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他入赘苏家三年,受尽白眼,是人人可欺的废物。妻子视他为无物,
丈母娘骂他不如一条狗。无人知晓,他乃是绝世神医,只为一纸婚约,甘愿沉寂。
当家族大难临头,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时,他缓缓起身。一根银针,可定生死。一双肉眼,
能断乾坤。当他光芒万丈,引来无数权贵追捧,曾经对他冷若冰霜的绝色妻子,终于慌了,
红着眼眶拽住他的衣角:“夫君,以前是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正文:“废物!
你还有脸回来吃饭?”尖锐刻薄的声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顾尘的耳膜。
他刚踏入苏家饭厅的门槛,手里还提着给岳父买的药。说话的是他的丈母娘,王秀兰。
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角撇出一个极尽嫌弃的弧度,筷子在碗沿上敲得“当当”作响。
饭桌上坐满了苏家人。主位上是苏家老爷子苏渊,闭目养神,不闻不问。
旁边是顾尘名义上的妻子,苏凌雨。她一身素白长裙,容颜绝世,
气质清冷如雪山之巅的寒冰,自始至终没有看顾尘一眼,只是安静地给自己碗里夹菜,
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还有苏家的旁支亲戚,以苏凌雨的堂哥苏天为首,
个个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看好戏的神情。三年来,这样的场景,顾尘已经习惯了。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饭桌末尾那个属于他的位置,将手里的药包轻轻放在一旁。“呦,
还知道给爸买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王秀兰的嘴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们苏家请了那么多名医都瞧不好的病,就凭你去城东那家破药铺抓几副草药就行了?
真是笑话!”苏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摇着折扇,
阴阳怪气地说道:“弟妹夫君这可是一片孝心啊。虽然没什么用,但态度得到位嘛。毕竟,
咱们顾大少爷除了洗衣做饭、跑腿买药,也干不了别的了。”“哈哈哈……”满堂哄笑。
这些笑声像无数只黏腻的手,试图撕扯掉顾尘最后的尊严。他垂着眼,
捏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三年前,他师父临终前,拿出一纸婚约,让他来云城苏家入赘,
娶苏家嫡女苏凌雨为妻。师父说,这是故人之托,也是他的一个劫,渡过去,海阔天空。
他来了。他本是鬼谷医门的唯一传人,一手医术可通神明。
但他身怀的“青囊真气”尚未大成,需要静养三年,不能轻易动用,否则便有经脉寸断之危。
所以,他藏起了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甘愿当一个默默无闻的赘婿。他以为,三年的忍耐,
可以换来平静。可他换来的,只有日复一日的羞辱。“够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算大,却让整个饭厅瞬间安静下来。是苏凌雨。她终于放下了筷子,
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顾尘身上,也仅仅是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吃饭。”她只说了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王秀兰还想说什么,
但看着自己女儿那张冰冷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苏天也讪讪地闭上了嘴。这个家,
真正能做主的,不是苏渊,不是王秀兰,而是这个年纪轻轻,
却凭一己之力撑起了苏家大半产业的苏凌雨。一顿饭,在死寂和压抑中吃完。
顾尘默默收拾着碗筷,像个没有感情的下人。忽然,主位上的苏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身子一软,直直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爸!”“老爷子!”饭厅瞬间大乱。
王秀兰和苏凌雨脸色煞白,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快!快去叫张神医!
”王秀兰慌得六神无主,冲着下人尖叫。苏天也装模作样地跑过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捶后背,
嘴里喊着:“爷爷,爷爷您怎么了?”一片混乱中,只有顾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双眼,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在他的视野里,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由不同颜色的“气”组成的。常人是健康的莹白之气,而此刻的苏渊体内,
那股代表生机的莹白之气,正被一团团灰黑色的死气疯狂缠绕、吞噬。尤其是在心脉的位置,
那死气已经浓郁如墨,形成了一个狰狞的漩涡。“心脉枯竭,
阳气衰败……这是‘三阴锁魂’之症。”顾尘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且霸道的奇症,寻常医术根本无法诊断,更别提医治。若再不施救,
不出半个时辰,苏渊必将魂归九幽!“都让开!”顾尘低喝一声,拨开围在前面的人群,
大步走了过去。“你个废物凑什么热闹?滚开!”王秀兰看到他,像见了瘟神一样,
伸手就来推搡。“不想他死,就让我来。”顾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的温顺和隐忍,而是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王秀兰被他这一下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苏凌雨也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尘。
这三年来,他一直像个影子,逆来顺受,毫无存在感。可现在,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沉稳与自信,竟让她感到一丝陌生,和一丝……心安?“顾尘,你疯了?
