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顾言把那张打印出来的电竞海报摔在桌上，纸角锋利，划破了我的眼角。血珠滚下来，
滴在海报那个带面具的“女武神”脸上。“林晚，你真让我恶心。”“拿网图装女神，
骗我感情三年？”“现实里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的废物，网上装什么顶级狙击手？
”我伸手摸了摸眼角的血，没哭，反而笑了。那是我的海报。我是“女武神”。
也是那个把你从青铜带进王座的废物。既然你看瞎了眼，那这层皮，我不装了。
*****1、分手也要看黄历**“滚。”顾言的声音很冷，像是在呵斥一条流浪狗。
他指着门口，手指头都在抖。“带着你的网图，滚出我的公寓。”桌上那张海报，
是三年前我第一次拿冠军时的宣传照。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时候我说，
我是女武神，我是来带他飞的。他信了，追了我三个月。然后我们奔现，同居。
他以为我只是个崇拜女武神的普通女孩。直到今天，他看见我在画那幅画的草稿。
他觉得我在造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口，嗓子有点哑，胃里像塞了块石头，
顶得难受。“那是……”“闭嘴！”顾言把桌上的水杯扫到地上。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有一片划过我的脚踝。疼。但没心口疼。“我受够了你的自卑。”“你长得不如苏浅，
学历不如苏浅，连游戏都打得烂。”“还装什么女神？”“苏浅是谁？”我问了一句废话。
“她是我的女神。”顾言冷笑，打开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长卷发的女人，
笑得挺甜，ID是“浅浅的猫”。“她是真正的电竞女神。”“不像你，只会P图。
”我看着那个ID，脑子里的芯片“滴”了一声。数据库检索完成。
目标“浅浅的猫”，真实姓名：苏曼。段位：黄金IV。战绩：胜率32%。
这就是他的女神？真行。“分吧。”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海报，折叠，塞进包里。“顾言，
记住今天。”“是你把女武神，推出了门外。”顾言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呵，装模作样。”“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拉开门，外面的风灌进来，
吹得我骨头缝里发凉。我没回头。因为我知道，回头就会流泪。女武神，不流泪。
*****2、废柴的反击**我没地方去。在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
便利店的冷气开得很足，冻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买了一盒牛奶，插上吸管，
机械地喝着。牛奶腥味很重，但我需要蛋白质。脑子里那个系统还在运作。
宿主情绪波动剧烈，建议开启“职业模式”。职业：顶级狙击手/战术指挥官。
当前状态：解除伪装。我摸了摸包里的海报。其实顾言说得对。现实里的林晚，
是废物。但我不是林晚。我是代号“W”的幽灵。是那个在总决赛里，一枪穿三个的疯子。
只是因为那次车祸，手伤复发，我才退役隐姓埋名。手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既然被赶出来了，
那我就回去。回到属于我的战场。我拿出手机，登录那个废弃了三年的账号。“W”。上线。
世界频道瞬间炸了。“卧槽？诈尸了？”“真的是W？那个传说中的女武神？
”“我是不是眼花了？W上线了？”我没看公屏。直接点开了那个置顶的挑战帖。
全网悬赏：谁能打败“浅浅的猫”，奖金一百万。苏曼。那个顾言眼里的女神。
我殿下接受挑战。挑战预约成功。时间：三天后，晚间八点。地点：官方服务器，
巅峰竞技场。我关上手机，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盒子捏扁，扔进垃圾桶。“顾言，
这回我不带你飞。”“我踩你脸。”*****3、首秀打脸**三天后。顾言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他搂着苏曼，两人在电竞馆里笑得很开心。配文：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同路人。
苏曼转发了，说：谢谢哥哥支持，我会拿下那个悬赏的。底下一群人点赞。“林晚，
