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谈了七年的男友分手了,因为他妈说我配不上他。分手那天,我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
打包扔在了他家门口。第二天早上,门铃响了,门口站着我前任的亲哥哥,
那个传说中高冷禁欲的集团总裁。他一手拎着豆浆油条,一手拎着我昨天扔掉的箱子,
面无表情地说:“你扔错东西了,这些是我送的。”我傻眼了:“啊?”他把我推进屋,
放下早餐,语气冰冷地通知我:“还有,从今天起,我追你。给我弟弟当不成老婆,
就当他嫂子。”**正文:**1“周年,我们沈家的大门,
不是你这种普通家庭的女孩想进就能进的。”沈越的母亲,李曼,端坐在沙发上,语气轻蔑,
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地摊货。今天是沈越的生日,也是我们交往七周年的纪念日。
我提着亲手做的蛋糕,怀着一腔热情来到他家,准备给他一个惊喜。惊喜没有,
惊吓倒是十足。李曼拦在门口,将我堵在玄关,开始了长达半小时的羞辱。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哦,普通工人。一年收入有我们家一个月的物业费高吗?
”“你开的那辆小破车,停在我们家车库里都嫌掉价。”“七年了,
你以为耗着就能耗进我们家?别做梦了。”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在我最敏感的自尊上。我攥紧了蛋糕盒的带子,指甲掐进肉里。我没有看她,
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身后,那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沈越。他站在那里,全程沉默。
没有一句反驳,没有一个维护的眼神。他的沉默,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将我七年的情深义重,割得支离破碎。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最后冻成了冰坨。“阿姨,
您说得对。”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松开手,蛋糕盒“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精致的奶油摔了一地。“是我妄想了。”我对沈越说:“我们分手吧。”他终于有了反应,
眉头皱起:“年年,你别闹。”“我没闹。”我看着他,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
“沈越,我累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回到我和他曾经的出租屋,
我看着满屋子他送的“珍贵”礼物,觉得无比讽刺。那条他说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星空裙。
那套他说托了无数关系才弄到的绝版设计丛书。还有那个他说亲手为我打磨的,
刻着我名字的木雕。七年的爱意,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骗局。
我找来一个最大的纸箱,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扔进去,像是要把过去七年的自己也一并埋葬。
封好箱,我叫了个同城闪送,地址填了沈家别墅,收件人,沈越。做完这一切,
我瘫在沙发上,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开门,
以为是沈越后悔了,来求我。门口站着的人,却让我大脑瞬间宕机。沈屹。沈越的亲哥哥,
沈氏集团的总裁。一个只在沈家家庭聚会上,远远见过几次的男人。
他永远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表情冷得像冰山,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此刻,
他就站在我家门口,一手拎着热气腾騰的豆浆油条,另一只手,拎着我昨天扔掉的那个纸箱。
他比沈越要高,身形挺拔,五官轮廓更深邃冷硬。他看着我,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开口的声音像淬了冰。“你扔错东西了。”“这些,是我送的。”2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沈屹没有重复,径直越过我,走进屋里。他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然后将那个沉重的纸箱,放在客厅中央。“砰”的一声,砸醒了我混乱的思绪。我关上门,
转身看着他,满心戒备:“沈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没理我,蹲下身,打开了纸箱。
他拿出的第一件东西,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沈越送我的那条星空裙。“这条裙子,
是我让助理从法国高定秀场直接买下的,因为你说过,你的梦想是当一名宇航员。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可内容,却像一颗炸雷,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记得,那天沈越把裙子给我时,说得眉飞色舞,
他说他跑遍了全城的商场,求了好多人,才买到这条独一无二的裙子。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沈屹又拿出了那套绝版的设计丛书。“这套书,
是我托一个在英国的朋友,从苏富比拍卖行拍回来的,全球仅存三套。”“沈越告诉我,
你为了找这套书,逛遍了所有的旧书市场。”我的心脏开始发颤。我记得,收到书的那天,
我抱着沈越又哭又笑,说他是我的神。他当时只是摸着我的头,笑得有些不自然。
我当时以为,他是累坏了。接着,是那个木雕,那对情侣手表,
那张限量版的黑胶唱片……每一件,我都视若珍宝。每一件,背后都有一个沈越编造的,
充满“爱意”的谎言。而沈屹,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面无表情地,将这些谎言一一戳破,
把血淋淋的真相,摊开在我面前。“还有。”沈屹从箱底拿出一个保温杯,
“你三年前急性肠胃炎住院,沈越给你送的粥,食谱是我找营养师配的,
食材是我让司机凌晨去郊区农场买的,粥是我熬的。”“他连火都不会开,只会把我的东西,
热一下,送到你面前。”我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原来,我感动了七年的,
不是沈越的深情。而是沈屹的策划,和沈越拙劣的演技。我算什么?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为什么?”我声音发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沈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因为他是我弟弟。”“也因为,我喜欢你。
”他说得那么直接,那么理所当然。他说得那么直接,那么理所..当然。他说得那么直接,
那么理所当然。我却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外焦里嫩。“你……喜欢我?