爷爷的身体也是你能碰的?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苏天第一个反应过来,
指着顾尘的鼻子破口大骂。“就是!一个连医书都没读过几本的废物,装什么大头蒜!
”“赶紧把他轰出去!别让他在这儿添乱!”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顾尘根本不理会这些聒噪的苍蝇,他蹲下身,两根手指闪电般搭在了苏渊的手腕上。闭上眼,
青囊真气如一丝细线,小心翼翼地探入苏渊体内。果然,脉象沉寂如死灰,
唯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搏动,在死气的压迫下苦苦支撑。“来不及了。”顾尘睁开眼,
神情凝重,“必须立刻施针。”“施针?你拿什么施针?你懂医术吗你!”王秀兰尖叫起来。
顾尘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陈旧的布包。布包打开,
露出九根长短不一、色泽古朴的银针。看到这九根针,苏凌雨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不懂医,
但她懂器物。这九根银针,针身暗沉,针尖却隐隐有流光闪动,绝非凡品。“顾尘,
你……”不等她问完,顾尘已经捏起了一根最长的银针。“你要干什么!住手!”苏天见状,
大惊失色,伸手就要去抓顾尘的手腕。顾尘头也不回,反手一挥。看似轻飘飘的一下,
苏天却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摔得龇牙咧嘴。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顾尘不再有任何犹豫,他深吸一口气,
眼中青芒大盛,手中的银针没有丝毫迟疑,稳、准、狠地刺入了苏渊胸口的“膻中穴”。
没有鲜血流出。银针刺入半寸,针尾开始轻微地震颤起来,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嗡鸣。
“疯了!真是疯了!”王秀兰看着那根刺在心口的银针,吓得浑身发抖,“杀人了!
这个废物要杀人了!”苏凌雨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盯着顾尘的侧脸,
那张平日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脸,此刻在灯火下却显得无比专注,线条分明,
竟透着一股奇异的魅力。她的心乱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阻止这个疯子,
可直觉却让她选择再等一等。顾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第二针,刺入“神门穴”。
第三针,刺入“内关穴”。……他下针如行云流水,每一针的位置都刁钻至极,
却又精准无比。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苏渊体内那团墨汁般的死气,
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笼罩住,开始剧烈地翻腾、挣扎。当第九根针,
刺入苏渊头顶的“百会穴”时,九针齐鸣,形成了一个玄奥的阵势。“青囊九针,逆转阴阳,
给我……破!”顾尘低喝一声,并指如剑,在那九根银针的针尾上依次疾点而过。
“嗡——”一声奇异的震响从苏渊体内传出。只见苏渊那张灰败如死人的脸,
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血色。他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
也变得平稳有力起来。“咳……咳咳……”几声剧烈的咳嗽后,苏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里还有些迷茫,但已经恢复了神采。“我……我这是怎么了?”整个饭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堪称神迹的一幕。活了?真的活了!
刚才还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就这么被几根针给拉了回来?“爸!您醒了!
”王秀兰第一个扑了过去,喜极而泣。“爷爷!”苏天也连滚爬爬地凑上前,
一脸后怕和庆幸。苏凌雨站在原地,那双冰封了千年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她看着那个缓缓收针,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的男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这还是那个她鄙夷了三年的废物赘婿吗?这等起死回生的医术,别说云城,
就是放眼整个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他到底是谁?他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顾尘收好银针,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为了不伤及自身根基,他刚才只动用了一丝青囊真气作为引子,
更多是依靠精妙的针法,但饶是如此,也消耗巨大。他站起身,刚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是苏凌y雨。“你,跟我来。”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仔细听,
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顾尘没有拒绝,跟着她走出了喧闹的饭厅,
来到后院的荷花池畔。晚风微凉,吹动着苏凌雨的裙摆和发丝,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庞上,
让她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两人沉默地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良久,
苏凌雨才转过身,正视着顾尘,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到底是谁?”这是三年来,
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顾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我就是顾尘,你的夫君。
”“你不是!”苏凌雨的声调猛地拔高,“一个普通的废物,不可能有那样的医术!
