”我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手指重重按下了键盘上的Enter键。屏幕上,顾氏集团的logo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然后崩解。顾之斌跪在佛像下,整个人像是丢了魂。而我,只是看着他,

心里感到了五年来从未有过的、混合着血腥味的快意。这只是第一步。顾之斌,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一点一点,失去所有在乎的东西。4外面的雨停了,

佛堂里那股陈腐的香味被冷风一吹,淡得几乎闻不到了。我收起那台黑金电脑,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眼里满是红血丝的顾之斌。他现在这副样子,

哪里还有半点海城首富继承人的影子,倒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被拔了牙的病虎。“顾总,

这才哪到哪儿啊,你真以为一个顾氏集团就能抵清我父亲的命?”我冷笑一声,

随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段音频迅速被我投放到了全球最大的社交平台上。那里面,

是叶宁在那场海风里张狂的笑声,

还有她亲口承认如何收买医生、给我病床上的父亲断药的对话。我拎着裙摆,

踩着那双细长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佛堂外。顾之斌像发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脚踝。他的手指冰凉,指甲盖由于用力而抠进了砖缝里,带出一道刺眼的红色。

“冉冰!你杀了我!你杀了我也好,求你别这么搞叶宁,

她……她身体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到现在这个份上,

他脑子里竟然还在担心那个杀人凶手。我停下脚步,猛地一个转身,

手里的黑色小皮包重重地抽在了他脸上。那皮质的棱角在他眼角下方划出一道血口子,

温热的血瞬间冒了出来,滴在他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上。“顾之斌,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心疼她身体不好,那你想过我当初被海水淹没肺部、想喊都喊不出来的窒息吗?

你想过我爸爸死前连最后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只能瞪着眼看着天花板等死吗?”我俯下身,

死死盯着他那双颤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细细的钢丝,勒进了他的肉里。

“看看你手里那个碎屏手机吧,你口中那个‘身体不好’的女人,

现在可正被全世界观看她是怎么杀人的。你要是真爱她,现在回去替她收尸,还来得及。

”我甩下这句话,走入了雨后微凉的空气里。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老宅门口,

保镖恭敬地为我撑开了伞。我上车前,最后看了眼那座漆黑的老宅,

顾之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他的皮鞋陷在泥水里,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被丢弃的老鼠。

半个月后,顾氏集团彻底成了历史。顾家的别墅、豪车、甚至连那些珍贵的古董字画,

全部被我收入囊中。而叶宁,则因为多项故意杀人罪和非法商业操纵,被关进了高墙之内,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在那种地方,听说过得比狗还要惨。顾之斌背负了几个亿的个人债务,

那是他当初为了保住公司私自抵押出去的。我买下了那些债权,成了他唯一的债主。

我回到了曾经被赶出去的那套海边别墅。现在,这里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把手,都姓冉。

“过来。”我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手里翻着一份合同。海风很暖,吹过我的长发,

发梢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肩头,带起一阵舒适的痒。顾之斌穿着一身廉价的灰色工装,

手里提着一个水桶和抹布。他比之前更瘦了,下巴上满是青黑色的胡渣,

那双曾经只握万宝龙签名笔的手,现在由于常年洗碗、擦地,指缝里生出了细细的裂口。

他挪到我跟前,低着头,不敢看我。空气里飘着他身上淡淡的洗洁精味道,

混合着一种落魄男人特有的灰尘感。“冉……总,客厅已经打扫干净了。

厨房里的晚餐也备好了,是按你当初教我的做法,那个鱼汤我撇干了油。

”他的声音变得很低,很哑,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顺从。我伸出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尖,

挑起他的下巴。他被迫仰头看我,眼里再也没有了当初那股子嫌弃,

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灰复燃的挣扎。“当初我求你喝一口汤,你是怎么做的?

你当着叶宁的面,把整锅汤倒进了马桶里。顾之斌,你现在跪在这里给我煮汤,

不觉得讽刺吗?”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他温热的颈侧,指甲在他那根跳动的大动脉上点了点。

他的喉结上下翻动,呼吸明显变得沉重起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微微发热,

那是一种耻辱与某种不可说的欲望混杂在一起的反应。“当初是我眼瞎。”他低声说着,

身体微微朝前倾了倾,似乎想要离我的手指更近一点。“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冉冰,

只要别赶我走。”我轻笑出声,猛地抽回手,随手将那一叠债务利息清单甩在他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在他鼻梁上留下一抹淡红。“赶你走?顾之斌,想得美。你那几个亿的债,

我要你用这辈子剩下的时间,一口一口地给我还。今天晚上,

把卧室里所有叶宁曾经碰过的地方,用消毒水给我擦一遍。记住,是跪着擦。”我站起来,

踩着高跟鞋从他支在地上的手指尖轻轻擦过,走回了灯光暧昧的卧室。

5消毒水的气味刺得人鼻子发酸。顾之斌正跪在床边,手里捏着沾满药水的毛巾,

一寸一寸地擦拭着昂贵的木质地板。我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散散地系着腰带,

靠在门框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冰冷的白兰地。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浅浅的弧度,

像极了当初我眼底流不出来的泪。顾之斌擦得很认真,由于用力,

他衬衫背后的布料紧紧贴在了脊梁上,勾勒出男人紧实却萧索的背部轮廓。“那里,

床角那个位置,叶宁当初最喜欢坐在那里笑话我身材没她好。”我举着酒杯,

伸出修长的双腿,走到他跟前。顾之斌的动作停住了。他仰起头,满脸都是汗珠。那一瞬间,

台灯昏黄的光线落在我露出的大半截白皙的大腿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瞳猛地缩紧。

那是一种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尽管他现在只是一个囚徒。“看什么?

