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李闲,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人生目标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摆烂绝不内卷。
直到我被一个女人绑去了民政局。
她身价过亿,漂亮得不像真人。
她给了我一份合同,一笔我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让我当她一年丈夫。
本以为是天上掉馅饼,开启我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藏着那样的秘密。
我叫李闲,闲是清闲的闲。
这是我重生后给自己起的名字。
上一世,我叫李奋斗,卷了半辈子,从农村一路拼到大城市,进了顶级集团当了个小主管,天天零零七,最后在三十五岁那年,猝死在办公桌上。
死前最后一眼,我看到的是电脑屏幕上,集团千金顾清寒那张冷得像冰雕的脸。
她是新闻头条,是商业传奇,是我这种社畜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云端月亮。
重来一世,我悟了。
奋斗个屁。
这一世,我的终极理想就是躺平,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我用上辈子积攒的微末先知,在股市里捞了一笔小钱,足够我衣食无忧地躺到老。
然后,我退了市中心的公寓,在郊区租了个带院子的小房子。
每天的生活就是,上午健身,把上辈子亏空的身体练回来,八块腹肌人鱼线是基本操作。
下午研究美食,八大菜系轮着来,再酿点白酒、黄酒、米酒,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我以为这样的神仙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天下午,我刚酿好一坛上好的桂花米酒,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四个黑西装,戴墨镜,人高马大的壮汉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为首的那个对我一鞠躬,语气客气,但内容不容置疑:
“李闲先生,我们老板想见您。”
我闻了闻手上的酒香,懒洋洋地问:“你们老板谁啊?我不认识,不见。”
说着就要关门。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稳稳地抵住了门板。
为首的壮汉面无表情:“李先生,我们老板姓顾。”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云城,姓顾的,能有这种排场的,只有一个。
顾清寒。
我上辈子那个遥不可及的女神老板。
她找我这个无业游民干什么?
我脑子里闪过一百零八种可能,从跨国追杀到器官买卖,没一个靠谱的。
“行吧,带路。”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烂命一条,哦不,现在是享受生活的金贵命,但我也好奇,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停在巷子口。
我被“请”上了车。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一个女人坐在我对面,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没看我,只是低头翻着一份文件,侧脸的线条冷硬又完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生一副不好亲近的模样。
正是顾清寒。
比新闻照片上更真实,也更冰冷。
整个车厢的气压都因为她的存在而低了好几度。
我大大咧咧地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假装自己是在坐滴滴专车。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
我睁开眼,外面赫然是“民政局”三个大字。
我:“?”
不是,这剧本不对啊。
绑架我来民政局干什么?难道是想让我当场入党,为社会做贡献?
顾清寒终于抬起了她那双冷漠的凤眼,看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
“下车。”她吐出两个字,不带一丝感情。
我跟着她下了车,在路人惊诧的目光中,被四个保镖“护送”着走进了民政局。
绕过长长的队伍,我们被直接带进了一个独立的办公室。
一个看起来是领导模样的人已经笑脸盈盈地等着了。
“顾总,您来了,都准备好了。”
顾清寒点点头,从她的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扔在我面前的桌上。
“签了它。”
我拿起文件,打开一看,瞳孔地震。
《婚前协议》
甲方:顾清寒。
乙方:李闲。
协议内容很简单:甲乙双方自愿登记结婚,婚姻关系维持一年。一年内,乙方需配合甲方扮演恩爱夫妻,出席必要的公开场合。作为回报,甲方将支付乙方一亿元人民币作为报酬,并承担乙方在婚姻存续期间的一切合理开销。一年后,双方和平离婚,乙方不得纠缠。
我:“……”
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真疼。
不是做梦。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冰山脸,脑子彻底宕机。
这是什么操作?
富婆看上我了?可我除了长得帅点,身材好点,会做点饭,一无所有啊。
图我什么?图我会躺平吗?
顾清寒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她那薄薄的嘴唇轻启,声音依旧冰冷:
“我需要一个丈夫,来堵住家里那些老头子的嘴,顺便应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我调查过最合适的人选。”
她的助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补充道:“李先生,我们调查过您。社会关系简单,无父无母,没有固定工作,名下无资产,唯一的爱好就是健身和美食。您简单,干净,可控。这是顾总选择您的原因。”
我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找个工具人。
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花点钱就能打发,事后还不会惹麻烦的工具人。
而我,完美符合所有条件。
一个亿……
我上辈子拼死拼活,到死银行卡里都没超过六位数。
现在,只要我点个头,签个字,当一年名义上的丈夫,就能拿到一个亿?
还包吃包住?
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终极躺平生活吗?
而且,结婚对象还是我上辈子的白月光。
虽然这个白月光冷得像块冰,但这可是顾清寒啊!
我几乎没有犹豫,拿起笔,唰唰唰在乙方签下了我的大名。
“我签。”
顾清寒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她身后的金丝眼镜助理也愣了一下。
我心里冷笑,废话,一个亿啊大哥,别说结婚一年,就是要我当场表演胸口碎大石都行。
“很好。”顾清寒收起协议,“那就去拍照吧。”
拍照,领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我感觉不真实。
直到我的手里多了一个红本本,上面印着我和顾清寒的名字。
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地主傻儿子,而她,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旁边站着的是个空气人。
走出民政局,坐上那辆劳斯莱斯。
顾清寒将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我。
“这是副卡,没有额度限制,你的‘合理开销’都从这里走。密码是你生日。”
她竟然知道我生日。
“你的住处我会让人处理掉,从今天起,你搬去我的别墅。”
“家里有管家和佣人,你需要什么,直接跟他们说。”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们的婚姻是假的,记住你的身份,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一年后,拿钱走人。”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放心吧,顾总。我是个有职业道德的工具人。”
“我的人生理想就是躺平,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我感谢你还来不及,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顾清寒看着我这副咸鱼样,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对我这过于配合的态度有些不适应。
她不再说话,车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里捏着那个红本本,嘴角忍不住上扬。
顾清寒啊顾清寒,你以为你找了个最省心的工具人。
但你不知道,这个工具人,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一世,到底是谁算计谁,还说不定呢。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