你骗了我三年,骗了整个苏家!”她的情绪有些失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被欺骗的愤怒,
对自己有眼无珠的懊恼,以及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方寸大乱。
“我从未骗过你们。”顾尘的眼神平静如水,“是你们,从未真正看过我一眼。”一句话,
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苏凌雨的心上。她瞬间哑口无言。是啊。三年来,她何曾正眼瞧过他?
在她眼里,他只是家族强塞给她的一个耻辱,一个符号。她厌恶他,无视他,
甚至懒得去了解他叫什么,从哪里来。原来,不是他一直在伪装。而是她,
一直被偏见蒙蔽了双眼。“为什么?”苏凌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迷茫,
“你既然有如此本事,为什么甘愿受辱三年?”“为了遵守一个承诺。
”顾尘看着池中的月影,淡淡地说道,“也是为了等一个时机。”“什么承诺?什么时机?
”苏凌雨追问。顾尘却摇了摇头,没有再解释。他的传承,他的使命,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看到顾尘不愿多说,苏凌雨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她习惯了掌控一切,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像一团迷雾,让她完全看不透。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苏凌雨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今天你救了爷爷,
苏家欠你一个人情。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钱?地位?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满足你。
”她的话,像是在谈一笔交易。顾尘笑了。“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是你呢?”他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苏凌雨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但很快又被冰霜覆盖。“顾尘,注意你的身份!”她冷声道,“别以为你有点本事,
就可以得寸进尺。”“我的身份?”顾尘向前一步,逼近了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的身份,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这一点,
三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霸道的意味。
苏凌雨被他的气势所迫,竟然后退了半步。她咬着嘴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慌乱。“你……”“凌雨。”顾尘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温柔下来,“以前,
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委屈。但从今天起,不会了。
”“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有看不起你的人,
我会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忏悔。所有欺负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而那些嘲笑我,羞辱我的人……我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月光下,
男人的承诺掷地有声。苏凌雨彻底怔住了。她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苏渊被救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苏家。
当张神医带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到的是精神矍铄,正在喝着参汤的苏渊。
“这……这怎么可能?”张神医是云城有名的杏林高手,他之前就给苏渊诊断过,
断定是油尽灯枯之兆,绝无医治的可能,只能用名贵药材拖延时日。可现在,
苏渊的面色红润,气息沉稳,哪里还有半点病容?当他从王秀兰添油加醋的描述中,
得知是顾尘用九根银针救了人时,他整个人都傻了。“九针定乾坤,
起死人而肉白骨……难道是传说中的……‘鬼谷九针’?”张神医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看顾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狂热。苏家人看顾尘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是鄙夷和嘲讽,
而是震惊、好奇,甚至……一丝讨好。王秀兰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亲自给顾尘端来一碗燕窝,脸上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哎呀,顾尘啊,
以前是妈有眼不识泰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来,喝碗燕窝,你今天辛苦了。
”顾尘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我累了,要休息。”说完,
径直朝着他和苏凌雨的房间走去。这三年来,他一直都睡在房间外间的地板上。
王秀兰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得无地自容。苏天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起自己刚才还指着顾尘的鼻子骂废物,现在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回到房间,
苏凌雨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
属于顾尘的东西,只有一个铺在地上的地铺,和一个小小的包袱。看到顾尘进来,
苏凌雨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气氛有些微妙。顾尘也没说话,自顾自地走到地铺旁,
准备像往常一样和衣而睡。“你……”苏凌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睡床上来吧。
”顾尘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看到苏凌雨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地上凉。
”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顾尘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一步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苏凌雨耳边轻声说道:“娘子,
你是在邀请我吗?”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苏凌雨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鹿,猛地站起身,
和他拉开了距离。“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今天救了爷爷,不该再睡地上。
”她强自镇定地解释道,眼神却不敢看他。“哦?只是这样?”顾尘步步紧逼。
“当……当然!”苏凌雨被他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心脏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就在她以为顾尘要做些什么的时候,顾尘却忽然笑了,
退后一步,指了指床里面:“好,我听娘子的。你睡外面,我睡里面。”苏凌雨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张俏脸顿时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转身爬到床上,
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顾尘躺在她身边,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三年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虽然中间隔着一条可以跑马的楚河汉界,但对顾尘来说,
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他知道,要融化这座冰山,不能急。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顾尘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苏凌雨早就去了公司。他走出房间,
发现王秀兰和苏渊正坐在客厅里,看到他出来,苏渊立刻招了招手。“顾尘,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