”我冷哼一声,脚尖轻轻点在他那由于常年锻炼而坚硬的胸膛上。

“你觉得我现在身材变好了?还是觉得,顾家倒了,我这副身子也贵了,你碰不起了?

”顾之斌扔下手里的毛巾,突然伸出一只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大手,死死握住了我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我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趾尖。“冉冰……你以前不抽烟,也不喝这种烈酒。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粗石头在磨。“这些坏习惯,是在国外那五年学的吗?谁教你的?

那些黑客?还是那些为了钱什么都干的雇佣兵?

”他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浓浓的、病态的嫉妒。我猛地跨出一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手里的冰酒顺着他的脖颈一股脑地倒了下去。刺骨的冰冷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那双眼睛却燃烧得更旺了。“谁教我的?这不得问你吗,顾总?”我俯身,

嘴唇几乎贴在他的唇瓣上,呼出的气体里带着白兰地的辛辣。

“在那种只有代码和泡面的地下室里,不抽烟、不喝酒,我怕我一睁眼,

想的全是怎么捅死你。”顾之斌突然用力,他一把将我拽进了怀里。

消毒水的味道、他身上沉闷的汗味,还有那股子独属于他的、熟悉又令人厌恶的男人气息,

瞬间包裹了我。他的双臂像是两道钢箍,箍得我胸口发闷。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呜咽。“冉冰,你赢了。公司没了,

老宅没了,叶宁也进去了。我现在一无所有,我这条命也是你的。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往上滑,带着一种蛮横的求欢姿态。“你要是恨我,

就在这张床上杀了我。”我任由他啃噬着我的锁骨,那种刺痛感让我觉得前所未有地清醒。

“杀了你?顾之斌,你想得太简单了。你给我记住,你欠我的,不只是钱。”我冷笑着,

一把推开他,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拉好了睡袍的领口。“去洗干净,

你身上那股子廉价工装的味道,冲得我心烦。洗完了,滚去门外守着。明天早上,

我要喝你亲手磨的咖啡。”6第二天一早,顾之斌真的就站在房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他的眼周很黑,显然一宿没睡。我接过咖啡,没有喝,

直接泼进了一旁的绿植盆景里。“太苦了,重新去弄。”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回身走向了书房。屏幕上,我正在破解顾氏旧档案室里的最后一块加密硬盘。

那是当初顾家老爷子病逝前,拼死要带进棺材里的东西。

由于我当初侵入了顾之斌的私人云端,竟然顺藤摸瓜地找到了备份的存在。

进度条缓慢地跳动着:97%……98%……99%……随着“叮”的一声,

一份密封的扫描件弹了出来。那是一份五年前的合作开发协议,落款处除了顾之斌的大名,

竟然还有叶宁那歪歪扭扭的签字。我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协议里清楚地写着,

顾氏集团为了拿到政府的海岸线开发权,故意引诱冉氏入局,

然后通过非法手段造成工地事故。而那天晚上,我父亲去巡查工地,根本不是意外坠楼,

而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份造假的协议,被人从背后重重一推。

我点开附件里的一段画质模糊的监控。虽然画面抖动得很厉害,

但我还是认出了那个推人的背影。那是顾之斌身边最信任的特助,而在监控视频的边缘,

顾之斌正冷漠地站在黑影里,抽着烟,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我的手死死扣在桌缘,

指甲由于用力过度而翻裂了,渗出了殷红的血。可我感觉不到疼。

我脑子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杀意。原来,他不仅是个背叛者。

他还是亲手把我父亲推入深渊的侩子手。那场海风里的离婚,不过是他杀人灭口的余波罢了。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顾之斌又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这次他加了奶,换了糖。

“这次应该不苦了……”他刚开口,就看见了屏幕上静止的那个监控画面。“当啷”一声,

瓷杯在地上摔得粉碎。浓郁的奶咖味铺满了地面。顾之斌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白。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人捏断了脖子的鸭子。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个……”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碎瓷片上。

鲜血顺着他的膝盖冒了出来,和他心里的秘密一样,肮脏又温热。我站起来,

拿起桌上那支黑金笔,一步步走向他。顾之斌蜷缩在墙角,眼神涣散,由于极端的恐惧,

他竟然开始嘿嘿傻笑。“我杀人了……是啊,我杀人了。冉冰,当初如果不弄死那个老头子,

顾氏就要赔三十个亿。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他像是疯了一样,伸出带血的手,

想要抓我的裙摆。我猛地一抬脚,高跟鞋的细根死死踩在了他那只染血的手背上。

骨裂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听起来格外悦耳。“没有办法?”我弯下腰,

手里的笔尖对准了他的眼珠。“为了那三十个亿,你就能看着我这个全世界最爱你的人,

在葬礼上哭死过去?你就能面不改色地睡在我身边,听着我每晚做噩梦喊爸爸?”我收起笔,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