你看见了没？”顾言给我发了条信息。“这才是女神。”“你那个P图的，能比吗？
”我回了一个字。“哦。”把手机扔在一边，我戴上耳机，坐进了那个熟悉的电竞房。
这是我自己租的训练室，设备全是顶配。屏幕亮起。我选了“暗影刺客”。
这是我的本命英雄。苏曼选的是“光之法师”。很花哨，很适合直播。比赛开始。
苏曼在直播间里扭着腰，对着镜头飞吻。“那个W肯定不敢来。”“估计是名字碰瓷吧。
”我操控着角色，隐进阴影里。耳机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哒哒哒，像雨点。
这声音我很熟悉。以前我在家里练枪，顾言嫌吵，总是拿枕头捂住我的头。他说：“别敲了，
像鬼叫。”现在，这“鬼叫”要来了。苏曼大摇大摆地在河道里走，完全没视野。第一滴血。
我的匕首从她背后捅进去。暴击。屏幕灰掉。苏曼愣住了。直播间里的人也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瞬杀？”“一枪没开，就死了？”苏曼的脸涨红了，
对着镜头喊：“是意外！是卡顿！”我操纵着角色，站在她的尸体旁边，发了两个字。
“意外？”接着是第二滴血。第三滴血。第四滴血。五分钟。超神。苏曼挂机了。
直播间炸了。“这手速……”“这意识……”“卧槽，这特么是W？那个女武神W？
”顾言也在看直播。我看得到他的账号在线。他在公屏打字：“这是开挂了吧？”我没理他。
只是在结算界面，开了麦。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变成了低沉的男声。“这就是所谓的女神？
”“连我的刀都碰不到，还好意思拿悬赏？”“垃圾。
”*****4、真假女神**舆论反转了。全网都在扒苏曼的老底。
什么陪玩、代打、甚至还有潜规则上位。顾言傻了。他给苏曼打电话，关机。发微信，拉黑。
他像只没头的苍蝇，在微博上给我那个“W”的账号发私信。“大神，你是谁？
”“你认识那个网图女吗？”我没回。我在剥橘子。橘子皮溅了一点汁水在眼睛里，
辣得生疼。检测到宿主认知盲区：你渴望被顾言认出吗？系统问。渴望？不。
我只觉得可笑。他爱的不是林晚，也不是W。他爱的是那个能让他有面子的标签。
以前他觉得我是废物，给他丢脸。现在他觉得W是神，能给他长脸。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叮咚。”门铃响了。我走过去开门。是顾言。他满头大汗，手里捧着一束花，有点蔫了。
“晚晚。”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我想明白了。”“那个W肯定是骗子，用了外挂。
”“你看，现实里哪有你这么……这么……”他卡住了，找不到词。想说“这么废”，
又怕我生气。想说“这么可爱”，又觉得配不上那个“W”。“苏曼是个骗子，我不理她了。
”他把花塞进我怀里。“我们和好吧。”“你不是想学游戏吗？”“我教你。
”我抱着那束花，花瓣上带着露水，弄湿了我的袖口。“不用教。”“我天赋异禀。
”“别闹了。”顾言想抱我。我后退一步，关上了门。“顾言，我们不合适。
”“你找个真正的女神去吧。”“网图女配不上你。”门关上了。隔着门板，
我听见他在外面踹门。“晚晚！你开什么玩笑！”“我那是气话！”“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又不是什么女神！”“骗子。”我靠着门板坐下，手里那束花被我捏碎了。花香混着汁水味，
有点冲鼻子。*****5、巅峰对决的邀请**顾言没放弃。他在网上带节奏，
说W用了高科技作弊。还悬赏五百万，要挑战W。说是要为电竞圈正名。其实我知道，
他是想找回场子。顺便，看看能不能逼出“W”的真面目。“接。”我对系统说。
“这次公开露面。”“不戴面具。”系统沉默了两秒。
警告：暴露身份可能会带来不可控的风险。宿主，手上的旧伤……“没事。
”我转了转手腕。咔吧一声。那是骨头复位的脆响。“顾言不是要真相吗？”“我给他真相。
”“连皮带骨的那种。”比赛定在下周。地点是在市中心的体育馆，能容纳三万人。
门票瞬间售罄。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嚣张的“W”，到底是何方神圣。苏曼也回来了。
她在网上哭诉，说上次是被针对了。这次她要组队虐杀W。她组了五个职业选手，
号称“银河战舰”。而我。只有一个人。全网都在赌。赌W输的人，排到了法国。“晚晚，
你去看比赛吗？”顾言发来信息。“我给你弄了张票，前排。
”“去看看那个骗子是怎么输的。”“苏曼说了，要把W按在地上摩擦。”我回了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