”这比他说那些礼物都是他送的,还要让我震惊。沈屹是谁?天之骄子,商界神话。传闻中,
他冷酷无情,不近女色,是所有名媛千金都想攀上,却又不敢靠近的高岭之花。而我,
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我们之间,
除了“沈越前女友”和“沈越哥哥”这层尴尬的关系,再无交集。他怎么会喜欢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鬼使神差地问。“十年前。”我的瞳孔骤然紧缩。十年前,
我高二,第一次被沈越带回家。那时的沈屹,已经大学毕业,开始接手家族生意。我记得,
那天他也在家,穿着白衬衫,坐在书房里看文件,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只敢偷偷看他一眼,心脏就砰砰直跳。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荒谬。“你把我当什么?养成游戏里的角色吗?
”我冷笑一声,试图用攻击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看着我跟你弟弟谈恋爱,你很有成就感?
”沈屹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没那么无聊。”“那你是为什么?
”我逼问他,“你明明有机会,为什么不说?”“因为你那时候眼里只有沈越。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不想吓到你。”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难当。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岁月里,一直有一个人,
用最沉默的方式,守护着我。他看着我笑,看着我哭,看着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另一个人。
而他,只是默默地,在我需要的时候,借着弟弟的手,递上我最想要的东西。
这是怎样一种深沉又卑微的爱?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七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所以呢?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现在沈越不要我了,你就来捡漏了?”我知道这句话很伤人,
但我控制不住。我需要一个发泄口,来释放我此刻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沈屹的下颌线绷紧了,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周年。”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不是捡漏。”“我是来告诉你,你不是没人要的垃圾。”“你是我藏了十年,
不敢触碰的珍宝。”说完,他俯身,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我推进屋里。然后,
他放下早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宣布。“还有,从今天起,我追你。
”“给我弟弟当不成老婆,就当他嫂子。”3沈屹走了。留下一屋子的“真相”,
和一桌子的豆浆油条。我坐在餐桌前,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拿起一根油条,狠狠咬了一口,
像是要把它当成沈越来嚼碎。又或者,是沈屹。这两个男人,一个骗了我七年,
一个瞒了我十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沈越。我直接挂断,
拉黑。世界清静了。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把沈屹拿来的那个箱子,重新封好。这次,
我没有叫闪送,而是亲自打车,把箱子送回了沈家别墅。开门的是李曼。她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鄙夷的神色。“怎么?后悔了?想来求我们家阿越复合?”“我告诉你,
门都没有!我们沈家,是不会接受你这种……”“阿姨。”我打断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不是来找沈越的。”我把箱子往她面前一推。“我是来物归原主的。”“这些东西,
是沈屹先生的,麻烦您转交给他。”李曼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沈屹?”“对。”我点点头,笑得更灿烂了,“哦,对了,
还要麻烦您转告沈越一声。”“感谢他这七年来的‘不娶之恩’。”“让我有机会,
去选择一个更好的人。”说完,我潇洒地转身,在李曼见鬼般的表情中,扬长而去。回到家,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和沈越有关的所有东西,全部清理干净。照片,删掉。情侣用品,
扔掉。微信,拉黑。电话,拉黑。我要让这个人,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了七年的包袱。傍晚,门铃又响了。我以为是沈屹,打开门,
却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沈越。“年年,你听我解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通红,
“我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那个脾气!我爱的是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恶心。“沈越,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不!我不同意!”他激动地想抱住我,“年年,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七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七年?
”我笑了,“沈越,你扪心自问,这七年,你对我,有过半分真心吗?”他愣住了。
“你送我的星空裙,是沈屹买的。”“你送我的设计丛书,是沈屹拍的。
”“就连我生病时喝的粥,都是沈屹熬的。”“沈越,你就像一个蹩脚的演员,
拿着别人的剧本,念着别人的台词,演了七年的深情。”“你不累吗?”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沈越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最后变得灰败。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知道?”“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不想再跟他废话,准备关门。他却突然发了疯似的扑过来,死死抵住门。
“是哥!是哥告诉你的对不对!”他双目赤红,状若癫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为什么要抢我的人!”“他不是抢。”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沈越身后传来。沈屹不知何时,
出现在了楼道里。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身姿笔挺,气场迫人。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沈越的自尊上。“我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沈屹走到我身边,
自然地将我护在身后,看着沈越,眼神冷得像冰。“你不要的宝贝,总有人会捧在手心。
”4沈越被沈屹这句话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冲着沈屹嘶吼:“什么叫属于你的东西!周年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是前女友。”沈屹淡淡纠正。“那也是我的!”沈越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哥,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亲兄弟!”“正因为是亲兄弟,我才给了你七年时间。
”沈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失望,“我以为,你会好好珍惜她。
”“我……”沈越语塞,气焰瞬间矮了半截。“你没有。”沈屹替他说了下去,
“你享受着她对你的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我的‘帮助’,却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
选择了沉默。”“沈越,你配不上她。”最后五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沈越的心上。他彻底崩溃了,蹲在地上,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嚎啕大哭。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半分波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沈屹没有再看他,
而是转身对我说道:“我送你回去。”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我没有拒绝。有他在,至少可以挡掉沈越的纠缠。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直到走到我家门口,我才停下脚步,